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别院已有不少时日了,因为这离城中心稍远,周围也没有什么人家,大家过的也都是极其平淡的。下人们也就那十来个,不大的院子
因为下人不多,也经常找不到个人影,只有专职照顾我的梅儿天天见时时见刻刻见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梅儿,少爷小姐他们去哪了?”
闲死了,找那几个孩子玩去。
“回主子的话,少爷小姐都住在西院,由嫣儿看着。”
梅儿是个十五六的小丫头,长的娇小清秀,很是我喜欢的类型。可平时没什么言语,只知道低着头盯着脚丫子瞧,一点都没有瑞雪好玩。
说到瑞雪,唉…到现在我还内疚呢,当时走的比较匆忙,一怕带她走害雍老大伤心,二又怕通知她时被雍老大察觉,于是自动将她忽略了
,很难想象以瑞雪那粗暴的脾气,下次见了我会不会宰了我啊。
算了算了,要宰也得再过个五年以后了。
一想到瑞雪那抓狂的模样便轻笑了起来,她不是我的丫头,而是我在古代的亲人。呵呵~
思念完瑞雪,继续百无聊赖地闲逛着院子,想起原来胤祥说这个院子不大,我却并不这么认为。
这个院虽不大,是以古代王爷府的标准说的,其实对我来说,有这么个房子,一共分四个主院落,两个副院落,还有各个院落中间相同的
那一大片花园,总的来说,真的不小啊。
刚来那晚温存过后胤祥就告诉我了,我们住的是东院,弘暾他们在西院,那个人在南院,北院到现在还空着,而后面两个小院则是小人们
的住所。东院和南院中间相隔着西院,相比较来说还是稍远的,他告诉我,他不会让我看到不开心的人的。
我知道这个人是谁,我没有问。
那晚,他的手一直抚摸着我后背那幅狐狸图,每一抚摸,就会把我抱紧一分,直至我叫嚷着呼吸困难才松手。不过,当我看到他眼神中那
种心痛,我知道,他到现在还没有忘记那件事。他忘不掉那个害我的人,并且,也是欺骗他的人。
但是他不能处置她,因为那是他的女人,他的侧福晋,他要了她,就要对她负责。
我听了,心好痛,好象被什么揪了起来。他的女人?是啊,他和她有过夫妻之实,他不能做的太绝。这就是胤祥,一个我爱的男人,也是
个很有责任心的男人,包括对伤害过我的女人,他同样有责任心。
呵呵~我不禁冷笑,这五年,好玩了。
……
“主子,主子~”
“啊?”莫名其妙地看着拽住我胳膊的梅儿。
“您瞧着点,前面可是根柱子。”
我会过头看向前面,可不是,好大的红柱子啊,要不是梅儿拉住我,估计再走两步我今儿就躺这了。
“呵呵,没看到,走神了。”我挠挠头,太丢人了,刚来没多久就出这种糗事,传出去还不笑死人了。
“主子,要不咱回屋吧,今儿个天气热,可别热着了。”
“别,你在前面带路,咱去西院瞧瞧。”我不在他们身边,没准怎么玩疯了呢。
……
果然,还没走进西院的大院门,里面那唧唧喳喳的声音像开了锅一样沸腾出来。
我心里一乐,笑嚷着推门进来。
“玩什么呢这么乐呵?”
“额娘~”
“娘娘~”
“哈哈~额娘抱昂。”抱起三岁的颖月亲了亲脸颊,笑道,“今儿个怎么没有去外面的小溪边玩啊,弘[日兄]呢?”
三岁的颖月长的极是可爱,洋娃娃似的眼睛咯咯地笑成月牙。“小弘[日兄]在睡觉呢,他成天除了吃就是睡,都不和我们玩。”
“额娘,阿玛呢?”弘暾手里拿着个毽子,问道。
“出城办事了,明儿个就回来了。”那家伙非说去京城不远的地方继续开个酒楼,虽然有点远,但请人照看,也不用天天奔着过去,偶尔
去一趟,一天来回也就够了。
打量了这几个最大八岁,最小一岁还在里面躺着的小儿子,忽然感觉真的老了,孩子都一窝了。
“咦~弘晈呢?”平时属他安静听话了,今儿个怎么来了半天了也没瞧着他人影儿啊。
“刚才还在这呢。”弘暾皱着眉头说道。
我看向屋里照顾弘[日兄]的嫣儿,喊道,“嫣儿,看到弘晈了吗?”
