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C小说网 > 清穿小说 > 归路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追起点的《鬼吹灯》,作者说十一号更新,呜呜,我等……太紧张了,这文!

    还有梵天的《四儿曲》,特别的一个影射清宫(非常值得怀疑)文,无良作者说是中篇,那就差不多进行2/3了。我喜欢里面的十三,可作者四情节严重,让我们一起来打倒她吧,哼!

    TO苏苏:虽然我也很想读书念到博,可惜到目前为止我还没参加任何关于研究生考试的研究……打工中混饭中……

    TOG:TT,你不想让李子活了?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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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时间,十四的五官轮廓,棱角更分明,彻底脱去了少年的稚气,只希望他的性格能像他的外貌……不过我似乎一向事与愿违,这小子不发一言就直接冲过来,没等我有所反应,便将我一把抱起。我只觉天旋地转,眼冒金星,颠簸中好像还磕到了他的骨头,这家伙大概皮厚肉硬,所以一无所觉,我却疼得直冒汗。

    等适应了,发现已经被他抱着出了院子,一路往正门走去。我挣扎了两下,却感觉身体在空中弹跳再被他接住似的。这小子在马厩前停住,盯着可能是他坐骑的灰马,难不成还想抱着我上马?汪逢年这家伙这时又出现了,拦在十四前面,十四狠瞪了他一眼,他退了一步道:“十四爷,那边备了车……”

    十四看见了十几米开外的马车,大步走过去,也不放我下来,就跳上车钻进车篷里。我想上了车总可以放开我了,但这小子却像小孩抱绒毛玩具似的搂住我不放。被他压在怀里,我浑身不舒服,不知道怎么的,他身体的触感、味道和呼吸的热度都刺激着我的神经,觉得心里像被猫爪挠一样难受。我用尽力气推着他,他抓住我的手腕贴在他胸膛上,脸压到我颈窝里,另一只手揽着我的腰,极力把我跟他的身体贴合。跟他打了几回合的拉锯战,我再也没力气挣脱,只能全身僵硬着任由他搂抱。但是我觉得我呼吸越来越困难,张嘴像哮喘似的吸气,脸颊越来越烫,再下去我想我肯定会晕厥。

    当马车停住,他抱我下去的时候,因为他不再紧贴着我,我觉得稍微好过了一些。他抱着我穿过府门、花园、厅堂,直到进了一间像是他居室的屋子才把我放在一张靠墙的矮榻上。他握着我的手半蹲着,我没理他只看着窗外,他靠上来开始亲吻我的脖子和脸也随他去,只数着支摘窗外树上的叶片,分散注意力,就能不那么难受了。

    他忽然停止了动作,捧住我的脸道:“别再离开我好不好?”

    我不得不面对他,而再看却只觉得陌生,我曾经认识这样一个青年吗?不是十四岁时候爱捉弄人的孩子,也不是日食的时候颤抖着抱住我对我说别怕的少年。陌生的他不停地对我说话,说了什么我却没听进去,直到他说:“我们马上成婚好吗?皇阿玛赐婚都快三年了,我一直以你侍奉守孝父亲的理由拖着,你阿玛都回京任职了,这也拖不下去了。”

    我闭上眼,又睁开,无可奈何地看着他问:“为什么你不肯放过我?”

    他握住我放在腿上攥拳的双手,回答道:“不是我不放过你,是你不放过我。你知道吗?这几年,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你。”

    心里顿时无名火起,什么一闭上眼就想起我,我又还没死!我转开脸不再理睬他,由他一个人说那些莫名其妙的,他最后道:“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就是别再走了好么?”

    我睨着他道:“你别碰我。”

    他怔在那里,我重复了一遍:“你别碰我。你一碰到我,我就难受得厉害。”我抽回被他拉着的手,他下意识地想圈住我,我眯眼看着他,他便不再继续。

    我继续道:“我要吃东西,但是不要见到你。因为你在场,我吃不下去。”

