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懒的睁开眼睛,姬绫夕伸手揉了揉自己快断掉的腰。怨念的看着身下那张精致瘦削的脸,自己昨晚干嘛要说那种话刺激这个家伙,这个家伙一兴奋就就缠着她滚了一晚上床单。气闷的在他脸上咬了一口,别的男人在床上都是任卿采撷、温柔如水,而她的男人好像都比较喜欢把她这位名副其实的女人压在下面,索求无度、永无节制。

    月揽着她的腰哼哼两声,继续睡的天昏地暗。姬绫夕轻轻的捏捏他的脸,这就是纵欲过度的下场啊!

    正百无聊奈的趴在月身上玩着他的头发,两个女仆轻轻走进来,见姬绫夕醒了,小声问道“女主人,已经午时了,要准备午膳吗?”

    “恩!让厨房弄点清粥!”她也不知道厌食症者需要吃些什么,总之想让这个家伙试着吃点东西吧。

    仆人送来午膳,姬绫夕才将身下睡的今夕何夕的家伙弄醒。月半眯着邪长的眼睛,惺忪的看着姬绫夕,还处于梦游状态。姬绫夕弯着眼睛俯身亲了他一口,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家伙起床的时候居然这么可爱(你根本就没再别人起床之前醒来过)。伸手蹂躏一下他的脸“起床了!”

    当姬绫夕将那碗清粥凑到月面前的时候,他紧紧的皱了下眉。姬绫夕舀了一小勺放到他嘴边“先尝尝吧!”

    某月蹙眉、犹豫。

    某夕笑的温柔可人“乖,就尝一口!”

    某月勉为其难的张开嘴。

    “怎么样?”满脸期待。

    板着脸摇头。

    某夕也垮下脸“不喜欢也得吃,张嘴!”

    连哄带骗、高压震慑都使尽了,别人就吃了几口,最后还露出快吐的表情。姬绫夕挫败的将粥递给一旁的女仆,以前喂那只小狐狸吃东西的时候,即使是药那个家伙明明都能吃的津津有味的嘛——

    吃过午饭,月继续处理他的公务,姬绫夕在四处逛了一圈。一个女仆急冲冲走过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姬绫夕皱眉“什么事?”

    女仆犹豫了一下“少主不让说!”

    姬绫夕好笑,你这话不是明显等着我刨根问底吗?“没关系,说吧!什么事?”很配合的问道。

    “少主刚才吃了午膳就吐了,现在还在书房——”

    姬绫夕神色一凛“马上带我去!”这就是那个家伙在自己吃午饭时匆匆离开的原因吗?

    小强同志月居然还气定神闲的坐在书房看公函,脸上又戴上了他的面具,在看到姬绫夕面色不善的闯进来时微微一愣“妖妖?”

    姬绫夕疾步走过去一把扯下他的面具,看到那张微微苍白的脸时还是忍不住一怔。死死地捏着手中冰冷的面具,月,这张面具遮住的到底是你的容貌还是你的脆弱。

    “妖……妖……”月看着她,翠蓝色的瞳仁荡了荡。

    姬绫夕一把抱住他。“混蛋!”低骂一声,却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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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五经、揉运神阙、揉运中脘、摩腹;拿肚角;揉按足三里;捏脊……”

    姬绫夕端端正正的坐在老祖宗的骨塔里取经,表情认真的不得了“那个,没有药可以治疗他的病吗?”

    “月儿从小就挑食,最讨厌味道难闻的东西,除非真的受不了了才会吃药。而且现在他的胃也受不了那些刺激的药物!”

    “那他的胃疾怎么办?而且我以前也见他喝过药啊!“记得他上次受伤中毒的时候不也喝了自己喂的药吗!

    对面的女人徐徐说道“他上次回来时厌食的症疾并没有现在这般严重,这一个月突然加重,不肯吃东西也不肯喝药,一直靠着那些补气、补血的药丸强撑着!”

