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日子会平静的过下去,但是老天爷好像并不希望她清闲。

    星月王朝元年二年二月,具此事两个月后,阳日国向星月发出邀请参加阳日一年一度的比武大赛。这关系星月王朝的面子,以及战氏皇族的威严。

    在阳日发出邀请函第二日,女皇战弥纱叫了大起,勒令朝中七品殿上官以及皇族所有成员早朝议事,做为皇族一员的战紫烟自以谨亲王的身份上朝堂议事。

    平时小朝,无权的战紫烟是不用去的,大朝只要去露个面便可以回王府。她是不具参政资格的人,这次叫大起却与往日大不相同。战紫烟和其它诸位亲王世子都有发言权。

    她不知道战弥纱这次叫起还让自己参政发言是为了什么,心里如小鼓擂动不停,面上也不由的慌张,板着脸站在阶位上不发一语,对于众人所云充耳不闻,就把自己当根柱子。

    战弥纱坐在皇位上看着众臣讨论纷纷,却依然没有一个令她满意的结果。只不过是选出参加比武的人选和带队的人就有那么难吗?皱了皱眉头,眯眼扫了一圈。

    众臣刚还各抒己见,见女皇皱了眉都止了声恭敬的站好。

    “诸位卿家也讨论的有些时候了,能否给朕一个合理的答复呢?”战弥纱虽说的慢条斯理,众臣心中却打起了警钟。这位女皇平时看着和气,其实她越是和气给人的感觉却越是严厉。

    摸清她脾气的众臣都不敢支声,大都把头低的看不见脸。这一举动使得战弥纱更为恼火。

    “怎么?我堂堂星月王朝的官员们都是哑巴废物不成?”

    打眼一扫瞟见缩的几快没影的战紫烟在角落里像个门神一样,若不是睁着眼睛,怕是让人以为她睡着了呢。

    “谨亲王可有什么想法?”看她这番模样还真是不顺眼,战弥纱有意刁难她。

    话刚说完,在场所有人都直起腰面向战紫烟,本还处于神游状态的战紫烟,被这么多目光盯着,立觉背后寒凉。眼珠转了转发现战弥纱一幅等她回话的样子,心里小惊了一下,‘她刚问了什么?’

    立于战紫烟后位的智亲王世子战以遥心知这位十九王叔一点都没听进刚才所谈的事情,向前一步,用只有俩人才听的到的声音把所有的事重述了一遍。

    还好战紫烟在家做过准备,不然碰到这种情况还真要出糗。“臣以为,智亲王武功高强,足智多谋,可当大任。智亲王世子、睿亲王世子、善亲王世子皆文武双修,乃星月王朝武功高强者也。承蒙皇恩浩当,定可为我星月王朝博取荣耀,在他国立威。”

    战紫烟说的是顺溜无比,战弥纱是气得要死。她可不信以战紫烟不理国事,嚣张跋扈性格会说出这一番低声下气的话。

    “谨亲王正君好文采,谨亲王亦是好记性,这么一大段话竟背的如此顺畅啊。”

    “那里,那里……”战紫烟还没得意完就反映过来,‘她怎么知道是祈言给她出的稿?’

    战弥纱看着她忽白忽绿的脸,心情竟好了起来。“虽说不是谨亲王自己的想法,但这也是朕的想法,不过智亲王公务繁重,朕不忍她劳累,所以这当大任的就由谨亲王来,如何?”

    战紫烟发势,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带着笑意,肯定有阴谋!刚要奏本推脱,睿亲王战红瑜就先站了出来。

    “陛下,臣反对,谨亲王年轻识浅,难当大任。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请陛下收回成命!”战红瑜刚跪下,众臣也随其后跪倒在地。战紫烟本就不想去,也乐的战红瑜为她解围,这名话就她喊的大声,引来了不少人怀疑的眼神。

    “朕主意已定,众卿不必多说,肖品拟旨,派智亲王世子战以遥,睿亲王世子战以然,善亲王世子战以蕈为特派使者参加比武大赛。谨亲王战紫烟为和平大使带队出发,由裴将军一路护送。”