“回主子的话,奴婢没看到。”
“快,找找。”这么点个人儿,能跑哪去呀。
“我刚才看见他溜出去,不知道往哪走了。”桐月穿着粉红小马褂,玩的小脸扑扑,气喘嘘嘘地说道。
我看着西院的大门口,出去了?可我刚来,没看到他啊?
我心里一急,吩咐道,“梅儿,快,把别院所有的下人都叫上,分头找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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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朝西院大门齐冲出去,临出门时我不忘扭头嘱咐嫣儿不要出来了,看好弘[日兄]。这一个丢了已经要了我半条命了,要再出点事,
我还不急死了。
“弘[日兄],弘[日兄]~”我猴急地来回蹿着,小兔崽子,等我找到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过,眼瞅着天就要黑了,一群人聚集在前厅,纷纷摇着头。
我急的直掉眼泪,眼看这才来了几天就闹出这种事。
“怎么了这是?”
“胤祥~”我顾不得这么多人在场,直接扑到他的身上,伤心地痛哭道,“弘晈不见了。”
“什么?”
我一边呜咽着,一边给他讲述了下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他听了后暴跳如雷,指着那群下人怒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奴才知错了。”屋里一下子跪倒一片。
“滚滚滚”
一群人连滚带爬的跑出客厅,忽然,胤祥叫住管家,问道,“还有没有遗漏的地方没有搜?”
我也止住了哭泣,看向管家。
管家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哆哆嗦嗦道,“侧福晋那奴才们没搜。”
“小银子,带路。”
“我也去。”连忙擦干眼泪跟随在他身后。
当我们三人赶到南院婉儿的卧房时,门内传来细微的声音。我悄悄将耳朵贴在门边,心想,如果没有弘晈的声音,我也就不进去了,反正
,我们俩之间已经没有了友谊,只有沉默的敌视。
果然,当婉儿的声音停止后,弘晈稚嫩的童声清晰地传入我的耳边,我激动地破门而入,疾步朝床边奔了过去,一把将弘晈从婉儿的怀里
抢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并无伤痕,随即便嚎啕大哭了起来。
“臭小子,你想让额娘担心死啊。”五个儿女中,只有四岁的弘晈乖巧听话,性格也是最像他阿玛了,不像那几个小兔崽子,脾气性格都
像我,明显跟我反冲。
“额娘,我肚子饿了。”弘晈摸摸咕噜噜叫的肚子,昂头对胤祥说,“阿玛,我们四个一起吃饭吧,姨娘肚子也叫呢。”
“……”我不悦地看着弘晈挣开我的怀抱,朝婉儿走去。
弘晈拉起婉儿的手,朝我和胤祥开心地笑着。“阿玛,额娘,今天我走迷路了,姨娘看到我,把我抱回来后,还给我好吃的呢。”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忍不住在心里冷笑着,面上却平静地跟她道谢。
“谢谢你救了我和胤祥的儿子。”我专门把“我和胤祥的儿子”清晰地说了出来,就是想通过这条信息告诉她,别再打什么鬼主意了。
也不知她是真的变善良了还是伪装的,只见她一直低着头,而後柔和地说道,“福晋客气了。”
我实在忍受不了和她继续相处了,抱起小弘晈气鼓鼓地便走了出来。
胤祥紧追了出来,拽着我不让我走,紧蹙着眉头,“柔儿,你今天怎么蛮横啊?”
