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太后娘娘还提议玉花留在行宫,他爷爷独自回家备嫁妆,也就是玉花人先进京,嫁妆后到。
玉花自此,在太后娘娘授意下,一得空便缠着十八阿哥,陪她骑马游逛,甚至陪她去逛草原集市购物。
十八阿哥到处躲避,却避无可避,玉花在太后娘娘纵容下,甚至敢理直气壮,言笑微微的杀到康熙老爹寝宫来,强拽十八阿哥陪她赛马玩乐。并且,玉花整个一个精力过剩,她可以从早跑到晚,马不停蹄,笑语不绝,歌声不断。
不陪伴是不行的,祖母不高兴,老爹不高兴,四嫂也不高兴。
十八阿哥白天被他疲劳轰炸,夜晚纠结腊月的到来,做梦也会被光身子女人吓醒。
九月初,因为思想郁闷,连日劳累,十八阿哥体力不支,终于病倒,按十八阿哥自己诊断,是得了热感冒了。
三分病,七分装,十八阿哥就此卧床不起了。
太后娘娘内疚了,四嫂也深感后悔,懊恼自己不该帮着逼迫小十八就范。
基于十八阿哥生病是因为玉花多动症造成,康熙老爹发话,提议太后娘娘给玉华指派教养嬷嬷,教导她宫廷礼仪规矩。
太后娘娘于是带着玉花,搬到西峪的松鹤清樾居住,十八阿哥终于在被人荼毒一月之后得到安宁。
九月十二五日,圣驾返京。
玉花出入皇宫,什么都新鲜,更是成天泡在十八阿哥院子里,珠儿翠儿知道她是未来福晋,对她格外奉承,玉花天性烂漫,很快跟珠儿翠儿混得烂熟。十八阿哥倒像了外人。
十八阿哥再次与十三阿哥回面,没了往日的神采飞扬,话语滔滔。
他愁眉苦脸,满怀郁闷,对婚后如何与玉花相处一片茫然,他害怕两人终成怨偶,耽搁玉花,对不起皇祖母。
九月三十日,十八阿哥依例提前一日给十三阿哥暖寿。
十三阿哥首先恭喜弟弟小登科,然后告诉十八阿哥,小汤山的地价开始飙升,京中有好几家王公权贵在打听小汤山土地的主人。
他兴奋异常,直夸奖十八阿哥有眼力。
“十八弟,哥哥服你了,现在脱手,已经可以翻倍赚了。”
十八阿哥现在对银子多寡不感兴趣了。可是他希望十三阿哥可以因此得到他该有的金钱补赏。
“目前最好不要出手土地,过了今年,小汤山一个泉眼可换京城一座豪宅。”
十三阿哥有些难以置信,他已经出手一小块中等土地了。听了十八阿哥之话,想起银子十八阿哥有股份,难免后悔,“都怪哥哥性急了,等不得你回京商量,已经抛售一块土地。”
十八阿哥见十三阿哥满脸愧疚,于心不忍,“钱财身外物,哪有尽头,买就买了呗。”
忽然想起,十三阿哥已经停了差事,自己虽然年年给予一定接济,无奈他家大口阔的,这些年赋闲,孩子一个个春笋似的冒头而出。人又豪爽大方关惯了,估计是因为最近手头银子不凑手,才急着出售土地。
想起自己在草原得的意外之财,便掏了出来递给十三阿哥,“要过年了,这些银子给侄儿们换身衣服穿吧。”
十三阿哥一看之下,马上推回来,“这太多了,十八弟如今夜要成家的人了,自己也要有些积蓄才好。”
听他提起成家,十八阿哥有些烦躁,“我给了你就收下,罗嗦什么劲儿嘛,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吃还是吃皇阿玛的,要这么多银子干什么?”
十三阿哥敏感的问,“怎么?什么事情不顺心吗?你不喜欢玉花?”
