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派来四名女官开脸上头,服侍琴歌穿上香色蟒袍,外罩石青龙褂,佩领约,月白采帨;额戴八云金约,耳饰左右各三,最后戴上织玉草红宝石吉服冠,礼服穿戴整齐,到堂上拜别父母。
黄昏,吉时降临,内监将彩轿陈于中堂。
宝琳拿起大红盖头给琴歌罩了,由族里的堂哥背着出阁,随侍女官伏侍上轿下帘。八名内监抬起,灯笼十六盏、火炬二十把做前导,女官随从。
内务府总管大人普凌率领属官二十人、护军四十人,负责迎娶新人,前列仪仗出府上马。
十皇子府张幕结彩。仪仗到宫门外停止,十阿哥吉服迎出,射三煞,踢轿门,女官唱吉祥歌。
十阿哥抱起琴歌入宫门,迈火盆,过马鞍,进新房。随后举行合卺仪式。
新郎手拿秤杆掀起盖头,喝过合卺酒,吃了子孙勃勃,结角百年,礼成。礼官对全部来宾宣布婚礼已成,外面喜宴开始。
十阿哥和琴歌对面而坐,十阿哥看着两人绑在一起的蟒袍衣角,幸福的把琴歌抱在怀里。
“琴歌,我的宝贝,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盼着这一天,你让我等的好苦啊。”
琴歌看着他热情的眼“十阿哥......”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爱新觉罗胤俄的福晋了,叫我胤俄。”
“嗯,好,胤...俄...”
碧波和红云端着热水进来,伺候两人脱下沉重的吉服,卸下首饰,净了面。服侍他们吃了些东西,给二人脱鞋上床。
两个丫鬟笑说:“恭喜十阿哥和福晋,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放下帐子退出去。
胤俄和琴歌躺在帐子里,看着帐顶绣着的交颈鸳鸯。
“宝贝,你的丫头祝咱们早生贵子呢,咱们是不该做点儿什么?”胤俄笑着,翻身压上琴歌的身子。
琴歌娇羞,红唇微启,目光迷离,让胤俄无法把持,也不必把持。今夜开始这个女人就属于他......
仔细吻着琴歌的眉眼,红唇,撬开贝齿,攻城掠地。扯开里衣摸索着拽掉肚兜,在她胸前搓揉,琴歌呼吸急促起来,胤俄放开红唇一路向下,含住她的蓓蕾,感受jian挺膨胀的变化。看着身下被他抚弄得qing潮汹涌的琴歌,胤俄的下身胀得生疼。七手八脚脱掉自己的衣服,伸手试探琴歌的xiao穴,柔软湿润。从没经受过这般撩bo的琴歌,颤抖着呻吟。胤俄无法再等,挺身慢慢进入她的身体......
冲破苞膜合而为一时,琴歌痛叫出声,胤俄吻去她的泪珠,极尽温柔。怕琴歌难受,他不敢尽兴,咬牙抽身。攥着染血的白绢,看着琴歌沉沉睡去,胤俄的心被幸福装满。
第二天早晨,胤俄和琴歌穿戴朝服,坐轿子进宫。到慈宁宫,给皇太后和皇帝行礼,胤俄三跪九叩、琴歌六肃三跪三拜,太后和皇上赏了好多东西,谢恩出来。
胤俄生母离世后,宜妃代行教养,两人又往长春宫给宜妃行礼。宜妃笑眯眯赏了,还夸琴歌生的俊俏。
昨晚初经人事,晨又早起,回去路上琴歌靠着胤俄肩膀睡着了。到门口胤俄轻轻把琴歌抱了,
小心翼翼送到房里,嘱咐碧波红云,不准任何人打扰才离去。
一觉醒来已过晌午,碧波伺候她吃了饭。胤俄身边的太监顺喜来说:“爷请福晋到前厅。”
红云给她略梳理一下,来到前厅。
厅外鸭鸭一片跪的是府里的下人,厅里站的是府中各处管事和府外各庄园的总管。胤俄坐在厅中上首,示意琴歌坐在他由首边。琴歌走过去坐下,胤俄拉过她的手,攥住。
“奴才奴婢给福晋请安。”屋里的人也都跪倒。琴歌看看胤俄,他微微点头,琴歌叫起。
胤俄看看下边,说:“从今儿往后,府里的事儿全由福晋做主,我若不在家,有什么事都要找福晋商量,福晋做的决定就如我一般。都听见了?”下面称是。
各庄各处的主管把账目名册呈上,琴歌让碧波收了,送回后头主屋。说几句过场话就叫大伙儿散了。
胤俄领着琴歌到中院西厢的书房,指着一排排书架对琴歌说:“我不在家时,你若无趣就到这儿来,随便取阅。”
琴歌细细看过,藏书丰富,门类俱全。开心的点点头。拿了一本《容斋随笔》,坐在桌边翻看。
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个大丫环,双手捧着托盘,上面有两杯茶。红云过去接了,那丫环就要走。
琴歌忽然心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抬头叫那丫环站住。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琴歌慢慢喝着茶问。
“回侧福晋话,奴婢叫翠玉,今年十九。”她不卑不亢的答道。
她在回答之前飞快的看了胤俄一眼,虽只一瞬,琴歌还是看见了。
“你什么时候进府的?”琴歌掩了掩茶碗里的浮叶儿。
“回侧福晋话,奴婢是从宫里跟着爷到这府里的。”翠玉平静的回答。
琴歌放下茶碗,站起身,走到翠玉跟前仔细看她。因为年龄大几岁,翠玉身段丰满成熟,模样算是清秀,在宫里呆过,气质沉稳。
琴歌笑着看胤俄,胤俄捧着茶杯挡住了脸,看不清表情。琴歌把问答进行到底:“你平素都在哪里服侍?”