    他应该记得自己刚说的,要他做什么都可以,所以愣了许久,起身道:“你休息一会儿,我叫人进来伺候。”说着抬手想抚我的鬓发,我偏头避过,他便收回落空的手,转身出去了。

    他出去没多久,便有人进来服侍,只是其中有一个我怎么也没想到的。

    吃了饭,洗过澡,人就有些犯困。

    “小姐,我伺候您梳头。”红月儿拿过我手里的梳子,轻轻为我整理湿发。手劲柔柔的,仿佛倒回三四年前,我打了个哈欠,支着下巴靠在梳妆台上,闭上眼享受此刻的舒适。

    门“吱嘎”开合的声音打破了我的错觉。身体很自然地对十四的靠近戒备起来,我不想跟他说话,便不睁眼,但在他的指尖触到我肩膀的一瞬间,我“倏”地站起来,转身瞪着他。他收回手,退开一步,笑道:“只是带它来见见你。”

    我这才看到他怀里正眯着的敏敏,皱眉犹豫着,红月儿便从他那儿把敏敏抱过来,交到我手上。这猫大概是胖了,比以前重,毛色也不如年轻时鲜亮。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醒过来,睁开琥珀色的眼望了望我,低头思考了两秒,大概认出我来,用圆脑袋蹭了我几下,算是招呼,然后便跳下地,随即又蹿到太师椅的软垫上,团成一圈继续安眠。

    十四摇头笑道:“只有睡觉吃饭的时候才找得着它。”

    我出神地看着敏敏,一时没察觉他走近,直到他拎了拎我的领口,道:“晚上凉,该多穿点。”

    我像被刺了一下,猛地挥开他的手,斜里跨了一步,冷声道:“你离我远点,我不是开玩笑的!”

    静了好一会,才听他道:“好,我不过去,就在这跟你说话好么?”

    “你出去,我困了。”我转身背对他道。

    他只好说:“那,我明天再来看你,你早点睡。”

    我没应,管自己走到床沿坐下,听到他出去关门的声音,终于安心。三月的天气,也不烧炕了,丫鬟们早铺好了被子,我就往被窝里一钻。红月儿上来替我掖被子,我沾枕就睡,只迷迷糊糊对她说:“你也去睡好了……”

    在十四府里住的这两天,我无事可干,每天就费神地想着该不该回家。老爹该想女儿了吧?或者是恨得想抽一顿鞭子?虽然这三年我每到一处都有叫人带过书信给家里,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收到,更不知道他们看了信是否会安心些。突然害怕面对家里人,特别是爹……想着想着,思维就不知道飘哪去了,往往一呆就是半天。

    十四每日“晨昏定省”,我只要对此视而不见也就不算难忍了。现在觉得敏敏应该还是比较喜欢我的,起码我有时候呆完了,会发现它已经伏在我膝盖上找到舒服的睡觉位置。不过它现在不爱挠我了,起码几天没给我添过一道伤口。于是,我便抱着平和的它一道思考。

    第三天晚上,我半夜口渴醒来,伸手推被子,却碰着一块触感不大一样的布料,再摸也不像枕头。勉强撑开粘着的眼皮,发现自己整个窝在一个人怀里,床上多了个人,吓出我一身冷汗。一抬头,就见到十四近在寸许的脸。似乎是我醒转的轻微动作,引得他更搂紧了些,面孔竟然贴到我脸上。我弹簧似的跳起来,挣出他的怀抱,他睡眼惺忪中还问:“怎么了?”

    我睡的位置靠里,跳下床的时候大概踩到他的小腿,他“哎唷”痛叫一声,然后彻底醒了。我黑暗中撞到梳妆台,就听他道:“你别生气,我就想抱抱你!”

    我怒极,抓到梳妆台上的东西就往他身上砸:“你把我当什么,你这个混蛋!”我又不是抱枕!一想到跟他碰触,我就全身寒毛直竖,何况是搂在一起!我又气又恶心,摸到一把发簪,抓在手里道:“你再碰我,我就杀了你!”

    他已经奔下床,大概是借着不甚明亮的月光看到我里的利器,急道:“你要扎哪,我自己来好了!你小心些,别伤着自个儿!”

    我攥着那发簪,只觉得那金属嵌片和花丝硌得我手心发疼,也不知道往哪扎,大口呼吸了两下,戳在梳妆台面上。

    这时丫鬟们听着响动,秉着蜡烛灯台推门进来,看到这屋里这阵势,都不免低声惊叫起来。我披头散发,状似疯狂,十四则更狼狈,大概我刚才拿了化妆品砸他,胭脂倒没什么,只是那满盒的香粉扑了他一身白。红月儿上来搀我,我这时还满眼凶狠未褪,他也不敢靠过来,我撑着梳妆台,喘着气道:“我要回家去!”