十八阿哥盯着一脸关切的十三阿哥,心中恼怒得很,又不能发作,泄气的说,“我不结婚不行吗?皇阿玛又不差孙子孙女,干嘛非逼着我给他添孙子不可。”
十八阿哥是自己不痛快,谁知触到了十三阿哥的痛楚,也跟着哀叹一声,陷入沉默,兄弟两个是伤心人对伤心人,只差流泪眼对流泪眼了。
这一夜,十八阿哥喝醉了,失心疯那种醉法,喝醉了跑到院子里又哭又笑手舞足蹈,十三阿哥越是追她越是跑,十三阿哥没办法,怕他磕着碰着,又怕他跌进莲池里,一路追随,亦步亦趋,最后实在没法子,只好把十八阿哥这个酒疯子拉到背上背着回去。
十八阿哥趴在十三阿哥背上,忽然落了泪,“十三哥,你是不是猪八戒呀?”
十三阿哥没听明白,转脸询问,“什么猪八戒?”
他冷不防回头,十八阿哥没提防,也没法子提防,他最糊涂了,正伸长脖子跟哪儿看她十三哥呢,两人嘴唇轻轻一刷而过,碰了下。
十八阿哥醉眼迷糊,混不觉得。十三阿哥心下震惊,那一刷令他心房荡漾,他顿时呆傻愣住。
他鄙视自己竟然亵渎弟弟,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令自己清醒。
这种悸动在宗人府也有过,他那时安慰自己,是因为自己离开女人太久了,他压根就不喜好男风。
安顿好弟弟睡下,面对翻来覆去,嘴里嘀嘀咕咕喃喃自语,时不时自吮红唇的弟弟,他明确的感觉,自己心如鹿撞,身体某处蠢蠢欲动。
大清侠王顿时羞愧无比,狼狈逃窜,第一次迈进了被他闲置一年之久的妾侍乌苏氏房里。
半夜又不放心弟弟,摸回书房,坐守弟弟到天明。
十八阿哥一夜好睡,混不知自己已经惹了大祸,见了十三阿哥一双暗淡无神熊猫眼,竟然唧唧嗤笑,“十三哥,你上次还笑话我来,今天自己如何此等模样了?”
说着伸手来摸十三阿哥,十三阿哥讪笑着躲避,“别胡闹,快些起身,今天你该坐衙听政了。”
十八阿哥浑身无力,懒懒伸个懒腰,打个大大呵欠,“真不想动,今天不去了,睡他个一天得了,反正皇阿玛也不会去查勤,警告老张不许他多嘴就是了。”
眼见时辰过了,他还不动身,不得已,十三阿哥只得动手亲自来挖他起床,十八阿哥撒赖使坏,全身没长骨头似的趴他肩上继续眯瞪。这若是别人,十三阿哥早就翻脸了。
可是十八阿哥是他心心念念疼大的弟弟,他不能跟自己疼大的孩子翻脸,也不想翻脸。
十三阿哥扬手准备给他屁股一巴掌,手扬了老高,又恹恹放下,轻轻拍打十八阿哥后脑勺,“十八弟,别闹啊,快些穿戴上朝了,好多事情等着你。”
十八阿哥最是欺软怕硬了,换了四阿哥说一句,他早就穿戴整齐,洗漱完毕了。
此刻,他闭目趴十三阿哥颈窝里,偷偷嗅他身上好闻香夷子味道,“咦,什么味儿呀,月季花香也?”
十三阿哥被他嗅得耳后麻麻的,慌忙把他提溜着站直了。
“没正型,给我站直了穿衣服,真的要迟了。”
十八阿哥惊见十三阿哥红艳艳的耳廓,顿时了然嬉笑,“哦,哦哦,我知道了,乘着我睡熟,嗯嗯,你干了啥了?”
见他说到自己隐秘,十三阿哥搭了眼皮,黑了脸,“你再不快些穿衣服上衙门,今后的卷宗我也不管了,你爱咋咋的。”
十八阿哥见他要撂挑子,顿时慌了手脚,自己忙忙的穿戴,嘴里忙忙的认错,“十三哥,别驾,我错了还不行吗?”
