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探出小身子，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红彤彤的糖葫芦，小嘴微张，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好好好。李凡托了托她的小屁股朝草靶子走去。
卖糖葫芦的老乡乐呵呵地招呼：“刚蘸好的，山楂、草莓、橘子都有，甜得很！”
李丽质走上前，掏出手机扫码付了钱，对老乡道：“老板，给这些小家伙一人来两串，一串山楂的一串草莓的。”
”好嘞！“老乡应了声，手脚麻利地从草靶子上取下二十串，十串山楂、十串草莓，分别用油纸裹好，递给李丽质。
李丽质走到李凡跟前，把两串递到小公主面前：“兕子，你两串，一串山楂的一串草莓的，拿着。”
“谢谢阿姐！阿姐坠嚎呐！”小公主在李凡怀里探着小身子，两只小手各接过一串，乌溜溜的眼睛笑得眯成月牙。
李丽质又走到韦贵妃跟前，把两串递给高阳：“高阳，你的两串，一串山楂一串草莓。”
高阳伸出小手接过，笑嘻嘻道：“谢谢阿姐！”
接着，李丽质又个分了两串递给小李治和城阳、兰陵她们。
“哇，这个草莓的好甜呀！”高阳举起左手拿着的草莓糖葫芦，啊呜咬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看右手拿着的那串山楂的，连忙举起来，朝小公主晃了晃：“兕子，这一串山楂的给你！”
韦贵妃稍一俯身，高阳便把那串山楂的递了过去。
小公主原本左手山楂、右手草莓，各一串，这下又多了一串，开心地晃了晃小脚丫，奶声奶气地说：“谢谢习七姐！窝有山串糖福怒呐！”
“嘻嘻，不客气！”高阳咧嘴一笑，低头一看，自己手里只剩下一串草莓的了，立马朝李丽质喊：“阿姐！我只剩一串啦！再给我买一串嘛！”
李丽质走过来，看了看小公主手里三串糖葫芦，笑道：“兕子，糖葫芦不能多吃，你都有三串了，给一串十七姐好不好？”
小公主歪着小脑袋，看了看李丽质，又看了看高阳，想都没想，把刚才高阳给她的那串递了过去，“习七姐，给腻！”
“嘻嘻！”高阳伸手接过来，乐得小马尾一甩：“我又两串啦！谢谢兕子！”
“布阔气！”小公主举起左手那串山楂的，啊呜就是一大口，“哇呀呀，介过山楂糖福怒甜甜哒，嚎七！”
接着，她又举起右手，咬了一口草莓的，鼓着腮帮子嚼着，含糊不清的说，“介过早没哒耶嚎七！”
嚼着嚼着，小公主低头看看自己左手拿着的山楂糖葫芦，又看看右手拿着的草莓糖葫芦，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小眉头慢慢皱了起来，总感觉哪里不对。
“窝布系有山串糖福怒嘛？肿么揍剩酿串呐鸭？”小公主小声嘀咕一句，又举起右手拿着的草莓糖葫芦，啊呜咬了一大口。
“你刚才的确是有三两串，”李凡忍着笑，搂着她的小身子，往上托了托，“你不是又把那串还给十七姐了吗！”
小公主歪了歪小脑袋，看了看高阳手里拿着的两串糖葫芦，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两串，大眼睛眨了眨，随即咧开小嘴，奶声奶气地说，“嗯呐，窝还给习七姐呐！习七姐有酿串，窝也系酿串！窝萌一样多呐！”
高阳一听，小马尾一甩，举起自己手里的两串，笑嘻嘻的说：“兕子，是你自己还给我的，你可别说我没给你哦！”
韦贵妃笑着轻轻捏了捏高阳的小鼻子：“就你机灵。兕子还小，你做姐姐的也不知道让着点，还跟好意思要回来。”
“嘻嘻！我没有不让着兕子呀！”高阳缩了缩脖子，“是她硬塞给我的！”
城阳、兰陵她们一个个举着糖葫芦小口小口咬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在高阳和小公主脸上来回转了两圈，又低头啃过着糖葫芦，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谁也没开口。
“各位，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返程了。”小周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又抬头笑着对众人道：“我在市区订好了包间，咱们现在回去，正好赶上饭点。”
“走了大半天，还真有点饿了。”小赵笑了笑，把手机收进兜里。
众人也笑着点头，跟着小周往停车场走去。
小公主吃着糖葫芦，小嘴边上还沾着一点糖渍，奶声奶气地问：“锅锅，窝萌现债系布系肥气七饭饭鸭？”
“嗯，现在我坐车回市区吃饭。”李凡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
一行人说笑着走到昭陵博物馆停车场。
大巴车的车门开着，司机在车旁等着。
众人陆续上了车，李凡抱着小公主上车坐在前排靠窗的位置。小公主已经有点犯困，把小脸靠在他肩窝里，手里还攥着半串草莓糖葫芦。
李凡轻轻抽走她手里的竹签，又用纸巾替她擦了擦嘴角。
高阳、城阳她们也一个个安安静静地靠在韦贵妃等人怀里睡着了。
大巴车驶出景区，沿着公路朝市区开去。
到了市区，天已擦黑。
车在饭店门前缓缓停稳。门楣上悬着一块红木招牌，檐下挂着两盏灯笼，看着有些年头。
坐在前排的小周站起身，朝众人招呼道：“到了，就是这家。包间在二楼。”
众人陆续下车，山风换成了城里的晚风，空气里飘着一股饭菜香。
李凡抱着小公主走进饭店，小家伙一路睡得很沉，小脑袋窝在他肩窝里，帽子歪到一边，粉嘟嘟的脸颊紧贴着他颈侧。
众人跟着小周上楼。服务员推开包间门，众人走了进去。
里面空间极大，摆着四张大圆桌，桌上冷热菜已上齐。
转盘上摆着老碗扣肉、葫芦鸡、羊肉泡馍、辣子蒜羊血、金线油塔、泡泡油糕、灌汤包子、biangbiang面，层层叠叠摆得满满当当，盘子边上还冒着热气。
青莲快步走到圆桌前，替李凡拉开一把椅子。李凡抱着小公主过去坐下，小家伙靠在他胸口蹭了蹭，一缕亮晶晶的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兕子，醒醒，吃了饭再睡。”李凡抽了张纸巾，轻轻擦去她嘴角的口水。
小公主的小眉头皱了皱，小手胡乱的抓了抓，小脸在他肩窝里又蹭了蹭，小嘴砸吧两下，含糊地嘟囔了句什么，听不清内容，大概是嫌吵。
“兕子，”李凡轻轻捏了捏小公主的小鼻子，低头凑到她耳边，压着嗓子说了句：“有扣肉还有葫芦鸡吃哦！再不起来吃就凉啦！”
“又又……”小公主耳朵动了动，长长的睫毛颤了两下，眼睛还没睁开，小鼻子翕了翕，小嘴砸吧两下。紧接着，小脑袋慢慢从李凡肩窝里抬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迷迷糊糊地朝桌上瞄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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