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在吵什么?”永璂站在林杂院的门口看向吵闹的一边。

    “奴才这就去看看。”福康安向永璂抱了一下拳后,转身向吵闹的一边走去。“怎么回事?”

    “这人一直叫着要见和乐格格。”侍卫见到福康安后打了个千,这个是十二阿哥身边的人,十二阿哥是谁,京里谁不清楚十二阿哥是未来大清的主子,他们可不敢惊了这位小主子。

    萧剑看着眼前这个身着华服的小孩,萧剑总觉得这个半大的孩子在哪里见着过,可是又想不起来。萧剑清楚着这个半大的孩子身份不差。

    福康安看向萧剑,也不怕萧剑认出他就是前几天全聚德里的那二个小孩子之一。福康安很有气势的看向萧剑,“你是个什么东西想见格格,来人,把这狗东西轰走免得惊了十二阿哥的驾!”

    “嗻!”侍卫立刻要过去要把萧剑轰走,人还没过去,萧剑倒是先动起手来。

    “好大胆的奴才,你们问过主子了吗?”萧剑很生气,自己想要见发那位格格居然这么难?

    “好大胆的狗东西谁给你的胆子!”侍卫们生气了,在京里还没人敢动他们呢!

    福康安看着打起来了,也要上手,“福康安,这是怎么回事?”永璂慢慢的踱步走了过来。永璂刚刚有看到萧剑先动起手来,心里觉得这个萧剑也太有能耐了,谁给他的自信?让他有恃无恐的打皇家的侍卫。

    跟着永璂出宫的侍卫可是个顶个的好手,萧剑还没过过十招就被几人用棒子架住。

    “十二阿哥吉祥!奴才失职,请十二阿哥恕罪!”侍卫单膝跪在地上。

    永璂面无表情的看着被架起来的萧剑,“送进衙门吧!”

    “十二阿哥,奴才觉得不妥,还是送至刑部严加审讯才是!”福康安可是很记仇的。

    永璂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就送进刑部好了!”想了想又在福康安耳边小声的交待了一句,“把福寿膏的来路问清楚了。”

    福康安了然的点头,带着侍卫架着萧剑离开。

    “进去吧!好长时间没见着和乐姐姐了。”永璂带着人进了大杂院。

    “听说永璂让人把萧剑送进刑部大牢了?”永璋进了宫审理奏折,不经意的问着今儿个早上听说的事。

    “萧剑?昨个儿倒是送一个想要闯进大杂院见和乐姐姐的狗东西送进了刑部,怎么那个就是萧剑?”永璂从奏折中抬起头,最近皇阿玛也不知带着皇额娘去了哪里,奏折多出这么多,还都是要问罪五哥的,永璂一本也没批复,他可不想多个什么目无长者的头衔。

    永璋抬头,认真的看向永璂,是什么时候十二弟开始防备他了?他对十二弟够成威胁了?难道十二弟不清楚,他是不会跟他争那个位子吗?不,应该是他不想让皇额娘伤心,而不会跟皇额娘的孩子争那个位子,若今天皇阿玛属意是五弟,那么他说什么都会争的。“永璂,那个位子,三哥不会跟你争,若是换成老五,三哥倒是不介意一争。”永璋低下头开始批奏折,这些奏折无非是狗咬狗的,这个说那个不对,那个拉着别人下水,很有什么真正有用的东西。

    永璂被永璋的话弄得一愣,“三哥,永璂怎么可能防着你,三哥多心了,永璂也是昨儿个才见着萧剑正脸的,之前一直是听说有这么一个人。”永璂知道永璋现在说的话是真的,心里暗骂自己太过小心。

    永璋点了点头,没接话头。

    “三哥,这萧剑找和乐姐姐为的是哪般?按理说和乐姐姐跟萧剑应该没有什么接触才是!”永璂没搞懂萧剑的想法,若是说萧剑为了攀什么势力,大可以去攀五哥的,怎么反而去攀和乐姐姐?

    “这点三哥也没想通,若是说萧剑想在京里找个有势力的靠山,老五应该是比和乐要有势力,直郡王虽是王爵,可是没什么实权,而多隆也不过是宗人府里一个行走罢了,萧剑是为了哪般?”永璋平淡的开口,“沿海那边倒是查出来点儿东西,但都说没见过萧剑这人。”

    “三哥,你说萧剑会不会还有其他的身份,怀着其他什么目的接近着和乐姐姐,然后利用和乐姐姐!”永璂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只是这个目的是什么一时还想不清。

