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C小说网 > 耽美小说 > 曼臣
    难道我真要一个晚上对秦离说一个故事?

    醒来后我躺在床上思考这个对我人生具有重大影响力的问题。

    Tobe,ornottobe——依然是哈姆雷特的经典问句。

    最后我决定如果今天晚上秦离还来的话,我就给他讲《阿拉丁和神灯的故事》!

    结果晚上秦离果然来了……

    看到他我连客套都懒得客套,便直接对他说:“今天晚上讲的是《阿拉丁和神灯的故事》。”

    秦离笑笑,给自己倒茶,还拿了一盘糕点出来。

    我这时才发现他刚才手上还拎着一个盒子。

    “……”

    他以为是到茶楼听评书吗?!

    抓狂!

    “某城市里,有一户家境贫寒、以缝纫为职业的人家,男主人名叫穆司塔发,他与老伴相依为命,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名叫阿拉丁!”

    我咬牙切齿地开始了我的神灯之旅。

    ……

    一个小时半后,我在附赠了《终身不笑者的故事》《白雪公主》《灰姑娘》《辛巴达航海历险记》之后,终于看着秦离拍拍屁股走人了。而我,舌头已经打结了……

    次日,晚上,秦离再来。

    这次青瓷已经准备好的糕点,无须秦离自带……

    受到昨天晚上最后一个故事的启发,我将辛巴达从第一次到第四次航海故事讲了过去,虽然其中情节错乱,但我终究还是熬过了这一个多小时。秦离心满意足地离去,还说:“明天继续。”

    “……”

    “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风停院里穿了一个撕心裂肺的咆哮声。

    第三日,秦离果然又来了。

    我有气无力地讲完了辛巴达剩下三次航海,面对悠闲地喝着茶的秦离终于忍无可忍地提出了抗议:“秦大宫主,您在那儿听得这么畅快,也赏小人一口水喝吧!”

    秦离瞅我一眼,不说话,自然也没有动作。

    我磨着牙说:“秦大宫主,赶驴还要给根萝卜呢!”

    秦离终于有了反应,用他那可恶的从容不紧不慢地说:“要喝水就自己过来。”

    秦离坐的位子很正,大大方方地卡在我和桌子之间,我不想靠近他,想贴墙走走到桌子的另一边去,只可惜想起那夜见识过的“隔空取物”,我觉得我如此做只是自讨没趣,虽然不能肯定他是不是能像吸凳子一样把人给吸过去。

    我慢慢挪到走到桌子边,还没等我站稳,秦离猿臂一展,我就跌进他的怀里,坐到了他腿上。

    我就知道!

    “压死你为民除害!”我瞪他,同时试图起来。

    “你很轻。”秦离微笑,手臂一压,我又坐了回去。

    “放屁熏死你!”我再瞪,再次试图起来。

    秦离不说话,估计不想和我探讨这么粗鄙的话题,但是他将箍在我腰间的手臂手紧了,将我牢牢地禁锢在他怀里。

    有一个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如果抗争没有用,你就学着顺从,以减少对自己的伤害”。那个人似乎还告诉我过我尊严、肉体、灵魂、生命都是可以出卖的东西。

    我扭了扭屁股,让自己在秦离的腿上坐得更舒服一点。其实人肉沙发还是不错的,秦离的大腿结实而富有弹性,隔着衣裤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沁凉的秋夜里是很不错的选择,而且也没有什么奇怪的的条状硬物顶我。

    秦离的自制力很强,这是我现在最欣赏他的一点,所以有时候我很想去拨撩他,看看他的极限在哪里。不过迄今为止他都没有破功,只有我缴械投降的份……

    我坐在秦离腿上不停地扭动,一会儿翘起屁股去抓茶壶,一会儿转个身子倒茶,一会儿挪挪位子想找个舒服的姿势。

    男人的性欲是容易被拨撩的,大部分情况下,只要有适合的力道直接作用于□,欲望都会被挑起来。

    果然,不一会儿,就屁股下面隐约能感觉到什么东西多出来了。腰间的手臂又紧了一点,秦离不让我再动,附在我耳边哑了声音道:“如果你不想自寻死路的话,就不要乱动。”

