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否要掌灯!”门外传来一小厮的声音,估计是听到了里屋的声响。
“恩,进来吧!”这会肚子还真有点饿了,凌估计等久了。
我的话音刚落就一两个小厮轻轻的推开房门,拿着烛台进来,见我坐在床边,扶了扶身,刚要开口说话,便被我阻止了,因为刚才突然想到我还在那个绿情雨房间里,两人见样,走了过来,很利索的帮我着好装,洗漱完后,刚起身要离开,床上便传来了动静,唉,看来是走不了了这一下。
“惜~!”我翻了翻白眼,百般不愿地走到了床边,掀开纱帐,便看见了那刚睡醒的人儿。
“醒拉!”
“恩!”绿情雨笑了笑,想撑起身子起来,我便伸手扶了过去,还真是轻啊,“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垫垫胃吧~!”
“恩~!~”见他应了声,便转头对立在旁边的两人说道:“好了,你们两个好好伺候主子!”
“是!”两人跪地齐声说道,我挥手要他们准备去,讨厌,真看不惯这些动不动就跪的人。
“惜~!”旁边传来绿情雨有点忧心的叫唤,也打断了我的发呆。
“啊?”
“你要走了么?”
“恩,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好好休息,乖乖吃药,明早我再来看你!还有也别老是呆在屋子里,身体好点时,就叫人扶你出去走走,呼吸点新鲜空气,这样身体才会好起来。”唉,算是受人之托,终人之事吧,我也希望他早点好起来,要不真怎么了凌估计又要伤心死了。
“好!”他笑着点了点头。
“那你在休息下,呆会等他们上了晚饭,你要多吃些,我就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我笑着说完,才又扶他慢慢躺下,盖好被子,这才转身出了门,当然我选择忽略那身后一直跟随着的不舍眼神。
这时院落间都挂起了一盏盏随风摇拽的灯笼,池塘里也闪闪泛着月色,眼前的一切,倒是让这公主府增添了一股别样的番味,不同于白日的繁忙和喧闹,夜色更是让人沉醉其中,一个人静静的漫步着,秋风泛起了一圈圈的水纹,也吹乱柳条的舞步,却更让我的心沉浸了很多,更是不知何时身边多了个人的身影。
我扬起嘴角,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只有他才会静静的一直立在我身边,“这几天住的还习惯么?”
“不习惯!”背后传来那熟悉的声音,淡淡的没有起伏,却也让我心里划过一道异样的情愫。
“呵,容儿,后悔了么?”我继续往前徒步着。
“不后悔,容儿只想呆在惜身边!”
“那为何?”
“惜喜欢容儿说实话!”
“呵!”听到这样的回答真的让我无语,他总是这样,这样的让我拒绝不了,只愿他可早日习惯这样的生活。
“容儿会习惯的!”后面传来他急促的保证,唉,估计又是怕我赶他走了。
“那就好!”我点点了头,他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唉,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要呆便呆吧,“陪我去用膳吧!”
“好!”容儿偷偷的呼了口气,却也纳在了我耳里,好好的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好男人却栽在我身上,不知是该喜还是忧啊?
当我们一前一后的迈进正堂时,凌早已在那恭候多时了,又见我身后的跟了个陌生男子,愣了下,便也没多说些什么,还是跟往常一样,走到我旁边揽过我的胳膊,往主位上坐,又是替我拭手,又是替我布菜的。
“你们都下去吧,不用服侍了!”我挥手让堂上的奴才们都下去。
“是!”他们扶了扶身,迅速的退了出去。
“凌,以后不用每次都等我才吃,饿了,就先吃!还有,来,我给你介绍,这是越容!”
“哦~!越公子,妾身有礼了!”凌站了起来扶了扶身,越容见此也赶忙立起回礼。
“王妃这大礼让越容担当不起!”越容低着头说道!不过看凌好像不是很领情也。
“好了,你们两都坐下吧!”我有点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怎么会这样么,这会的凌怎么就像根刺似的,“凌,这次你要多谢他们越府,我也是多亏了他们搭救才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你知道的么?”
我有意的看了凌一眼,他也听我这样说,显然有些意外,看了我一眼,便拿起旁边的酒壶,替自己湛了杯酒,“妾身这杯酒敬越公子,感激,救了妾身妻主之命,日后有什么用的上这府邸上下的,但说一声,我们便是赴汤蹈火也会万死不辞,先干为敬!”话完,凌不容拒绝的,便举杯一口喝下,脸皱也不皱一下,倒是我得忧了脸,这的酒可烈着啊,怕伤了他的身,这会越容这边也是丝毫不退却,一杯见底!
“王妃好酒量!越容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了,你们两个,我肚子饿了!”本说这男人之间的问题,女人最好不要插手,但现在情况特殊,我可不想他们两人翻脸,怎么说以后大家都是要生活在一起的,要是这样整天就来上一架那还得了。
“是!”凌嘟着嘴,不满的应道,反而容儿一句话也没有说。
“吃吃这鱼,不错,也有利你身体,现伤刚好,不适于喝酒!”我夹了些鱼肉放到凌的碗里,这下凌才抬头对我笑了笑,欢喜的低头吃饭,估计也是明白了我是担心他身体才出声的。
倒是容儿,我想他应该要早日习惯这样的生活方式,我不可能为了他去伤害了凌,他应该是了解的。
之后待大家吃得差不多了,我才拿着酒杯,浅浅的抿了一小口,缓缓的开口问道:“容儿,你都查到了什么?”
两人都因我突然开口,脸色各异的抬头看着我。
“惜~!”凌担忧的抓着我,我朝他笑了笑,要他安心!
