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额娘说他生来俊美,那就叫弘晙如何?”
皇上沉思片刻,给孩子赐了名字。胤俄和琴歌赶紧跪地谢恩。
“好,这名字响亮。来,本宫看看,我的小弘晙!”太后是真的喜爱这孩子,抱在怀里不撒手。
“皇额娘,您别太累了,我替您抱会儿。”皇上眼馋,从太后手里接过襁褓。
弘晙一点儿也不怕生,在皇上怀里伸着小手舞舞扎扎,皇上也被他漂亮的小脸迷住了,凑过去亲亲。
胤俄很高兴,自己的产品被大家认可,那是很光荣的呢!
“德蓉,看你瘦的,一张脸就剩两只大眼睛,真是辛苦了。皇阿奶这有好多补品,都给你拿去,养的胖胖的。”太后的注意力转移到孩儿他娘身上。
琴歌苦笑,这次真的是伤了元气,原本就纤细的腰身,现在不盈一握,胤俄每次出门都要拉着她走,说怕风大给她刮跑了。
胤俄命府里换着样的给她滋补,却还是面色苍白,时常头晕。太医说是血虚之症,要慢慢调养。
这一养,从冬到春,从春到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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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宝贝,抱着你真舒服,席子都省了。”八月酷暑,胤俄每晚赖着身体偏凉的琴歌解热。
“我的手好热,摸摸宝贝哪里呢?我的嘴更热,亲亲宝贝哪里呢?”胤俄的手伸进琴歌的夏裳,冰肌雪肤,刺激的他心痒难耐。
“宝贝,你抱着我。”胤俄扯开琴歌的衣襟,自己贴上琴歌的酥胸,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吻着琴歌的耳垂,颈子。热的唇,印在她雪白微凉的肌肤上,开出一朵朵娇艳的红玫瑰。
“我的爷,可别,奴家明日怎生见人啊?”琴歌嘻笑着摆头。
胤俄总是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冬春还好,夏天一到,真是叫人害羞。
“嗯,我不,我关你在房里,不许见人,哦……”一路吻着,一路红花。
琴歌的胸,圆隆饱满,腰细柔韧,翘臀浑圆,胤俄一遍又一遍的爱抚,怎么也摸不够、亲不够。
女人是要靠滋养的,男人的爱就是美容圣品。琴歌在胤俄的挑逗下,气息乱了,眼神媚了,双颊绯红,弓腰挺身。
胤俄除去两人之间的束缚,诱惑的唇舌,逗弄粉红蓓蕾,邪恶的双手,探索幽密。
“宝贝,说你要我。”胤俄魅惑的笑着,在琴歌下身掐了一把。
琴歌全身一震,呻吟出声,又娇羞的咬住下唇,含笑摇头。
“快,宝贝,说你要我!”胤俄气息急促,眼眸黝黑,含住花蕊。
“啊~好,我说,我说……”琴歌实在忍受不了。
“快,宝贝,我不能等了……”火热的□,抵在檀口,不住的摩挲。
“我要你,我要你……”在他魔鬼般的攻势面前,她只能缴械投降。
长驱直入,深入浅出,狂乱的节奏,交错的喘息与呻吟。爱意深、欢情浓,灵与肉的交融,密不可分。
释放的瞬间,琴歌紧紧抱住胤俄,在他耳边说;“胤俄,我要你,我爱你!”
昨夜闹的凶了,琴歌直睡到日上三竿。
“额娘,你不是说要带我们去四伯伯家做客?快点啊!”福宁带着弘暄跑来催。
琴歌戴好耳坠儿,拉了拉领口,哎,还是遮不住点点红莓。要不是早和秋月定好今天去看她,真是应该躲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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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嫂,这是八宝凉茶的配方,我在家试过,味道不错,你有功夫也试试。”琴歌照例先到四福晋房里坐坐。
“德蓉,你是怎么保养的?皮肤好身材也没变,像小姑娘似的。”四福晋羡慕的看着琴歌。
操持偌大个雍亲王府,四福晋耗心费神,最近府里的耿格格又怀孕了,四福晋明显见老。
“我自己做了一种膏脂,很清爽,夏天用正合适,改天我给您带来些,您试试。”琴歌笑着打岔。
雍亲王是节俭出了名的,琴歌总不能告诉四福晋,胤俄拿燕窝当银耳,拿熊掌当猪蹄儿,拿雪蛤当白膘,血燕、阿胶、鹿角膏……但凡听说什么能补养,琴歌的小厨房里就有什么堆一堆。
白天煲汤滋补,晚上阴阳调和,这么养,鹤发童颜都行了,年轻漂亮还在话下?