    “谢主隆恩!”众人见女皇一意孤行,除了谢恩外也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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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朝过后,战紫烟整个人都傻了,不是吧,要我这个没有实权的人去阳日国做和平大使。而且还要带着三个世子,一看就知道这三个超会打的,万一出什么矛盾,又无法调停;自己是首当其冲的特大号沙包呢。

    苦着脸回到王府,坐在大厅中,祈言、燕歆、君如意早接到消息等在那,见她回来都围了上去。

    “王爷,皇上怎么说?”祈言一脸的紧张,不知道今天要她回的话,她都回了没有。

    “是呀王爷,你到是说话呀?”燕歆见她脸色这样难看,心知不好,问话间忘了自己还大着肚子,在那儿狂跺脚。

    “……”君如意虽未问话,但焦急之情表露于面。

    战紫烟看着燕歆笨重的身子,心都要揪起来了。差一个月孩子就要出世了,在这节骨眼上却被派去搞什么比武大赛真是的。虽然可以带家眷,但这么大的肚子,怎么可能带嘛。皇上真会给我找麻烦。转眼看看君如意,一幅大病未愈的样子,长途跋涉?要他的小命更快些。

    至于这个永远的冰山祈言,一路上还不被冻死,再说了三个人中还就他能挑大梁,万一燕歆有什么突发状况的他还能拿个主意。

    恩绪半天,嘟着嘴,一脸的不爽。“皇上派我去阳日当什么和平大使,参加什么比武大赛,就我那三角猫的功夫,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怎么可能,以现今朝中局势,皇上不可能把这么大的事交给你这个让她提心调胆的刺啊,难不成她在打什么主意?”祈言不愧是太师公子,一句话就猜到了重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要当心了。”君如意打算回君家一趟,让长姐派人保护紫烟才行。

    燕歆想不到那么远,现在只知道皇上定是要找烟儿的麻烦,“烟儿,无论怎么样,我们都会和你在一起的。”

    战紫烟看着三人一心为她的样子感动不已,如意和燕歆还好,由其是祈言,没想到他竟然也一心为她,“你们想的太复杂了,说不定皇上只不过是想让我和你们分开一阵子罢了。”

    话说完只有燕歆一脸同意的点头,而祈言和君如意则拿一种你是白痴的眼神看着她。

    “不用说了,我会回太师府找我母亲问一下,看看皇上最近有什么举动,至于如意,你最好回君家一趟,让你长姐派人沿途保护王爷才是正事。”祈言说着便让碧心备车,吩咐完就步不停留的向外走。

    不用祈言说如意就有这个想法,当下也让自己的陪嫁小侍备车,往君府而去。

    一时间,府内只留战紫烟和行动不便的燕歆,“烟儿,这回你带上我吧,别人不知你的习性,由我侍候我会更放心的。”

    “这怎么行,你腹中怀有我的骨肉,一路又舟车劳顿,你若有个闪失,让我可怎么办?”

    “王爷,请让奴才跟您同行吧。”付心突然跪在地上。

    “付总管你在说什么,整个王府还要靠你照顾呢,你走了让正君怎么办?”战紫烟一把拉起她,自从这付总管表忠心后,那还真是忠心到家了。对于这位有些年纪的老总管,她还是很窝心的。

    在三人发愁之际,门外小侍来报,“王爷,各位世子前来接王爷上路。”

    “什么,这么快?上吊也要喘口气吧。”战紫烟不住的发牢骚,按理今天所定之事应明天出发,想不到女皇竟这般迅速成。

    燕歆知道她耍小性子了,上前握住她的手,“烟儿,我会陪着你的,你不要害怕。”

    只要他一说话战紫烟都会定下心来,当下听话的点点头,“我知道,你们都会陪着我的。现下他们都不在,又送不到我,等他们回来让他们多加保重,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虽依依不舍但她还是转身走出了大厅,坚决不让他们送到大门口,是怕到时自己丢脸会哭。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燕歆流下眼泪,愿老天爷保佑她安全归来。

