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为了更好的描叙这一段的内容,自己的第一人称换成了第三人称,亲们注意一下哦,嘿嘿,

    ps:自己多日不写,内容情节都有些跟不上,大家见谅一下。

    是夜,某娃娃眉目含春奸笑不断嘴角流着口水一觉安眠,莲步却是翻来覆去纠结半夜,愣是想不明白自己这是欠了谁的。当然,伟大的四阿哥面对娃娃那种洋洋自得的贼表情已经免疫多年,挂着淡淡的笑容,他先是看不知从哪里弄出来的书,然后写字,好好地客栈愣是弄得给他自己府里似的。

    一大早用饭,照常的对峙,照常的以四阿哥的不言不语告终。惟一特别的是往日经常贼笑着观战的娃娃这次竟好心起来,几次三番的帮着莲步说话,弄得某阿哥极其不爽,草草的用了饭就回去房里,临走还不忘死死瞪谄媚笑着的娃娃一眼,嘴角蠕动几下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得意忘形的享受娃娃的喂饭,莲步的嘴角一直挂着满意的笑,一顿饭竟吃了半个时辰。好不容易用完,娃娃扯着莲步奔出门去,直奔着自己早就打听好的地方去。

    当然,在这之前当然又上楼一趟进行报备。

    着实是被他们俩个吵得的不得安宁,四阿哥几乎都没有怎么发对就把那两位撵出门去,说是记得回来就好。

    哀怨之余,娃娃拧着莲步的耳朵出了客栈,皱眉,撅嘴,感慨,“果然,爱情这东西神秘的程度不是我这种小孩子可以了解的,尽管已经是生米煮成熟饭自己还是掌握不了规律,哎,郁闷啊郁闷。”

    奸笑,某莲步跑上前来,安慰,“你也不要放弃嘛,就你家胤禛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的性子来说,你如果聪明就该什么希望都不要抱有才对嘛,可惜。”奸笑,某人接着说道,“你一直是笨的无药可救啊,所以我从来没指望过你聪明一回,选择眼前这位最是优秀的候选者。”

    呸的一口,某个不温柔的孩子愤怒,嘴角抽动,“莲步,你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推销自己啊!”鄙视的眼神,滞销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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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四阿哥来说,这一日原本是很美好的一天,如果忽视了早上抽风的某小丫头的反常行为来说。

    可当一个半时辰后,一个一身横肉五大三粗的大汉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四阿哥住着的客栈里,并且抛出一把带着血的尖刀,叫嚣,“店里哪个人认识叫娃娃的,给俺出来,要不一会儿就等着给那小子收尸吧!”说着忍不住心虚,抖一下。

    被人通知这个‘杀手’的到来,楼上的四阿哥放下手里的书,火急火燎的跑下楼,向来平静的心绪再也不能平复,写满担忧的脸上冷的一塌糊涂,刚一下楼就冻死好几位客人。

    什么也顾不上,他深吸口气,按耐住不太安稳的心绪,“爷认识,你是哪位。”带着天生的气势,四阿哥这边一开口,那家伙糯糯的动动嘴巴,气势一下子降下来,“我是这里XX楼的,你家兄弟和小公子去我们那里找花魁姑娘,可办完事一屁点银子都翻不出来,你这当爹的是怎么教育的,当俺们这些打手都是吃白饭的不成。”鼓起勇气说完这些话,那‘打手’还抖着肩膀挥舞下手里带血的尖刀。

    倏地黑下脸,四阿哥咬牙切齿,“办完事……爷还真是好奇她是怎么办完事……”

    脸色越来越黑,某人嘴角抽动,几度想要开口骂人,想想自己的身份,忍了。想要打人,更得忍。

    回了房里,四阿哥先是握紧拳头把某人枕过的枕头丢下床,想了想又捡起来。

    算了,自己不能一时愤怒迁怒于这些没有生命的无辜,要知道那丫头晚上歇息从来不枕着自己的枕头,都是自己的胳膊每每一夜下来酸的抬不起来,要真是该出气,自己干脆废了这条胳膊,看那丫头晚上找不到胳膊枕着还不难过死,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深呼吸深呼吸,自己可不能一时激动办了错事。

    打那丫头的小包袱里扒拉出来一堆银子,四阿哥黑着脸下了楼,跟着那位一脸不耐烦的‘打手大哥’出了客栈。一路上咬牙切齿,恨不当初,哎,要是自己没有在小丫头满月的时候前去贺喜,是不是这一生都会顺当的可爱之极,可一失足成千古恨,好想打人啊。

