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悔深情又梦圆

    圈地之内,张灯结彩

    胤俄豪爽大方,和那些侍卫交情很好,况且又是与佐领结亲,侍士们更是热情,带着家眷前来帮忙。婚礼虽然简单,却也办的热热闹闹。

    院子里全福老人高唱着“阿桑木毕”歌,祝贺一对新人合婚百年,早生贵子。

    新房里,胤俄一身大红箭袍,胸戴红花,手持秤杆,轻轻挑起新娘子的盖头。

    新娘穿着大红的旗袍,头上簪着大红的绒花,更衬得脸颊似火,红唇欲滴。一双墨玉黑眸,晶亮晶亮的看着他。

    他不禁脸一热,扔了秤杆和盖头,把她拥入怀里。

    “第一次看你穿大红,真美。”胤俄赞叹。

    琴歌看看这身龙凤呈祥嫁衣,是兆佳氏亲手绣制的,十三送来时说,祝他们作对平凡夫妻,朝夕相守,白头到老。

    将近三十年的浮浮沉沉,聚聚散散,能和他平凡的走完剩下的时光,确实是上天的恩赐。

    胤俄端起两杯酒,一杯递给她,他们头碰头喝下交杯酒。

    “爷,您到底娶的是谁?”她笑着问。

    胤俄伸手摘掉胸前大红花,拿下冠帽,一边解着马褂的纽扣,一边看着琴歌,好笑的回答:“这人可有好多名字,待字闺中的五格格,先皇指婚的十阿哥福晋,御口钦赐的德蓉,敦郡王的嫡福晋,佐领的千金叫珍珠,到头来,又成了十阿哥的夫人。”一口气说完,他也脱得差不多了。横抱起眼前满眼坏笑的佳人,轻轻放到喜床上。

    “这些都无所谓,因为你在我心里只有一个名字,琴歌,我挚爱的宝贝!”他深情的说完,倾身吻上柔唇。

    如此深情的表白,叫琴歌怎能不感动?可回报的唯有两个字“不悔”。

    他们投入的亲吻,依旧诉不尽相思,解不尽钟情,红鸾喜帐,春浪滚滚。

    胤俄一粒一粒解开喜服扣子,记忆中的娇躯一寸一寸展现在眼前。大掌包住玉团,多少个孤枕之夜,幻想这样揉nie;张口噙住红蔻,都少次梦回,都想如此吮xi;舌尖轻挑,唇间摩挲,琴歌的身子禁不住一阵阵挛缩。

    胤俄盯住琴歌绯红的脸,看着她情潮迭起的潭眸,褪去她身上所有丝罗,黝黑的手抚摸雪白胸腹,强烈的色彩对比更加刺激了情yu。

    “告诉我,你有没有想我?”胤俄分开她的双腿。

    “想了,好想好想,想到心都碎了……”琴歌的声音暗哑,还带着呻吟。

    “想不想我这样?”他邪恶的手指,触动她的软嫩。

    “嗯……”她咬住下唇点头。

    “那这样呢?”他手持“利器”,抵住花蕊不住搏动。

    琴歌震得弓身挺胸,玉团红蔻直抵上他的胸前,下面一股热流涌出。胤俄瞳孔倏地一紧,直抵檀口,深深埋入。

    “啊……”两人同时颤抖。

    “宝贝…你真的…好…紧啊……”胤俄挺过初入时的xiao魂,感受她的柔然裹紧。这样……明明是很久没有被开启过的紧闭。

    “嗯……嗯…..胤俄,好胀……求你慢一些”琴歌觉得自己一下被塞得满满的,又酸又胀,酥麻难忍。

    胤俄缓缓的轻柔的律动,让琴歌适应他的存在,他知道她的“弱点”,挺腰探向那里。

    果然,几次下来,琴歌就忍不住呻吟,抬起腿紧紧攀上胤俄的腰间。胤俄咬紧牙,越弄越快,越刺越深。

    坚硬与柔软的撞击,一次一次攀升到灵魂的顶峰,终于火花四散,直上九天!他和她,就像两个缺失的半圆,终于寻找到彼此,灵与肉的熔接,再次合二为一,成为完美的圆。

    “宝贝,太美了,爱你的感觉,真的太美好。不敢相信我竟然可以忍受这么久,不能爱你,不能要你。”不舍得离开,他就那样伏在她胸前,感受她的跳动。

    “我也是,觉得夜里的时光最难熬,因为那时最想念,想和你在一起。”抱着他结实的身体,吻着他的脖子。

    “琴歌,宝贝,上天确实待我不薄,有生之年还能把你还给我,嫁给我,我该感谢上苍。”他叹道。

    “嗯,多亏了八嫂和十三,我们能相聚,全靠他们细心谋划,铤而走险。”琴歌想起这个,不禁后怕。

    “这世上竟真有这样的神奇事,把你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胤俄抚摸着陌生的容颜轻叹。

    “嗯,变成这副样子,你可会嫌我?”琴歌还是有些紧张。

    “傻话,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在我眼里,你都是最美的。琴歌,你越来越年轻貌美,可我却越来越老了,倒怕你要嫌弃我呢!”他半含酸意。

    “胤俄,那样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你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虽然不再年轻俊美,却是成熟伟岸,迷人有魅力的,我爱你,就爱这样的你。”她看着他的眼睛,坚定的说着爱语。

    爱意、感动、深情、激情,通通涌上他的眼睛,琴歌又看到了熟悉又危险的笑。两腿间又被粗壮坚硬充满,耳边的呼吸又炙热急促起来。

    “宝贝,我还想爱你……”话被吻截住,只剩下羞人的喘息和呻吟。

    日上三竿,两人才眷眷醒来。琴歌想起昨夜的欢ai,满心甜美,忽觉手腕一凉,胤俄把红玉镯戴在上面。

    “宝贝,物归原主,今生今世不许再取下了。”胤俄拉着她的手说。

    “嗯,我答应你。”她使劲儿点点头。

    熟练的服侍胤俄穿衣,系好细小的扣子,抚平衣褶,抻直下摆,系上黄带子,挂上荷包,银火镰,玉耳瓦。就如从前的每一个早晨,柔美的妻子,尽心服侍她心爱的丈夫。

    回身想叫下人端水来,却见顺喜和碧波端着脸盆茶具,一脸见到鬼的表情,呆在门口。

    还是碧波先回神,拉了顺喜一下,低头走进。顺喜稳住手里的水盆,赶紧也迈进来。

    琴歌伺候胤俄洗脸漱口,他说去前边等着她一起吃饭。琴歌点头答应,胤俄领着顺喜走了。

    碧波伺候新夫人梳洗,借着上妆的机会,暗暗把夫人打量一遍。

    梳头时,她发现夫人从耳后到颈子的发际线上,遍布粉白色的细小疤痕,好像刚长好,不仔细看不出来。

    碧波轻轻梳好发髻,后面略留下些碎发遮挡,簪好珠花,退到一旁。见夫人对镜抬手轻拢鬓边,碧波眼光一闪。这动作,她看了几十年,太熟悉了,没想过今生还能看见,激动的心嘣嘣直跳。再看夫人手上的镯子,咽喉处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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