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C小说网 > 耽美小说 > 曼臣
    还有三天就是观月节了,我过着三点一线深居简出的生活,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不过总觉得最近清欲宫里似乎人多了一点,在走廊上总能看到仆人匆匆走过,当然,这些跟我都没有太大关系,我所要做的不过是在观月节上吹吹笛子,然后看看有没有好戏可以观摩。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的眼皮就在不断地跳,那什么,中国古人怎么说来着?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还是左眼跳灾右眼跳财?反正我两边眼睛都在跳,准没好事!

    上午没去云若那儿,昨天和青瓷说了,让她给我弄点除毛的药物。

    除毛这等事自然不能等晚上秦离来了在他面前弄,下午云若喝了药会难受,我也要陪着他,只好用早上时间搞了。今天上午不会去的事情自然也和云若说了,吩咐云若要自己起来做运动,要好好吃饭什么的,只是我看我不在的话他是不会乖乖照做的。

    青瓷的办事效率果然很好,昨天晚上说的,今天早上就给拿来了一个小瓶子。

    我原以为是粉末,倒出来一看居然是膏状的,我顿时郁闷了。

    我问青瓷:“青瓷,我每天洗澡的水里是不是也有放这东西?”

    青瓷答我:“是,但那是还没有制成膏药的。”

    “……粉末?”

    “有草药,也有粉末。”

    “那这东西怎么用?”我扬扬手上的瓶子,指了指自己腿上的毛。其实那毛已经很细很软,颜色也很淡了。

    “涂上去等会儿拿软布擦了就好。”青瓷微笑,“我去给公子准备一桶温水,弄干净了用温水冲冲比较好。”

    我郁闷地点头,让青瓷去打热水,自己一屁股坐在床上卷起裤管开始折腾。

    真是,有哪个男人像我这样大白天居然用除毛膏除毛……就算我的灵魂是女人也不习惯啊……

    半个小时后——

    我看着滑得发亮寸草不生的小腿欲哭无泪……

    郁闷是郁闷了,但该做的还是要做,等快吃饭了,我便带上食盒拿了药去找云若了。

    进了院子,不知怎么了,突然感觉不好起来,眼皮子也开始突突跳起来,跳的还是左眼,刚才青瓷还和我说左眼跳灾来着……

    院子里没人,这倒是不奇怪,我若是不在,云若常常就是一个人躲在书房里看书,哪儿也不去。只是今个儿这院子不知怎么的让我觉得很是阴森,连一树树的花都不能让我感觉到暖意。

    我望天,天上的太阳挺大的啊,怎么没什么温度呢?看脚下,地板上铺的不就是昨天才见过的青砖的么,怎么今天走在上面这脚底板丝丝地透着凉气呢?

    我抱着纳闷的心情推开了房门——

    “嗯……”

    甜美的香气扑鼻而来,呻吟声从屏风后面传来,我的身体瞬间顿在了门口,右脚在踏在门槛内,左脚悬在了门槛外。

    这声音是……

    “来了,为了什么不进来?”

    屏风内传来的居然是秦离的声音,很淡很淡的,和他一起传来的是一声无力却痛楚的惨叫。

    我僵硬着身子往里走,那熟悉而陌生的呻吟声越来越刺耳,当我绕过屏风之后,我果然看到了少儿不宜的画面——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却进入同一个地方,这个姿势……专业术语应该叫“双飞”,或者“双杆入洞”?请原谅我没有用更加生动的语言去描绘这个靡绯的场景,当我的视线触及到云若痛苦的神情和布满伤痕的身体时,我就不愿意再看下去。

    男人抱在怀里上下起伏的云若是很美很妖娆的,但也是让我愤怒的。

    我可以想象秦离在云若身体里驰骋是什么场景,因为秦离是强者,如果人生是一部言情小说,或许他们还会以大团圆结局收场,但我不能容忍其他人侵犯云若!

    云若应该是一个贵族,真正的贵族,每日坐在繁花树下品茗奏琴,露出高傲而清淡的笑容!

    而现在算什么?强奸?轮奸?羞辱!

    我看着坐在一边悠然喝茶的秦离,我几乎要冲上去揍他,但好像理智战胜了感情,我深吸一口气,用极力压抑过的平稳语调问秦离:“这是什么?”

    “你说呢?”秦离居然对我微笑!

    “我听说这叫双飞。”我和他说起了冷幽默,天知道此刻我多么想冲上去咬死他,“看来你这儿用的润滑剂很不错,这样也没有受伤。”我的余光瞄到了三个人的交合处——确实没有出血。

    秦离轻笑:“呵,你应该说,这具身体有多么适合这样的姿态。”

    我似乎已经冷静下来,将食盒在桌子上放下,拉过椅子坐下,挑了眉,道:“想来你花了不少时间培养他,一年?两年?还是十年?真是难为你常年面对这样这样的画面而毫无反应了,”我的目光故意扫过他的两腿之间,“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了吧?”

