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大厅,果见君如意健康的坐在椅中。眼睛只能看见他,自动忽视了一旁的战紫烟。她冲过去,紧紧的抓住他的双手,“如意,你醒了,你好了,对吗?”君宜筱此时的样子已完全不像她平时了。战紫烟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有些别扭,‘怎么有些像情人相逢的场景?’裴彦笙靠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情景,脸上漾出奇怪的笑容。‘君宜筱、君如意,这对姐弟之间有些奇怪呢。’
如意眼中含泪,自小姐姐就疼他异常,如今见他醒来,姐姐连常态都失了。“姐姐,我醒了,也好了。你放心。”反拉住她的手,君如意眼泪流了出来。这几年来姐姐的日子定不好过,一边顾着君家,一边又要照顾他。记忆中的姐姐可不是现在这样憔悴。“姐,这些年辛苦你了。”声音开始哽咽了。
战紫烟最见不得别人哭了,当下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意,见了面应该高兴才是啊,怎么能哭呢。”君如意回过头看着她温柔的眼神,心里更酸了,直接伏到战紫烟的肩上哭了起来。君宜筱亦是心痛他的眼泪,但她是他的姐姐,他是不会这样子靠在她的肩膀哭泣的。手中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心疼了起来,有些怨恨的看着战紫烟。为什么我是他的姐姐!
裴彦笙笑的更开了,看来自己猜的没有错,乱伦吗?真是想不到啊。堂堂君家家主竟然爱上自己的亲弟弟。这还真有趣,不是吗。悟柳看着主子的笑容,后背变的冰凉。主子又要做什么事情了。
战紫烟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使君如意冷静了下来,他擦了擦眼泪,笑着面对君宜筱,“对不起,姐姐,你看我只会哭。”未擦干的眼泪像珍珠一样挂在他的腮边,光线透过泪珠将他的脸衬的晶莹剔透。君宜筱心猛的一跳,抬起手想擦去他腮边的泪珠,有一只手却比她更快的抹去了那滴眼泪。战紫烟从没想过自己还会有心动的时候。
这种心动是她从来没有过的,看着君如意,心里又开始矛盾了,难道现在的我也爱上了他吗?那,燕歆呢?想起燕歆,她猛的打了个颤。该死我怎么会怀疑自己对燕歆的爱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只是一时的迷惑。心里不住的强调自己面部恢复淡然。“如意,不要哭了,好好和你姐姐说说话吧。”她的语气变的平淡而冷然了。
虽然她笑着,眼神还是很温柔。但君如意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战紫烟现在突然冷淡了。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吗?点点头对着一脸失落的君宜筱说道,“姐姐,我决定回君府住一段时间,就当回门好了,而且紫烟也同意了。对吧。”他回过头看着战紫烟,眼神里带着渴求。他知道这样自作主张紫烟一定会生气的。
一句话三个人的心情都有变化,战紫烟有些发愣,但还是笑着点点头,这样也好可以理一理自己的感情。而君宜筱则整个脸都发光了,“是啊,我们姐弟应该好好的说说话,聊一聊的。”不管多长时间,只要他在我身边就好。裴彦笙自是高兴的了,如果君如意和他的姐姐发生了什么事,那敌人不就少了一个。虽然时间还早但这样更好。
这时,君宜筱才发现坐在对面的裴彦笙,“裴公子,你……”,裴彦笙立刻站了起来,正经的行了个闺中礼,“奴见过君家主,奴奉父命特请君家主参加家父寿宴而来。”君宜筱一愣,裴将军过寿不是还有两个月吗?此时裴彦笙使了个眼色,君宜筱有些奇怪,但还是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原来如此,麻烦裴公子亲跑这趟了。”
“哪里,这是应该的。”二人假意的和善却让君如意产生了误会,偷偷扯了扯战紫烟的袖子,伏在她耳边小声的说“紫烟,你觉得裴家公子如何?”战紫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和问,“还,还好吧。”回答的有些免强。“那你觉的他配我姐怎么样?”“什么?这怎么行。”战紫烟没想到他动的是这个心思,当下喊了出来。
