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不知道是怎么缩短了那一步距离的;她只记得自己罗里八嗦语无伦次地想给他解释清楚,可冯宁宁那难得严肃的小脸儿控制着她不让她说得太多,她自己脑子也有点儿乱;然后她抬头,明枫定定地望着她,有点紧张,有点激动,带着掩藏的颤抖,他的声音轻柔而清晰,他说:“我爱您,一直爱您,不管您比我大多少,不管您以前爱过谁;即使您从前不爱我的时候我也爱着您。”

    她本能地想反驳,有么?什么时候?我什么时候不爱你啦?我怎么可能不爱你?我一直一直都爱你来的就是没说。

    但她居然没反驳他,她居然觉得惭愧,这与她一贯的性情完全不符;不过,好吧,她是应该惭愧,不管怎么说那事她有责任,虽然是他占便宜了;不不,不能这么算,实际上是她占便宜了,要没那么一出她永远也得不到他,所以她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等下,他说了,他爱她,一直爱她,不管她比他大多少,啊,那还计较什么呢?还反驳什么呢?

    有什么东西流过她的四肢百骸,暖暖的,让她全身都轻软软的,她不自觉地微笑起来,心里的喜悦要溢出来,脑子还是不太清晰她却已伸出手去轻轻抱住他,嘴唇轻轻蹭着他的脸——慢点,还有个要紧程序;她用力抱了他一下,低低说:“快,去换裤装,我们出去。”

    她要干什么他不知道,可他的心是那么的喜悦,以至于他的身体激动得有些抖;明枫低低应了一声,稳稳神,脚步虚浮地跑出去;陈曦也有些慌乱,她忙手忙脚一通乱翻,找出一套白衣服换上,快步追出去;

    明枫抖着手;这裤装他只试过一次,还有那只在前胸开扣的衬衣,他还不太习惯,他越紧张越穿不好,怎么也扣不上那几粒小扣子,急的鼻尖冒汗。

    裤装是陈曦专为鲁那战士团设计的,为了便于他们骑马;因为棉麻都不够挺括,陈曦又历来重视仪表,就仿照欧洲早期男裤设计,长裤贴身裁剪,有一跟带子穿过靴子用搭扣扣住,以保证裤子笔挺;因为没有拉锁,就用扣子替代,开口象二十年代的牛仔裤一样在侧前方,配上吊裤带;上衣是小立领长袖衬衣,凉爽季节搭配短外衣,看起来十分漂亮又帅气;结果所有男子都喜欢那样子,都照着做。

    明枫好不容易穿好衣服,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汗。他才一开门,就见陈曦在他门外团团转,见他出来一把拉住,急急走向马厩。

    “来,上来。”她轻轻说,伸了手拉他上马。

    他们同乘一骑,这还是第一次,明枫不知道该把手放哪儿。她手向后伸,拉了他的手环住自己,轻夹马腹;红马轻快地跑起来,明枫的手只虚搭在她的小腹处不曾着力,马一跑他就向后一闪。陈曦回手搂他的腰,让他贴近自己:“搂紧我。”

    明枫圈紧她,她的发在夜空中飞舞,拂过他的脸,痒痒的,那痒却又不象是在他脸上,而是痒在心上;她的体香顺着风飘进他的鼻孔,淡淡的,柔柔的,让他身体发热嗓子发干,心又开始狂跳;他隐隐约约期待着她带他去个远点的地方,好把这旅行的时间延长;她却已经勒了马,停了下来。

    无月的夜晚,星光漫洒,整个鸿蒙城都在一片银色中;高大的诫碑在寂静空旷的广场上,在星光的辉映下显出无比的神圣庄严。远远地下了马,陈曦紧紧地握着明枫的手,走向诫碑。

    明枫模模糊糊明白了她的心意;他从没想过她会这么做;他又是欢喜又是感动,还想落泪。

    “来,象我这样。”她拉着他的手,极温柔地看着他,单膝跪在那诫碑前。

    他毫不犹豫跪在她身边;她依然那么温柔地注视着他,微微一笑,转过头去仰视着诫碑举起了右手,她的声音低柔而坚定,在夜空下轻轻回荡:“上神,我愿与明枫结为夫妻,从此后爱他敬他保护他,福祸与共,不离不弃,直到此身化尘;请您,见证并赐福我们。”

