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宁,宇宁。”感觉有双纤细的手在不停的晃我,于是将眼皮的缝隙开了一丝瞥见正是星溟,再转身看了看怀里竟然不是星溟是枕头,“宇宁,快醒醒,再不起床今天中午的同学会就迟到了,宇宁,唉,宇宁上班要迟到了!”
“啊,啊-----”这句话真像一个咒语,大概是孙然那天给我烙下的符咒太深所以对这句话相当的恐惧,一个驴打滚便从床上惊醒了:“星溟我的包呢?”
“呵呵!”星溟穿着围裙颇有家庭主妇的模样,拍着我的脑袋说:“看来我这句咒语真的没念错。”
“星——溟!”怨念的叫着星溟的名字,对什么同学会根本不记得了。
“星溟,宇宁起床了吗?”听知雨的声音飘上来,我更加的清醒,对加唭名岳的离开以及婷婷送她们去市里坐火车。
“起来了,不过她还想赖床。”星溟现在和知雨越来越亲近,真不知道她们如果联手教育我的后果是怎么样的,想到这里立刻从床上爬起来然后乖乖的去洗脸刷牙。
疲倦的哈欠一个接一个,知雨也是眼睛红红的想必也是失眠了,以前她熬夜看书奋战的时候就是这副倦容,我们仨只有星溟的精神不错,一个人忙前忙后的给我和知雨准备早餐,说是早餐已经快十一点了。
“吃一块饼然后我给冲杯浓咖啡提提神。”我右手拿饼啃着,左手伸出去让星溟给我换药,感觉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肿胀了一些看着就像猪蹄一样,我想这么说的时候又被星溟狠狠地瞪了一眼,“不能喝酒吃太鲜的食物,除非很特殊的情况你意思一下,不然晚上你回来酒味烟味一声的话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我色兮兮的凑到星溟的耳边说:“你就让我吃。”我有时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星溟总是不正经的姿态比较多,在她的面前有时就是肆无忌惮反正什么都看过了也没什么好顾忌的,看着星溟耳根一红,我将舌头伸到星溟的耳垂上面舔了舔,正巧被知雨看见只见她脸更红的傻站在一旁,霎时我的脸也红了。
“咳咳,你们现在还真是不避讳我这个电灯泡了。”知雨软绵绵的坐在一边拿起一块饼就吃,还不忘夸星溟:“这个死面饼做的越来越地道了。”
“知雨,你喝什么,糯米粥还是红豆粥?”星溟的脸红到了脖颈,当然不忘敲打我这个始作俑者。
“糯米粥。”知雨还真不客气将空碗递给星溟让我家星溟给她盛粥,“我要红豆粥。”
看着桌上面摆着的两锅粥,还有馒头、死面饼和两个小菜,星溟她的适应能力真的很强,连馒头和死面饼甚至我家乡的咸菜都会做了。
“星溟,我自己喝吧!”一只手捏着饼,那边星溟舀起一勺红豆粥就来喂我,看了一眼知雨她微微地笑着,见我看她,笑说:“干吗,现在害羞是不是迟了些。”
“切,我怕你羡慕的流酸水。”我张口一下喝完粥,还想调节一下气氛那边咚咚的敲门声传来,知雨立刻跑去开门,我一时恍惚以为这不是我的家。
“星溟,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我这边肉麻兮兮的说着。
“在里面呢!”知雨的声音轻轻地传来,随后门口就多了两个人影,我一看彻底怔住了,木讷的喝下星溟喂的红豆粥,却忘记了下咽。
“怎么,见到我是不是太惊喜了,还是见到知性美女都这副德行啊!”挺拔瘦削的身影一下扑过来,也不管我是在吃饭还是干吗,双手伸出来就捏我的脸。
“你,你?”我看了看后面的婷婷,她双眼露出淡淡地笑意向我打了个招呼,随后说:“加唭和名岳都上车了,估计下午就到上海届时会给你打电话。”
“辛苦你了婷婷。”我道谢,婷婷勉强一笑,只是不知道婷婷怎么会和眼前这个妖孽一同出现?