    “你要试试吗?”秦离靠近我,灼灼目光中蕴含的欲望给我带来了压迫感,“比起那具肮脏的身子,我对你比较有兴趣。”

    肮脏?秦离,你会为你说出这个形容词而后悔的!

    我勾起嘴角冷笑:“很抱歉,从使用频率来看,秦宫主您不比任何人干净。而我对于时常出入各种肮脏身体的污物没有兴趣。”

    秦离没有生气,只是笑笑,继续和他的茶。

    喝!喝!喝!喝死你最好!

    我的耳朵和眼睛都不由自主地投向床榻,云若连最轻微的呻吟都发不出来了,无力地被他身后的男人搂着,他的分身……垂软着……

    我这时候宁愿云若死掉,或者干脆享受这一切,起码不要这么痛苦。

    然而面对这一切我却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说。

    握紧了拳头,微长的指甲刺进掌心,有点疼。

    大约五分钟后,秦离终于放下了他的茶杯,转而对床上正“玩”得很开心的两个男人下了命令:“东,席,可以了,准备结束了。”

    “是。”

    那两个男人应了,加快了律动,伴随着他们的低吼和云若的喘息,这场毫无美感可言的性爱终于结束了。

    秦离起身抖平下裳,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俯身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令我的身子顿时凉了半截:

    “这样,几天里,云若行动就不方便了吧?”

    秦离抵笑着离开了,云若倒在狼藉的床上,而我,僵在椅子上,心已经被秦离那句话击得粉碎。

    呵,他是秦离,是清欲宫的主人,是天下有数的枭雄,就算他不明白什么我究竟要做什么,却完全不会阻碍他猜测我的意图!我竟然自以为是想要瞒过他?

    真可笑!

    杨奈你这个白痴!

    我在心里给自己狠狠地煽了一个巴掌,巴掌让我清醒一点,一直懊恼可不是我的作风。

    回神过来,听到床上有动静,我看去,云若已经从暴虐的性侵犯中缓过气,挣扎着似乎是要拉过被子将自己盖住。

    那被子已经脏了,我不想让它弄脏了云若的身体。

    云若很干净,比任何人都干净。

    我跪在床前抱住他,感觉他僵硬的身体还带着交合的余温,我在他耳边低唤:“云若……”

    “出去……”云若哑着嗓子赶我,可他连呼喝的力气都奉缺。

    “云若……你最可爱了……”我也感觉自己有点语无伦次,可是我想安慰他,或者说我想消除旁观那一幕之后的尴尬,也或许是想补偿什么,“云若……你很干净……”

    “干净?哈哈哈……”云若低哑的笑声里掺杂了疯狂,我从未听过他这样的声音,他的声音总是冷淡的,最多也不过是无可奈何的恼怒。然而云若现在却诡异地笑着,他说:“你不觉得这样的话说出来太可笑了吗!”

    “不,一点也不。”我直直看着他,认真地说,“我不觉得可笑,其他人怎么说我不管,我觉得你干净你就是干净的,你就是你,你是我的若若!”我不由自主地抬高了声音,大声地强调。

    云若冷笑:“何必说得这么大声,不过是心虚罢了!想离开吧?想走吧?想不要再看见我这样的人吧?你想离开就离开,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第一次发现云若竟然也会如此尖锐地说话。

    “云若!”

    我大叫一声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两人相看一眼,云若试图扭开头不看我,而我也只能无措地抱住他不知道该干什么。

    青瓷的声音在屏风之外响起:“公子,热水已经准备好了,需要拿进去吗?。”

    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呵,这里的人每个都可以如此麻木吗?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将云若的身体裹住,放下帐子遮住床上的一切,这才对外吩咐:“拿进来吧。”

    两个奴仆将浴桶抬进来,后面跟着的人将一桶桶热水兑好温度的热水倒了进去,青瓷走到我面前往我手里塞了一个小瓷瓶,她附在我耳边低声说:“虽然没受伤,但终究是不好。”

    我拔开瓶塞闻了闻,熟悉的味道让我知道这是消炎止痛的。

    “谢谢。”

    我对青瓷说,知道这绝不会是秦离的吩咐。

    青瓷笑笑,默默地退了出去,为我们带上了房门。

    我坐回床边,看看疲惫无力的云若,看看自己瘦弱的手臂,再瞄一眼高高的水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只得问:“云若,你还能动吗?”

    云若不理我,可以想象,若是我我也不愿意再说这样难堪的话题。

    无法,我只能从桶里舀了热水到脸盆里,湿了毛巾,开始为云若擦身子。

    我的毛巾刚碰到云若的身子,云若就冷笑一声,道:“你又何必如此,这身子擦又怎么擦得干净!”

