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啊。我以后再也不随便捡男人回家了,特别是帅哥,简直是中看不中用,而且还是累赘,是负担,是折磨我自己。不但生活无法自理,还缠人,还时不时的疯言疯语,最最最让我头疼的事一个大男人老是动不动就用哭来解决问题,搞得现在我只要看到他一有哭的迹象,马上举手投降。哇,我跟谁哭去啊我,这些天被那个自称要我叫他凌的男人给折磨的快疯了。我怎么就被他那外表给骗了拉,他简直就是一个恶魔。真想一闭上眼睛,一脚把他踢出去,可是每当我要那样做的时候,他就好像可以预测般的,马上摆出一付被人抛弃的嘴脸给我看,煞是可怜,又让我于心不忍。

    无奈之下,我开始手把手的教他开始自理,他呢,也算天之聪明拉,只要示范一遍给他看,跟他稍微解释下,他也就完全可以明白。现在我白天上班,不在家的时候,他还会自己看看电视,翻翻书本,懂得自娱自乐,只是我从来就没问过他是否看得懂字,不过我想,再怎么与世隔绝,识字应该还是不会落下才是,不过没过多久我就发现了自己还是太高估了他,他那时突然冒出了一句:“为什么你们这的书,错别字那么多啊,不是缺胳膊的就是断腿的,而且还那么通俗,没什么营养,倒是这画不错。”

    唉,听了这话,真的让我很想翻白眼翻死算了,整个一个古人么,说不通,道不明,我跟他简直就是不同世界的人,根本就没共同话题,这叫话不投机。不过这人说来也奇怪,从来不跟我提他自己的事,只要我一问起,他就老大不高兴的是拉起张脸跟我说:“惜,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你,现在还不适宜知道太多。”嘿,这小子也不称称自己斤两,如此不识抬举,好歹他现在也是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怎么算来,这个家我是老大才对啊,他才来那么个几天就开始反客为主了,反了不这是。所以,每次一听这样说,我就会回他:“你现在翅膀硬拉,想飞拉。我在外面工作拼死拼活的,赚那几个钱养你,问你几个问题,你就拽起来啊,你还真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惜,我是不把你放在眼里,我把你放在心里。”

    “你还说你……”

    “还有啊,你赚钱养我是天经地义的事啊,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大不了以后叫我们家女儿养你不就得了。”

    ……

    唉,类似于这样的争吵每天几乎都要发生一次。有时候我真怀疑,我是不是捡了个犯有幻想综合症的人,要不怎么思想老是那么的,那么的邪乎啊,对,就是邪乎,还有很怪异的理论,跟许许多多的之乎者也。

    如果现在他跟我说他是个穿越到现代的异世人,我想我也信。要不哪有人不知道咖啡,饮料,不知道电视,电脑,还把正确率百分百的简体字说成缺胳膊断腿的错别字,更不用说他那套女人养家的理论了,现在什么时代了,讲究的是万物自能化,讲究的是男女平等也,即使是在古代,好歹也是男系时期,什么时候也轮不到女人来当家作主啊。所以我还是综合以上上述几点,他一定是得了幻想综合症,唉,可怜也可惜了他这么一个帅哥啊。要不以他的长相,随便拉他出去拍个片,虽不敢说风靡全球,但肯定也是个万人迷啊,一炮而红啊,更不用说那钞票拉,肯定是哗啦啦的自己跑到我口袋里拉。想着就美啊,这小子还是有点斤两的,就这么办。

    “惜,你在想什么呢,一脸贼笑。”我被突然晃到眼前帅气的脸给吓了一跳,加着那还来不急收起来的贼笑,脸部扭曲得有点抽筋了,无奈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又看眼前这张已显得不在那么苍白的脸,煞是可爱,不禁身手掐了两下,可却上了手,舍不得放开。哇,好滑哦,皮肤好好哦,看起来是一回事,摸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惜,疼!”等到凌挣扎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竟然也有虐待狂的倾向也,都凌的脸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看来这几天他都不用出门了,不过好在,他好像也不出门也。看得我心疼啊,不禁又想伸手给他乎乎,可却被他灵巧的躲开了。这让我很不爽,狠狠的看着他,一眼也不放过,就连他毛细孔呼吸了几下也要数得清清楚楚。凌用他圆圆的眼睛不安的看了看我,很百般无奈的靠了过来。看来他已经说服了自己,过来承受我再一次的摧残,这不禁让我想起一个词辣手摧花。

    可怎么说呢,好歹我也是新时代人物啊,我是谁我,年天惜,我最疼弱势群体了。想当初,在学校时,我也是风靡一时的人物啊,琴棋书画也不敢说样样精通,但也算略知一二,还有最厉害的是空手道黑带三段,你只要一报出说是我名下小生,谁也都要卖我三分面子,唉,好汉不提当年勇啊。我放柔了眼,伸出了手,轻轻的摸着那被我掐红了的脸,问道:“痛么?”

