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
他叹息一声。
“灭子不在啊！”
沈渊笑了笑，“灭子，终究还是消失了！”
“哪怕是未来，我让世界里的寂灭规则成精……”
“寂灭也不再是我的灭子了！”
沈渊低下了头，“不过无妨，大不了，将他的真灵从上个纪元拉回来！”
“灭子一定会回来！”
“还有……”
“妙妙！”
“我家的猫，哦，青凰……”
“她不在啊！”
沈渊戳了戳自己的心口，“有点想她了！”
“叮，所以，你现在还太弱了呢！”
系统说道。
沈渊冷笑道，“我在混沌之中，哪怕是不修炼，一身修为也会自主提升！”
“我都是圣境了！”
“你还说我弱？”
“也许，我还没有达到盘古的境界，但是……”
“盘古的一切都在我体内！”
“道境，我一定会冲破束缚！”
“闭关！”
灭子，还有妙妙！
我的猫，呸，青凰！
我也得带回来啊！
沈渊闭上了眼睛，狂暴的混沌气息在他身上迸发！
而与此同时……
楚阳等人微弱的真灵之上……
混沌之气凝聚的也越来越快……
这是沈渊帮助他们的！
混沌，是他的！
他就是掌权人！
所以，修改一下权限，问题不大！
只是为了让楚阳等人快速归来！
时光荏苒……
另一头的苍弑：“……”
沈渊，你踏马跑哪儿去了？
你对我真放心啊！
也对……
我都被你封印成啥样了！
你要是还不放心，我是真得吐槽你两句。
沈渊，你回来呀！
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啊！
混沌不记年。
时光荏苒，不知道过了多久！
或许是百万年，或许是千万年，又或许只是须臾之间。
在这片没有时间没有空间的虚无之中，一切衡量都是苍白的。
但变化，确确实实地在发生。
沈渊的气息，一天比一天恐怖。
圣境圆满之后，他并没有急着踏入道境。
而是将逆道道则反复锤炼，与混沌彻底相融，与万道圣体彻底合一，与盘古的一切彻底贯通！
他知道，道境是什么。
仙帝掌控规则，祖境化道为域，圣境立道成圣。
而道境——
是自身之道，化为天地之法！
是"我即规则"！
不是借用天地的规则，而是自己就是规则本身！
"破！"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沈渊猛然睁眼，一声低喝！
轰——！
混沌震颤！
一股从未有过的气息，从他体内炸开！
那是——道境！
沈渊踏入了道境！
混沌之中，所有气息都在朝着他汇聚，仿佛在朝拜一位新王！
他缓缓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道境了啊……"
"舒坦！"
沈渊感受了一下自身。
道则已经彻底圆满，混沌如臂使指，盘古的一切力量也已经完全融入。
他甚至有一种感觉——
现在的自己，一拳就能轰碎这片混沌！
开天辟地，就在一念之间！
但……
还不行啊！
盘古的一切虽然兑换了，也在我体内了！
可终究不是自己的！
而且，说了让盘古做替身，这一点可不能忘记！
另外……
阳子那些家伙，还没苏醒过来！
楚阳等人的真灵，已经成长到了一个极为可观的地步。
快圣境了！
等到圣境的时候，差不多就能苏醒了！
而我现在……
沈渊继续闭关。
不是参悟自身……
而是将盘古的一切都给掌握！
然后……
祭炼盘古！
为最后一步做准备！
时光荏苒……
又是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差不多了。"
这一日，沈渊笑了笑，伸出手指，轻轻一点。
一缕混沌之气，没入了楚阳的真灵之中。
嗡——！
楚阳的真灵骤然绽放出刺目的光芒！
一道身影，从光芒中缓缓凝聚！
黑发，黑瞳。
楚阳。
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混沌都抖了一下。
"卧槽……"
楚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我活了？"
"废话。"
沈渊抱着胳膊站在一旁，"你死了，我还能让你死了不成？"
"老沈！"
楚阳猛然抬头，看到了沈渊，脸上那个笑容瞬间炸开！
"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会让我们死！"
楚阳一步跨到沈渊面前，伸手就搭上了他的肩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什么境界了？”
楚阳好奇的问道，“这是哪儿？”
“这是混沌！”
沈渊摊开手，“灭子将一切都留给了我，这混沌就是我自身的力量！”
“而我道境了！"
“另外……”
“出了混沌，你跟我说境界，我不挑你的理！”
“在混沌之中……”
“天尊来了，我也能打趴下！”
沈渊舔了舔嘴唇，“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什么叫做天尊！”
盘古大神的力量虽然恐怖，但终究不是天尊！
如果开天辟地之后，盘古大神活下来……当踏入天尊境界！
可惜，盘古大神还是失败了！
“行吧！”
楚阳呼出一口气，“修为挺好，但是……打得过殇殒吗？"
沈渊："……”
“你刚复活就问这个？"
“明确告诉你……”
“打不过！”
“我踏马不是荒无双前辈~”
沈渊翻了个白眼，“总感觉，无双前辈比盘古还可怕！”
楚阳：“……”
打不过殇殒，你还这么骄傲吗？
“唉，人生啊！”
沈渊哈哈笑了起来，“说起来，这辈子真的挺逗的！”
楚阳歪头，“咋逗了？”
“你说我，怎么就混到这种地步了？”
沈渊呼出一口气，“人生，惨啊！”
楚阳翻了个白眼，“至少，比普通人强！”
沈渊点了点头，“是啊！”
“你看普通人一生……”
“买完房子，房子降价了！”
“买完车子，车不值钱了！”
“把孩子供完大学，学历贬值了！”
“要当婆婆了，金子涨疯了！”
“要绝经了，生孩子有奖励了！”
“当媳妇时候，婆婆地位高！”
“媳妇熬成婆，媳妇地位高！”
“小时候不敢和父母大声说话，现在不敢和孩子大声说话！”
“小时候夹着尾巴做人，长大了夹着尾巴做人！”
“小时候不敢有叛逆期，中年不敢有失业期，老年不敢有更年期！”
“上有倔强的老人，下有叛逆的孩子！”
“最可笑的是……”
“等你死了，想投胎的时候，没人生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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