    一炷香的时间后 ,立在XX楼门口,向来清高的四阿哥怎么也不肯进去,两眼哗啦啦的冒火星。也是,如果你看到那些浓妆艳抹的老女人对你抛勾魂夺命眼,怕是连昨天的早饭都要吐了,更何况我们天潢贵胄的四阿哥。

    忍下去喉咙里涌上来的东西,四阿哥黑着脸吩咐那人进去把娃娃拉出来,还咬牙切齿的发誓说自己是绝对不会进去的。

    挥舞下手里带血的尖刀,操着地方口音的大汉拗不过,气愤的进去,直奔着窝在二楼喝茶的某人妖奔去,瘪瘪嘴,带着哭腔说,“俺里个娘来,俺总算把那位爷请来了,您快高抬贵手把那位爷领走吧,您不知道啊,那冷嗖嗖的眼神一直在俺背后飘啊飘的,比让俺连续杀一百头猪还累呢。要不是您说了给俺银子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下自己杀了一半的猪去给您办事的。”哀怨的看着某人,屠夫暗想,俺大白天拎着自己的杀猪刀满地乱跑,一路上吓得那些小孩子都不敢靠近俺了,呜呜,这以后能不能讨到一个媳妇还是另一说呢。

    勾勾眼神,某个叫莲步的家伙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的杯子,悠哉开口,“你急什么,‘俺’这价开得高,你就是杀一百猪也赚了五两银子吧。算了,就知道你领不上来那位爷,那‘俺’这银子,啧啧……”说着眨眨‘就知道你不行的’小眼,就要把手里捏着的银锭子收回去,还可惜的叹口气,得意的样子要多欠扁有多欠扁。尤其是那个不时的‘俺’字,无比的清晰响亮。

    这一瞬间,某屠户看着眼前的俊俏爷比恶魔还恶魔,可自己八百拜都拜了,还差上这一点么。吸口气,硬着头皮走下去,嘟囔,“俺给您拼了,就是下跪也把那爷弄上来。”

    果不然,不一会,某位爷黑着脸上来了,身后那挥舞着杀猪刀的屠户还哭鼻子抹泪的哽咽,嘴里嘟囔着,“祖宗,俺求求你还不行么,俺再不回去杀猪那猪肉就老了,猪肉老了谁还买俺家的猪肉啊!”

    莲步口述非礼事故一

    作者有话要说:哭死了,我再网吧打了两个多小时,突然断电,然后,我死的心都有了

    还骂了一句脏话,吓得周围的男孩子们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哎,重写一遍,内容远不如刚才了,谁让感觉没了

    亲们将就一下吧。

    PS: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写了好几个版本的第二次,看来看去还是通过这种莲步口述的方式说出来,希望大家看着不会别扭(*^__^*) 嘻嘻……这个不是番外,但很香番外~~~

    许是自己前世欠了她的,今生来偿还。

    从始至终,自己一直在扮演着放浪不羁不懂礼数的莲步,整日无赖的守在娃娃身边,嬉笑怒骂疯疯癫癫,极力配合着她做出层出不穷各式各样的恶作剧,伤不得天理,却也让所有屡屡被整的人哭笑不得,为恐避之不及,看见我们就皱眉叹气。这其中,又以四爷首当其冲。

    叶澜,仿佛是一个很遥远的名字。

    佛说万事皆有因,可自己喜欢助纣为虐帮助娃娃欺负四爷的原因说起来却有些阴险,怕是当不得磊落二字。并非嫉妒也非艳羡,只是单纯的喜欢看那人变色。瞧着那样一位向来以冷静镇定著称的皇四子为娃娃的一颦一笑皱眉担忧,心里的成就感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字,爽。当然,自己和娃娃的臭味相投也是舍不得娃娃而去的重要缘由之一。

    咂咂嘴,我咽下娃娃夹过来的菜,暗自嘀咕,“冷清自制的四爷,没心没肺敢爱不会爱的娃娃,这两人不知是谁欠了谁的相思债让月老硬着头皮牵下了红线。说来,这二人的姻缘还真是让人费解,且不说这性子的南辕北辙,单是这年岁身份的差距也够让人思量的,纠缠至斯,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剪不断理还乱,偏生两人乐在其中,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亲亲我我,暧暧昧昧,四爷的脸色变了又变,终于气得不行上了楼,那踩在木梯上重重的带着愤怒的脚步,嗷嗷,好精彩哦~~~可惜的是那死丫头竟还毫无察觉,依旧舔着脸谄媚讨好自己,哼,死丫头也只有在用得着少爷的时候才会做出一些伏低做小的姿态,平时还不是随意的欺压自己做所欲为,那位阿哥爷更是对自己半点好脸色也无。嘿嘿,自己送上门的,我要不整整你们对不起上天的安排啊。