十三阿哥侯他吃完早点,替他戴好帽子,送他出门打马而去。
冷不防被四阿哥黑脸走进门来,气哼哼自顾自坐下,端了十三阿哥茶盏就喝,狠狠一顿放在桌上,怒眼圆瞪,发了脾气,“看看,看看,十八弟被你们惯成什么样子了?一个那拉氏,一个你,毫无原则,我简直不知道如何说你们才好。”
十三阿哥飘眼四阿哥轻声笑笑,“其实十八弟已经做得很好了,我跟他一般大的时候,还没得他想得周到,他孝敬父母,友爱兄弟,努力办差,大事不糊涂,就是爱耍个赖皮偷偷懒而已,相较于某些人,他已经好的太多了,四哥不要太苛责他了。”
四阿哥有些吃惊,继而有了怒气“你说我苛责?”
十三阿哥给四阿哥重新换过茶水,“四哥先别气,十八弟其实很有见地且目光敏锐,只是目前尚欠火候,等我再带他几年,定能成为四哥的好帮手。”
四阿哥更火了。
“我是担心这个吗?他能不能办事我还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自从他指了婚,整个人就无精打采,敬事房观摩也不去,婚礼的礼仪等等到现在还没开始训练,敬事房太监老黄从草原追着他追到现在,都给他左推右挡胡弄过去了,到现在都两个月了,毫无进展。
皇阿玛都责怪我多次了,昨天又单独召见了我,说怀疑十八阿哥男女之事还没开窍,让我寻个机会让他省省人事,你说我,我该如何办呢?你说,是我苛责他,还是他难为我?我可以教他读书写字,骑马射箭,你说说,这事让我如何教他,唉,我都头大如斗了,你还要来埋怨我。”
十三阿哥脸上一种哭笑不得的尴尬表情,“四哥,这个我不知道呀?皇祖母不是在他房里放了两个宫女吗?这些宫女都是敬事房□好的,怎么?”
四阿哥翻弟弟一个白眼,恨恨的没有好气,“放是放了,你知道他安排别人做什么吗?只许她们外围打扫,不许他们进书房卧房,在□的好也没用。这种事情,又不是背书写字,可以检查进度,盯着逼着。”
说完,两个能人才子相视片刻,无奈苦笑。
或者说,一愁莫展更确切。
他们纠结也不起作用,四阿哥发泄一通,有跟十三阿哥交还了眼前的朝廷动向,最终起身走了。
他不比十八阿哥,百无禁忌,偶尔来一次尚可,来得多了,皇阿玛又要犯忌讳。
不过,临别,四阿哥郑重交代十三阿哥,“他跟你亲,你多劝劝他,婚期越来越近了,没得到时候闹笑话。”
下午,十八阿哥来见十三阿哥,似乎蛮累,把卷宗抛给十三阿哥处理,自去炕上懒散的摊着想心思。
十三阿哥心中有事,看了他无数次,腹中的话终归没有劝出口。
晚半晌,十八阿哥被一阵争执惊醒了。
他睡眼朦胧起身,一位十六七岁的姑娘已经进了书房。
小喜子拦在她身前,一个劲的劝慰,“姑娘还是回去吧,爷说了不让人进书房,您别难为奴才。”
十三阿哥起身,看了那姑娘片刻,点头道,“你的来意我知道了,我会上折子给宗人府,封你为格格,回去等着吧。”
那姑娘一愣,冲口而出,“爷,奴婢不是这意思,奴婢只是想来看看爷。”
见她不肯离开,十三阿哥变了脸,“书房重地,连嫡福晋也不得擅入,念你初犯,暂且饶你,你还不走,这等不守规矩,难道想让我逐你出府吗?”