    他也学她的样子举起了手:“上神,我愿嫁与陈曦大人,从此后爱她敬她服从她,此身此心必与她生死相随;请您见证并赐福我们。”

    不不不,陈曦很想打断他,我不许你跟我生死相随,我死了你也得好好活着!你要不好好活着我生气!

    但是,在这个时刻,她什么都不想与他争辩;她再一次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摩挲,一边细细看着他;她的目光如水,缓缓流淌在他的脸上,手指也随着她的目光轻抚过他的脸,细长的剑眉,挺直的鼻梁,微弯的唇;他那么美好,让她移不开眼睛;她把他的双手合拢在她胸前,闭上眼睛轻轻说:“感谢诸神把你赐给我。”

    夜风吹过来,微有些凉;明枫却觉得周身都暖暖的,象泡在浴桶里,轻飘飘昏沉沉的,让他无力移动;她看他的目光象看着稀世珍宝;她说话的神情象是在祝祷;他想告诉她他也感谢天神让她来,让他归依她,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手微微抖,腿也微微抖;然后他被她搂住,她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揽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里,拉低他,轻轻唤:“明枫明枫明枫……”声声不停;她的黑眼睛乌亮亮的地紧盯着他,满是渴慕;明枫还不及说话,她已仰头,急切地含住他的唇,舌尖带着萌草的清凉淡香,探进来,温柔地吻他,吮吸他;

    明枫心跳失速,膝盖发软,喘不上气来;他本能地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托着她头;她的亲吻舒解了他长久以来的渴望,又让他更加饥渴;她的身体极柔软,极有弹性,紧贴着他,女性的温暖的气息包围着他,让他通身酥麻,又无比舒服;他笨拙生涩地回应着她,试探着象她那样探索她口中的清凉淡香,含住她的舌头慢慢吮;

    他的回应极大地鼓励了她,她轻哼一声,手在他腰背处用力摩挲,她的吻也渐渐便成狂野的掠夺,她含住他的唇舌啃啮吻咬,让他透不过气来,在他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她才放了他,用力抱紧他的腰,勒得他肋骨隐隐的痛,然后她拉着他急走,一句话也不说上了马。

    红马飞奔,不过十分钟的路,陈曦却觉得漫长的焦急;她的手因太过用力握着缰绳而指节泛白;明枫就在她的身后,紧搂着她,他的脸伏在她的肩上滚烫灼热,他温暖的呼吸就在她的耳边,她能闻到他清冽的香;隔着单薄的布料,她能感受他急促的心跳,他皮肤的温度,但她还是觉得不够,他离她还是太远。

    她已不能等待,他也不能等待。他们一路无语,只急急地赶路;才关上房门,她回身,抱住他疯狂地亲他吻他啃咬他,一边拉高他的衬衣,双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就在他腰际后背来来回回地抚摩着他;她的手温暖有力,指腹有茧,摩擦得他的皮肤上有点痛,又让他有说不出的愉悦,他身上烧起了火,激得他快乐得想要战栗;他也学她的样子拉高她的衣服抚摩她,她白皙无暇的鹅蛋脸立刻在晕黄的灯光里染了一层粉,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半遮着她的乌亮的眼眸,流溢着妩媚,狂热而迷乱,让他也跟着狂热而迷乱,不能呼吸;

    陈曦气喘吁吁地放开他,伏在他的胸前低低唤:“明枫,噢,明枫明枫明枫……”她的吻又绵绵密密地落在他脸上脖子上,她双手用力解他的扣子,脱掉他的衣服,一边不停地亲着他,一边带着他向榻边挪;这真是甜蜜的折磨,她一秒钟也不想放开他,他也不想跟她拉开距离,两个人拉扯着,厮磨着,亲吻着,捱捱蹭噌磕磕绊绊着移过去;

