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之前萧慎独立果成功後,魏乐府就被『软禁』了起来。
然後还时不时会有人过来进行『刁难』和『羞辱』。
刚开始的时候,这份工作还是萧慎独自己一个人负责,毕竟大靖朝世界对他的恶意最大。
所以才能够最大程度地激发天地资助魏乐府。
结果他发现魏乐府脸皮厚也就算了,毕竟大家都这样子。
可魏乐府骂起人来那叫一个脏啊,连骂了好几天後,萧慎独被骂得有些破防了。
最後只能跟其他人商量轮着来...
其他人过来『刁难』和『羞辱』几天後,也有些受不了了。
大家好歹是文明人,就算骂人也是有讲究的。
哪里像魏乐府,以目标为中心,上至十八代祖宗,中到父母亲戚、妻妾朋友,下到子孙後代全都囊括在内。
然後再配合上阴阳怪气、指桑骂槐以及掺杂了某些器官性词汇。
搞得众人那叫做一个无奈。
最後连带着赵九重和游青山两个人都表示骂太粗俗了,他们实在是骂不过魏乐府。
姬无妄本来也想来的,但是见这三人都不是魏乐府的对手,最终放弃了。
毕竟自己真要被『问候』一番,他也就算了,让上中下三方受了这无妄之灾也不好。
所以只能安排自己手底下干活的异界人去了。
然後每天都有人参奏魏乐府,不是要把魏乐府丢监狱里就是要给魏乐府动刑。
部分被骂破防的更是要求斩立决。
只不过这些都被姬无妄给压下去了。
但不得不说,这麽一来针对性就更明显了。
但魏乐府这边...一点感觉都没有。
说好了立了果,他就能够在短时间内把大威势修炼到圆满,但现在还是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效率。
完全没有任何突飞猛进的感觉。
要不是萧慎独刚开始的时候天天过来挨骂,他都怀疑对方搁这忽悠他呢。
喝完茶水,魏乐府就拿出了昨儿个还没看完的武功秘籍继续看了起来。
虽然这些武功秘籍对他没用了,但也是能够拓展见识的。
正看着呢,就察觉到有什麽人翻进了这小院子里。
「陈柱子?」魏乐府一下子就认出了来者,正是他麾下的一名队率。
「你怎麽进来的???」
魏乐府心里也是有些卧槽,他并不是质疑对方能不能翻墙进来的,而是质疑对方怎麽绕过外头站岗的士卒进来的。
作为『软禁』,那肯定是要做全套,所以姬无妄在外头给安排了不少人『看』着他。
所以从理论上来说,对方进来必定会被发现。
「回大人,我趁着他们换岗的时候偷摸爬进来的。」陈柱子开口说道。
「好吧,找我有什麽事情?」魏乐府只得说道:「如今我身陷囹圄,很多事情都无力应对。」
看来某一些事要开始发力了,不然怎麽可能平生波澜。
「弟兄们见大人被奸人所害而囚禁於此,於心不忍啊。」陈柱子当即说道:「因此特想救大人出这樊笼。」
魏乐府听到这话,却是眼睛一眯说道:「你的好意我是知道的。」
「只是京城之内守卫森严,如何能救我。」
「若是没有牵连到你们,你们安心效力便是,无需管我。」
他这话说的很好听,实际上就是表达出一个走不了的意思,引导着陈柱子说出後续。
不然直接拒绝,那不就没了後文。
「大人放心,小的敢来此,也是有把握的。」陈柱子赶忙说道:「数日前,有位自称雍王的细作与我们接触。」
「那细作表示,若是我们愿意里应外合,事成之後所有人官升一级。」
陈柱子其实还有一件事没有说,就是那名细作说『丁守成』已经死了,眼下这个只是冒牌货。
不过是真是假无所谓,能借着对方升官发财就可以了。
「雍王,是哪一位?」魏乐府明知故问。
雍王,自然就是沈千钧了,魏乐府被软禁可是假的,每日都有人给他送情报。
对方兵发京城时,就被手底下的人簇拥成王。
松阳县隶属雍地,所以他自然是称雍王了。
至於说沈千钧有没有想拒绝,魏乐府估计应该是有的。
但他却没有拒绝的资格,既然是被簇拥,就说明是被动称王。
哪怕他是天命之子,真敢拒绝恐怕也会惹来大麻烦。