“你说什么?”我不敢相信地盯着胤祥看。
确信刚才那句话真的出自他口,我气呼呼地翻了翻白眼,喘着粗气,没好气地大吼起来。
“你说我蛮横?你有没有想我的感受啊?是,她今天是救了我的儿子,我该感激她。可是…可是我无法容忍,她到现在还挂着嫁给你时的
那件嫁衣,而且,是被你宠幸时撕的破烂的那件。”终于将刚才一直隐忍的怒气爆发了出来,抱着被吓哭的弘晈一路直奔回了东院。
那件嫁衣,是胤祥背叛我的证据,是铁证啊,你让我怎么看,怎么忍?我的丈夫,宠幸过她,我的儿子,刚才叫她姨娘,而我,曾经差点
被她害死,让我,怎么忍受得了啊……
“额娘,儿子再也不惹额娘生气了,额娘不哭,额娘不哭。”
“乖,额娘没事。”
擦干脸颊上挂着的泪水,小心翼翼地抱住他。
看着怀里儿子酷似胤祥的模样,眼泪又流了出来。泪水滴在了儿子的嘴唇上,他吧咂了下小嘴,小心翼翼地将泪水舔了去,又舔了舔小嘴
,一副老成的样子,连连点头。
“恩,额娘的泪水是盐做的,好咸。”
“噗嗤~”听了儿子的话,不由地笑了出来。
真拿这小家伙没办法,不愧是最像他阿玛的一个,连哄人的招数都一样,就会装可爱。
心情被儿子这么一逗好了许多,勉强妩媚地嗔了儿子一眼,惊喜地看他抖了两抖,乐滋滋地撇下他坐到梳妆台前,略微梳妆打扮着。
“走吧,都这么晚了,额娘带你去吃晚膳。”收拾妥当,牵着弘晈的小嫩手朝饭厅走去。
现在也不知道是深夜几更了,院子里除了几盏红灯笼亮着意外,貌似其他人都已经睡了。现在去饭厅吃饭,大概也只有王伯王婶在等待吧
。胤祥估计被我这么一闹腾,今晚应该已经去书房睡了,也或者,哼哼,和那人在南院互诉钟情了吧。
一想起这些,那一肚子的气便又冒了出来,夹着儿子气冲冲地快步走到饭厅。
刚进饭厅便意外地发现,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而且还冒着热气,想必是刚端出锅的,可饭厅的对面,却坐着胤祥,和她……
站在门外左右打量了他们一番,肚子却不识相地叫了起来,摸摸肚子,又看了看弘晈,高傲地抬着头坐至桌前,不管对面的那两个人,与
弘晈一人一碗米饭,夹着菜,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起来。
“柔儿~”
继续吃。
“你吃慢点,柔儿。”明显他看我吃饭的速度有点急了。
无视他的存在,扒饭。
“姨娘,你怎么不吃啊?”弘晈抱着自己的饭碗,嘴里吧咂着小块鸡肉,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婉儿。
“……”我无语地瞪大眼睛横了弘晈一眼,恶狠狠地扯了块鸡腿大口嚼着。
“弘晈乖,姨娘刚吃完,不饿,你吃。”
天~谁能告诉我,什么时候我居然变成一个妒妇了,我怎么看到她就会恶心啊。实在忍受不了前面这扎眼的俩人,我抱起还没吃饱的弘晈转
身冲出了饭厅。
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保证我再呆下去不会扇她两巴掌。
作者有话要说:嘎嘎,某猫勤快吧,凌晨3点30更新,奖励我昂~
第八十八章
“额娘,我想去听姨娘讲故事。”
“不行。”
“额娘,姨娘人很好的,你怎么不喜欢姨娘呢?”