翠玉答:“回侧福晋话,奴婢一直在爷的书房侍奉茶水。”
琴歌点点头,叫她下去。
临退出去时,胤俄突然冷声道:“下次跟福晋回话,把那个‘侧’字给我吞回去!胆敢再犯,小心板子!”
翠玉原本平静的脸一下子没了血色,跪地求饶,胤俄哼了一声“滚!”
琴歌挑挑眉,今天府里的人都看到了,收房的侍妾虽没有,不过通房的丫头还是有的,也许还
不只这一个。胤俄没做任何解释,不是他不想解释,而是在他们这样的皇子心里,这些原本就是自然的。
琴歌说累了,带着红云回房里去。胤俄皱着眉,看她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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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后第三日,按规矩胤俄在府里备宴,招待所有兄弟。
早晨醒来,胤俄见琴歌已经起身梳头。油黑的头发,雪白的手臂,鲜红的手镯,别有一种风情,不禁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在腮边一吻。
“成亲时怎么没见你戴着?”胤俄指着红玉镯。
“在宫里时,因秀女失贞之事,皇阿玛震怒。这是太后赏你的,我怕被人认出,也办我个失贞之罪,就摘了偷偷收好。成亲以后,自然不必藏着啦。”琴歌嫣然一笑。
“这是你我定情之物,以后传给我们子孙。我能娶到你,八哥八嫂功不可没,今天一定得多敬他们几杯。”胤俄笑语。
过了晌午,琴歌穿戴整齐,门口报八福晋到了。没等琴歌迎,宝琳已经进来。拉着琴歌上下打量。
“就老十那股子劲头,恨不得把你吃进肚子里才放心似的,可得看看我妹妹少了什么没有?哈哈!”宝琳揶揄道。
琴歌羞红了脸,福身见礼:“给八嫂子请安。”
宝琳一把扶起,:“咱们即是姐妹,又是妯娌,再没比这亲的,不用这些虚礼。我今天早来些,一会儿给你引见那些嫂嫂。”
宝琳携着琴歌出了内门转过主殿来到前厅。胤俄笑着说:“就知道八嫂疼琴歌,我们的婚事,哥哥嫂嫂没少费心,今天一定多喝几杯。”
“嗬,这些年没见你跟嫂子我这么客气过,今天还真是托琴歌的福气啊!”三个人正说笑,十二、十三、十四阿哥来了。
十二十三虽已开牙建府,却都还没指婚,都没带女眷,十四还住在宫里,是下了学跟着两个哥哥跑来的。
宝琳一一介绍了,十二、十三请安说:“给八嫂子和小嫂子见礼。”到十四这,他偏说:“给八嫂、十嫂请安。”
琴歌暗惊自己是侧福晋,这‘十嫂’二字好像担不起。看宝琳笑眯眯,十四又冲自己眨眨眼,可还是惴惴的。
十二、十三去和胤俄攀谈,十四凑过去摇宝琳的胳膊,撒娇似的小声儿说:“八嫂子最偏心,有个这么好的妹妹不说多留几年,等我大了去求皇阿玛指给我,偏巴巴的嫁给十哥!”
琴歌知他是小孩子说的玩笑话,直拿帕子掩嘴笑,宝琳赏他一个爆栗,也憋不住笑道:“不许浑说!”
一会儿,成年的皇子和福晋们陆续来了,琴歌一一见过礼,最后太子和诚郡王、四贝勒一起来,人齐了就开席。宴席设在中堂,男女分坐。胤俄带着琴歌给诸位皇子点烟敬酒,作为还礼,皇子们要给见面礼。
因为有宫女偷情的事,琴歌对太子印象不佳,不敢抬头看。恭敬的照规矩做了,胤俄替她接礼,是一对白玉狮子镇纸。
从直郡王之后,琴歌暗暗端详,特别是四贝勒,二十刚出头的样子,细瘦白净,话不多,也不太爱笑,有兄弟跟他说话时,他都认真的听,然后回应。
四贝勒仰头喝完酒,拿出一个锦盒对琴歌说:“你四嫂近日身体不适,没能来,特地挑选了礼物,还请小弟妹有空过府游玩。”琴歌接了谢过。
八阿哥总是带笑看人,带笑倾听,带笑说话,让人如沐春风。今天他也始终笑着,可琴歌美看过去,都觉得他的眼睛里有些晦暗的东西。
从八阿哥手里接过一对金柄象牙梳的瞬间,他的中指在琴歌手心,轻轻的、挑dou的挠了挠。琴歌差一点儿失手丢掉了梳子,还是稳了稳,低头避过。
受到这样的刺激,琴歌心头一乱。给九阿哥点烟时,烫了下手,才醒过神。面对九阿哥疑问的眼神,琴歌抖抖的点好烟接过贺礼。
九阿哥之后都是弟弟,只需敬酒,喝完三杯,琴歌转往女宾。又敬了一圈,琴歌觉得有些头晕,坚持着说会儿话,头开始疼。宝琳看她酒气上脸,赶紧叫丫鬟扶回房。
红云伺候喝了醒酒汤,琴歌抱着头躺下,飘忽中看见八阿哥胤禩不知何时站在床头,笑着伸出手解她的纽扣,琴歌不敢声张,只能红着脸闪躲,越躲他撕扯的越凶,到最后自己被按住扒得赤身裸ti,胤禩双眼通红扑了上来!
“啊”琴歌惊声尖叫,睁开眼,红云正使劲摇她“格格,您噩梦魇着啦,奴婢怎么叫您都不醒。”
琴歌摸摸衣服还在,松了口气,发现自己脸是湿的,不知是汗还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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