    姬绫夕低下头,一个月前吗?那就是跟自己脱不了关系咯,若不是因为他那时的伤就是因为——自己的离开。

    “月儿的胃疾还可以通过贴敷和针灸的方法治疗!”看着姬绫夕轻锁的眉,那双翠绿的眼睛流露出丝丝暖光“将食盐蒸热用布包好,热敷腹部,可以让他的胃痛稍稍缓解!艾灸,中脘,足叁里,神厥,坚持下去能让他的胃疾慢慢好起来。”

    “胃痛?”

    女人担心的点点头“月儿的胃在慢慢坏死,自然会疼!只是那个傻孩子已经习惯了,所以自己也没有在意!”

    姬绫夕用力皱眉,不满的瞪着对面的女人“你们就放任他这样自生自灭,你明明可以帮她的啊!”怎么可以让他痛到习惯,他也是有血有肉,会痛,会难过的人啊。

    那双翠绿的眼眸瞬间黯然“月儿根本不肯让我帮他,他这么多年来唯一托我的一件事就是让我为他修好‘月魂’。这次他能让我见你,也只是为了让你得到整个风谷的认可!所以——”温柔的看着姬绫夕“我只能通过你去救那个孩子!”

    呃——姬绫夕哑然,这个女人居然光明正大的算计自己,好吧,她心甘情愿。“推拿和敷药我可以自己来,针灸我不会,你今晚就到他的骨塔来吧,如果他敢拒绝,我帮你敲晕他!”说完便起身出去了。

    淡淡的看着姬绫夕的背影,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露出温暖的笑意,终于有一个能镇住那个小子的人了,潆儿,你可以安心了,你的孩子找到了爱他、心疼他的女人。

    姬绫夕回去时,那个被她扔回来休息的家伙还躺在软榻上睡的死死的。轻轻走到榻边,俯身摸摸那清瘦的脸颊,臭变态,你这么嚣张霸道、不可一世的家伙真的不适合生病呢。

    抱起一旁的‘月魂’走出骨塔。外面嬉闹的小孩们看到漂亮的妖妖姐姐,拔起小腿跑过来“妖妖姐姐要去哪里?”

    “不知道呢!”姬绫夕笑了笑“你们少主以前都喜欢去什么地方!”

    “紫月谷!”小孩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紫月谷?“带我去,好不好?”

    几个孩子蹦蹦跳跳的拉着她往海边走,许久才到达孩子们口中的紫月谷。姬绫夕再次忍不住惊叹,那是一个延伸到海里的月牙形海谷,谷中盛开着漫天的紫色的风信子,妖妖灼灼、潆潆绕绕,放肆的绽放在这片绿白相间的土地上,极尽了风华和绝望,紫色的风信子的花语:悲伤、妒忌,忧郁的爱。

    姬绫夕抱着‘月魂’缓缓的走进谷中,这里美的空寂而绝望,除了漫谷的紫色的风信子,甚至没有一只造访的蝴蝶,一只停驻的小鸟。但是孩子们显然感觉不到这里的哀伤,他们嬉戏着、欢笑着跑远了。

    在一处草坡席地而坐,将‘月魂’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抚过那三十六根弦,空灵轻渺的琴声随着海风飘散。怔忪的抬起头看着远方漫谷的紫色风信子,十指无意识的在弦上拨弄——

    爹爹、母皇,绫儿真的很喜欢这里,所以,就让我在这里多待一段日子好不好,外面那片天下太乱,绫儿有些累了。爹爹,你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一把足以跟你的瑶琴媲美的玉琴,绫儿找到了,它有一个很美的名字——月魂。爹爹,绫儿现在就用它为你弹奏你最喜欢的曲子,你一定在听着吧!

    轻轻的荡起笑颜——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

    人在身旁如沐春光宁死也无憾

    国色天香任由纠缠那怕人生短

    你情我愿你来我往何等有幸配成双

    爹爹,当年母皇就是用这些甜言蜜语讨得你欢心的吧!