“据手下人回报,说是。”容儿望了眼凌,才又说道,“说王妃受刺是龙炎帮中人所为。”
“龙炎帮?”我若有所思的望着远方,这名字有点熟,到底是哪里听过呢?
“是的,可也就不久前,龙炎帮被有‘第一快剑’之称的月碟帅人一夜给血洗了,这事江湖上人人皆知,只是都不明为何这帮派会惹上朝廷中人。”
“月碟?呵呵,怪不得觉得再哪听过了,原来如此啊!”月碟,龙炎帮,不就那天茶棚里听人说起么,江湖还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地方啊,我不自觉的扬起了个不由心的笑。
“惜!”凌扯了下我的衣袖,我没有理会,淡淡的又开口问道:“龙炎帮是个什么样的帮派啊?”
“龙炎帮只能算是个中上流的杀手组织,但听说它是魔教的一分坛。这次魔头墨邪跟武林新秀傲雪大战惨败,魔教顿然群龙无首,帮中大乱,无人支援,也才使得龙炎帮一夜间被月碟瓦解。”
“呵,看来这事情越来越有趣了,还扯上了江湖!之后呢?”
“一切的线索都指向了龙炎帮了。”
“哦~?容儿也这么认为吗?”我斜眼看着坐在旁边的容儿。
“这~?”容儿有点不安的看了我一眼,才又缓缓的说来:“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不说王妃贵为大祭司,还有法术旁身,单说这神邸也不是说进就进的,这中间肯定少不了一些知情人在从中作梗,而这些人就有待深究了!”
“呵,不亏是商人啊!凌,以后学着点,别老一问三不知!”凌一听我这样说先是一愣,手紧抓了我一下,我回头看他,这才发现他又满眼委屈的看着我,没有理会,手上的疼劲倒让我皱了皱眉,这凌何时也变得如此善妒,今个中午不还笑嘻嘻的把我推向绿情雨,我还以为他是如何的大方呢,唉,还真是越来越不懂他了。
“我倒是想会会这月碟~!”我左右旋转着酒杯,静静的看着杯中有点悬晃的酒,懒懒的说着。
“惜,你这……”凌紧张的刚想说些什么,被我阻止了。我望了眼坐在另一头的容儿,显得比凌沉稳多了,人啊,说变是一回事,做起来可就不一定了,靠凌,我还不如靠自己。
“容儿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就问下人要去!对了帮我派人盯着我神邸里的一个人,肖儿,这事不适合用我府上的人。”沉默了一会,我才慢条斯理的对着容儿说道。
“是,容儿先行退下!”容儿扶了扶身便退了出去。
一会房间里的空气中弥漫着股莫名的气息,我依旧低着头看着手里的酒,脑海里回忆着容儿讲述的一切,总觉得有些蹊跷,感觉凌似乎隐瞒了些什么,他的法术也渐渐恢复了,虽说他的法术到底有多强是不知道,但要查一个人没那么难吧,除非他自己不愿意……我一口口喝着酒,依旧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直到凌忍不住叫了我一声:“惜?”
“凌!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瞒了我?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欺骗我!”
“我!”
“凌……算了,不说也罢!”我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不忍心逼迫,看来他也说有不得已的苦衷啊,但是我怎么能放任伤害他的人逍遥呢?
“惜,不是的,我只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睁着他那大大的双眼,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我是对惜瞒了些事,可是我……”
“想好了再跟我说吧!”我出声打断了他,吞吞吐吐的样子,跟我说没有鬼才怪,欲拒还迎,凌就吃这套,我暗笑着。
“惜,好么好么,我想说我知道有人要害我,是因为这个东西!”话罢,凌才怀里拿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我瞄了眼那东西便说到:“这是什么东西!”
凌一把掀开布,中间是一颗看起来像是水晶样的球体,可是它却暗淡无光,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更别说是值钱拉,我有点不解凌怎么会因为这东西引来杀身之祸呢?我抬眼不明的看着凌。
“圣灵珠!”
“什么这么丑的东西就是带你去找我的媒介!”我惊讶的说道,记得凌刚醒来的那天早晨有提到过,凌点了点头。
“可是看不出它有这个能力啊?”话刚说完,就看到凌对我翻了个白眼,“现在它是普通,但一旦输入法术,它便有了生机和灵气……”
我抬起左手,阻止凌长篇大论,“等等,那这些跟你被人袭击有什么关系啊!”
“惜,你忘记拉,我说过这东西,是皇上无意中得到的,但实际上他是百年魔教的圣物。”
“那它怎么会落到皇上手里的?”我又瞄了眼那东西。
“我没有问!”
“你,你还是没有回答到重点!”我摇了摇头,这才反应过来凌还一直没有说是谁刺杀他的。
“呵呵,那惜听我说啊,这圣物到了我手上,只有少数人知道,当天那人一冲进来时,看了它一眼,便开始攻击我,那时我正在对它施法,躲也躲不过,才生生的挨了那一刀,无奈中途收回法术,才遭到它的反噬。”凌说到这顿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偷看我一下,见我脸上不是很好,便蹭蹭地靠了过来,钻进我的怀抱,“惜,好么,以后凌不会再让自己受伤的拉!你就别生气了么?”
“你也知道我在生气!”我看着凌,久久的才冒出一句,真拿他没办法!刚突然想到曾经差点失去他,心里就空空的,很是不安,直到抱着他呆在怀里才踏实些。
“惜,凌知道错了拉!”凌扯了扯我的袖子,说道。
“好拉,好拉,以后不可再犯拉,要不惜就不要凌了!”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反而他笑嘻嘻的点了点头:“恩!”
“那继续说吧!”
“哦!”凌把头靠在我肩窝上,这才慢条斯理的说来:“其实下午,我便趁机又施法看了当天发生的事情,我发现我晕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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