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他怎么还不醒过来?”回头望了眼立在身边的宿,沉着嗓子问道,便又收回了视线,床上的人儿面色有丝苍白。
柳眉星目芙蓉面,一切尽是依旧般,无形中却少了那当日奕奕的神采,人也显得清瘦了不少。他定是吃了很多的苦吧,在这样的世界未婚生子,要招到如何的骂名是可想而知的,想到这心里一阵悸痛。容儿,欠你的债,我又该如何还啊。
“这……”耳边传来宿迟疑的声音,让我有些疑惑。据宿说,今天镇上来了个有名气的戏舞班子,风翼拉着人说去凑凑热闹,大家见他闷得太久了,也由着他孩子心性,但又怕他一人不放心,便琢磨着越柏跟上几个侍卫随着去了。深知宿向来比较不合群,就我闭关这段日子,他也是独来独往,所以大家也潜意识的没有多少他的存在感。据他描述,那时他正在我隔壁房间调整内息,突然发觉窗外有一身影快速闪过,唯恐那人对我不利,便追了出去,可那人身手极快,一眨眼便不见了踪影。返回时才发现院落里那没有武功的小厮被人做掉,掩藏在花草的角落里,而留下来照顾孩子的容儿却被下了药,想是怕打斗声惊动了人。还有仅除了我跟宿的房间外的每个房间皆有被翻过的痕迹,总总看来那人似乎在找某样东西或者该说是行窃,这就不得而知了,估计要等人都回来了检查了才知道到底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于是待他又回头检查容儿时,才发现容儿中的不是一般的迷药,而是一种叫梦翁的顶级迷药。所以他想又细细的勘察了周围,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好寻到那人要解药,然而一无所获,回头时就见我在房里了。
这会,宿见我直直的看着他,吞吐的才道了出来,原来中了梦翁的人并非像电视上说的一碗清水就可解的迷药,除非有特定的解药,否则得要行过房方可解的毒,其实也似一种□,这种要大多数都是用于青楼妓院。一听到那,我愣呆了。不是不愿意,连小孩都有了也没什么好害臊的,只是犯愁的是,容儿就像睡死了般,这样怎么行房啊。皱了下眉,看了眼低着头不知道再想什么的宿,轻唤了声,示意他先出去顺带着那小东西,见他笨拙又小心翼翼的抱起宝宝的样子,嘴角不禁扬了起来。
视线一直跟随着宿的身影,直到门被关上了才落下,收起了笑容,方此深深的叹了口气。宿,他并不知道我的记忆已经恢复如初了,不是不想告诉,只是我还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沉淀下他和我彼此的情与意。在茫茫人海中,他寻到了我,锲而不舍的守着,我知道了他的坚持,明白了他的意。想来在这万千世界里,走到了一起就是一种缘分,我们的相遇便是个结,心灵之间的感应便得了个果。这个孤僻少言的人已让我不舍得放开了,他的好只有我懂。许是上世他便跟我定了情,下了咒,今生来赎回的吧。我该窃喜的是,在这个世界里,老天给的题并不是单选的。所以我会试着去爱他,这个世界特别的人。
久久才从回忆中晃过神来,低头便望见了那一样对我执着不放的人儿,嘴角又微微扬了起来,手忍不住轻轻的描绘着他的媚眼,他的轮廓,许是我的错觉,容儿的脸在我的手下似乎慢慢红了,这时娇艳的他就似一朵即将开放的花蕾,羞涩的对这个世界探了探头,也别有一番风味。俯下身子轻轻的附上了他的唇,舌尖一点点的描画着他的唇形,一遍遍的轻舔,深入细细的允吸,唇齿相溶,感觉到身下那人儿在试探性点点的回应着,脑里闪过一丝的愣怔便差点笑出了声。这家伙,要不是知道他中了梦翁,还指不定要说他在做春梦呢。跟人□做的事,总比跟个僵尸做有趣多了,至少不会白忙活,甚至可以少出点力。想到这,更是加了把颈,引出容儿更多的欲望,顶着自己腹部的东西便是最好的证明。
