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就是无限的繁忙,今天像陀螺一样的高速旋转。孙然当我是压缩饼干,容积只有那么大却拼命的往里面放东西也不管质量如何,然后吃下去遇水又膨胀。结果因为一个店的销售指标差太多,我和孙然之间的意见严重分歧,我又被骂个狗血淋头,工作经验和能力自然比不上她,可这样连续被责骂我自认不是圣人,又不想在公司和孙然吵干脆乘电梯跑到顶楼去透透风,将从肖禾那里顺手牵羊的烟一起带走。

    在楼顶喷云吐雾,吸了两根一转头发现晓羽姐也在旁边,“给我一根!”

    递过去点火,我发现我现在的动作越来越老练了,不知道星溟她们知道会不会痛骂我一顿,烟瘾复发。想起星溟再也不会管我是否吸烟的问题,不由一阵黯然,现在几乎不回学校想见到她还真是难。

    “不是说不再吸烟吗?”晓羽姐笑眯眯的问。

    “说过的话如果每句都能兑现,我想我现在肯定不在这里了。”掐灭第四只烟,晃悠悠的望着蓝蓝的天空,春暖花开的季节来了。

    “我代孙然向你道歉,她压力太大。”晓羽姐眯着眼睛望向远方,“当初和孙然一见如故,我邀请她来帮我,她二话没说立刻从外企公司辞职来这里帮我,很多事情她比我懂得多比如工作经验。”

    “我没怪她一切都是我自找的。”从包里翻出口香糖递了两块给晓羽姐,“知道她烦,骂我舒服一点就骂吧,反正我一无是处能让人骂几句还是有点成就感。”

    “爱之深责之切,孙然现在对你就是这种感觉。”晓羽姐弹出第二根烟蒂,眼睛又瞅向我的烟盒,“没了,这是从肖禾那里抢来的,她说最后一包,她要戒烟戒酒。”

    “是么!”晓羽姐轻笑,“好端端她怎么想起戒烟戒酒了?”

    “大概被观音菩萨点化了吧,要不就是被雷劈了。”

    “哈哈!”晓羽姐大笑,“说说你和婷婷吧,你是不是心中已将有了决定?”

    我抬起左手腕闪闪发亮的链子似乎正在向我诉说什么,眯着眼睛没有正面回答,“晓羽姐我们回去吧,还有一堆事情需要处理!”

    “学会打马虎眼了,宁你现在大有长进呀。”晓羽姐乐嘻嘻的一巴掌拍在我的肩上,“好,回去,晚上还要去参加一个老同学的结婚典礼,回去太晚孙然又会满清十大酷刑伺候。”

    正说着手机响起,又是自家老妈大人,最近几天老妈电话频繁明示暗示的问我婷婷是不是交了新的男朋友,顺便关心的问我一下大学男同学有没有看的顺眼的可以带回去给她老人家过目一下。示意晓羽姐先回去,我先应付老妈,不然她追问起来又没完没了。

    老妈的话语一如既往的啰嗦,以前一定觉得不耐烦,现在却感觉很暖心。等挂了电话还觉得意犹未尽,多希望她天天在眼前说我,而不是只能靠电波来传递。

    一转身,婷婷在我的身后紧张兮兮的看着我,“宁宁,我买了糕点拿来给-----”

    上前吻住了婷婷,这段时间她又瘦了一圈,我说不要单独见面到底是折磨谁。婷婷反手更用力的箍紧我,舌尖触到婷婷的便再也不愿放开,拼命的索求所有的温暖。迁就我的婷婷,成全我的星溟,这一生还奢求什么。

    “对不起婷婷,我又吸烟了。”一吻结束松开婷婷主动坦白,免得被抓住更惨。一击弹头婷婷赏我的,“你实在想吸烟就吸吧!”

    摇摇头往婷婷的怀里蹭了蹭,“真的?”

    “真的!”婷婷捏捏我的鼻子,柔声的说:“少吸一点。”

    “嗯!”婷婷,再给我一点时间,所有事情处理妥当再和你说,让少年时代所有的梦想逐一的实现。

    “对不起,婷婷,我今后再也不说不要单独见面这种话。”将婷婷揽进怀里理着婷婷的顺发,“记得给干妈多打几个电话,你干妈快把我大卸八块了。”

    “嗯!”婷婷应声。

    理顺婷婷被风吹乱的发鬓,“婷婷,我和星溟------”

    “我知道,现在就好。”婷婷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再说话,我一转念也就缓下了,拉下婷婷的手,“回去了,不然一会孙大人又发飙,我就剩粉末了。”

    “嗯,听你的。”

    和婷婷一前一后的回到办公室,顺便望了望孙然的办公室,见她稳坐在其中连忙溜进自己的办公室赶忙写完业绩报告总结去巡店。

    进入工作状态只觉得时间飞一般的快,待完成业绩报告交给孙然跑回办公室接到加唭的电话,说的又急又快,我只听见最后几句,知雨被车碰了在某医院。放下电话立刻抓起包和晓羽姐请假,然后便一阵风掠走拦了一辆车便往医院开去。

    风风火火的跑到医院拨通加唭的电话,她让我去住院部的809,知雨已经在输液。找到地点一拉开门冲进去,没想到星溟也在只见她握着知雨的手安静的熟睡着,加唭不在旁边。

    时间滴答的从眼前掠过,在这个六人间内,喧哗的声音不断就是这样星溟和知雨依旧在昏睡,我脱去外套披在星溟的身上正好加唭回来,她提着一些食物看见我,淡然一笑:“你是飞过来的吗?”