「这...」陈柱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小的不知。」
在他看来,魏乐府既然是假的『丁守成』,那麽此前和沈千钧所谓的矛盾,恐怕就只是藉口。
因此若是真告知了魏乐府,很可能会受到拒绝。
不如先办完事,等见了之後自有分晓。
就陈柱子这神态,魏乐府也是一眼就看出了对方在说谎。
只是魏乐府也没有揭破,只是说道:「唉,此事我就不参与了。」
「以你们的本事,自己里应外合也不难。」
「如今我早已不问世事,一心练武了。」
听到魏乐府的拒绝,陈柱子也是不甘心。
他们明白自己几斤几两,要是没有魏乐府的带领,决计是成不了事的。
特别是魏乐府的那头白象,有它和没它,完全是两种难度。
「大人既然如今醉心武道...」陈柱子还是不甘心地说道:「不如借我等白象一用。」
「届时功成,依旧算大人首功。」
魏乐府是没想到,他们居然直接把目标打到了自己老弟身上了。
不过这也正常,这麽大一头象还能披着重甲,真要有老弟配合绝对是战场上的杀戮机器。
「不行。」魏乐府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它跟我至今,为我立下诸多大功,如今难得休养生息。」
「如何能跟你们去做这等危险之事。」
「你们要建功立业,那是你们的事情,这首功我也不要。」
陈柱子听到这话,也是没想到魏乐府拒绝的这麽干脆。
因此他也是开口再劝,但魏乐府的态度远比他想像中的要强硬。
正说着,就听见外头忽然传来了三长一短的鸟叫声。
「大人,我下次再来拜访。」陈柱子只得如此说道。
这鸟叫声就是暗号,催促他现在可以离开,再不走可能要出事。
说完,也顾不得行礼,只得翻墙离开。
魏乐府见对方离开,摸着下巴想着自己这次应该没有露出什麽破绽。
下次再来,或许就能够把他需要的东西带来了吧?
毕竟他都暗示得这麽明显了,要是这都听不懂,那就是故意的了。
至於说他想要什麽...他也不知道,毕竟只是立了果,中间会是如何发展的,魏乐府自然不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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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大人怎麽这般不知好歹。」一名队率在听完陈柱子的话後,不由得有些气愤。
「别丁大人丁大人的叫着了。」另一名队率说道:「那位雍王使者都说了,真正的丁军侯早就亡故了。」
「这人真姓什麽都不知道呢。」
陈柱子见此,却也是说道:「不管大人是否姓丁,终究是他带着咱们享受荣华富贵的。」
「这等话还是少说。」
「什麽狗屁玩意。」又一名队率却是完全不顾及陈柱子的脸面说道:「又不是让他带着咱们冲锋陷阵,只是借白象而已。」
「好了,你们搁这跟我说有什麽用。」陈柱子也不是什麽好脾气,只能骂道:「有本事你们自己去啊,搁这跟我哔哔赖赖。」
这群人本就是流民或者是其他活不下去的人,如今没了人管束又成了人上人,性子自然是有所变化了。
见没人说话,陈柱子脸色也缓和下来,只说道:「既然大人如今醉心武学,那咱们想法子给他找本未见过的珍稀武学不就行了。」
「说的简单。」一名队率说道:「他虽然被软禁了,但翰林院的藏书却能让他看。」
「嗬,话已至此。」陈柱子冷声说道:「爱找不找,但不找的人後续可别想着拿好处。」
「天底下可没有这种坐着就能掉馅饼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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