那丫头顿时泪眼婆娑,“奴婢马上就走,奴婢告退,”临走挖眼小十八,十八阿哥被她眼里的怨毒吓一跳。
十三阿哥斜眼小喜子,“下次连门也看不住的话,就自己卷铺盖滚蛋吧。”
小喜子打着哭腔,“十三爷,她大小是主子,奴才也不敢拦得很了。奴才。”
十三阿哥厉声打断他,“在这里就守我的规矩,怕她就跟她去。”
小喜子立马噤声,唯唯诺诺退出去了。
十八阿哥第一次看见十三阿哥吓人的眼神,颠颠挨近十三阿哥,“耶耶耶,这眼神堪比四哥皇阿玛哟。”
十三阿哥恢复温润表情,“睡醒了,饿了没?饿了就用了晚餐再回宫去。”
十八阿哥想起几乎贴身跟随自己的玉花,想必这会又等在自己院里拿自己呢?
忙忙的摇头,“今天不回去了,从今后,我就住十三哥这里好不好?”
十三阿哥一愣神,十八阿哥以为他不肯,连忙又加一句,“你若嫌我夜里吵闹,就去各位嫂子房里,反正我是不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十三阿哥笑笑,“爱住就住呗,谁嫌你了。”
十八阿哥还真就在十三阿哥府住下了。
每天早期进宫上书房,下学去衙门,落衙回十三阿哥书房睡觉。
他这样也不嫌早起太早了。
只一条,他管束自己,绝不醉酒,以免乱性酿成祸事,他喜欢现在生活模式,害怕要不不慎,失去现有的一切。
十三阿哥初一十五去陪身怀六甲嫡福晋,其余时间都在书房里面消磨。
有多少也不能入眠只有他自己知道。
十八阿哥每每会在午饭期间抽空去看看额娘。
每逢初一十五会专程回宫培培康熙老爹。
康熙扭着眼神看着老儿子,每每叹息。老儿子这般抗拒婚姻,他真为玉花那丫头担忧。有时也深恨八阿哥夫妻,他以为十八阿哥抗拒婚姻,是因为放不开玉珑。
谁人都年轻过,康熙也有无奈,所以他能理解,可是理解并不代表放纵。
他不干涉十八阿哥行踪,也不当面责备,只是暗地找四阿哥麻烦,怪他办事不尽心,致使十八阿哥如今没有配合婚姻的迹象。
在行不听证期间,被四阿哥堵了几次,逮着十八阿哥就念个不停,简直堪比唐生念经。
四福晋派青莲给十八阿哥送了几次食盒到衙门。
十月二十八,青莲又来给十八阿哥送食盒了。这次青莲丫头给十八阿哥摔了脸子,重重的放碗碟,重重的递茶水。
十八阿哥知道这丫头有话要说,学者是霸王口气道,“青莲姐姐怎么啦?谁的罪你了?告诉你十八爷,十八爷带人拆了他的房子,打断他的狗腿。”
青莲本来绷着脸不理他,终于被他打败逗笑了。
“就是你十八爷得罪我了!”
十八阿哥奇怪道,“我何时得罪你了?你倒是说说,说得有理,我和你赔不是。”
青莲嗤笑,“我却不要十八爷陪什么不是,我替我们福晋不值,不行啊?亏的我们福晋一心一意想着小爷,怕小爷饿了,怕小爷冷了,又送衣物,又送吃食,可是小爷您呢?连看福晋一次也没有。真正没良心。”
十八阿哥心下惭愧,低头给青莲作揖,“请姐姐转告四嫂,我不是不去看他,实在是被四哥念怕了,我一定尽快抽空去看四嫂,请青莲姐姐务必带我道个恼。”
十月三十日,四阿哥生辰,十八阿哥花五百两银子给他在京城最有名的点心店清雅居定了两桌寿桃给四阿哥送去。
十三阿哥给四阿哥亲写了首生日贺词,想托十八阿哥带去了。
十八阿哥却拉他一同坐轿去了四爷府。
他们赶在各位皇子之前到达,诺民开道,轿子一直抬到后花园方才停住。
兄弟双双直接杀到四阿哥书房密室。
四阿哥听见有人直闯书房估计是十八阿哥那个逍遥王,待看清身后之人,激动异常,起身一把拉住,几欲落泪。他实实没想到,十三阿哥会冒险出府给自己贺寿。
见他们如此亲热,十八阿哥心里撇下嘴,悄悄退出书房。分赴诺民道,“守紧了,一只蚊子也不许他飞进去。”