“额娘,这个弟弟没有我们家的漂亮。”福宁从床上看完孩子,跑过来拉琴歌的手。
琴歌在心里翻翻白眼儿,这丫头,真是尽得她阿玛的真传啊!
四福晋不以为意的笑道:“可不是,都说你们家的弘晙比王母娘娘座下的金童还俊呢。”琴歌叹气,儿子真是美名远播啊。
“是,我弟弟可好看了!”弘暄听人说起他家弘晙,胸脯一挺,也是一脸骄傲,和他阿玛一模一样。
四福晋指着这姐弟俩,“扑哧”一笑。琴歌也笑着摇摇头。
“以后弘晙大些了,你也把他带来,和弘历是个伴儿。”四福晋拉着琴歌的手说。
“那太好了,我原本怕弘晙下头没有弟弟,咱们旗人爱幺儿,把他给宠坏了。到这来弘历比他小,他也能当回哥哥。”弘晙能和弘历交好,琴歌求之不得。
琴歌把福宁和弘暄留在四福晋屋里,碧波留在那里照看,自己一个人散步到秋月这来。
“表嫂,你从福晋那来,看到弘历了么?他好不好?”秋月迫不及待的问。
“四嫂对他很好,跟亲生的一样,你不要担心。”琴歌安慰秋月。
“表嫂,我知道把弘历交给福晋抚育,比在我这好上千百倍,可我就是很思念他,我怕福晋多心,不敢去看,府里我也没人能打听,幸好你来了。”秋月说着眼圈红了。
“弘历在福晋那里你不要挂怀,也不要自己跑去探看,福晋会让你和孩子见面的,有机会我也会带你去看。”四福晋比谁都需要这个孩子,她为了自己也会对弘历好的。
“王爷经常来么?”琴歌问。
“自从我有了身孕,爷就不常来了,听说还是去侧福晋那里多些。偶尔来一次,只是坐会儿,听我唱那段小曲儿就走。”秋月低着头说。
不说琴歌也猜得到,秋月小家碧玉,怎么和李氏的成熟妩媚相比,雍亲王能来坐坐已是不错了。
“表嫂,我是不是很没用?您能不能再教我唱首小曲?爷来的时候问我还会别的么?我想他若是高兴,说不得就准我去看弘历了!”秋月满眼希翼的看着琴歌。
琴歌暗想,雍亲王不是不好声色?不忍心让她失望,点点头,在心里选了一曲,唱道: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
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
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
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
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
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
怎经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琴歌选的,都是简单易学的,秋月跟着唱唱就会了。
琴歌叮嘱她:“秋月,王爷高兴自然是好的,福晋那里你千万要维护。”秋月点点头。
琴歌叹口气,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了。
秋月要送她,琴歌说她刚满月,别出来见风,让她留步,自己往四福晋那里去接孩子们。
低头快步转过垂花门,不料迎面撞上来人。琴歌素有血虚晕眩之症,这一撞,天旋地转,往后仰倒。那人倾身把她搂住,一手托着她的头,一手扶住她的腰。
琴歌闭着眼,等待眩晕的感觉消失,才敢慢慢睁开,看见抱着自己的竟是雍亲王!
琴歌苍白的脸飞上两朵红云,赶紧要退开。他却不肯放手,硬是扶住她确定站稳之后,才自己收手退后。
“这是怎么了?”雍亲王人清冷,连问侯都是冷冷的。
“四哥莫怪,德蓉这是晕眩之症,乃是血虚所致。”琴歌边福身边说。
雍亲王半天没有动静,琴歌奇怪的抬头看看,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看,不知在想什么。
“咳。”琴歌清了清嗓子,提醒雍亲王回神。
“半大不小的,也该好好调养一下。这样嬴弱,风吹了都能倒似的,怎么给皇阿玛弹唱解忧?”
他说“为皇上弹唱解忧”?知道这一句,那天他一定是听到皇上和自己的谈话了?又听到多少呢?琴歌思索着,低首不语。
石青的靴子走过她身边,又停住,冷冷的声音传来:“即是容易晕眩,记得出门带着奴婢。”不等琴歌回答,说完就走了。
回到四福晋房里,琴歌赶紧喝茶压惊。
四福晋看着琴歌暧昧的笑:“到底是十弟年轻,看你们蜜里调油似的。”
琴歌还在为刚才那一幢心惊,楞下才明白,却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说起这个?顺着四福晋的目光看自己,脸红了,都是那些吻痕惹得祸!灵光一闪,她也知道在垂花门外,雍亲王看的是什么了。
今天真是不该来啊,琴歌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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