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宝阳眨眨眼,轻飘飘地说了句:“我知道。”她足不出户并不表示她与外界隔绝,郝雷的动静她掌握得一清二楚,作为幕后推手,郝雷弄成现在这样全拜她一手所赐。但于她来说,这就像是做完一件想做该做的事、完成一件工作,平平静静得没有任何情绪,因为不管如今的郝雷成什么样,发生过的事情都不可能再改变,她也永远回不到过去,回不到受伤害前。这事情于她来说,顶多就是在商业运作上赚到些钱,捞到些好处,于她个人情感来说并没有任何报复快感。于郝雷,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哪怕过了二十年。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这是郝雷的时辰到了。

    裘宝阳关了电脑,韦紫夕已经拿了瓶香槟进来,倒了杯香槟递给裘宝阳。韦紫夕把裘宝阳额头的刘海朝耳根后轻轻地拂了拂,轻轻地与裘宝阳碰了碰杯子。她望着裘宝阳,眼底流露的浅浅笑意,有洞悉一切的透彻,更多的是宠溺。

    裘宝阳被韦紫夕看得不好意思,心里又甜甜的,跟韦紫夕碰了下杯,低头抿酒避开韦紫夕的眼神,悄悄地扬起嘴角偷笑。那偷偷摸摸的小样儿,笑得特贼。韦紫夕被裘宝阳鬼头鬼脑的小样儿逗得心中大动,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一只手便已环上裘宝阳的腰,另一只手则覆在裘宝阳后脑下方的脖颈处,掌心一合轻轻一压,裘宝阳便敏感地缩起脖子仰起头。韦紫夕就势覆在裘宝阳的唇上,把含在嘴里的香槟悉数灌入裘宝阳的嘴里。

    裘宝阳因敏感接触而微眯的眼睛倏地睁圆,香槟滑入嘴里的那瞬间,她惊得眼睛倏地睁圆,然后在心里骂声:“凸!韦紫夕!”嘴角的液体溢出滑下,她赶紧咕咚两下把嘴里的香槟全部吞下。吞酒的同时,韦紫夕的舌头探入,裘宝阳咽酒时,一口含在韦紫夕的舌头上。韦紫夕捧住裘宝阳的后脑勺,覆住她的唇,深吻,脚下步伐移动,慢慢地把裘宝阳带到床边,压在床上……

    裘宝阳对韦紫夕的吻几乎没有任何拒绝力,敏感地带被韦紫夕用适中的力道抚摸轻揉,阵阵酥软贯穿全身,引起阵阵痉挛。裘宝阳张嘴欲喘息,唇被封,只有在韦紫夕的亲吻间隙间呼吸到少许的空气。

    等到韦紫夕放开裘宝阳时,裘宝阳早已憋得双颊绯红面色如潮,她半张着嘴,侧着头,急促地喘气,胸前起伏,秀发零乱,分外妩媚。

    韦紫夕揉揉裘宝阳那软软的秀发,又在裘宝阳的唇上轻轻地咬了咬,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裘宝阳调头进入浴室。

    裘宝阳和韦紫夕相处这么久,又怎能不明白韦紫夕这番举动是什么意思。刚从外面回来,一身风尘不方便办事,洗干净了,才好过来把她吃干抹净。裘宝阳抱住被子在床上打个滚,暗骂声:“女色狼!”却很乖地躺好,同时在心里想,姐两个小时前才洗过澡,姐身上还香香的。

    韦紫夕洗完澡出来,裘宝阳正跪坐在床上,她的怀里紧抱着被子覆在胸前,一双晶亮的眼睛盯着韦紫夕一闪一闪的,那紧抿的嘴角怎么也藏不住往上微扬的笑意。韦紫夕笑着坐在床边,轻轻地刮了下裘宝阳的下巴,问:“心里又起什么坏主意了?”

    裘宝阳把白白的胳膊伸到韦紫夕的鼻子前。韦紫夕以为裘宝阳是想伸过去给她咬,刚想问,就听到裘宝阳问:“香吗?”

    呵呵!韦紫夕忍不住笑,说:“香。”此刻的阿宝真像个乖巧的小孩,真乖。

    裘宝阳笑了笑,又把胳膊藏回被子里。

    韦紫夕伸手去,轻轻地掀裘宝阳的被子。

    裘宝阳却抱紧被子,说:“如果你今天晚上不躺好让我办,以后,我都不让你碰我。”她抬起右手,比了个“NO”的手势,又闻了闻自己的胳膊,说:“我也觉得挺香的。”意思就是,今天晚上你不让我碰你,以后我也不让你碰我,你就闻不到我的胳膊香了。虽然这威胁很孩子气也很二,但赤果果的威胁明晃晃地摆在那。

    韦紫夕颇有两分无奈地望了下天,长长地喊了声:“阿宝。”她心说:“我当你是小孩,你还真当自己是小孩撒起娇来了啊。”可她看裘宝阳这劲儿,表面上像在开玩笑,她要真把裘宝阳这要求当作开玩笑给拒绝了,回头裘宝阳非得给她颜色看不可。别以为裘宝阳很没害只是没牙的老虎,实际上这只老虎的爪子利着呢,经常在人意想不到的关头给予最致命的一击。

    韦紫夕也是个爽快利索的人,想明白抗拒无效且后果严重后,她立即很配合地上床,钻进被窝躺好,闭上眼,摆出任人宰割的模样。

    裘宝阳偏头看着她,认真地思量几秒,说:“你先把睡袍脱了。”

    韦紫夕睁眼,瞪她,问:“哪有自己脱衣服的?”

