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恭收回托着冯宝宝下巴的左手。
又将已经复制好的记忆，连带着如意劲的劲力一并回收。
“行了，人没事了。”
曲彤，你最好别到时候派这货和柴言过来。
不然来三个，其中两个反水。
我想想都想笑。
萧霄整个人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从惨白逐渐恢复血色，眼神也从涣散重新聚焦。
“……我……我怎么了？”
他不说话还好。
一开口。
观众席上的人都呆住了。
魂魄散了，还离体了。
聚回去之后。
居然不用休养，也没晕过去，和个没事人似的。
诸葛青皱了皱眉头。
吕恭这是把细微飘散的魂，也给聚回去了？
王也也在发愣。
聚起来。
他的太极云手也行。
但应该做不到吕恭这么完美。
张之维瞥了一眼方才一直在提议让小辈们去解决的陆瑾。
“说什么让他们去解决。”
“结果又是这小子。”
“还不如刚刚让我下去。”
“搞得现在一提龙虎山，别人就联想到这小子。”
陆瑾被张之维这句话噎了一下：“诸葛家的小辈和武当的小辈不也动了。”
“况且聚魂这事，你让诸葛家那小子来，魂是能揉回去，可萧霄暗伤也大。”
“武当的手段也是一个道理，只是暗伤小一些。”
张之维哼了一声，没接这话。
他心里清楚，陆瑾说的没错。
聚魂是一回事。
魂散之后还能原样归位、不留后患，这是另一回事。
田晋中在旁边慢悠悠地开了口：“行了，老陆说得在理。”
“这孩子命保住了，魂也稳了，比什么都强。”
张之维和陆瑾同时闭了嘴。
观众席上。
陆玲珑一行人长出了一口气。
他们方才胆子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萧霄现在没事就好。
这么看。
吕爷还是尿性啊！
场中。
萧霄一脸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吕恭转头朝冯宝宝看了一眼：“下去吧，这局你已经赢了。”
冯宝宝看这场面，就知道自己差点惹祸。
乖乖转身走下了场。
萧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我……我真的没事？”
吕恭看了他一眼：“没事就赶紧下去，别占着地方。”
萧霄连忙朝吕恭拱了拱手，脚步虚浮地退出了场地。
观众席上已经彻底炸了锅。
“这手段……魂魄散了都能给你聚回来？”
“而且你看萧霄那状态，跟没受伤一样！”
“吕爷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没露出来？”
“……”
诸葛青沉默了好一会儿，转头看向王也：“好像是劲力的应用，没用到炁局，你能做到？”
王也摇了摇头，脸上的懒散收了几分：“能聚，但聚不了这么干净。”
“他这劲力的运用，比我想的要深得多。”
诸葛青没再追问。
观众席的裁判看着场中的三人。
轻咳了一声：“吕爷，劳驾您挪一挪。”
“接下来这一场，正好是他们两个。”
吕恭闻言，侧头看了一眼诸葛青和王也，嘴角微微扬起。
“行，正好我有点事要处理，先走了。”
说罢。
他的身影如同大变活人魔术。
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接下来比赛，无非是诸葛青对王也。
贾正亮对风沙燕。
邓有福对风星瞳。
没意思没意思，润了。
……
吕恭回到住处没多久。
赵方旭的电话打了进来。
“张之维找过你了？”
吕恭往床上一躺：“找过了，谈妥了，张灵玉罗天大醮之后归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赵方旭的声音才重新传来：“你拿什么换的？”
“夏禾。”
“……”
赵方旭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最后只憋出一句：“你胆子是真肥。”
“我这叫精准把控需求。”吕恭翻了个身，“老天师想要什么，我给什么，至于我想要的，老天师也给了。”
赵方旭懒得跟他掰扯这些，语气一转，沉了下来：“全性的人动了，目标是龙虎山。”
吕恭没什么表情：“意料之中。”
“窦负责人那边您通知了吗？”
赵方旭“嗯”了一声：“华东是他在管，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我就先通知了他。”
“估计现在他已经带人过去龙虎山外了。”
吕恭闻言，笑了笑：“听您这意思，是想给他们放行，好瓮中捉鳖啊。”
赵方旭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什么叫放行？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
“那叫什么？”吕恭从床上坐起来，“叫引蛇出洞？叫关门打狗？还是叫请君入瓮？”
“叫正常程序。”赵方旭语气平静，“平时我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他们想搞这种大型非法集会、持械斗殴。”
“他们是不是真以为哪都通治不了他们？”
吕恭挑了挑眉。
说得还挺凶。
但全性的存在。
是异人界正邪的划分。
是一致对外的目标。
是为了异人界的平衡。
在没有可替代它的东西或者组织出现之前。
它必须存在。
你赵胖子最后不还是得放一些人。
“那您打电话给我，是要我干嘛？”
赵方旭斟酌了一下措辞：“里面有自己人，窦乐那边会把安排发给你。”
“在范围内的可以杀，出了范围的不必去管。”
吕恭“啧”了一声。
你看看。
我就说你赵胖子只是话说得凶。
这不还是特地打电话来让我少杀点。
吕恭挂了电话，翻身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片刻后。
窦乐发来消息。
是一份地图。
上面标注着哪都通这次的行动范围，还画出一条直通龙虎山外的路线。
“考虑到龙虎山的人和其他在山上的人也会出手。”
“为了确保我们在全性里面的自己人，以及部分全性能撤离。”
“需要在我们的行动范围里面开通道，请勿在通道内动手，以免误伤。”
吕恭给窦乐回了两个字：“收到。”
……
夜色已深。
吕恭用手机看着文件。
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
“没锁，进来。”
门被推开。
王也侧身闪了进来。
“吕爷，没打扰您休息吧？”
吕恭瞥了王也一眼。
这小子，大半夜跑到他这里来干嘛？
咋滴。
没安排他对上张楚岚，冯宝宝没去埋他，他闲着没事干？
“有事？”
王也嘿嘿一笑，也不客气，拉过椅子就坐下了：“昨天晚上我去见了老天师。”
吕恭一听这话。
再看今天的比赛，王也还是对上了诸葛青。
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忍不住笑了笑：“和老天师过了招，然后又被他指到我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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