    矮让我拱手河山讨你欢

    万众齐声高歌千古传

    你看远山含笑水流长

    生生世世海枯石烂

    爹爹,你被母皇一首曲子拐进皇宫,虽然老嫌母皇唱的难听,却让她为你唱了千遍万遍。

    你说绫儿以后如果想要把潇潇拐回来做君后的话,可以向母皇讨教讨教秘招,绫儿七岁的时候真的去问了,你知道母皇是怎么跟绫儿说的吗?她说她只是扒光你的衣服,亲了你,然后你就成了她的人。于是绫儿也这么做了,绫儿趁潇潇洗澡的时候冲进去亲了他,然后潇潇真的答应了做绫儿的君后。

    还有哦!母皇每次惹你生气了,都会让无幻把绫儿从玄武峰带回来逗你开心,其实绫儿哄你的那些话都是母皇教的哦,尤其是那些夸奖她的话。

    还有一件事你们千万不要以为绫儿不知道!母皇骗绫儿说把绫儿送到玄武峰是为了陪皇祖母,其实,绫儿偷听到了哦,是母皇嫌弃绫儿老缠着爹爹,打扰你们滚床单,才把绫儿丢给玄一那个臭老头的。所以后来爹爹你来玄武峰看绫儿的时候绫儿故意缠着你在玄武峰住了半年,看到母皇气的跳脚的样子,绫儿才勉为其难原谅了你们。

    矮今朝有你今朝醉呀

    爱不释手你的美呀

    莫等闲白了发才后悔

    矮今朝有你今朝醉呀

    爱不释手你的美呀

    让我抱得美人归

    让我抱得美人归

    母皇、爹爹,原谅绫儿烧掉了你们;原谅绫儿以前的调皮任性;原谅绫儿丢弃这片江山,逃避了整整三年才回来;我姬舞的江山绫儿会亲自收回;母皇你想为百姓创造的那片乐土绫儿替你完成;请你们,在那个世界,幸福的相守——

    一滴晶莹的泪水落在琴弦上,敲出了最动人的旋律。身后一个清冷的怀抱轻轻的将她抱住——

    刹那间,破涕为笑,为什么你总能在这种时候出现呢!月,难道你才是我的救赎!转身环住他的腰,两人在这片紫色梦幻的世界里静静相拥。

    夕阳西下,新月如钩。在海边玩累的孩子们又嬉闹着跑回来,被打扰的某月冷着脸赶人,孩子们大概都有点畏惧这位少主大人吧!嘟着小嘴不甘不愿的乖乖离开。

    姬绫夕捏捏他的脸“不要凶小孩子,长大后会有心理阴影的!”

    月不满的挠开她的爪子“我讨厌小孩子!吵闹、脆弱、无知!”

    姬绫夕错愕的看着他“可是我觉得那些孩子挺喜欢你的呀!而且你难道不是从孩子慢慢长大的吗?”

    月撇开头,不屑道“我没有那么幼稚过!”

    姬绫夕一愣,是啊,从五岁开始就被迫承受着一个大人也无法承受的东西,这个家伙是一个没有童年的人呢!轻轻的伸手掰过他的脸,用自己的脸蹭蹭他“可是我小时候也是这样的耶!调皮、任性、幼稚无知、爱哭、爱撒娇,那月是不是也会讨厌我!”扬起下巴看着那双翠蓝色的眼睛。

    月沉默了两秒,突然说道“你现在也没变多少!”

    姬绫夕再次一愣“月,你这个混蛋!”一把将他扑倒在地,用力蹂躏他的脸“我现在才不幼稚,才不任性呢!”

    月用力扣住她的爪子一把将她压在身下,悠悠说道“爱哭、任性、刁蛮——”

    “不许说了!”姬绫夕暴怒,用力推开他,然后敏捷的扑过去压住“你才是,幼稚、任性、蛮不讲理……”

    于是同样幼稚的两只就这样在紫月谷扭打了半夜,最后姬绫夕凉凉的冒了句:既然我在你眼里有这么多缺点你干嘛要喜欢我?

    月以沉默告拜,姬绫夕——险胜!

    两只打完架手牵手走回骨塔的时候,老祖宗大人已经等了两个时辰。看到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两人,还没来得及开口,月就冷冷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姬绫夕把他拖到榻上坐下。“是我让她来的,你的病难道想就这样由着它越来越严重吗!”