“小孩子问那么多干什么。”怎么一提到她我就烦,不会提前到更年期了吧。
“额娘真讨厌。”弘晈咬着嘴唇不高兴地丢下这句便跑了出去。
“主子,王婶今早把腰扭伤了,您看要不要我去抓副药,请个郎中啊?”梅儿帮我梳完妆问道。
“去吧。”
顺手打发了梅儿,又看了看空空的屋子,挺无聊的,便起身准备去下人住的院落探望一下王婶。
经过花园往后院走的过程中,忽然瞧见那边有个人影快速的闪进了南院,呵呵,没准是哪个下人偷懒躲到南院的空屋子去了。我也没跟过
去,飘了一眼继续找王婶去。
听管家说王伯王婶都是府里的包衣奴才,因为年龄大了怕在贝勒府里太累,便被调到这偏僻的别院专门为看守院落的下人们做饭,倒也落
了个清闲。
刚走进王伯王婶的卧室便听到她在那哎哟哎哟的叫唤,我悄悄一笑,太夸张了吧。
赶紧顺手甩了两下门。“王婶,我进来啦。”这话其实是多余的,主子进下人房间根本没有必要敲门,因为不管这房子还是这人都是主子
的。可我不行,我觉得怎么着这现在都是人家的卧室,还是别闹出什么尴尬事为妙。
“哟,主子,您怎么亲自来了,这可折煞我这做奴才的了。”
我淡笑不语地回视着王婶。
虽然来这的时日不算太长,可对这位做饭的王婶也算颇有些了解吧。王婶外表看起来五大三粗,蛮横的样子,但其实,她是属于那种默不
作声的女人,只会默默的做事。哪怕有时候我看到王伯凶她,专门找茬跟她生气吵架时,她也都是默默的低着头,莫不言语。
所以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很奇怪,这古代的女人怎么就受得了男人呼来唤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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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这么多,忽然发现王婶正呲牙咧嘴地歪倒在地上,我赶紧将她扶到床边,自己也坐下。
盯着她腰瞅了半天,愣是不知道说啥。主要咱也没受过腰伤,这有多痛啊,痛的感觉啥样啊,咱都不清楚,也不知道该唠点啥,弄的一时
冷场,我也无聊地左右环顾着他们的房间。
“主子,奴才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 =|||晕,我心想,你这不废话嘛。
“说吧。”没办法,这几天更年期,见谁都是冷冷的口气。
“您别再和爷生气了,就我瞧着,爷其实很疼您的。”
呵呵,就冲她这句“爷其实很疼您的”,我淡淡的笑了,这可是最近半个月头一次笑啊,王婶可真幸运,哈哈。
“其实您没瞧见,这半个多月来您让爷睡书房,那侧福晋天天半夜绕着弯,躲着人的往那跑,可爷愣是不理她,每回我都瞅着她垂着头沮
丧而回呢。要我说啊,您也该消消气了,再这样下去,是个男人都抵不住啊,更何况对象怎么说也是个侧福晋呢。”
“呵呵~她还以为我是当年那个昏迷的福晋吗?做梦去吧。”我冷笑着。
“啥?”
“呃~没事。”我摇摇头。
忽然想起她刚才说的那些,纳闷道,“你怎么知道他天天晚上绕着弯的去书房呢?”既然绕着弯,自然是僻静的地方啦。
“哦,不瞒您说,我在东院一个荒凉的别院那喂了几只野猫,每天都会捡点府里剩下的残羹喂它们,最近这段时间每次我去喂它们的时候
,都会从荒凉的小院门缝中瞥见侧福晋鬼鬼祟祟地朝书房走去。”
“……”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啊。。。。。
“其实这侧福晋也挺可怜的,年纪轻轻的一个姑娘扔在这别院一呆就是十年,不出墙才怪呢。”哟,原来这王婶不说则已,一说,简直就
是惊人呀。
想着有免费八卦听,也省得我日子过的无聊。我精神一振,赶忙连连点头,“是啊是啊,看来这十年她过的也挺滋润的吧。”
“哎呀,小声点小声点我的姑奶奶。”
“恩恩,您快说。”我像小孩子得了什么甜头一样乖乖的爬在床头。
“说什么呀?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难道她去找爷,这就不算出墙啦?”