    我避开他喷在我脖子里的热气,轻笑道:“秦大宫主,不要搞错了,我现在还是您的引玉石,您最好不要让我这块石头碎了。”

    秦离明显一怔,但随后他就笑了。我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想我错过了他难得一见的爽朗笑容。

    秦离笑够了,就用双手在我腋下一个使劲,将我整个人架起来转了个身面对他。

    我从没觉得自己是如此轻盈小巧过,郁闷。

    秦离低头,用他那高挺的鼻子在我发鬓处摩挲。如此亲密的动作让我有些适应想要避开,可是秦离困着我,我就像他养的宠物狗,被他用强势的姿态“疼爱”着。

    秦离用那低沉得蛊惑人心的嗓音在我颈边说话:“小家伙,我发现你真是太聪明,我有点不舍得就这样将你扔出去了。”

    “请您将我扔出去吧!”我蔑视他,“与其被你捏碎,我宁愿摔碎。”

    “呵,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最后一句秦离是附在我耳边说的,不等我有所反应,秦离就吻上了我的脖子。

    他的牙齿在我的皮肤上慢慢撕咬着,伴随着一点点吮吸的力道,分不清是刺痛还是战栗的感觉从脖子蔓延到全身。背部一阵阵地发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任凭秦离将我的衣服拉到的腰间,露出瘦弱白皙的身体。

    “你这禽兽……嗯……”

    我哑着嗓子惊叫,可惜身子从僵硬到酸麻,软得不足让我发出足够的音量提供应有的威势。敏感的身体在秦离的亲吻下正在脱离我的控制,谩骂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变成了呻吟,那声音我怎么听怎么像在勾引——欲迎还休的勾引!

    “呵呵,你很敏感。”

    秦离低笑,亲吻着我的锁骨和肩膀,热气喷在肌肤上,晕染了一层粉红。

    “你每天被那狗屁汤泡上一年你也会这么——呜!!”

    我要说的话都被秦离吞掉了。

    “呜呜呜!”不要没事乱吻我!

    所有的反抗都消失在秦离的唇齿间,刚刚逃离了他嘴巴的身体又落入他的掌心里,带着茧子的抚摸过肌肤,每一下都放出一把小火,当他的手覆盖上前胸的茱萸上时,我觉得我快被身体里的火焚烧了。

    无法闭合吞咽的嘴,口津从唇角流下,却被秦离舔去。秦离似乎是吃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一般,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舔舔上唇。天哪,这种情况下我竟然被他轻舔嘴瓣的模样魅惑了!

    “住手!”

    我用我残存的理智低喝,只是现在这个模样的我可能更像在撒娇。

    秦离或轻或重地搓揉这我的□,不给我灭火的机会。他终于放过了我的嘴,却转而含住我的耳垂,在耳边轻轻地说:“你说过暴虐欲望会毁了我?不如就让我看看你要怎样毁了我吧。”

    充满了诱惑的低沉嗓音,但是说的话我一点也不想听!

    “你敢上我,我就夹断你那坏东西!”

    我威胁他,他居然又咬了我的脖子一口,轻笑道:“好啊,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那么紧。”

    “混账!会死人的!我不要!”我惊恐地大叫,我发现原来我对黄瓜和菊花的组合有着如此深刻的恐惧!

    “不会。对你,我会很温柔。”

    秦离的声音确实很温柔,可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

    砰!我被秦离扔到床上,顾不得背上的疼痛,慌忙抓过被子企图把自己掩盖住,可秦离身子已经压了下来,大手一抓,那床被子就被拉到了一边,冷空气再次舔舐我的肌肤,我忍不住将身子缩起来,仓皇地想要向后爬,似乎这样能保护自己,但其实我的理智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没有用的,这是没有用的!