    “我不需要这个女人……”

    “月!”姬绫夕打断他,双眼非常具有震慑力的瞪着他的脸。

    月愣了半响,闷闷的撇开头。

    姬绫夕扬起嘴角,跟一旁的女人示意一下,便伸手剥月的衣服。

    “做什么?不许脱我的衣服!”

    “住嘴!穿着衣服扎针也行,扎错地方就自己活该!”

    “……”

    (事实证明这个世界女人还是比较有权威的)

    “月儿,开始几次都会比较难受,忍忍!”女人拿出银针。

    “别废话,要弄就快点!”某月不耐烦道。

    姬绫夕扣住他的腰让他靠着自己,笨蛋,得罪大夫是最愚蠢的行为,如果你还想要你的小命的话!

    老祖宗在那白皙单薄的背上扎了好几针,某月都憋着没啃声,只是用手死死的捏住姬绫夕的衣摆。老祖宗大人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孙子,有些不忍下手,姬绫夕对她点点头,快点扎吧,早死早超生。(不是你疼,尽说风凉话)

    直到那光洁的背上密密麻麻扎满了银针,某月才微微颤抖的用力抵住自己的腹部。姬绫夕揽住他的下腰,将他的脑袋扣在自己肩窝。知道这个家伙讨厌别人看到他脆弱的样子,就大方的把肩膀借给他吧!

    直到肩上的额头那密密的汗珠浸到姬绫夕的衣服里,她才意识到这个家伙有多难过。

    事实继续证明无论是哪个世界的女人,在心疼或者情绪不稳的时候,都容易冲动,姬绫夕想也不像的就将手抵在他的胃部,缓缓将真气输给他。虽然比不上玄武族的治愈能力,却可以减轻他的痛苦。感觉到怀里的慢慢平静下来,姬绫夕松了口气。对面的女人投来感激的一笑,然后凝神收针。

    将薄被搭在月身上,抱着他靠在榻上,本来还在等着他缓过气,质问自己为何会有神力,没想到等了半天,人家居然毫无防备的就这样睡着了。姬绫夕盯了他许久,随而失笑,一直是她自欺欺人吧,苍黎编的谎话能蛮这个家伙多久!不过他居然还能如此不动声色的将她拐进风谷,胆子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接着的几天,老祖宗每晚都会来扎针,姬绫夕会在睡觉前为月推拿穴脉,然后早晚给他输一次神力,两人对此事都闭口不提,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戳破了,可能会带来一大堆麻烦。

    每日三餐,厨房会按照老祖宗的吩咐准备药膳,虽然他们的少主以前从不肯赏口,现在她们的女主人终于能哄着某人吃一点。七天后,老祖宗大人说他宝贝孙在的身体开始有了起色,以后可以隔两天扎一次针。于是,傍晚,这几天被折磨的几近暴走的某月心情大好的拉着姬绫夕出去散步。

    鸟语花香、川原大海、风车骨塔、嬉闹的孩子、笑吟吟的百姓。远方湿润的海风吹来,那些巨大的风车便顺着风的轨迹旋转、起舞。

    “月,这里的风车是做什么用的!”话说来了这么长时间,她还不知道这些极具强观赏价值的华丽风车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月抬头看了那些风车一眼,缓缓道“可以用来碾谷物、粗盐、榨油,压滚毛毡、造纸,似乎还可以用来排除沼泽地的积水。”侧头想了片刻“好像就这些作用吧!”

    姬绫夕失笑“你也不清楚吧!”

    “我很少回这里!”理所当然道“自然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了解!”

    “失职的少主!”姬绫夕轻声嗔骂。

    月揉了把她的腰“风谷都是那个女人在管,你想了解就去问她吧!”

    “没兴趣!我只在乎它们的视觉价值!”随口说道。

    月却微微一顿,装作不在意的轻声问道“妖妖,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你想要,住在这里吗?一直——”

    姬绫夕偏过头看着他的侧脸,扑上去抱着他亲了一口,便笑着自顾自的往前走。傻瓜,明明知道我的答案,为何还要问呢!