    他伸了手又缩回去,道:“好好,明天就送你回去。你,别气病了……”

    这混蛋小子,最后还不忘咒我!

    这么一闹腾,我便一宿没睡,老觉着那床铺有十四的味道,不想再躺回去,披着外衣在圆桌边靠了半夜。我早就发现我对异性的接触,不论对象都存在抗拒,但是因为渐渐好转,我也不在意。可经过今晚,我意识到自己心理的异常状况已经有些严重,而且开始出现类似强迫症的症状,再发展下去,难保不会真成精神疾病。这毛病的起因我知道,如果要克服,恐怕还是不容易的……

    第二天一早,我就要求回家。但被十四的家仆客气而坚决地阻止,说是必须等他回来。我耐着性子坐等,两个小时后,他终于出现。既然他没反悔让我回去,坚持护送就是小节。

    我问红月儿要走要留,她早打点好了行李,拿篮子装了敏敏,答道:“自然是跟小姐回去。”我点点头,随她自己的意思。

    傅有荣备好了马车马匹,看十四的样子,似乎还想跟进马车里,我看了他一眼,道:“你要是不愿骑马,换我骑如何?”他摸了摸鼻子,只能选择炫耀他的骑术。

    爹在舅舅家左近置了一座宅子,对我来说,这也是个陌生的地方。跨进门槛便忐忑不安,至于十四是否跟在身后也没在意。转过照壁,还没进前厅,便见到了急迎而出的老爹。他看到我,先是极喜,然后便极怒,一抬手便掴了我一耳光,我避也不避,过后只觉得左脸热辣辣地疼。红月儿惊呼一声:“老爷!”

    我却觉得爹打了我,反而让我好过些,起码证明他不是气得不想认我,笑着对他道:“爹,我回来了。”

    老爹举着的手抖了抖,轻轻放下,抚了抚我的头顶,道:“回屋去吧。”

    一直站在爹身后的小姑娘上来牵我的手,我便跟着她往内院去,十四在身后喊了我一声,我也没理他,料想爹会挡着他。

    小姑娘带着我到了一进院子,院里赫然种着两本芍药,已是含苞欲放,不知道是不是原来那两株“醉仙颜”和“宫锦红”。我看着它们,心里暖融融的,小姑娘见我笑,拉了拉我的袖子道:“姐姐,我们一搬进来,爹就为你备了这屋子。”

    我这才知道原来她就是七年未见的小妹李潆,她今年应该十四了,鹅蛋形的脸盘泛着健康的红润,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粉红的小嘴轻抿着,让人看了更觉娇俏。她比我矮一个头,应该还能长个。她笑问:“姐姐为什么摇头?”

    我笑答道:“不认得小美人了。”

    她“唧”地一笑:“我刚才也认不出姐姐了。”说着拉了我进屋。

    正房不大,却布置得极雅致,天青色的帐幔和被褥绣着淡色的大朵牡丹,靠窗摆了一张黄花梨书案,书案左边靠墙则是竹制的书架,满满当当摆了我以前淘来的杂书。红月儿打开篮子,放了敏敏出来,它先是好奇地在这屋子里转了一圈,然后便把附着缎套的瓷绣墩当了它暂时的宝座。

    李潆陪我在房里吃了午饭,我便打发她去午睡。爹拨给我的丫鬟碧落,看着年纪虽小,性子倒也明快利落,我问她:“你原来就叫碧落吗?”

    她答:“奴婢原是叫东云,进了府,少爷给改的。”

    “那你是喜欢原来的名儿,还是现在的?”

    她也不含糊,答道:“自然是习惯爹妈给娶的名儿。”

    我“扑”地笑出来,道:“那你便还是叫东云吧。”李浩这小子真酸的,非把人好好名字改成那样!

    红月儿和东云上上下下地忙着,我便出了院子,到处逛逛。这宅子并不太大,绕了一圈后,让我找着了马厩。暴雪快十岁了,不过看着却不显老,我给它一块糖后,它总算认出了我,我抱抱它,亲热地拍拍它的脖子也不反抗了,只是这家伙继糖之后又爱上了我的头发,咬着我的辫子不放。我一边用力往回扯着一边骂道:“放嘴,你这匹脏马!”想到它的口水,我就有点恶心。

    好不容易抢回来,我用帕子擦了擦被它污染过的部分,要洗头了……瞪了它一眼道:“信不信我让你绝食。”

    “姐,它有孕了。而且,不给它吃的,它会跳塌棚子。”