    也许是我突然的间的柔情吓到了他,他竟有点手足无措,摇摇头:“不痛!”

    “都红了也,还说嘴硬!”我扯了扯嘴,也许是心虚吧,我站起了身,准备到房里找找药膏给他抹抹,否则要是破相了,我的Money找谁要去啊。

    当我拿着药膏出了房门时才发现,当事人早已习以为常的捧着杂志猛看。枉费我一番心疼,到头来人家无所谓。

    “过来!”我火气又川的上来了,朝他吼道,只是有一点点大声而已么,可谁知道,他竟然吓得从沙发上掉了下来,好在地板上有铺了地毯,好么好么,我承认是有点大声,可他也不至于这样吧,我看着他正转着忽悠的眼神,看到了心虚。和他对上了眼,不一会他脸竟然红到了耳根,而且还流下鼻血。根据小说情节分析,他有问题,一定有问题。我立马冲到他身旁,立马当先的抢过他还抓在手上的杂志,又一手抓了把纸巾塞给了他,哇,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竟然竟然是花花公子,暗自想也难怪他会脸红流鼻血拉,对我来说都已经是视觉冲击了,何况他整个就是个老古董么,怎么可能接受的了这么现代化的艺术呢。

    “咳,你这书是从哪来的啊?”我正了正声,装得很严肃的看着他。

    “从,从,从房间里的柜子里找到的!刚无聊,我就进去翻翻看了,谁知道,谁知道,你们这的女人穿的衣服都那么少啊。即使我们那女人是天,是主,可她们也没那么张狂过啊,这有的竟然竟然还不穿衣服也。”凌越说越小声。该死的年鑫,上次白白住了我那么久,还留了这本祸害。下次看到他,非扒了他层皮不可,最好是在把证据拿给他妈看,也就是我妈。

    “你还说,你小子是真不懂还是跟我装糊涂啊!唉,不说不说了,快把血先止了,来,抬头,别说话,坚持一会……”我手沾了沾水,轻轻的拍打着他的额头,小时候,我妈也是这样帮我止血的。然后戳了一小节纸巾,就往他流鼻血的鼻孔里塞,看他那样子,你要说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反正我是笑到趴在地上,而他,却是无奈的眨了眨眼,凄惨的扬了扬嘴唇,算是笑了吧,可眼神里却充满了宠溺。

    我停止了笑,坐直了身子,扯了扯衣服,挥挥手,要他靠近。拿过放在旁边的药膏,认真的给他涂起了脸,再不处理,可真别破相了。

    “对不起!弄伤你了!”我有点心虚的不敢看凌的眼睛,我怕又是看到一潭深水,那柔情,宠溺,包容足以溺毙了我。我们正确说来也只是萍水相逢,为何他老是如此深情的看我,在相处的几天里,虽玩笑不断,出丑常有,可他却也搅乱了我一池平静的水。

    “不,惜,你永远也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在我心里,我永远都是你的附属品,是完完全全属于你的,你要怎样对我,都可以。因为你是我的妻主,而我是你夫郎。”凌手轻抬着我的下巴,深情款款的看着我,可那样的他却让我无助的心慌。

    “喂,你很欠扁哦,你没看到我正在为了配合场景而正在酝酿眼泪么,你竟然又说起胡话来了,唉,真是受不了你,那,自己抹,懒得理你。”我,落荒而逃,是的,之后他是这样形容我的。

    “吖~!惜!”他的视线一直尾随着我,直到我关上了房门,阻断了他的柔情攻势。

    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起来。我,我到底怎么了我,凌,他只是一个萍水相逢,刚认识没几天,还算是个陌生人的人,为什么,我对他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他是个生活白痴,什么都不懂,还是我手把手的教会了他生活自理,教会他自娱自乐,看电视,玩游戏。然而他的无知和依赖真的是造成了我对他的奇怪感觉么,难道我的母爱过剩。还有,他那深情的眼睛,让我心慌不已,更有些时候他好像是透过我在找寻些什么。还有还有,他到底从何而来,他是个迷。他会是敌还是友呢?

    我拍了拍头,我想我是糊涂了,他是个那么单纯的一个人,怎么会是敌呢,再说拉,自己是多么平凡的一个人,又有什么可以让他可图的,答案是没有啊,所以我坚信他是友,是个好人。唉,顺其自然吧,向来我就是个不喜欢勉强自己的人,随心所欲,事情该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吧,我想不会因为我的干预,而偏离多远的轨道的。我只想做个简单的人,当然你也可以说我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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