    月看着她的背影,翠蓝色的的瞳仁萤光一闪,冲上去突然将姬绫夕一把抱起。姬绫夕慌忙环住他的脖子“月?”错愕的盯着他面无表情的脸,这个家伙的变态病又犯了?

    抱着姬绫夕回到骨塔,将里面的女仆赶出去,然后毫不怜惜的将怀里的人扔在软榻上,伸手用力扯掉她的衣衫。姬绫夕瞪大了眼看着不停撕扯她衣服的男人。难道这个家伙突然兽/欲大发,还是这几天让他禁欲太久,所以集中爆发了!

    直到月俯身压住她,开始啃她的脖子,姬绫夕呐呐的开口道“那个……月……嗯……轻点,别咬……!”

    身上的人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温软的舌沿着她的身体一路下滑“啊啊……不许舔哪里啊……嗯……你这个变态……嗯啊……轻点,那里可是……你下半身的幸福……啊……混蛋……”

    外面送晚膳来的仆人听到里面暧昧的声音,偷偷的笑了笑,又将晚膳撤回去。

    三分迤逦七分醉,流连疏影新月魅。

    姬绫夕饥肠饿肚、浑身酸痛的趴在月身上,发泄般的蹂躏他胸前的小红点。

    月抓住她的手,慵懒的瞪了她一眼。姬绫夕讪讪道“我饿了!”语气颇为委屈。

    月扣住她的腰,侧头对着门口叫了声“来人!”

    两个女仆推开门走进来“少主!”

    “晚膳!”简洁明了,省口水。

    回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闭目养神的女人,犹豫的许久,终于轻声唤道“妖妖!”

    “恩!”爱理不理的鼻音。

    月揉揉她的头发,将她抱的更紧了些“如果,如果我瞒了你什么事,你,会生气吗?”

    沉默,该死的沉默,就在月以为身上的人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姬绫夕突然说道“我讨厌别人骗我,你,更不能!”

    那双翠蓝色的眼睛深了深,片刻失神后,扯开凉薄的双唇笑了,三分暖色,三分讥诮,三分寂寞,还有一分绝望。

    第二天,姬绫夕一觉醒来发现身边多了两张月盟的公函。第一张,半个月前的:姬舞发兵青龙,两国混战。(她那时还魂不守舍的被月拐到白虎,那时就已经开战了吗)。第二张,七天前的,朱雀与姬舞朱希江开战,第一战,姬舞胜。

    姬绫夕淡淡的放下那两张公函,起身去了老祖宗的骨塔。

    “你是来辞行的吗?”女人轻轻问道。

    姬绫夕点点头。

    “月儿让我亲自送你出去!”

    姬绫夕皱眉“他人呢?”

    “他在紫月谷,那个傻孩子以为你会非常生气,所以自个儿反省去了!”女人打趣道。

    姬绫夕笑了笑,转身正欲走,又突然顿住“我……还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你!”难道要和其他人一样叫老祖宗。

    女人看着她,温柔的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叫我一声奶奶吧!”

    奶奶吗?姬绫夕扬眉“奶奶!这一声是替那个笨蛋叫的,虽然他一直对你很反派,但他应该是爱你的,否则他不会将风谷全全交由你打理,或许也正是你,在他这十几年的黑暗生命中留下了最后一丝温暖。所以,我会为你照顾好你那个宝贝孙子的!”笑着转身离开。

    “等等!”身后的人突然叫住她。

    姬绫夕止步,转身。

    女人顿了片刻,缓缓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月儿做错了什么事……我是说以他的脾气或许会犯很大的错,你能试着去包容他一次吗?”

    姬绫夕探究的看着她那双翠绿色的眼睛,然后明媚一笑“这个世上也只有我能包容他,所以那个笨蛋就放心交给我吧!”

    姬绫夕走到紫月谷的时候,反省中的某月正躺在一大丛紫色风信子里装忧郁。笑着走到他身边,姬绫夕蹲下身捏捏他的脸“月,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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