    我转身,看到李浩带着笑站在两米远的地方。我笑着张开双臂,待他走过来,便给他一个熊式的拥抱。宽厚的肩膀,已不似五六年前,我告诉自己这个青年是当年老爱赖着我的弟弟,一瞬间难受的感觉便消退了。他也回抱我,轻道:“高凌,你终于回来了。”

    跟李浩去城外跑了一圈马,回来就是晚饭时候了。按长幼排座次,我便坐老爹左手边。爹老拧眉看着我的脸,我便向爹笑道:“爹,我皮厚。”

    老爹“扑”地喷出一口酒,李潆拿了帕子给他擦拭,忍笑道:“爹,若是这酒难入口,就别喝了。我上回买到一坛子好的,拿来给您尝尝。”说着蹦蹦跳跳地下去了。

    爹摇头叹道:“都快出阁了,还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

    我笑问道:“小妹许人了吗?对方是哪家的?”

    李浩凑到我耳边道:“上月刚阅选了,小妹被配了四阿哥。”

    我一时没理解他话里意思,问:“什么?”

    他以为我没听清楚,又轻声重复了一遍:“配了四贝勒,就是十四爷的亲哥。”

    “姐姐,我给你梳头。”李潆看红月儿摆弄我的头发,饶有兴趣地凑上来。她接过红月儿手中的桃木梳子,轻轻梳理着,镜中的她,脸带甜笑,口中还哼着歌。

    见她不似婵雪与婵霖当年那么伤心不安,我不知该高兴还是担忧。她今后的丈夫是他,我直到现在还是觉得荒唐。也许我一厢情愿地相信李潆嫁给他是种不幸太过主观,可给人为妾再怎么也称不上幸运吧。何况那个人是他……我克制自己不要往下想,否则真会发疯。

    “好了。”李潆放下梳子道,“姐姐看怎么样?”

    她给我梳了两把头,头座正中插了一枝珠花,我笑了笑赞道:“很清爽。”她手贴着我的鬓角,喃喃道:“最好再攒朵‘扒花’。”我赶紧摆手道:“不要了,这样就好。”

    外房的小丫头进来对红月儿低声说了几句,红月儿便走近来,轻声道:“小姐,十四爷来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李潆掩嘴笑道:“嘻,这位爷可真勤快!我就不待了。”说着就带着丫鬟出了门去。

    我不想跟他缠,对东云道:“你去拦他,就说我不在。”

    东云应了一声下去,还没走出院门呢,就碰到十四进来。东云挡不住他,不过这小子也没硬闯进屋里,在窗台下站了一会,然后道:“我来看看你。”

    我没搭理他,他又站了一会儿便离开了。红月儿直望着院门发呆,她二十一了仍旧是未婚的装扮,真不知道该怪她痴傻,还是怪我当时做错了。我想了很久,才向她问道:“你还想跟他吗?”如果她真的放不下,我想我也不能再次迫她。

    红月儿回头浅浅一笑:“不了,十四爷眼里容不下旁人。”

    我像被噎住了似的说不出话来。她走到我身边,半跪下,扶着我的膝道:“家里给我相了一门亲。小门小户的,听说那是个实在人……小姐,你会放我去吗?”

    我只能点头,她的眼泪扑扑簌簌地落下来,怎么也止不住,然后便伏在我膝上哽咽。

    红月儿没有立刻就嫁,十四也还是天天来,我对他能避则避,宁愿去外面晃一整天。有两日没见十四来报到,不禁松了一口气。这天下午红月儿和东云给我摆设那楠木博古架,原来都放些杂物,难得我不出门,兴致又好,便让她们翻出我的奇怪收藏摆放。如小块的陨铁、据说是哥窑出品“金丝铁线”梅花形碗、形状奇特的蝈蝈葫芦等等。大多数位置都有主了,就剩正中较大的空格。红月儿挑出一件,对我道:“小姐,我看这个大小正好,又漂亮。”

    我一看,是以前十三送的绣屏,里面的绣像是幼年的敏敏,正舔着爪子,绣工和丝线真是好,猫的毛发丝丝分明,栩栩如生。底座配了个小巧的紫檀架子,十分别致。我笑道:“就它吧。”

    红月儿便把绣屏摆上,刚调好了位置,就有门房的人来禀报说,十三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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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去的内容,表问我,也许无聊的说无聊,BT的说B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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