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工作过的人,绝对深有体会。
一到上班的地方,整个人就像是没有灵魂了一样。
孟佳看时间还早,楚材回家也不会这么早,就去找王淑娴玩。
“淑娴,你要不要考虑去找个班上?”孟佳提议道。
再看王淑娴脸色红润了许多,眉眼间笑容也多了,身上也没有了愁苦和怯懦。
多了一些活泼和自信,整个人神采飞扬。
比起以前,判若两人。
王淑娴看向孟佳,疑惑的说:“你不是说我不适合出去工作吗?”
“没有适合我的工作,找到了工作,也是挣不到什么钱的。”
孟佳握住王淑娴的手,告诉她:“好的工作找不到,但是不好的一大堆啊!”
“又累又苦又没钱,时间还长的工作大把的有。”
“你想不想体验一下上班的感觉?”
王淑娴果断的摇头:“不要,我不做命苦的人。”
“你说的那些工作,跟牛马有什么区别?”
“我不做牛马。”
孟佳哀嚎:“我就是牛马啊!”
王淑娴提议:“你不想工作,可以不做啊!”
“妹夫又不是养不起你。”
孟佳无精打采的趴到柜台上,说:“我不是不想工作,我只是不想早起。”
“起床好难啊!”
王淑娴:“一日之计在于晨,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孟佳:“早起的虫儿被鸟吃啊!”
王淑娴:“你要抬杠,我也没有什么说的了。”
孟佳感慨:“人不应该上班,应该天上掉钱的。”
王淑娴:“你不是说天上只会掉炸弹和陷阱吗?”
孟佳直起身看向王淑娴:“你最近好像越来越活泼了。”
“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啊!”
王淑娴骄傲地说:“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一个掌柜了,不再是过去那个困在后宅的小妇人了。”
“我这天天人来人往的,当然得话多一点,会说话一点。”
换了新的环境,开始了新的生活。
王淑娴已经彻底适应并且融入外面的世界了。
再加上小店生意渐渐有了回头客,她有了成就感。
整个人自然有自信了。
还有爱情的滋润,她整个人都像是盛开的花朵一般明媚。
孟佳咋舌:“你真是脱胎换骨了。”
王淑娴四下看了一下,神神秘秘的掏出一封信在孟佳眼前晃了一下。
“这是你给给我写的信。”
孟佳惊呼:“你们鸿雁传书了,这是情书啊!”
孟佳想抢过来,王淑娴立马收回去了。
“不给你看,这是写给我的。”
孟佳噘嘴说:“哼,我还不想看呢!”
王淑娴洋洋得意的收起信,又问孟佳:“妹夫给你写过信吗?”
孟佳摇头:“没有。”
楚材不仅没有给她写过情书,连花言巧语都没有。
他们好像从楚材单方面宣布在一起后,就绑定了。
孟佳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
回去就跟楚材抱怨:“你看看,你看看,人家繁文哥在里面那么忙碌,那么没有自由,还记得给媳妇写封信。”
“不对,是情书,情书啊!”
“这多么的甜蜜,多么的浪漫啊!”
楚材也想抱怨,那浪漫的烛光晚餐,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想起来安排。
算了,烛光晚餐没有就没有吧!
她写一封情书给自己也行。
勉强也能接受。
楚材:“你要是想写,你就写吧!”
楚材又吩咐:“不用写太长的,写好了放到我书房就行了。”
“我有时间会看的。”
孟佳无语:“你想得美。”
她还等着他写呢!
楚材爱怜地抚摸孟佳的脸颊。
这半个月,她似乎长回来了一点肉。
“你不想写就不想写吧!”楚材大度的放过她。
“父亲大概后日会过来,你刚好是周末,麻烦你去接一下了。”
孟佳连忙保证:“我一定会接到的。”
也许,会多一个盟友呢!
孟佳摸摸肚子,老爷子应该会隔辈亲的。
楚材看她样子,就知道在憋着坏。
“你别想多了,我父亲跟你未必是一国的。”
孟佳:“那可未必,我自有我的手段和方法拉拢盟友。”
楚材:“拭目以待。”
楚材一想到上次回家,父亲的态度,说不定还真有可能会站在她那边。
楚材有些发愁,她最近挟天子以令诸侯,可是风头正盛的时候。
这个时候再让父亲和她站在统一战线了,那我岂不是要兵败如山倒了?
孟佳淡笑一下:“楚处长,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了,走着瞧了。”
楚材一笑,就算是暂时让她占了上风又如何?
等父亲走了,自己肯定会东山再起的。
周末,孟佳提前买好菜,让温倩在家做丰盛一点。
自己跑到码头去接人。
孟佳来接人已经轻车熟路了,这次倒是不像上次接孟繁达他们那样懒散了。
站在人群里,恨不得长一对火眼金睛、扫描眼。
最好能一眼就瞅见楚自人。
可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看的眼花缭乱也没有看到人。
还是楚自人和恒伯先看到孟佳的。
恒伯高兴的拿着帽子跟孟佳挥手。
孟佳这才迎上前去,连忙打招呼:“父亲,恒伯。”
楚自人点点头,打量了一下孟佳,见她气色还好。
再看向那微微隆起的腹部,楚自人满意的点点头。
他们楚家终于有后了啊!
楚自人盼这一天,盼了多少年了。
终于盼到了。
一时间心情很是激动。
平复了一下心情,楚自人才说:“好,好,咱们外面天冷,咱们回去吧!”
孟佳连忙带着两人一起往外走。
码头上很多等着拉活的黄包车夫,看见孟佳招手。
连忙过去一个,问:“太太,您要到哪儿?”
孟佳让楚自人先上车:“爹,您先上车,我再叫一个黄包车。”
楚自人点点头,和恒伯一起上了黄包车。
两人都是第一次来南京,忍不住打量着这个繁华的城市。
孟佳又叫了黄包车,报了地址,她的黄包车在前面走。
楚自人他们的黄包车跟在后面。
恒伯看着有些金发碧眼的女人穿着露出胸口沟壑的上衣。
羞臊的连忙用袖子捂着脸。
叫喊:“哎呦!这洋人,真是不讲究。”
楚自人也感觉不好意思,再一看,满大街都是穿着时髦的女郎和男青年。
楚自人看看自己身上的绸缎马褂,一时间觉得自己好像落伍了。
恒伯偷偷拉着楚自人的袖子,小声说:“老爷,这南京的人,穿着怎么五花八门的。”
最新网址:www.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