    “和乐能有什么可利用的,”永璋的话落后不觉得抬头看向永璂二人一对视,和乐是这些阿哥格格之中最为受宠的一个,连着阿哥和格格都很宠着一个民间的格格,和乐格格是出嫁后进宫最勤快的一位格格,每次进宫可都是带着不少的人,看守宫门的一般没人会去严格的看和乐带进宫里的都是什么人,若是有人掺杂着混了进去……

    二人算是清楚了萧剑的目的——进宫。

    “三哥,萧剑的武功不弱。”永璂抛出了一话。

    永璋明了,一个武功不弱的人进宫来,那么只有一个目的——行刺!“此人不可留。”永璋冷冷的下了决定。

    关在宗人府大牢里的永琪过得可不怎么舒服,五福晋来看过永琪一次,永琪很宽心的安慰着五福晋说没事,皇阿玛还要派他去打仗呢!不会难为他的,把他关在这里只不过是走走过场。送走了五福晋,永琪其实也有些不安,若是走走过场,皇阿玛怎么还不放他出去,反而时不时的还派人来审问。

    看管宗人府大牢的官员每天出入时都很郁闷,时不时的要用脸迎下百姓飞来菜叶子,还不能拿这些百姓如何,他们只能用审讯五阿哥来解解气,可这五阿哥盐淡不进的,怎么问都问不出什么来,他们还不敢直接用大刑,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提审,每次问的都是一样的问题,久而久之他们也发现了些不对,五阿哥说的有人告诉他说山东等多地受灾,这个“有人”是谁?

    几位审讯的人立刻写奏折送进了宫。

    永琪在宗人府里不怎么舒服的另一个原因便是来自跟他关得很近的福尔康。福尔康从永琪进来的那天开始就总是说着一些不着调的话,让永琪听着很不舒服,他是派人邀请他们回京,可也没说一定让他们回来,回不回京,腿长在他自己身上,他自己愿意回来反而怪到他的头上。送他进宗人府完全怪他自己咎由自取,谁让他污蔑皇阿玛。

    福尔康见永琪也被关了进来,很是幸灾乐祸了几天,但没几天他就笑不出来了,他可是想得很明白,若是永琪出不去,那么他也别想出这个大牢。福尔康开始咆哮了,隔着铁杆指着五阿哥开始咆哮,“五阿哥,你怎么这么对待对你忠心的人,五阿哥,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有这么一天,所以才拖着我福尔康一起的,五阿哥,你好狠毒的心啊!”

    狱吏们听着福尔康的话,心里耻笑着,一奴才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居然敢向阿哥问罪,就不怕先被坎了脑袋?

    永琪很是厌恶的瞪着福尔康,福尔康叫的是什么意思,他是包过一个男人,那也一个娇弱的男人,他怎么会看上他这种看起来就恶心的男人,若是不为了拉拢福家,他至于派人邀请他们回京吗?真是不可理喻。

    此时永璋和永璂看的奏折就是宗人府大牢里的官员送上来的,“三哥觉得这人是会是谁?”永璂深思着,这人一定很熟悉那一带的官员情况,不然以五哥这样一个位于京城对地方官员不是很熟悉的阿哥来说怎么会知道那些官员的名字。

    “这人不会是福尔康,福尔康不是也关在宗人府里吗?”

    永璂点了点头,同意永璋的看法,“那会是谁?”

    “五弟认识的这些人里,能够知道的那些地方官员名字的除了福家,便是鄂大人。若是三哥没记错,这山东的知府似乎还是鄂尔泰门下的,鄂尔泰应该不会把自己的门人送出去。那么……”

    “萧剑!”永璂拍着桌子,“三哥,这萧剑可是从南边进的京,若是这一路上的福寿馆都是萧剑经营的,他都会跟知府一类的官员打交道。”

    “看来真的要好好审审这个萧剑了,看看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永璋想着让谁去审这个萧剑。

    “三哥若是去审记得一定要把福寿膏的来源问个仔细,十二弟有重用。”永璂一直惦记着福寿膏,只可惜审了一晚上,那些人也没问出来,着实让人恼火。

    “十二弟要用在何处?”永璋倒是好起奇来。

    “嘿嘿~”永璂一笑,不想说明,“三哥就别问了,十二弟只有个想法,还没想好要怎么安排,等十二弟安排个妥当了,再向三哥说明。”

    永璋虽有疑惑,倒也没再往下问,点了点头算是应下这事。

    永璂想了又想,“三哥,皇阿玛准了五哥去缅甸做突围营,这事要给福灵安和嘉姐姐通通风的。”

    “已经告诉和敬姐姐了,这事和敬姐姐会转靠傅恒的。”永璋顿了一下,“福大学士昨儿个派人去萧剑的福寿馆,那下人跟郎世宁打了起来。”

    “三哥可知所谓何事?”

    “还不就是因为那福寿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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