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如风晒然一笑,“我为什么要和你赌,小葶在我手上,而且她爱我,我已经拥有了她的一切”他的表情不由自主的柔和“我不会杀你,温泽,你别激我,也别想让我上当,从来有旁人见证的幸福会让我更觉幸福!”
温泽的酒杯不能控制的晃动,他饮尽杯中酒,象是吞进了一口鲜血
费如风直直的看着温泽“我应该谢谢你给我的女人提供了些小娱乐,我不介意她借助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来和我撒娇,”他的口吻中含着浓浓的宠溺和呵护“不过我今天倒是想提醒你,别被燕啄了眼睛,何况我的柳葶还是只鹰!”
费如风漠然而胜券在握的越过他
温泽睁开双眼,直到此刻他都能感觉得到当时的彻骨之痛,浸骨之寒!
费如风你恨我,温泽的笑容浸出丝丝寒气,但是你永远也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他一脚踩下油门,车呼啸而去,碾碎了那些无尽的不甘和心伤
三点三十分,费氏的会议室沉重得象是有一具灵柩在笼罩着,坐在大会议桌边的七个人,重汗淋漓,他们的心跳象鼓声一样的轰鸣,他们如坐针毡,面前的这个男子,极冷极寒令人无风而栗,他的眼睛是见血者的瞳孔,一层层的血色在他的眼里浓浓的晕开,他削瘦,犀利,冷漠,俊美,他的整个棱角象是被人用刀一刀劈开,把所有的温柔和暖意都劈落,剩下的只是锐利的弧度,它们锋利得可以划伤人的骨头
费如风,这个不是他们所熟知的费如风,在他的目光下他们竟有种汗湿衣襟的负重感
费如风的眼光扫过右手边的这五位董事,这个五个人都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他们具备了,聪明,贪婪,狠毒,三种特质,十多年他放纵他们的贪婪,压榨他们的才智,吃定了他们不敢反驳他的意见,不敢挑
战他权威!“我刚才说过了查清楚江氏百货连锁集团背后的每一个董事,不管他们出什么价格,都给我买进他们手上的股票,我不管你们采取什么手段,一个月内我要江氏的控股权”
董事们规避着他的视线,谭定西用手指抚抚衣领和颈子后说“我们是把它收并过来,还是把它拆散零卖”
费如风的口吻里透着危险“恶意清盘,我要让江氏百货的股票成为一钱不值的废纸!”
董事们惊悚
徐少浦打开文件“温氏公司是制造汽车和油漆的实业,明天美国方面会报道,美国汽车制造商因使用温氏的光明牌油漆造成了车辆外表班驳,在测试中发现这种牌子的油漆含有对人体有害的物质,他们决定使用其他牌子的油漆!后天希腊瓦休士公司会宣布取消它旗下的造船厂对温氏防水油漆的所有定单!费氏将加盟元氏集团,全力支持它生产的永悦牌油漆,我们会利用最好的时机在媒体上摧毁温氏,温氏的股票会在三天内一落千丈”
一名董事无助地举起手“这样做的话,会不会造成江氏和温氏联手,如果有这样的后果,事情是不是变得棘手了些”他谨慎小心的说
啪,费如风手中的笔折成两截,怒火延烧至身上的每一根血管“那他们就一起去死吧!”
随着墙上挂着的壁钟不详的敲了5下,两个风光一时的大财团,被宣判了死亡!
会议结束,五名董事鱼贯而出,留下了徐少浦和邵峰。
费如风脱下外套,扯掉领带,走到窗边。
门被推开,安碧小心的说“总裁,这是你要的所有文件”
费如风呆呆的看着她,无法移开目光,他那双深黑的眼眸,凝满了恸心透髓的悲痛,那种绝望的痛,无边无际
安碧凝固在他的目光下,泪水莫名的从她眼里掉落
邵峰轻轻的把她推出门去
费如风皱紧眉头,强着将一切咽下,但那痛苦就象一柄又薄又利的刀子生生的钉进了他的心脏,逼迫着他的眼角泛起绝不可能的湿热“把她从我身边调开”他涩涩的说
他的眼睛所见之处无一处不是她,他知道永远都会如此
他拥有全世界最令人羡慕的一切------显赫的家世,丰厚的财富,英俊的仪表,无可比拟的商业手段,他可以拥有全世界最美丽的女人,他可以在弹指间让一个人一个企业灰飞湮,,他的一切世人梦寐以求,可是此刻只要谁能让他见到她,哪怕只是一眼,他都愿意付出他的灵魂
“你要我查的事,有一些新的收获”徐少浦说得有些迟疑。“根据最新资料显示,温泽在3年前有个未婚妻,不过跳楼自杀了,这个女人叫方慧,曾经在总裁身边呆过一段时间”
世界似乎猛地倾斜了一下,“出去”费如风厉声地说
邵峰和徐少浦看着背对着他们的费如风,他一只手臂按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则紧握成拳,他的手在痉挛!
他们沉默的离开,小心的关上了门
一声撕裂的吼叫伴随着破碎的响声从他们身后传来,费如风砸掉了会议室里所有可以砸碎的一切,他有一股想捣碎自己的冲动
是他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害死她的
过去的他对一切都不在乎,他专注在事业上,沉迷在野心里,他的乐趣是挑战,女人不过是他寻找快乐的一种方式,狂热的激情痴迷的幻想最多留住他一两个月,无论她们付出多少他都无动于衷,他从不在一个人身上多做停留,他的心里有一个谁也无法触动的角落,他从未注意过那些被他抛在身后的人会怎样,就算注意了他也不在乎!他赢取他想赢的一切,他掠夺或破坏不属于他的东西,他是一个绝对要掌控他生命中的人与事的男人,他不在乎他的成功和快乐是将谁踩在了脚底,他只要结果
现在。。。。他失去了她
我的惩罚将远超过我所能承受的,圣经里曾这样的警示!寒流崩溃的窜过他的全身,他感觉他象冰块一样,面临碎裂
会议室寒森森的空旷,“小葶,你,恨我吗?一定很恨吧,所以你从不到我梦里来,你不让我听到你的声音。”他诱哄“来吧,小葶,你应该来向我索命的,我不在乎发不发疯,只要能听到你的声音”他瞪着天花板“上帝,你该明白的,失去了她,再疯狂的事我也会做,我会用更多的血腥来淹没你,我会让你永世都不得安宁!”
低徊不尽的悲怆声散落在静谧的空间里,那些无比鲜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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