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们是新人，但是进入夜色之后，已经见过不少客人。
然而，那些客人基本上了年纪，看着有些油腻，脾气也很不好，那方面还会凌虐。
不想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虽然喝了不少酒，有了一些醉意，但是整体气质清贵，令人心生好感。
进来前，她们还被告知，接待的是大人物，身份位高权重。
如此一来，能够遇上这种客人，属于她们的运气。
自然不能还没开始，就先被赶出去了！
“霍先生，您是有什么烦心事吗？您一个人喝酒，伤身又伤心，我陪陪您……”
年轻女孩一上前，就蹲在了霍时越的腿边。
她语调温柔，善解人意说着，帮着倒了一杯酒：“霍先生，我今夜是您的，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告诉我……”
说话间，她微微探起身，想要尝试触碰对方。
在年轻女孩靠近的瞬间，霍时越就闻到了对方身上的香水味。
有点浓，不难闻也不好闻。
只是陌生的香水味道，令他感到了排斥。
他想起黎音，身上总有淡淡的香味，令他心生想念。
从第一次遇见，到最后一次分开。
在这期间，他和她一直是在一起的，几乎从未分离过。
可是现在，已经快一周了，他没有一点女孩的消息。
曾经，她好慷慨，纵然是演戏，也一再和他亲近，令他触手可得。
现在，她好吝啬，一走就了无音讯，不仅拉黑了他，甚至注销了账号。
如果早知道，他表露了心意，会间接造成这样的结果，他不会这么做。
“你谈过恋爱吗？”
蓦地，在年轻女孩触碰他的一瞬，霍时越反手握住她的手腕，问出了这么一句。
年轻女孩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回答：“我没有谈过，是第一次……”
“退后，出去。”
几乎是年轻女孩没说完，霍时越就松开了她，示意她退下。
他这样，不仅是年轻女孩不明所以，林哲更是一头雾水。
可是他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如果这个办法没用，那他也没招了。
“霍先生……”
年轻女孩不死心，还试图伸手，想要落在霍时越的小腹处。
“滚，别让我说第二遍。”
却是霍时越头也不抬，吝啬再看年轻女孩第二眼。
带着醉意的嗓音，涔出了一缕冷意。
“下去吧，换个谈过恋爱的过来。”
倒是蒋怀墨，似是明白了什么，温声落下一句。
年轻女孩红着眼睛，连忙起身退下。
她不明白，没有谈过恋爱，难道不是优点吗？
“霍先生，我谈过恋爱——”
很快的，第二个年轻女孩上前，容貌偏于娇媚一些。
她摇曳着上前，以为霍时越想要有经验的直接伺候。
“别碰到我。”
只是她还没动手，霍时越就恹恹出声。
顿时，她愣住了。
“我问，你答。”
霍时越攥着酒瓶，抬头看着她：“恋爱期间，你和男朋友感情如何？”
年轻女孩实在不理解，只好老老实实回答：“恋爱时，自然挺好的。”
“那……如果对方欠债，你愿意帮忙还债吗？”
此言一出，年轻女孩傻眼了。
“啊？”
她听过其他陪酒小姐提过，有些客人变态，会有各种问题和要求。
但是这种问题，属实是第一次听到。
“看情况吧，也许会还一些。”
斟酌了一下，她这般的一回。
“如果你的能力不足，会愿意进入夜色，做陪酒小姐替他还债吗？”
这一问题，彻底问出了年轻女孩。
不止是她，就连剩下几个年轻女孩，也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新的娱乐方式吗？
也不知道，这些富二代什么脑回路，会不会回的不合适，就给予什么惩罚。
是而，年轻女孩这一次，再次斟酌着回答：“如果这笔债，是因为我欠下的，我也许会吧，此外除非……”
“除非什么？”
霍时越年轻的面容，随着灯光映照，俊美的不像话。
“除非我是恋爱脑，无脑爱惨了对方！”
随着年轻女孩答完，霍时越心下印证了猜想。
黎音给他的最后一通电话，提及进入夜色做陪酒小姐，是为了给男朋友还债。
“呵。”
忽而，霍时越轻哂了一下，仰头灌了一口酒。
这瓶酒，彻底的喝完。
有醉意，还没完全醉。
这种情况下，缓解不了痛苦，反而加深了痛苦。
“霍先生，您……”
“你们这些进入夜色的人，是接受过培训的吧？”
年轻女孩还想争取一下，却被少年忽而打断。
她不懂他为什么问，却也点点头：“是的霍先生，还有关于我们的背景资料，都要确保没有问题。”
一直以来，霍时越从未想过，调取一下黎音的资料。
因为黎音的过去，他不在乎。
现在么，他找不到黎音。
那么关于她的过去，也许……是该了解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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