裴彦笙和君宜筱不清楚战紫烟为什么喊那么大声,当下齐看向她。战紫烟笑了笑,“没事没事,我只是嗓子有些不舒服。”虽然很假但还是掩饰了过去。君如意被她这一叫吓了一跳,忙把她拉到一边,“怎么不行,裴公子无论人品样貌都好,家世也是一等一的。我姐君家家主,长的又那么漂亮。二人很配的啊。”
战紫烟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难道女人的直觉那裴彦笙不是简单人物。君如意见她一脸的为难,气的嘟起嘴来,“哦~,我知道了,你定是看上人家了,对不对。”战紫烟睁大了眼睛,不是吧,男人吃起醋来怎么比女人还不讲理。“这怎么可能啊。”当下委屈的不行。
“怎么不可能,我看就是这样。”君如意像是认定她这样想的,死咬住不放。战紫烟一脸傻呆,怎么会这样啊,还是不说话了,越说越错。见她不说话,君如意变本加厉,“我就知道,这下没话说了吧。”二人的声音越来越大,现在是吼的整个大厅都听的到,还好前面的话没让那两人听见,不然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裴彦笙见二人竟吵了起来,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心里还是乐乐的。君宜筱以为弟弟受了委屈当下走过去拉了君如意,“告诉我,是不是她欺负你。”君如意嘟着嘴点了点头,战紫烟刚想说话在申辩,但君宜筱的脸黑的象锅底,知道她已经认定自己欺负如意,今天看来是解释不了什么了,“今天大家都不是很冷静,我改天在来吧。”说完拱拱手离开了君府。
君如意本以为她会解释,没想到她一转身走的这样潇洒,气的狠狠一跺脚。裴彦笙见状向君宜筱微微点了点头也离开了。快步走出府门,正见战紫烟的马车离去,迅速的跳上车,“跟上她的马车。”悟柳点点头,待主子坐稳后,扬鞭追上。
战紫烟托着腮坐在马车上,不住的叹气,“唉,重要的事情也没谈成,还搞成这样,难道吃了弃食碟里的东西真的会倒霉?”她开始相信那个说法了。眼睛无目标的看着窗外,现在是正午时分,太阳光很强烈,在这冬日是很少见的,一道光闪了她的眼睛,反射的闭上眼,在睁开发现是路边小摊上的一个什么东西。
“停车!”好奇心促使她想看清楚道底是什么东西闪了她的眼睛。车夫将车停在一个无人的小巷中,战紫烟下了车吩咐车夫等一下,就信步来到小摊前,发现这小摊虽小东西却不少,从装饰品到家用品都有呢。至于那闪的她眼睛的东西是一面镜子,镜面平滑,做功精细,当下取了欣赏起来。
坐在车中的裴彦笙一直从帘中盯着战紫烟的马车,却在拐弯处不见了,“吁,主子,马车不见了。”裴彦笙自车上下来,四处张望,只记的看马车的他,忽略了离他不远处看镜子的战紫烟,四周张望了一下,有些沮丧。“回府吧。”摇了摇头,想不明白,那么显眼的一辆车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马车飞驰而去,战紫烟正巧从镜子中看到,“这不是裴府的马车吗?怎么会走这条路。”只是好奇了一下,便不在理会,取了银子买下了这面镜子,这镜子很好看,送给燕歆不错。付完账刚想走却,瞄到摊位角落里的一对红玉镯子,猛一看不是很起眼,但越看越觉得惊艳。伸手取过,在阳光下照了照,光本透过镯子,里面的红色竟似会流动一般。
“老板,这镯子怎么买?”战紫烟惊喜的问,小摊贩见她手中的镯子似吓了一跳,“这邪物什怎么还在这儿,我不是把它扔了吗?”战紫烟听了有些怪,“老板,这镯子怎么了?”小摊贩撇撇嘴,“这东西是我从一个阳日国的旅客哪儿得来的,当初小的救了他一命,他就给了这镯子做谢礼,可是没想到这东西邪的很,从它来后,小的一家就倒霉透了。如果客人真想要,那就送给您好了。”
战紫烟高高兴兴的拿着东西离开,却没发现一直笑眯眯的小摊贩变成了另一种脸。她身后阴暗外走出一人,全身裹着黑色的布,“她拿走了?”小摊贩不转头,“是的,拿走了。”普通的交谈却是酝酿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最新网址:www.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