“容儿,醒了是吗?”靠在他的耳边,轻轻含住他的耳垂,低咛道。然而意外回应我的只是几声浅浅的呻吟,拿眼去看,借着窗外淡淡几丝月光,见怀里的人闭着双眼,倒似睡的很香,只是那面上绯红,呼吸急促,更像是……那双纤细的手已经抚上了我的身,更甚的是毫不迷糊的撩起我的衣服伸了进去,轻抚起了我的身子,忍不住我一阵轻颤,只觉得一道火自腹下窜入四肢百骸,烧得全身有些无力,只能气促的喘息着,恍惚中,有两片帜热的东西贴在了唇上,啃允着,又慢慢的探入舔着柔软的口腔内壁,然后卷住了我的舌头。身体不自觉的随他的动作扭动着,□已是湿答答一片了。
没想到这家伙昏迷时竟那么热情,觉得自己快有些忍耐不住时,便微微推开他的双唇,解开他的衣服,露出他水嫩般诱人的雪白肌肤,胸前早已挺立的两点,恶劣的低头以牙齿轻咬,身下的人不禁呻吟出声,身体猛的一弹,那硬挺的灼热瞬间又胀大了不少。脱掉自己身上累赘的衣服,望着那他的硕大,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有些迟疑,会不会太大了点啊。可身下的人丝毫不给退缩的机会,待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对着我的□,挺了进来。
“啊。。。”我难耐地轻喘出声,跟随着他不断的挺进跟着飞上了天堂,享受□的快感。夜深了,不知是因为梦翁的关系,还是久违了两者交融的美好,我们交缠的时刻才刚刚开始,房内的温度在不断的升高,暧昧的气息飘得很远很远。
清晨时分,睁开有些酸涩的双眼,下身的疼痛一次次的在提醒着我,昨夜的疯狂,不禁有些汗颜。那梦翁简直是快要了我老命,昨晚容儿缠着我要了一晚上,要不是怕他毒素没清干净,早就一掌披了他,好在现在身体自愈功能比较好,还不至于连床也起不来。回头望着那罪魁祸首,见容儿一脸满足的睡样,心里的不满悄然的灰散了,手忍不禁抚上他的容颜。
颤粟着的睫毛,出卖了他,眼角流出的泪珠,烫到了我心底。
“容儿!~”我有些哽咽的轻唤道,紧紧的把他拥进了怀里。容儿,你受苦了,梗在喉咙里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对于我来说,只是一觉醒来,可对于他却是煎熬的一年。怀里不停颤粟双肩的人儿,让我明了他的激动,他的苦,可却舍不得他的流泪,深深的吸了口气,平稳了下自己的情绪。
“容儿,向来不是爱哭的人,不是么?”
“惜,我好想你~!”容儿泪眼蒙蒙的望着我,说道。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一直知道他向来对我说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从不对我说谎甚至是敷衍,这一直就是我们相处的方式。我懒可并不笨,他苦撑着一个山庄,在女人世界里打滚,没有计谋,没有手段,他如何生存。然而他真诚执着的一面,给了我,已知足了。莫名的对他是十足十的信任,如果哪天这些人当中有人背叛了我,第一排除的人毫无疑问的将会是他。
“真没想到,我们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我打趣的说道,不忍他再流泪,那让我心疼不已。
“惜~!”他羞涩的看了我一眼,便埋进我怀里,即使我怎么哄骗也不出来。望着他鸵鸟的样子,脸上不禁泛起一阵傻笑,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突然,他推开了我,从床上翻了起来,想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急切的要下床。我赶忙伸手的把他捞进了怀里,他疑惑不明的看着我:“惜~~?”
望着他,我只笑不语,看他急切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在找什么。
“惜,宣儿,宣儿呢?”他想要起来却怕伤到我,依附着,只能拿眼祈望着我让他起来。我笑着柔柔的说道:“我知道,宿在照顾!容儿谢谢~!谢谢你替我生了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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