    没用?没用我也要爬,不然我还能怎么办!

    果然,秦离抓住我的脚踝用力往下一拉,我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下,甚至于我不得不被迫打开双腿露出□——虽然我的裤子还没有被扒掉。大敞的姿势让羞耻感前所未有的强烈,理智似乎也在这一瞬间回到了我的脑壳里,我在这一瞬间突然冷静下来。

    杨奈,你当真是个蠢货!二十二年的杀手训练都训练到狗身上了?!

    我左脚被制,便曲起右脚膝盖顶向秦离肋下,但秦离反应极快,没等我碰到他他已经握住了我膝盖往下压去,迫使我的双腿形成了M型!

    混账,这是同□配的经典姿势啊!

    我愈发抗拒接下去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挥手劈向秦离后颈,我以为他为了压制我的双腿暂时无法抽手抵抗,这可能会让我钻到空子,但我忘了一件事:秦离是武林高手!武林高手必会的招数就是——点穴!

    我保持着双腿大张,一臂悬空的可笑姿势倒在床上,秦离的手滑到了我的大腿内侧,隔着衣料的抚摸更加痒麻,他笑得很邪恶:“曼臣——不,你不是曼臣,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虽然我的脑子一度丢失,但现在我已经找回来了,“我说过很多事情我都忘记了!”

    “不,你没有忘。”秦离居然如此笃定地说。

    我有些错愕,不知道是哪里除了纰漏,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我想起了几天前的两句对话——

    “曼臣——我应该叫你曼臣吗?”

    “都成,你喜欢就好。”

    我恍然大悟,难怪当时秦离冷笑一声,我那时竟然没有领悟过来。

    我这时真想摔自己一巴掌,当年反刑侦学全送给狗了!

    我让自己的思绪拢了拢,强自镇定问道:“那请问秦大宫主,你现在决定换一块引玉砖头了?”

    秦离轻笑道:“怎么,你的名字说不得?”

    “我的名字你当然可以知道,只是你知道了名字肯定就会想要知道得更多,我不会告诉你,而你会去查,可是你查不出来,就会反过来敌视我。”我瞪着他,“如果你一定要知道,那么就等于宣告了我和你那不稳定的互利关系正式告罄!”我顿了顿,不放心地又补上一句,“当然,你上了我也是同样的结果。”

    秦离冷笑:“你是一块很聪明的砖头,虽然就这么失去你确实有些可惜,但我也不差你这么一个。”

    我已经冷静下来,认真道:“是,你不差我一个人做砖头,但我是最好的砖头。而你也不差我一个泻欲工具,但我却不是最好的泻欲工具。你不觉得其中的得失并不等价吗?你能建立清欲宫,我相信你不会做这么失败的交易。”

    我用话激他,虽然他不是会被激将法鼓动的人。

    果然秦离轻蔑地看了我一眼,用眼神鄙视了我拙劣的激将法。但他也没有再继续动作,上下审视着我。我不喜欢他这个举动,因为我现在的姿态一定很像嗝屁的青蛙。片刻后,秦离终于从我身上起来,理了理他的衣冠,抖抖被弄皱的衣袍,一脸严峻冷然,似乎刚才那个胡乱发情的人根本不是他。

    “好吧,这次你赢了。”

    秦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全身的神经都放松了,如果不是还被点着穴,我想我整个人都会瘫软在床上,个中滋味不为人知。

    秦离作势要走,我连忙叫住他:“喂!还没给我解穴呢!”

    秦离回眸来看,估计我的姿势实在太好笑了,他勾起了嘴角,却道:“没事,明天就会自动解开了。”

    说罢,秦离便运起了他绝世的轻功,消失在了门外,还不忘给我带上门。

    夜,很静。

    人,没有。

    床上,青蛙一只。

    “秦离——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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