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帐主灯白骨爪(下)

    先去戒律院领了戒尺,那戒尺不是打在手心或者大腿,而是打在腰间,每一下下去都极痛,又隔着三层的皮革,受力均匀,打完了竟然只是微微发红,不见痕迹。只是走路却怎么也直不起来,连腿都分外无力。

    好不容易挨回了院子,已是下午申时,没想到出去一趟就花费了这么长久的时间,我只觉得痛到心里,难受得厉害,就回了房间,一进房门发现所有行李都已经搬空,才记起早晨的时候主子叫容管家把我挪到偏房。于是又忍着痛走了一刻方才来到主子的房间,东西还胡乱扔着没有放好,我却实在痛的厉害,见旁地没有人,就在主子寝室的外间如意塌上躺了下来,方才觉得舒服了一点。

    有想起刚刚大爷的话,害怕晚上主子招寝又伺候的不周到,只好把大爷给的书拿出来看,才翻了两页就实在是看不下去,每一页都是男女交合图,那些东西却是想都不曾想过的下流浪荡。

    “主子回府了!”只听见窗外的应是儿突然喊了一声,各房各院的下人们立即都到院子里集中,我忍着痛赶紧站了起来,还没等出去,就听见大门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恭候主子!主子安泰!”外面的下人们齐声行礼。

    主子轻轻“嗯”了一声,转问容安:“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也无甚大事。”

    “唔?”

    “就是西苑的小毛孩子把那对玉翡翠摔了一角没了。”

    “没了便没了吧,无妨。”

    “还有就是……”容安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一般的说,“今儿个大爷把秋素给叫去了。”

    主子的声音顿了一下,突然高了起来:“秋素呢?!”

    我听见主子唤我,急忙推门走了出去:“主子,小秋在这里。”

    主子却抿着嘴似乎不太高兴。

    我走进前去:“主子——”

    主子却突然“啪”的一声甩了我一巴掌:“下贱!”

    那巴掌甩得我措手不及,再加上腰间本来就疼痛无比,脚下一软,就跪倒在地。

    主子跺脚:“你就这么自甘堕落?!我娘还有那个老妖精给了你什么好处!我才走没有两个时辰,就迫不及待的给你那两个主子通风报信?!”

    我捂住脸,怔怔的看着主子,只觉得这一辈子的委屈难受也不如今日一日的多,在家虽然早习惯母亲兄弟姐妹的种种鄙视,但从不曾被这么对待过。

    于是竟然当场细声哭泣起来。

    主子见我不说话,更是气急败坏:“你就这么认了?!”

    “主子……”我哭道,“小秋不曾通风报信,也不明白主子说我什么。”

    “好哇,你还敢狡辩?!”主子怒道。“那你说,今天大爷叫你干什么去了?”

    我怔怔地望着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么羞人的事情,叫我如何开口?

    “说不出来了?”

    “不、不是……”我连忙道,“大爷、大爷叫奴去问主子的近况。”

    “哼,他哪儿有那么好心?”

    我咬牙低头道:“还问昨夜我是否伺候的主子舒服。”

    “什么?”主子似乎也是没有料到,愣了一下,“那你怎么回的话。”

    “小秋……不知……”

    “不知?”主子哈哈一笑,“这个答复好,大爷是不是气极了?”

    我点头:“大爷让我去戒律院领了二十戒尺,还给了我一套、一套、一套……”一套什么,我却始终说不出口。

    “他打你哪儿了?”主子牵了我的手,进入房内,关了门,便开始脱我的衣服。

    “主、主子……”我尴尬万分。

    “乖。”主子极轻浮的在我耳边吹气,“让主子我看看。”三言两语之间便脱光了我全身衣物,伸手便摸上了我腰间戒尺的红印。“啧啧,还真是可怜呢。”说罢,狠狠一按。

    “啊——!”

    我一下子喊了出来。

    顿时冷汗淋淋。

    “以后少给我装模作样。”主子在我耳边冷冷说,“以为你说的是真是假我看不出来?”

    我趴在床上,浑身僵硬,痛得浑身发抖,然而主子却似乎不打算饶过我,他把我整个推入床中,就着姿势,开始在我身上抚摸。

    我忍不住低声抽泣,她却很是高兴。

    她征服我的那一瞬间,在我耳边轻声道:“下次大爷再问起,你就说我极满意。”

    我听见她的笑声。

    惊惧的犹如在黑夜间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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