“什么态度吗,我在这里哩,说,有没有想我啊?”再捏我的脸就报销了,我一下推开嗲嗲的女人,比我还高两厘米却在那里装小女人。
“肖,肖禾,你是妖精啊,神出鬼没?”才推开肖禾那边肖禾又粘过来了,“宁啊,有没有想老师我啊!”
“屁,想你,除非太平洋水干!”我没力气推开肖禾这个鸟人,若是平时两个肖禾也被我推开了。
“怎么能这么说话,人家会寒心的,千里迢迢从杭州赶来看你,你就这么对人家。”我求救的望向知雨又看向星溟,却不敢看婷婷,丁歌的那些话都在脑海里闪现,婷婷的心伤难过和酒吧买醉甚至差点被,差点被人糟蹋,这样想着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就从眼睛里滑落,一滴又一滴的忍不住流出来,虽然不想揭婷婷的伤疤可面对面的相见,婷婷所遭受的那些痛我又不能完全无动于衷,如果只有两个人我不知道会不会将婷婷抱在怀里痛哭一场,压下去的波动根本不及婷婷一个酸涩的苦笑。不去想还好,一去想发现问题太多心好堵,窒息不已,心酸痛不已。原本只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却被我这样折腾复杂了,我该怎么梳理这些感情问题?
“宁,怎么了?”一见我哭肖禾反而乱了手脚,连忙摸出面纸就给我擦眼泪,然后求救的向身边的人望去,我这才留意失态了,何况星溟还在身边连忙一转身跑到卫生间去洗脸,留下几个人莫名其妙的相互询问的互望着。
卫生间外星溟担忧的问我怎么了,我更加愧疚,只能用冷水让自己清醒一些,过去就已经是过去,即使我留恋即使我有心想弥补都不能愈合已经存在的伤口,对星溟还有责任在里面,人不能这样无耻,别人把一切都给了你,你还在心里多存一个人。
原以为,婷婷和我不在一个城市,不在同一片天空我们就会慢慢的将距离拉开然后我们的感情就是纯粹的姐妹之情,时间会淡化浓郁的思念,时间更会消除妄想,时间也会将我和星溟紧紧的绑在一起,可是婷婷来了,来到我的身边。我假装那些难堪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和婷婷做着简单的姐妹,婷婷不提重新和我在一起更不会提要我和星溟分手,这一切都聚集在一起演变成戏剧的□,矛盾终究要解开,心中的一团麻乱的不知道用什么刀切,一想到肯定会有人受伤害这个结我就不愿去触碰,名岳在我怀里默默流泪的影子还在晃动------
推开门,也许是脸色不好,星溟紧张的拉住我不停的询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大概她想到我们昨晚情爱太多伤了元气,我只能摇摇头,抱住了星溟在她耳边悄悄的说:“星溟,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熬过这两天我们立刻回我们的家。”
“好,我们回我们的家。”星溟拍着我的背让我宽慰不少,星溟曾说过一个人的出轨有三种基本的情况,身,心,身心,她一种都不能接受,我好像开始触犯她的原则,亲过名岳、吻过婷婷,心也开始飘摇了,昨晚还和星溟缠绵难断。
“去换衣服吧,同学会不能迟到了。”星溟也不管肖禾她们直接拉我上楼换衣服,只是遇见肖禾探试的目光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深沉起来不再有那顽皮的嬉笑,“记得左手还没有好,一些东西许多忌口,酒水尤其不能喝。”
“知道。”我猛点头。穿戴妥当下楼之后知雨已经为我冲好了一杯浓浓的速溶咖啡,“是星溟交待的给你提神。”
“嗯!”吱唔了一声,看见肖禾神采飞扬的正和知雨聊天,问过知雨才知道婷婷回家休息了,至于婷婷和肖禾为何会同时出现那就是在火车站巧遇了,原本婷婷一早便可以回来偏偏被肖禾拉回去逛街了,然后才坐汽车一同回来,真想扁肖禾一顿婷婷明明很累还要应酬她这个妖孽,总是神出鬼没的吓人。
快速的喝完咖啡,然后就被肖禾拖着走:“韩旭发短信来催我了。”
猜想韩旭那个惊喜一定就是肖禾来参加同学会怪不得他乐颠颠的来请我去参加,难道今年同学会他要向肖禾表白,“你来就是参加聚会?”