“当然,算,当然算了。”忍不住翻翻白眼。差点说漏了嘴,我连忙改口。
奶奶的,人家可是小侧啊。
“所以我说,这十年没沾腥的猫爪可是犀利着呢,您还是看好爷为妙。”
“既然这样,那她这十年都老老实实的?”我还是不死心地问道。
“这咱就不知道了,或许人家看不上咱别院里的这些个男人吧。”
= =|||
“那她这十年都干什么啊?天天窝在屋里绣花?”古代女人没事不得这样嘛。
“哪能啊,她还以为她是生活在贝勒府里,那十指不沾杨春水的侧福晋?到了这,那就相当于打入冷宫,谁还平白无故地伺候她啊。”王
婶挪了挪地方,继续说。
“别院的下人您也看到了,本来就不多,可这院子这么大,也得经常打扫的不是,像她这种大小姐,我们也不指望她能帮点什么忙了,只
是大家都是把破的衣服送过去让她修补。口头客客气气地说句麻烦她了,实际则是她应该做的分内事。”
王婶轻描淡写地描述着,我却瞪大了瞳孔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她替下人补衣服?”想当初我们可都是太后身边的宠婢啊,她哪做过伺候下人的事啊。
“这有什么啊。更何况她是犯了错被打的遍体鳞伤抬过来的,大家自是瞧不起她了。说是个侧福晋,实际上还没我们这些下人过的自在呢
。”
“那是,她只有一个空头衔,却似犯人。”
“听抬她来的那些个下人们说,好象是因为开罪了嫡福晋,被十三爷打发到这的。您说,这好好的侧福晋不当,得罪这嫡福晋干什么啊。
这人不就图个过的舒服,安生一辈子嘛。她都到侧福晋的份上了,怎么还不知满足呢。”王婶说着,连连叹了几口气,“唉,我啊,就看不惯
这种得寸进尺的人。”
“呵呵,不过,我今天倒是对王婶你刮目相看了。”我看着眼前这个真能八卦的女人,轻笑道。
“咦?为啥?”
“呵呵,记得刚来没多久我就看到王伯在厨房那训斥着你,当时你一言不发的,搞的我以为王婶你是个沉默寡言的女人。呵呵,可今天这
么一瞧,敢情我是被你这外表给蒙骗啦。”顺手掏出帕子捂嘴偷笑起来。
“嘿嘿,我这不看主子您一天到晚的闲着无聊,给您讲点东西好让听解解闷嘛。”王婶憨厚地笑了笑,低头不知所措地挠起了头发。
我忙安慰她道,“我没怪你的意思,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而已。我挺喜欢王婶你这性格的,爱说,和我一样。以后啊,我要没事就去厨房
找你唠嗑,到时你可别嫌我碍你事昂。”
“成成成,咋着都成,主子您说啥就是啥。”
“行了,我也不在这打扰你养病了,等你好了咱再好好聊。我赶紧回去瞧瞧梅儿这丫头去,让她买副药都这么久,没准野哪去了呢。”
叮嘱完王婶好好休息我便往外走去。
出来这么久了,眼瞅着都快晌午了,看来我还是赶紧先去书房和胤祥谈谈的好。
“哎哟~”刚走到花园的偏角就被人撞了。
不耐烦从地上爬起来,手捂着额头,瞪着罪魁祸首。这一看不要紧,可把我吓坏了。这是男的吗?我咋来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注意过这个
男的啊。你说我长的娇小玲珑吧,反正是个女的,挺好的,可这个男的,居然跟我额头碰额头,怎么会有这么矮的男人啊。
而且,我死死地瞪着他,发现他长的还不是一般的丑,这晚上谁要跟他一起睡,还不吓死了啊。为了避免我晚上做恶梦,我赶紧转移视线
,捂着额头盯着地面。
嘴里埋怨道,“走这么急干什么啊,干什么亏心事了。”
“奴,奴才给主子请安,主子吉祥。”矮胖的身子又比我矮了半截。
“你是干什么的,我怎么以前在院子里没见过你?”