    “帮我,帮我……”她的声音低哑,明枫抖着手费力地帮她脱衣服;这过程极艰难,因为她已经先脱了他的衣服,她的双手在他身上游移探索,又揉又捏;她的脸不停地在他胸前磨蹭,一边又舔又吻;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扭来扭去,害得他愉悦的想呻吟,下体又涨的发痛,手指还哆嗦着不配合;

    “等等,等等……”他声音发着抖,一手揽着她的头,想推开些好让他能镇静地帮她宽衣,又想搂过来让她继续亲吻他;陈曦强迫自己停下来喘息着抱着他的腰仰头看着他,她一直知道他很美,可他还从没这么美过呢;他双颊晕红清冽冽地散着香,浓长的睫毛半掩着黑绿的眼眸,他的唇让她吻得红润润的性感极了,显出一种致命的魅惑;她忍不住又开始亲他,舔他的乳头,脸在他胸前乱蹭,一手不停地抚摩他腰臀,一手握住他又揉又捏:“我停不下来,明枫亲爱的我停不下来……”她喘吁吁地嘟囔;

    他也停不下来;她那么揉他让他又害羞又愉悦的想叫,他终于脱了她的衣服,她的身体那么美那么香那么柔软,细滑的云丝缎一般手都握不住,让他着了迷,他忍不住抱紧了她用力揉搓,象要一直把她揉搓到他自己身体里去;陈曦被他揉的浑身发软,贴着他往下滑;明枫想抱住她却没了力气;她滑下去,半跪着,一下子把他含住;明枫轻喊一声往下倒,被她一把接住放在榻上,他的长发披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双颊晕红睫毛颤动呼吸急促,他年轻的身体在灯光下如象牙般光洁天使般静美;她伏在他身上极温柔地亲他吻他舔他,握住他轻揉慢捻,慢慢下移;他那里依然光洁的象牙一般没有毛发,玉茎粉红双丸粉红,她含了他的玉茎重重吮吸轻轻咬,握住他的双丸慢慢揉捏,如珍如宝;

    明枫觉得他要飞了,他在云里雾里轻如鸿毛飘如柳絮,他害羞的要晕过去,又舒服的要晕过去,他撑起身子低低喊:“不要不要,不要……”一边伸手拉她;

    “明枫明枫亲爱的……”她低低唤他,抱住他翻滚,让他伏在她身上;她前胸的雪白嫣红迷了他的眼,他把脸埋进去捧住她含着她吮她揉她,她轻喘着带着一丝呻吟,喃喃地叹息一般地唤着他,带着无比的甜蜜又有说不出的隐忍……

    “明枫明枫明枫明枫……”

    “我在,我在,我爱你,一直爱,一直一直爱…………”

    他断断续续地低语,唇延着她的身体一直向上摩挲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耳朵;她搂紧他的背,含住他的耳垂啃啮:“叫我,叫我名字好不好?”

    “陈曦,陈曦,陈曦陈曦陈曦陈曦……”他低哑地唤她,柔情如水又肝肠寸断;她用力抱住他,握住他轻轻揉,带他进入她的身体;他的涨痛饥渴焦灼立刻变成了愉悦,他沙哑地低吟一声;她的双手抓住他的腰,带着他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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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记说了.

    拉拉——谢谢你的评论,嘿嘿,让我心里暖融融的,秋天的寒意都挡不住.

    wind——我听了你的建议,加上女尊二字,看故事的读者喜欢就好.

    芙蓉——你说的错字我没找到劳驾给俺说说好人;另外,如你所愿,H了要了我的命了,真不擅长

    无心——小板凳没坐穿么?

    各位,那啥,陈曦这人我估计没什么浪漫因子,比较蜡凑合嚼吧.

    各位,瞧我吭哧了三四天才吭哧出来的份上,是不是也给点花花草草的鼓励下呀?

    陶罐也无耻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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