“是啊！”顾小飞理所当然的语气。
“这边的人太垃圾了！林老那个老东西先扣我们，又拆我们的设备，还想用手雷炸死我们。”
“别墅已经被我们夷平了，研究院这边也清了，归航器的零件全部抢回来了，一切搞定。”
王皓沉默了三秒。
他转头看了顾天一眼。
顾天面无表情。
但王皓能感受到，顾天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种东西—。
不是愤怒，是审判前的平静。
“南舟。”顾天开口。
“爸，我在。”顾南舟的声音比弟沉稳得多。
“汇报情况。”
“林老已经通过官方渠道向全球公开了平行世界的信息，并把我们定性为外星入侵者。目前这个世界所有主要势力的代表都聚集在京都内阁，同时全球防御体系已经启动，包括太空拦截武器和核打击授权。”
顾南舟顿了顿：“他们的导弹估计一会儿就来了。”
王皓瞬间乐了，偏过头看着顾天。
“有意思，咱这成外星人了？”
顾天没理他，继续对通讯频道说：“你们两个要不要上来？我派穿梭机下去接。”
频道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顾小飞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儿。
“不用，爸。”
“归航器零件虽然拿回来了，但我被人拿枪指着脑袋、被手雷炸、被关起来当狗这笔账还没算呢。”
“那老东西得亲自来给我道歉。”
“当面的那种。”
顾天没说话。
王皓倒是来了精神：“小飞想怎么搞？”
“皓叔！”顾小飞在下面嚷：“你给我朝研究院来一发那个……那个激光大炮！功率拉满！让我看看效果！”
“研究院不是已经废了吗？”
“废了也行啊！废了更好！反正没人了，直接轰！”
王皓转头看顾天。
顾天靠在指挥台上，一只手抱着胳膊，没吭声。
“天哥？”
“随便。”
王皓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拍了下操控台：“舰长！主炮！对准下方坐标，研究院废墟区域，功率……拉满。”
陈远征看了顾天一眼，后者微微点头。
“主炮蓄能！”
母舰底部的能量聚合装置开始运转，十二秒的蓄能时间。
下方。
顾小飞拽着顾南舟往后退了两百米。
“你确定要这么搞？”顾南舟一边跑一边问。
“确定！我就想看看这玩意儿到底多猛！”
十二秒到。
天空中。
一道白色光柱从母舰腹部直坠而下。
光柱落地的瞬间，整个研究院区域瞬间蒸发！
然后才是声音。
轰。
不，不是轰。
是大地在哆嗦。
方圆三公里的地面都在抖，路面炸开裂缝，五百米外的路灯全部拦腰折断。
顾小飞差点被震波掀翻，一屁股坐在地上，回头一看。
研究院消失了。
不是炸毁，是消失。
原地出现了一个直径两百多米、深度不可见的黑洞。
“卧……槽……”
顾小飞下巴往下掉了三公分，半天合不上。
旁边的顾南舟也是第一次见识南天门主炮的实战威力，两条腿肉眼可见地在抖。
远处城区方向，尖叫声、哭喊声、汽车警报声汇成一片。
“外星人开火了！！”
“跑啊！！！”
城市里原本已经降了一个档次的防空警报，瞬间被拉到了最高等级。
.......
地下指挥中心。
林老和各地区代表全挤在这间不到一百平的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盯着卫星实时画面。
画面上，研究院的位置变成了一个黑点。
温度读数：核心区域超过六千度。
冲击波范围：半径一点二公里。
整个打击过程：零点三秒。
“雷达……雷达为什么没有报警？”
“报什么警？”旁边的参谋苦着脸，“从蓄能到命中零点三秒，我们的防空系统最快响应时间是四秒就算检测到了也拦不住。”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件事。
这玩意儿如果对准这间屋子打一发。
念头刚起，通讯设备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所有频道被强制覆盖。
然后，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很平静，很年轻，甚至带着点懒洋洋的味道。
“林老。”
林老浑身一个哆嗦。
“你不是让我过来的吗？”
“我来了。”
会议室瞬间炸了。
鹰方地区代表第一个蹦起来，对着通讯器就喊：“尊敬的……尊敬的外星来客您好！这事跟我没关系！我是被邀请来的！我什么都没做！”
另一个矮胖的代表直接推开椅子往门口挤：“我也是！我跟林老不熟！我们只是路过！”
“对！我们没有敌意！我们都是平民！”
这帮人十分钟前还在讨论“联合全球力量制衡入侵者”，现在跑得比谁都快。
原因很简单。
能聊的前提是双方实力差不多。
五开都算勉强。
但人家一炮下来，你连个影子都追踪不到。
这还聊什么？
这叫降维打击。
林老嘴唇都在哆嗦，腿撑不住，扶着桌沿才没滑下去。
“顾、顾少……对不起……我当时是……归航器我已经还了，已经还给两位少爷了……”
话没说完。
天花板上的灯全部闪了一下。
又是一声闷响从远处传来，整栋建筑都在颤。
有人冲到窗边。
三公里外的方向，一根白色光柱穿透云层直插地面。
公园。
南城公园。
那个已经疏散完毕、空无一人的公园。
一秒后，滚滚黑烟冲天而起。
王皓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吊儿郎当的，带着笑。
“老东西，现在知道错了？”
“晚了。”
“我们大老远跑过来的，还一口气打了好几炮，咋能说走就走啊？”
通讯中断。
林老两腿一软，膝盖磕在地板上，跪得毫不犹豫。
.......
通讯断了之后的三十秒内，南天门母舰又连续射出四道光束。
不是打地面。
是打天上。
四颗通讯卫星、两颗侦察卫星、一颗预警卫星。
全部在轨道上变成碎片。
各地区代表的手机几乎同时响起来。
“长官！我方两颗军用卫星失联！”
“我们的也被打掉了！全部信号中断！”
“你拿什么拦截？让飞行员去送死吗？！”
不少地区代表当即跟林老翻脸。
“林老！！你看你做的好事！让他们停下来！不管什么条件你都答应！”
“全部战斗机落地！引擎关机！武器锁死！不要给对方任何敌意信号！”鹰方代表已经掏出手机给他们那边下达了指示。
会议室里只剩下林老跪在地上，两只手撑着冰冷的地砖，浑身在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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