    太师府,“你说什么,王爷已经出发了?怎么这么快?”祈言拉住来报的祈总管焦急的询问。

    “奴才也不知道,只听说亲王殿下连东西都没准备就被三位世子和裴将军给接上了马车,一路向城外驶去了。”祈总管顾不得满头大汗,快速回报战紫烟的情况。

    “来人,备马!”祈言心中十分慌乱,更加肯定了女皇的不良意图,‘不行,一定要追上她们。’

    “站住,都退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出府。”坐在主位看着爱子慌乱的样子,祈荇发出命令。

    “母亲?!这是为什么,现在不赶过去警告她,她会有危险的!”祈言回头,用一种不认识的眼光看着自己最敬爱的人。

    “你只考虑她有危险,你怎么不考虑你哥哥和太师府呢?”祈荇难得大声对他说话。

    “我虽是祈家人,但我嫁的是战紫烟,不是谨亲王,朝中之事与我无关,若是伤害到我所爱之人,就是拼了命我也要管!”祈言转身奔出门去。

    “来人,给我拦住他,只要不死,随你们用什么方法,今日决不能让他出这个大门!”祈荇虽不忍却还是下达了命令。

    浩浩荡荡的出使大队慢慢选离皇城,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的战紫烟坐在华丽的大车之中,透过小窗依依不舍看着队伍出了高大的城门,叹了口气缩回车中。

    “停!”领队的裴将军发现十米处停了一队车马,细观车上徽标竟是首富君氏一族,独自策马上前,“敢问车中可是君家主?”

    车帘掀起,君宜筱和君如意自车中走出,君宜筱几步来到马前,“裴将军,好久不见,本想在将军寿旦之日再行见礼,没想到今日竟提前见面。”

    君宜筱面子做的很好,可裴将军依然面无表情,“君家主说笑了,不知君家主拦路何事?”

    “将军应知我家小弟是谨亲王侧君,今日回君是要我为王他饯行的。哪知皇命紧急竟等不到小妹与王爷饯行,无奈小妹只得备些日常用品和侍人想让王爷路上走得不那么辛苦。”

    裴将军扫了一眼,心想出门时儿子也曾嘱咐好好照顾王爷,这一队车马虽有脱累行程这疑,但也无妨。“那请君家主留下东西和人,不要担务了行程。”

    君如意本想和战紫烟说上几句,见她这样有些着急,只能暗暗拉了拉君宜筱的袖子。

    君宜筱心知裴将军失面无私,如今能留下人、物已是给足面子,轻拍他的事示意他不要着急,“那在下就不阻将军等赶路了。请!”说罢扯着君如意让到一旁。

    “行!”裴将军一声下令,纵马向前而去。

    君如意紧紧盯着战紫烟所乘的马车,希望能见她一眼,不知是否心灵相同,马车在要经过时,战紫烟掀起车帘,一眼就看见停在路边的如意。

    “如意,我还以为你不来送我呢。停车,唉!停车啊!”战紫烟急声大叫,却不见赶车人有停下的意思,情急之下战紫烟手扶辕门竟跳了下来。

    还好这个身体的反射条件不错,着地时仅向前冲了几步就稳住了身子。小跑几步紧紧抓住君如意的手,“如意!”

    君如意早被她这一举动吓呆了,脸色惨白,嘴唇颤抖一时说不出话来。

    而队伍这边也发出了一阵嘈杂,骑在马上的几位世子,全速奔了过来,“谨王叔,你没事吧。”战以遥今日朝堂之上已经认出战紫烟,此时话语间也不由带着担心。

    “世子劳心,在下无碍。”战紫烟本想与如意说些体己话,被她这一打岔也不好说出来。

    这时走在最前面的裴将军已赶了过来,“请王爷回马车,不要担务了行程。”

    战紫烟要想反驳几句,却见裴将军有脸色发青的趋势便也不敢作声,自己跳车这一举动是有些过了。握了握如意的手,说声‘保重’便三步一回头的上了车。

    如意含泪看着车子再一次的行驶起来,竟觉得她这一走便不会回头。“紫烟,你要多保重啊。”

    为防战紫烟再次跳车,几个世子分别跟在车子的两旁,见如意真情流泪,心中奇怪,只不过出使而已,又不是生离死别。她们却不知这一去竟真的是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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