    “怎么回事?”轻声的问,谁料加唭耸耸肩表示不知道,“我是接到齐宣的电话赶过来的,打给你以为你知道,谁知你一问三不知。听到电话的时候吓死我了,齐宣哆哆嗦嗦的说不清楚,还好我刚刚去问了医生只是皮外伤,我也打给小岳了,估计她也正赶过来。”

    “医生具体怎么说,知雨醒来过吗?”

    “没事,照了CT检查了一番没有伤到内脏,只是刮伤。”加唭拨了拨知雨额前的那一道疤痕,红肿,四周全是血痕,像是用什么药水清洗过了。

    “齐宣在哪里?”

    “被他叔叔接走估计也吓到了说话心惊胆颤的,他说明天再来。”加唭轻声的解释,“你别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等一会知雨醒来先问问知雨就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你的。”点点头,感觉加唭在一些事情的处理上面永远比我理智。

    名岳的到来如一阵龙卷风,门几乎是被她踢开的,然后只见她满头是汗的四处寻找我们的身影,当看见我们才长舒一口气便连忙追问:“什么情况,电话里也说不清楚,碰到哪里了,什么脑外伤,加唭,宇宁你们快告诉我?”

    病房因为名岳的到来立刻安静下来,只见名岳快步走到知雨的面前认真的看了看知雨的额头和四肢,“没事了吗,额头好长的一道疤痕,会不会留疤?”

    “小岳?”小幺名岳没有轻重的惊醒了知雨,我看见星溟也缓缓的醒来,没有看见我们先问知雨有没有事情,当知雨摇头说没事才放心,我只看见我的外套顺着星溟背滑落到地上,这时星溟才注意到我们三个人,目光掠过我的时候丝毫未停留,可我看到她和知雨原本紧紧拉在一起的手快速的分开。

    “加唭,苏宁,你们都来了。”知雨弱弱的说,迷离的目光一直望着我,“苏宁,我有事想和你解释。”

    知雨这样一说,我脑海里浮现出几个画面然后经过齐宣的串联立刻猜想到知雨,星溟,齐宣发生的事情,可被轿车刮到这事可大可小。

    加唭和名岳一起望向我,不解知雨何时向我解释,前两天知雨才和加唭和好如初,怎么又要向我解释什么,我想她们一定也看到了星溟和知雨的手牵在一起,这种微妙的关系让人费解。

    “没有什么需要解释,你现在就是乖乖的养伤,看额头这么大一块破相就惨了,以后当你的学生肯定会被吓到。”我故意打趣知雨却被名岳背后袭击,“胡说什么?”

    气氛有点尴尬的感觉,星溟捡起地上的外套放在床上对知雨说:“我先回去了,有她们照顾你我也放心。”向我们点头示意果断的离开,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从那晚分开后,我这是第二次见她。虽然知道我有错在先,可现在看她决绝的不看我一眼,心里真是难过,也许我潜意识里早就希望她这么做,谁欠谁的。

    “苏宁,你的外套。”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从我身边擦身而过的星溟,原来最熟悉陌生人便是如此,接过加唭递过来的外套穿上,再也不犹豫的追了出去也不管名岳她们怎么看我。

    门外单薄的身影十分的寂寥可是我无能为力,跑上前抓住星溟的手臂,颤声的说:“星溟!”

    沉默越沉越默,“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被一根钢丝勒紧,想星溟和我说话又怕她断然的说出一些狠话,让我从此在她的眼前消失。

    “我和知雨没什么。”

    看不见星溟的神情心中却是百般滋味,星溟从不爱解释。

    “我的东西这两天我就会去收拾。”我张张口想道歉,“如果你想说对不起之类的话就不必了,你不欠我什么。”

    “星溟!”

    “我太累了,想回去休息,如果你是因为知雨受伤的事情问我什么,我只能告诉你,自然事件。”

    慢慢松开紧握星溟的手臂,事情还没有坦白的说已经感到血淋淋,我只能默默的望着星溟从我的身边越走越远,手腕上面的链子闪烁着别样的光芒,纠缠的人是我,痛苦的人却不是我,这一刻我决定彻底封埋对星溟的感情,不再纠缠,一心一意这样星溟才不会从心底厌恶我,蓝星溟,谢谢你让我爱过,这一生我都会将你放在心底,原来开启一段感情就要掩埋另一段,蓝星溟谢谢你,谢谢你让我进一步的认知自我,可我真的爱过你,你知道吗?

    站在走廊里良久良久,过道里凉凉的风吹醒一些模糊不清的事实,爱情真的没什么道理可讲,国界、宗族、文化、男女、年龄,因为爱所以爱只是这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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