“一部分,我留言给韩旭说今年初三会过来,住一天就走,他说你们办了同学会,我想你们好歹是我第一班学生就答应他参加你们的聚会,怎么不欢迎吗?”肖禾眯着眼睛说,不等我回应拉起我的手就向星溟说:“借苏宇宁一用,下午还给你,你不会吃我这个老人家的醋吧。”
不想肖禾有这样的言语,我、星溟连知雨都呆住了。
“呵,两个小家伙。”肖禾说着拖我就在走了,我只能回头对星溟和知雨笑笑,表示肖禾这个妖孽的厉害。
坐在三轮车里不等我问肖禾,她就自己先笑开了,她一向都是如此,不过别她盯着笑,我还是受不了索性开门见山的问:“笑个屁啊贼兮兮的有话就直说。”
这下肖禾是不笑了,从她的脖子上解下围巾给我围上,我想拒绝却被她的一句话给羞红了脸。
“脖子里这么明显的吻痕你们不会都没发现吧?”肖禾眼里有狡黠的光芒闪过:“我还以为是那个名岳呢,不想是蓝星溟,宁同学你的魅力竟然可追随我其后了。”
听肖禾一说我连忙低头看脖子里到底有没有吻痕,“别找了,在右耳下方你怎么能看见,被头发遮住了若隐若现。”
“切,那你怎么肯定是星溟?”真是的和老狐狸说话就是防不胜防,她竟然看出名岳喜欢我,这种老狐狸真让人害怕,我和名岳住一起快四年了也没发现。
“嘿嘿,不打自招了吧!”肖禾笑的更开心了:“一,初次见蓝星溟她的目光没离开过你,每当我挽着你的时候她的眉就蹙起,不过没名岳那个丫头看你的目光热烈;二,桂林你是去找蓝星溟的吧,不然你难道是去看我的,在桂林的那几天我故意聊起你十七八岁的时候,你的学习你的脾气和你家乡的风俗习惯,她都听的特别认真,那绝不是朋友该有的神情;三,一进门就看到她喂你吃粥,哇,那股浓情蜜意瞎子也能看的出来;四,你哭着跑到卫生间她一下就紧张的跑过去丝毫就未耽搁,你一出门就拉着你去房间,也没见你反抗一下;简单这几条吧,总结一下你们昨晚是不是?”肖禾说着附在我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我估计我是从额头红到脖颈了,见肖禾笑的奸诈无比猖狂的样子真是恨的牙痒痒,我想也没想拿出手机立刻给晓羽姐拨通了电话,认识肖禾好歹也快六年了,据我所知也就一个晓羽姐可以和她相抗衡。
“你干吗?”
“给晓羽姐打电话让她收拾你这个千年狐狸。”
“唉,你呀,一会哭一会笑,我有时真拿你没辙。”肖禾悠然一笑:“你到底是蠢呢,还是聪明过头了,一个人自怨自艾的在那里暗自纠结以为为别人着想其实却不知道已经把别人伤的五脏六腑都出血了。”
听肖禾淡淡的言语,我少有的没顶撞她,手机也放回包里。
“爱情是自私的!”肖禾从包里取出一根烟,扫了我一眼问:“要不要?”
弄不懂肖禾,一直都不明白肖禾,比如此刻她吸烟黯然神伤的样子,我不喜欢她这般颓废还是喜欢她开怀大笑捉弄人的样子,同时也能感觉到肖禾在这个地方不快乐,是因为林墨雨吗总让她想起伤心的往事,自责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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