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难得皇上有如此慈悲之心。”战紫烟扬着她特殊的笑和战红瑜打哈哈。
战红瑜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这真的是以前那个不可一世的小十九?脸上一点都不显骄燥之气,看起来平淡忧闲。这一个月发生了什么事?看来是我小瞧她了。“妹妹这一个月是不是修身养性去了,瞧这脸上的淡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妹妹看破红尘了呢!”战红瑜继续调侃,她怎么也不相信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个人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战紫烟早就听的不奈烦了,从进了酒店起这位十三公主就讲些有啊没的费话来调侃自己,看来以前没少受这身体的气。“哪里,姐姐说笑了。”………………战红瑜见她如此知是问不出个所以然了,也不想在继续耗下去,想来也不过是受大击大了些,如今以她这幅样子还能干出什么事来?耐性全无起身挥了挥袖子便离开。
待她走出酒店战紫烟松了老大一口气,“娘的,还真是累啊!”靠在椅子上休息了片刻打算离开酒店,“这位客官,可是要结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边的小二恭敬的向她发出‘问候’。战紫烟当下一愣,不是吧,那位姐姐那么有钱竟然没付帐。当下在身上摸了一遍,冷汗出了一身。“那个,小二,我身上没带现钱,不如这样你跟我回去我让下人拿钱给你。”战紫烟摆出一幅笑喜喜的模样。
小二立刻收起了笑容上上下下的把她打量了个遍。头发被一根黑色的绸带系着,没有其它的首饰装扮;一身白色衣裙看不出是什么料子,样式简单连花纹都没有。除了那张漂亮的脸蛋外真是没什么特别之处。能和衣着华丽的小姐谈了那么长时间身份也不会差到哪去。“这位爷,变装出来玩怎么会不带钱呢?您不要在和小的开玩笑了。”感情这小二把战紫烟当成变装出来玩的小公子了。一脸的黑线,战紫烟继续解释“小二,我没和你开玩笑,我身上真的没有钱,你就随我去一趟,我家就在前面。”无奈这小二认定了她身上有钱却想赖帐。
正闹的不可开交时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手上是一锭约十两的银元宝。战紫烟和小二同时看向手的主人,“燕歆!”战紫烟如抓到救命草一般站到他的旁边,小二却一脸古怪的收下银子,“裴公子,您稍等,小的帮您找钱……”燕歆摆了摆手面对战紫烟。“我和歆弟有那么像吗?”“你不是燕歆?”战紫烟将他从头到脚的扫射了一遍,“你果然不是,他不会像你这样同我说话的。”“我是裴彦笙,燕歆是我族弟,你认得他那你一定是那个众叛亲离的十九公主喽!”裴彦笙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双手交插在胸前,一脸的戏谑。战紫烟眯起来眼睛,自己真是瞎了眼,这小子哪点像燕歆,真是侮辱燕歆。“今次多谢裴公子相帮,我回去后会派人将钱送至裴府。如没有什么事,在下告辞。”拱了拱手,战紫烟转身离开。裴彦笙一脸邪笑的看她离开的背影,‘战紫烟,很有意思,看来她可以利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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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紫烟走在路越想越生气,到底生气什么她也说不出来,以前自己不会这么小心眼的,被人说了几句就放在心上,难道连这个身体的脾气也接收了不成。心不在焉的结果是战紫烟愣愣在站在大路正中,身前一米处停着一顶华丽的骄子,轿子前的侍卫手持武器一脸防备的看着她,路上的行人早就退到两边。迷惘的看了一眼,‘这轿子哪儿来的?’左右看了看向一侧走去要将路给让出来。
刚转达身,面前就出现一把刀,抬头看看持刀的人,又向后转身,又一把刀拦在身前,皱着眉面向前,“你们什么意思?”立在轿前看似领头的走到她身前,“不知阁下挡在我们公子轿前有何企图?”本就窝火的战紫烟当下发起脾气来,“大路人人走得,我只不过走路而已有什么企图?不说你挡路你还拽起来了。”双臂环胸,眼睛微眯,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嘴角向左微挑,自然而然的发出了皇族特有的气势。领头的立刻紧张起来,这样子看来不像普通人,白衣服能穿的这般邪气,明明是男人却穿女人衣服,当下也正经起来。双手一拱,“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公子?’当下战紫烟有一种快要吐血感觉,这儿的人都男女不分吗?随后一想,这世界阴阳颠倒自己这张脸的确很‘男人味’。“我想你们误会了,我只是没看见而已,现在我道歉行了吧!”不想在纠缠下去,战紫烟压下火开口。“这是一个道歉的人说话应有的语气?”如玉石敲击般清脆的声音自轿中传出。“那么,请问……‘这位公子’想怎么样呢?”战紫烟几乎从齿缝里崩出这几个字,可以想像说话人所积压的怒火。“大胆,不得对公子无礼!”所有侍卫都拥在轿前生怕战紫烟做出什么不良举动。本就心烦加上眼前明晃晃的刀光闪的她头晕战紫烟完全爆发了。“轿子里的出来,我到要看看是个什么人物连我都敢惹,姑奶奶我心里正不爽呢,有本事打我啊!”
不知是被战紫烟的无礼给激到还是怎样,轿中的人果然走了出来,清脆声音主人的庐山真面目出现在她的面前。不看他战紫烟很可能会继续挑衅;现在,战紫烟恢复平淡,站直身子冲他拱了拱手,“今日心情不好,如有冒犯请多见谅,日后定会到府上负荆请罪。”说完后迅速向左侧小路走去。“站住!”清脆声音再次响起,侍卫以更快的速度堵在战紫烟面前。回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瞧瞧眼前的人儿,看起来十一二岁,个子不过一米六几,肤色白的几近透明,大眼里带着怒气,小嘴红的像涂了胭脂,这小子绝对有做祸水的本钱。“不知公子还有何事吩咐?”战紫烟一本正经的询问。小人儿走到战紫烟面前,“为何见了我就走?”
‘还能不走嘛,跟个孩子呕气叫板像什么样子,赢了丢人,输了更丢人。’当然她嘴上又是另一翻说词。“因为确是在下错了,错了自然道歉,道歉完了自然要走。是吧!”战紫烟用哄小孩儿的语气笑嘻嘻的回答。那小人儿奇怪的看着她,“是这样吗?你不认得我?”“还未请教?”战紫烟做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小人儿一幅很了不起的样子向旁边的领头侍卫使了个眼色。“这是太宰府的二公子……”“林秋色?”战紫烟脑中立刻浮出一个景象,当年先皇在世时这小家伙与姐姐做满月,先皇见他这么小就这般漂亮还亲自赐名,当时自己也是他这个年纪。林秋色听她叫的这般顺口很是奇怪,知道自己名字和来历的,一般会称声二公子才对,可她却直呼其名。
“你……”话还没问出,就见围观人群中冲出一人,“公主,你没事吧。”战紫烟被来人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燕歆。只见他跑的满头大汗,一脸的焦急,顾不得尊卑拉着她上下打量。见她没事,随又转向举着武器的众侍卫,“瞎了你们的狗眼,看清楚站在你们面前的是十九公主,竟敢以利器相向,不要命了?”战紫烟没有想到平时文文静静的燕歆发起脾气来一点都不含乎。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眼前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十九公主?人群顿时哗然起来,所有侍卫都跪在地上不发一声,虽不受宠,却是皇族以武相向是要砍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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