    半抬头,某人好像想到了什么,迷惑的看着我,“耶,胤禛怎么什么都没吃就上楼去了,不是我不小心做错事了吧。”说着把筷子咬在口中,细细琢磨。

    眼神心虚的飘飘,我僵硬的动动嘴角,“不会啊,瞧着很正常啊,这几日他不都是上楼很早么。”

    哀怨的撇我一眼,某人幽幽的反驳,“你还敢提,还不都是你来了以后他就不陪我玩了!”想了想,娃娃叹口气,“算了,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大不了自己回来以后买好吃的赔罪算了,哎,他每天被我气呀气的,想来也快习惯了。”

    差点一口水喷出来,自己不知道四爷落到娃娃手里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这样不知悔改的话都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这修为还真不是别的凡人可以有的,只是可怜了四爷,干脆,再给他添把火。眯起眼睛,奸笑着靠过去娃娃耳边,“担心什么啊,你一会把四爷……嘿嘿嘿嘿,还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小脸倏的通红,某娃娃颤抖着手指瞪我,“莲步,你,你天下第一色狼。”

    不置可否的笑笑,我耸肩,端起酒杯慢慢抿着。只见那丫头低着头思量半晌,猛不丁伸头过来,一脸郑重的看着我,“不过,这也许是个好主意呢,我会记住的,保不准以后有用得着的时候,嘿嘿,好兴奋啊,□,虐待,□,虐待,□……”

    全身僵硬扑倒在地,我含着一嘴的酒水愣在那里,四爷,你的命好苦啊,默哀~~~~~~~~

    用过饭,灰头土脸的自己被娃娃连拉带扯的拎出了客栈。

    看一眼兴致勃勃跑在前面的她,我忍不住深深叹口气,没心没肺的妖孽样子,还真是越看越欠扁。说她没心没肺吧,那种敢爱敢恨的执着又不是一般女子都能有的,可说她不凡吧,那种让人咬牙切齿的笨劲也让人忽视不得,哎,这丫头,还真是千百年才出一个的妖孽呢。

    这样想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知不觉溢出嘴角。

    许是察觉到了后面传来的注视,一直兴高采烈跑在前面的娃娃回过头来,一阵狂奔,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就蹿到了自己身上,搂着脖子,“快走啊,快走啊,要是咱们在半路上被胤禛抓到可就大大的不妙了。”柳眉轻挑,年轻的小脸上写满了将要做坏事的兴奋。

    抿嘴淡笑,我手脚并用扒拉她下来,“快走可以,可还望顾小爷注意下咱们的身份,两个大男人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不太合乎礼数吧。”虽然这样说着却还任由她拉着我的手往前跑。

    皱鼻子,丫头说道,“老古董,切。”

    好一通折腾,等我们到了XX楼的时候,门口花枝招展的大‘姐姐’们都挥舞着手里的香帕迎过来,咧嘴嫣然一笑,满口的大黄牙和抹得死尸似的大白脸交相辉映,别有一番‘风情’,吓得自己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憋死。倒是向来接近不得这种女人的娃娃显得镇定很多,不知道是不是今儿她的鼻子不太灵光,在各种各样劣质脂粉味的包围下竟还能笑脸如花的款款而谈,巧兮倩兮,哄得那些女人一个个都两眼放光,一副恨不得把他剥皮扒骨吃进肚里的表情。

    皱眉看他捏着别人的下巴,一声一个好妹妹的喊得热乎,我一身鸡皮疙瘩躲在旁边,乐得清闲。

    还以为她乐不思蜀的时候,那家伙直奔鸨母过去,连哄带骗,砸下银子从三个年轻公子手里夺得了和花魁今晚春宵的机会,拉着我上楼的时候还眉梢含情风情万种的以男人之资抛个媚眼给那个败于她手下的倒霉公子,两眼泪汪汪贝齿轻咬下唇婉转娇声唤道,“哥哥如果好此道不妨来找小弟啊!人家初来贵地不懂规矩,哥哥们担待一些让让人家嘛,这样恶狠狠地瞪我们人家可是会怕的哦。”说着还若柳扶风巧兮倩兮的嫣然一笑,轻摇折扇慢步上得楼去。