    裘宝阳理所当然地说:“这就有呀!你脱嘛,乖。”说“乖”的时候,还学着韦紫夕夸她时的样子在韦紫夕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韦紫夕曲指在裘宝阳的额头上弹了一记,心道:“这扮猪吃老虎的赖皮猪。”她把手掌覆在自己的眼睛上,说:“我已经躺好了,不再负责动手,怎么动手是你的事,我可不管。”

    “切,姐不攻了!”裘宝阳轻哧一声,起身,准备下床。

    韦紫夕从手指缝里瞅裘宝阳一眼,果断地翻身滚到床的另一边背对着裘宝阳睡觉。

    两分钟后,裘宝阳爬回来,轻轻掀了掀韦紫夕的衣领,朝衣领下方的双峰处瞄一眼,又推推韦紫夕,弱弱地喊:“夕夕姐,我要吃奶。”

    “没有!没生娃哪来的奶?”

    裘宝阳的小嘴一噘,说:“你想哪去了?牛奶!还没热呢。”

    韦紫夕望天,长长地叹口气,起身,又去给裘宝阳把牛奶热了,端进房里给小朋友。裘宝阳捧着牛奶,慢慢悠悠地喝,一双贼眼目不转睛地盯着韦紫夕的胸前左瞟右瞟,一脸惋惜,那眼神,那神态,分明就是在叹息:“为什么就没有奶呢!”

    韦紫夕双手握拳,做个我要暴走的手势。

    裘宝阳朝她抿嘴甜甜一笑,一口把牛奶喝完,空杯子递还给她。

    韦紫夕好气又无奈地扫她一眼,拿了杯子出去。等她洗好杯子回来,裘宝阳已经刷好牙,跪坐在床上等着她,韦紫夕上床,裘宝阳便把韦紫夕推倒在床上。向来散披着一头过肩长发的裘宝阳也把头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束在脑后,那双经常透着朦胧色的眼睛此刻笑得如同一轮挂在天际的浅月,水汪汪的带着几缕撩人的迷离。韦紫夕轻叹口气,揉揉裘宝阳的头,哝声软语地问:“阿宝,睡下好不好?

    裘宝阳眨眨眼,凑过去,“啵”地印在韦紫夕的唇上,贴住韦紫夕的唇,停顿两秒,覆在韦紫夕的唇瓣上,慢慢地、轻轻地亲吻。裘宝阳的唇有些微凉,她的吻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如羽翼轻拂的微凉感划过韦紫夕的唇,韦紫夕不由得闭上眼去感受被裘宝阳亲吻的感觉。她的手爱怜地抚上裘宝阳的头,又环住裘宝阳的脖子,刚想把裘宝阳压在床上,结果裘宝阳往她的怀里一扑,反倒把她压倒在床上。裘宝阳掀开韦紫夕的睡袍,在她的胸前锁骨下方落下一吻,抬眼看着她浅浅一笑,轻轻刮了刮韦紫夕的鼻子,那分得意,那分调笑,分明在说:“小样儿,你还真当姐是弱智小孩呀!”

    韦紫夕心说:“我哪敢呀!”她说道:“阿宝,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裘宝阳下意识地扭头朝身后看了下,说:“哪有!凸!”

    “呵呵。”韦紫夕笑,她抓起裘宝阳的手爪子看了下,看到那修得漂漂亮亮涂得亮晶晶长达一厘米的指甲,“咝”地倒抽口冷气,吓得内壁一紧。这爪子要是伸进她的身体里,那非得血流成河不可。“阿宝,攻君是不能留指甲的。”

    裘宝阳看看自己的爪子,指甲啊,自己敲键盘都格外小心,好不容易留到这么长的。她眨眨眼,又看看自己的爪子,显然是舍不得。

    韦紫夕建议:“那你还是受吧!”

    裘宝阳犹豫两秒,说:“我有分寸!你躺好!”不给韦紫夕起身的机会,压在韦紫夕的身上,把韦紫夕平时用在她身上的那一套全又用回在韦紫夕的身上……

    第二天,韦紫夕睁开眼,就看到裘宝阳那猪把两只爪子摆在头的左右两侧睡得正熟。她睡在裘宝阳的右手边,自然又看到裘宝阳的那只右爪。裘宝阳那猪的右手中指指甲已经断掉了,断得平平崭崭,没留一点多余的在外面,而拇指、食指、无名指和食指的指甲完好无损依然锋利耀眼。韦紫夕心说:“你这中指也不用凸得这么明显吧?”趁着裘宝阳睡得正熟,她悄悄地起来拿来指甲剪,“咔嚓咔嚓”几剪子给裘宝阳把指甲剪了,等裘宝阳醒了看到自己全部断掉的指甲,韦紫夕便开始忽悠,说昨晚她喊疼,裘宝阳心疼她,就剪掉了中指的,然后运动中太激烈,其余的刮到她身上,把指甲刮掉了。韦紫夕蜷在床上装疼,眉头半蹙,也不说做攻不能留指甲,有指甲刮着肉疼的话,只让裘宝阳自己去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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