自己笑微微的去了四嫂主院。
四福晋又是欢喜有时落泪,“还以为十八叔自此不认四嫂了。”
十八阿哥咧嘴呵呵笑,“我小十八就是不认自己,也不会不认四嫂。”
四福晋却说了句让十八阿哥费解的话,“四嫂做什么都是为了十八叔好,十八叔只别怪四嫂就好了。”
十八阿哥笑容满面扶着四福晋一只胳膊,“我知道,天下没有那个女人比四嫂待我更亲了。”
四福晋点点头,“知道就好。”
不一时,所有皇子陆续来到。
酒宴上,老十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几人像是约好了,专门跟十八阿哥掐酒,十八阿哥那是他们的对手,几杯下肚,十八阿哥就晕晕乎乎的,搞不清东南西北了。
晕晕乎乎之间被哥哥们簇拥出门,十八阿哥还记得十三阿哥藏身书房,遥遥看着四阿哥,四阿哥似乎笑了笑,又似乎点了头,十八阿哥还没闹明白,就被哥哥们脚不沾地,抬上了马车。
十八阿哥半醒半醉,坐着马车摇摇晃晃的只想作呕。却又吐不出来,十分难受。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车夫就说到了。
十八阿哥被十六十七几人拽下马车,夹着进了一座宅子。十八阿哥尽管醉眼朦胧,却知道这里不是他要回去的皇宫大内,挣扎着向外退,“错了,十六哥错啦,走错啦。”
十阿哥给他一个过肩扛,八十八阿哥扛在肩上就上了楼。
少一时,一阵香风刺鼻而来,十八阿哥忍不住连打几个喷嚏。人到清醒了些。
定睛一看,乖乖,自己身旁挨了个软绵绵的物件,慢慢往上,就看见一张猩红的樱桃小嘴,是那种刻意大嘴巴中间一点红的“樱桃”嘴。
看着妖精似的。
再看哥哥们,一人身边偎一个血口妖精。
十八阿哥起身想逃,却被十阿哥摁住,对那站在一边的夫人笑道,“我这个兄弟十哥童子鸡,你好好招待他开了荤腥,有你的好处,但是一条,要找个干净的识趣的来。若是腌杂的东西,当心我拆你房子。”
十八阿哥虽然不通人事,这些话还是懂的,感情这里是风月场地,连忙偷空起身,想要跑路,十阿哥此时已经跟老鸨子谈妥价钱,一个过肩扛把十八阿哥炕上楼去,咣当一声摔在一张猩红的大床上。
直摔得十八阿哥眼冒金星。好容易爬起来想逃出门去,十阿哥已经从外面把门拴上了。
“十八,好好享受,哥哥一会儿来接你。”
十八阿哥使劲搡门,哪里推的开,此时,那几乎□的女子忒自十八阿哥身后贴上来了。
“小爷,别费劲了,没个一时三刻,门是不会开的,来吧,奴家服侍小爷,包你舒舒服服,浑身通泰。”
十八阿哥到了此时,酒意全消,可是却发觉身上哪里不对劲了,只觉得一股火热自丹田升腾而起,汹涌澎湃着涌向四肢百骸。
十八阿哥瞬间浑身颤抖,一股渴望在心底升腾。
十八阿哥脑门一炸,知道自己着了道了。
他们肯定给自己下了药了。
十八阿哥一时怒气,在那女子又扑上来之时,劈手猛砍她脑后的软麻穴。
强忍浑身燥热,推开窗户,用目测试,似乎有两三丈多高,十八阿哥回身把那床上被单哗啦一声撕成两半,打个接头,拴在窗棂之上,自己拽着慢慢下滑,待绳子用完了,他也离地只剩一丈有余了,放手一跳,落入一人怀里,十八阿哥转头一看,却是十三阿哥。
咧嘴一笑,确实比哭难看。
“就知道你会救我的。”
十三阿哥也不搭话,抱了十八阿哥上马,扬手一鞭,哒哒哒,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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