    然后,我僵硬了,那些刚才还怒气冲天的男人痴迷了,一个一脸发春的看着娃娃上了楼,还呼吸不畅的样子轻拍自己的脸,“好好好,是我们不懂规矩才是,鲁莽了鲁莽了,小兄弟别怕啊,哎,要真是吓坏了小兄弟可真是犯下了滔天大错,哥哥们该打该打,着实该打。”另外一个更彻底,干脆就说不出来话,只是呆愣住瞧着娃娃上楼的窈窕背影,半晌,低声吟道,“

    昔日繁华子,安陵与龙阳,

    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

    悦泽若九春,磐析似秋霜,

    流盼发姿媚,言笑吐芬芳;

    携手等欢爱,宿昔月衣裳,

    愿为双鸟飞,比翼共翱翔;

    丹青著明誓,永世不相忘。 ”

    半晌,我终于从气愤中回过神来,回头恶狠狠瞪一眼那三人中唯一一个没被娃娃迷掉魂却一直盯着我瞧的男人,怒骂,“瞧什么瞧,老子不是断袖。”

    咬牙切齿的看那死丫头的背影消失,再也忍无可忍的快步奔到楼上,死丫头,看我回去客栈后不把你刚才的所作所为告知四爷知晓,哼,没想到,死丫头还真是男女通吃啊。

    快走几步,自己总算在花魁门口拦住了刚想进去的娃娃,两眼冒火光,费了好大力气才压制住自己想要动手打人的冲动,本着朋友的立场再次劝说,“娃娃,你可想清楚了,如果四爷知道了你今儿陷害他的阴谋诡计保不准会生气的,还很有可能暴跳如雷怒不可遏,到时候怕是你会吃不了兜着走的。”咬着牙,我威胁的沉声接着说,“再说了,你刚才做了什么自己知道,要是我说给了四爷听,你猜他会不会把你打一顿呢!”连声冷笑。死丫头,看你还不知轻重的瞎惹祸,这一次我们决不能再姑息你的错。那三个男人也是,人家略施小计你们就走不动路,还真是给我们男人丢脸。

    “啊!”有些惊讶的叫一声,某娃娃无辜的看着我,“莲步,你会告诉胤禛啊,那我就更不能打退堂鼓了,反正这祸已经惹下了,那自己干脆就多做点,反正都会挨骂。”攀上自己的脖颈,她贼笑,“再说了,你知道的,我家胤禛可是不舍得动我一根手指头哦,到时候只要我撒撒娇掉掉眼泪不就好了,你放心吧,他不会打我的,顶多拿你出气罢了,没事的。”

    一口气吸不上来,我脸色发青,咬牙切齿的瞪着娃娃,“是啊,你的胤禛不舍得打你,只要有人掉掉眼泪他就立刻手足无措左右为难,所以你就得意妄为无法无天是吧。可是,那,我呢,你不会也想让我搂着你家胤禛的脖子撒娇掉眼泪吧。”很好,这样的话死丫头都敢明目张胆的说出口,还真不愧是你顾娃娃啊,气死了,算你狠。

    一脸为难的表情看着我,某奸诈孩子叹气,大无畏的摆摆手,“你要是真想那样做我也是没关系啦,谁让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也是很高的,只好牺牲一点我家胤禛。可是,你不觉得自己如果那样做我家胤禛会更生气么,说不定杀你的心都有哎。”咽咽口水,她不要命的接着说,“还有哦,你难道不觉得一个大男人挂在我家胤禛脖子上撒娇的样子很吓人吗,我想想都很想狂笑哎~~~~~”

    深呼吸,我忍,杀人是要偿命的。

    谄媚的笑笑,娃娃搂住我的脖子,“别生气嘛,我家莲步是大男人啊,所以你不怕胤禛的,只要他不把你阉了送进宫里当太监你都不怕的,别担心,所有的惩罚你都是可以忍受滴。”那语气之肯定,如此的理所当然,几乎让自己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反抗了,臭丫头一定会得意的说我不是男人,不反抗,那些话听在我的耳朵里怎么那么别扭。

    抖动嘴角,我一头黑线,“是吗,原来我这么勇敢。”

    双手交握胸前,某娃娃膜拜的仰视我,“是啊是啊!”小狗似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眨呀眨的。

    长叹气,我感慨,“好吧,我认了。只希望这房里的花魁姐姐不要再像下面的你的‘妹妹们’一样‘温柔美丽’就好!”哎,我的心,再也承受不住打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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