“奴才是李庄种菜的,每天专门给府上送新鲜疏菜用。”
哦,原来是别院的专用菜农啊。
“那你怎么跑到内院来了?厨房不是这个方向啊。”厨房后面有后门,根本不需要到内院的。
“奴,奴才…奴…”
“是我专门让他过来给我送根黄瓜敷脸的。”
“是是是,是这样,是这样的。”矮胖子紧张地歪头瞧了眼刚从南院出来给他解围的婉儿,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
我瞟了眼地上跪着的矮胖子,又看了看婉儿,懒的管他们,捂着疼痛的额头绕道走开了。
临拐弯时斜了一眼偏角,婉儿刚好这时扶起了矮胖子。
“莫名其妙”
……
回到东院先喝了口水,又换了件比较勾人魂魄的妖孽服装,自恋地在镜前摆弄了一番风姿,朝书房走去。
这段时间因为心情极其的不爽,见了胤祥我就躲,虽然真的挺想念的,可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但现在不同啦,婉儿都开始出动了,我
若再这样矫情下去,估计这心不出轨,那裤子里的东西就保不准啦。
所以说,咱也当回妖孽,勾他个不知道其荤八素的,毕竟咱还有张不老的青春之脸哟。
“呵呵…”心里美滋滋地乐了出来。
“奴才给福晋请安。”小银子站在书房门口,四下张望了一下,便又改口叫着福晋。
“你先去厨房王伯那偷点吃的,呵呵,我和爷说几句话再过去,晚了的话你就叫那五个小祖宗先吃,昂。”
“嘿嘿,还是福晋体贴奴才。”小银子晃着他那娃娃脸,可爱极了。
想来个突袭,我豁然将房门推开,对面正坐着端庄写字的胤祥。我既然来了,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厚颜地回身递了个眼神将小银子打发走
,利索地将房门锁上。
哼哼,今儿就让姑奶奶好好整整你,省得你一时心软给那女人留“公粮”。
“你怎么笑的这么渗啊?又有什么鬼点子折磨我了?”胤祥被我折磨了十年,不管是身心,都怕了我了,随手将毛笔一甩,一脸戒备地缩
在椅子上。
天,敢情今儿我遇到伪装小受啦,不行了不行了,还没怎么样呢,光看这副模样,我都想扑过去了。
忍住,忍住,我默默的在心里提点着自己。
妖娆地走到他跟前,顿时眉眼乱飞,不止看到他下身立刻将长袍支起了帐篷,还瞧见了满桌的字迹。仔细一瞧,晕,真是乐翻我了。
“不许偷看我写的内容。”胤祥作贼似的抱起满桌的稿纸藏于椅后。
我哈哈一笑,“写这么多“我想老婆”做甚?难道是提醒自己要为我保守贞节?”
胤祥脸刷的一红,有点恼羞成怒。“你到底来干什么,不说赶紧出去。”
“相公,你说我来干什么呢?”我前倾着身子,朝他耳边呵了口气,顿时将他酥的颤抖了下。
姑奶奶好心好意帮你解决问题,顺便调教下你,你还给我凶,等好吧你。
“老婆~”胤祥又开始惯性地撒娇,一把将我抱在他的大腿上坐着,趁机上下其手,简直就是占尽了便宜。
当他激动地再也忍耐不了,抱着我直冲到里屋的床上,胡乱地将我的衣服扯了下来,来回啃咬着我的脖颈。
我也忍受不了他这种激情劲,不自觉地呻吟出声。不过,听到自己的呻吟,马上又清醒了过来。
开始审问。
“老实交代,这段时间受了不少诱惑吧?”看着低头勤耕耘地某人,我终于让这次的目的崭露头角了。
“还是老婆好。”依然低着脑袋,只让我看到半个月牙脑袋。
“那你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你要再不来,估计我就做了。”这孩子开始和我的裤绳纠缠,嘴里还不时的嘟囔句“系这么死做什么。”
我生气了。
“你就这点定力?”这孩子就不会说句谎话骗骗我啊,才半个月就忍不住了,我气鼓鼓地问道。
“实话实说喽,省得一会儿意乱情迷时被你套出来,更惨。”
“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我饶了你了。”
“那我一会儿赶紧谢谢她去,要不是她天天过来勾引,你还不知道让我忍耐到何时呢。”
胤祥昂头狂妄地大笑出声,转而又嬉皮笑脸地朝我展露出那小受模样,性感啊。
“姑奶奶不榨干你不放心。”
气之,扑之……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啊,出去玩了2天,今天才更新,不过猫可是一下更新了5000哦,呵呵
第八十九章
“这弘晈已经过了六岁生辰了,是不是该另请个师傅教他学习呢?”弘暾、桐月都十一岁了,根本不是一个老师能教的过来的。
“恩,等我这次回来就找。”胤祥低头自己动手穿着袍子。
我走过去帮他稍微拍打了拍打,远处观望了下,很整齐。调笑道,“穿这么吸引人做甚去?”