    我不知道说什么干脆就假装没听见,卖力而仔细地给他擦起来。

    云若真的是被折腾得没力气了,我扶起他的身子要给他擦背的时候他连坐都坐不住,只能靠在我怀里。他没力气也好,省得挣扎起来我也不好打理。只是擦到下半身的时候我有点犹豫。男人的裸体我也没少看,只是看前面和看后面……意义不同啊!

    最后我还是将表面都擦了一遍,只是后庭内部的清理却不是一条毛巾一盆水能解决的。看了看巨大的木桶,我确定自己不可能将云若抱进去,但是云若的身体内部不清理是不行的。不得已,我只能让青瓷找人来帮忙。

    青瓷听了我的话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叫人,自己就进来了,走到床前将云若打横抱起放入了浴桶中……我眼睁睁地看着青瓷在做完这一切后退了出去,突然觉得内功果然奥妙无穷。

    但现在都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看看自己一身雪白的里衣,想了想,还是将它们全脱了,不顾云若瞪我的冰冷视线。我也翻入浴桶之中。

    和云若赤裸相对也不免让我有了些许想法,不过眼下的情况让我将这些风花雪月都打消了。抱过云若让他面对着我靠在我怀里,虽然云若不情愿,但我还是让他的双腿分开跪在我身侧,这样,我才方便帮他清理。

    刚才给云若擦身时已经看过云若后庭的状况,云若红肿不堪的花穴开着小口一歙一合地喘着气,甬道里媚肉也外翻地暴露在空气中。这一切都让我不敢去想象刚才那一幕已经进行了多久,一个来回还是一个上午?

    云若……

    叹一口气,我尽可能小心地将手指缓缓送入云若的花穴中。之前那样暴虐的出入让云若的穴口变得很松软,进入很容易,当我触及到内壁的时候引来了云若的闷哼。我感觉到云若的穴口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却无法将我的手指夹紧。

    果然,括约肌的扩张也是有限度的,超过了极限,就会像被拉直的弹簧——损坏。

    “若若,我给你讲故事吧。”

    不论云若有没有反应,我都讲起上次没有讲完的《倚天屠龙记》,手指在云若的身体里小心翼翼地清理着,而抱着云若的另一只手也沿着他的脊线轻轻抚摸起来,希望这能减轻他的不适。

    十多分钟后,我确定已经清理干净了,便将手从云若身体里抽出,让云若换了一个姿势坐在我的大腿上——云若果然轻得连我这个孩子身体都可以承受了。

    水还是热的,我也不急着出去,就抱云若坐在浴桶里,为他按摩腰部。

    “若若……”

    我一边按摩,一边轻咬他的耳垂,并没有其他想法,只是希望敏感带的瘙痒能减缓他下身的痛楚,何况我就算有什么想法,也绝不可能让现在的云若去承受更多了。

    云若的喘息稍稍加快了,虽然垂软的分身没有半点反应,但身体的感觉确实不能忽视的。

    “若若,我带你走好不好?”

    云若用一声轻哼回答了我。

    “若若,我带你走好不好?”

    我执著地再问。云若依然是一声冷哼,但片刻后他开口说了一句:“你凭什么能带我走。”

    “若若……”我想说什么柔情的话,但发现我半句都说不出来,眼珠子转转,口风一换,霸道地说,“我说能就能!若若,反正你注定要跟我走了,不准反驳!”

    云若冷笑道:“走有能走去哪里?”

    我道:“天涯海角,不论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片刻的静谧后,云若淡淡道:“我不能离开。”

    “……为什么?”原因或许我猜得到,但我还是想听云若亲口说。

    “呵,你会不明白吗?”云若无力的冷嘲中透出浓浓的疲惫。

    是的,我明白,大家族里总是有各种羁绊,如果云若离开,秦离或许会对他的家人赶尽杀绝,也可能再虏一个孩子,而那个男孩可能正是云若亲爱的弟弟或妹妹。

    杨奈是孑然一身的,杨奈和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关系,和曼臣有关系的一切在杨奈眼中也都是浮云,杨奈可以来去自由只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但云若不行。

    但九年都不曾露面的家人还能算家人吗?

    我看着水面不时荡起的涟漪发愣。

    云若不再说话,他已经阖上了眼睛安静地坐在我怀里,似乎睡着了。

    抚摸过云若苍白的脸颊,在他眼帘上落下一个轻吻。

    若若……你最可爱了。

    将云若在床上安顿好,我用青瓷给我的药给他涂了伤口,不想再吵云若睡觉,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路上我对青瓷说:“帮我准备一点硫磺,我要洗身子。”我不想再绕圈子,秦离已经猜到我要干什么,既然之前他没有阻止那么现在也不会阻止,反正说出来他们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硫磺?”青瓷颇有些错愕。

    “是,最近皮肤有点不舒服,想用硫磺洗洗。”

    “是。”

    “对了,要记得磨成粉,越细越好。”

    “是。”

    青瓷并不多问就答应下来了。

    晚上的时候青瓷就给了我纸包的硫磺,我掂了掂,好像少了点,不过应该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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