说归说,自己还是抓紧时间看个够。今儿是五月底,正好是酒楼收成的日子,每到这个时候,胤祥和小银子都要走整整一天呢。
“看够了不?我不穿的好看点出去能吸引人去嘛,正好看看自己有没有老,还有没有资本吸引你。”胤祥轻笑着。
明明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却还是一副死痞子样,不过我还蛮受用滴,呵呵。
……
打发走这厮我又开始坐着发呆,没办法,两年了,简直都快习惯了。
“额娘,额娘…”
五个兔崽子像一窝蚂蜂似的冲了进来,最大的弘暾和桐月十一岁,颖月也五岁了,弘晈六岁,最小的弘[日兄]都三岁了。
我好有闲心地了算他们的年纪,天啊,头疼死我了。
“额娘,您怎么了?”五个小鬼七嘴八舌地叫嚷着,好象我快死了是的。
“好啦好啦,别鬼哭狼嚎了,你们额娘我好得很,只是正在算我到底几岁了而已。”
是啊,没错,我自己都不记得我到底几岁了。平常和胤祥在一起他也不提,更别说过生日了,貌似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兆佳氏的生辰呢。
“额娘,您少说也得三十有余了吧。”弘暾昂着脑袋着。
我不悦地立刻赏了他一个爆粟。
“你娘我十四就嫁给你爹了,哪来的三十有余啊?”
“对啊对啊,阿玛才二十来岁,额娘怎么可能三十了呢。”颖月以为自己说了句公平话,却不了还是也得了我一个爆粟。
大吼道,“你阿玛可比我大好几岁呢,他要二十好几,我是不是就十几岁啦?”
我瞪的眼睛地看着这一群笨蛋,怎么我生的孩子大多都像我一样笨呢。看向一语不发地弘晈,问,“弘晈,你觉得额娘多大了呢?”
这孩子从小我就看出他最像胤祥了,不止性格像,连聪明劲也像,哪像其他四个笨蛋啊,智商都随了我,唉…
“额娘今年应该三十有一了。”弘晈严肃地回答道。
“三十有一?”我有那么大了吗?我怎么记得我当时还十几岁,现在一下子就蹦到三十有一了呢?
“对啊,阿玛比您大三岁,您当然也就三十有一了。”
“你怎么算的这么清楚啊,额娘我都不记得呢。”谁让我这容貌也不见老呢,害的我总觉得这些孩子不是我生的,我才二十岁而已。
“是姨娘告诉我的。”弘晈爽快地回答道,“姨娘说她跟您是好朋友,所以她清楚额娘的情况。”
“……”自从闹过那次不愉快后,这两年,婉儿都是自己在南院吃饭,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她。可是,弘晈似乎经常和婉儿黏在一起,好象
婉儿才是他的亲额娘一样。
我气不打一处来。
“她还告诉你什么了?”
“姨娘给我讲了好多宫里的事,还说了她可怜的遭遇。”弘晈一副天真的样子,继续说,“额娘,姨娘真的好可怜,您知道她有这么可怜
的身世,为什么不对她好,反而那么讨厌她呢?感觉额娘很坏,老欺负姨娘。”
弘晈为婉儿打抱不平道。
我听了有点愤怒,看来她要对我的儿子进行洗脑功夫了,哼哼,说不定再过不了几年,弘晈就该叫她“额娘”了。
“又要开轰了,快跑吧。”趁我咬牙切齿之际,几个小混蛋居然一溜烟跑了,我赶紧捞住弘晈,将他拽到跟前来。
“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阿玛和额娘的隔壁,再也不许去她那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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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姨娘对我很好,我不能不去看她。你们都不理她,我要也不理她的话,姨娘该伤心了。”
“你要再去见她,额娘也伤心了。”
拉着他往隔壁的卧室走去,那房间因为离我们的卧室近,所以每天都有打扫。
“梅儿,将弘晈看好,不准让他踏出房门一步。”
我气呼呼地朝南院走去,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主子,主子,奴才有事禀报。”老管家急匆匆地跑来。
“管家,怎么了?”平时别院安静的很,今儿怎么看起来这么不平静啊。
“主子,外面有个女人说要找十三福晋,可奴才告诉她福晋不在此处,结果她竟然在门口跟下人们打起来了。”管家浑身颤抖地擦擦冷汗
。也难为他了,这么大把年纪了还经受这种惊吓,心脏也够坚强的。
“滚开,他明明告诉我就这在的,再不让我进去,我宰了你们。”
“哈哈,我以为是哪个泼妇呢。”我站在花园中狂笑地看着门外冲进来的人。
六年过去了,她怎么还是这副蛮横泼辣样啊,我刚认识她时的顺从乖巧跑哪去啦?
“死丫头,你真的在这。”
“是啊是啊大姐,有你这么找人的吗,想把我家砸个底朝天不成?”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人啊,当年为什么把我抛弃了?呜呜~”说着,刚才还泼妇状的女人居然扔下鞭子坐到门口的台阶上哭了起来。
什么时候看见过大咧咧的瑞雪这般模样啊,我心疼地赶忙跑到她跟前。
“好啦好啦,别哭,我也好想你呢。”
“胡说,你要想我,为什么回到京城都两年多了也不知道找我去。”瑞雪耍赖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十三爷的身份,在这别院住着还整天提心吊胆呢,深怕哪个没事干的皇亲无聊跑过来抓双,到时候不止我们自投
罗网,连皇上的面子也挂不住了。”
“可是十三爷既然和四爷联系着,为什么不早点让四爷告诉我。”
四爷?对哦,她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眼睛直瞅着她这身打扮和微隆起的腹部。
不确认地看着她。
瑞雪也不是个吃素的,她自然看出我的疑惑,脸上瞬时抹了层晚霞,少有的娇羞女儿态显露出来。
“我已经是四爷的侧福晋了,而且,还怀了他的骨肉。”
“呃~”这变化,忒大了。“他是怎么帮你弄到玉碟的?”侧福晋啊,不是一般官家女就可以当的,更何况,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瑞雪的父母
啊,只知道她从十几岁就跟在雍老大身边了。
“呵呵,妹妹~”瑞雪叫完,奸诈地笑着。
我莫名其妙,“妹妹?”
“是啊,四爷将我抬入兆佳氏了,现在,如你所见,兆佳.瑞雪见过妹妹了。”瑞雪妩媚地俯了俯身,笑的好恐怖啊。。。。
可是,我怎么,我怎么不记得雍正有位姓兆佳的妃子啊????难道,自从我来到这个朝代,事情就变啦?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见到我就这么不待见?”瑞雪用胳膊肘杵了杵我。
“没,没,感觉世界变的好快啊。”
“怎么说?”
“明明泼妇的你,现在却变成小女儿家了,有点比大白天见到鬼还可怕。”
“滚,你个死丫头。”
呜呜…至于一见面就打人嘛。
我一边狂奔一边不忘嘱咐管家把梅儿叫出来帮忙。家里忽然来了个活跃孕妇,我自己怎么忙的过来嘛,呵呵。
……
将咱们现在的雍亲王侧福晋瑞雪引进卧室,我一边倒茶一边给她诉说着这几年的生活。当我说到婉儿也在这别院时,瑞雪立刻尖叫了起来
。
“你居然让这个狐狸精一直待在你身边?”
“行啦行啦,别激动,小心身子。”我真服了她了,还知不知道自己是有三个月身孕的孕妇啊。
“我怎么能不激动啊,你还记不记得她以前怎么害你啊。”瑞雪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提起鞭子就往门口走,幸好被我一把揪了回来。
“我们现在井水不犯河水,还是不要招惹她的好。”
“井水不犯河水?”瑞雪眼前一亮。
“……”我怎么感觉这日子不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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