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出宫(上)

    康熙处置了太后乌雅氏后兴冲冲的赶回乾清宫,准备好好的跟正和他怄气的表妹炫耀一番,然后两人顺理成章的和好温存一番,那曾想却扑了个空,服侍的宫心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启禀太上皇,娘娘她和裕贵妃一同去逛御花园了。”康熙满腔的热情顿时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顷刻间就熄灭了,他垂头丧气进了暖阁耐着性子等着他那任性的表妹,谁知他左等右等却始终没能等到表妹回来,李德全上前几步请示道:“太上皇,不如让奴才派人去请娘娘回来吧?”康熙满意的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几十年的近侍点点头,心道:“还是老李子明白朕的心思。”

    半个时辰后李德全派出去的小太监面如土色的回来了,见了康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战战兢兢的回禀道:“回太上皇的话,娘娘并不在御花园,她和裕贵妃两个装扮成小太监跟着五阿哥出宫去了。”康熙一听怒声道:“你说什么?那些午门的侍卫呢?他们都是死人是不是?怎么就把娘娘和裕贵妃放出宫去了?”那小太监缩缩脖子结结巴巴的回道:“那些侍卫看她们两个有些可疑正要查问被五阿哥给打发了,他们不敢得罪五阿哥就只好放行了。”康熙一脚把那个小太监踹开太步流星的找胤禛算帐去了。

    那厢皇宫里因为两人的出走闹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胤禛和康熙乔装出宫亲自去逮这两个无法无天的小女人,暗卫几乎全部出动全力搜索两人的行踪。这厢两人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自出了宫就换上了早就备好的男装,跟着弘昼毫无目的的在京城里四处乱逛,大肆收罗购买看上眼的各种小玩意儿,弘昼身边的那两个侍卫身上很快就挂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越逛越起劲的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一会儿后,贼笑几声后舒雅一把搂住弘昼,撒娇的开口道:“乖儿子,额娘和你玛嬷都饿了,不如你带我们去个好地方用晚膳吧?”

    弘昼笑的一脸谄媚:“额娘,既然你和玛嬷饿了,不如咱们就回宫吧?咱们出来都这么长时间了要是被皇玛法和皇阿玛知道了那可就糟了,皇阿玛肯定会把你儿子我的腿给打断,额娘,咱回吧?”舒雅拍拍他的肩膀豪气干云的开口道:“你怕什么?这不是还有你玛嬷在嘛!你皇玛法和你皇阿玛不敢怎么着你滴,乖儿子,快点吧,你额娘我都快饿死了。”弘昼一脸无奈的看着眼睛亮晶晶的两人:“玛嬷额娘那你们想去哪里用晚膳?”

    问完他就直想给自己一巴掌,自己多什么嘴啊,还不如直接带她们俩找个好一些的酒楼用完晚膳早点把人送回宫里才是正事,免得自己额娘出什么幺蛾子,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只见他额娘贼笑几声后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你玛嬷和额娘都还没去过青楼呢,不如咱今个儿就去青楼逛逛顺便用点儿晚膳怎么样?”他哀叫一声压低声音道:“额娘,你胡说什么呢?那青楼可不是用膳的地方,不行,咱不能去。”

    一听不能去和妃和舒雅一人拧着弘昼一只耳朵巴拉巴拉开始诉说他都背着康熙和胤禛干了什么好事,而她们一直都替他瞒着没有告诉胤禛,要是他敢不带两人去就怎么怎么滴,若是带两人去了以后就怎么怎么样,一番威胁利诱之后成功的跟着他去了京城里最大最豪华的青楼--流云阁,不过两人不知道的是弘昼这个臭小子带她们来的青楼竟然是老九名下的,弘昼这也是怕万一她们出点儿什么事,在自家九叔的青楼里面万一就是出点儿什么事情也好解决不是?

    弘昼跟在她们后面看着自从踏进流云阁大门开始就兴致勃勃四处打量感觉什么都新鲜、什么都不懂的两个土包子,忍不住用扇子挡住脸嘴里念念前词道:“我不认识她们,我不认识她们。”流云阁的老鸨一看她们三个穿的衣服皆不是凡品,身后还跟着两止身份不低的侍卫,立刻就笑着迎了上来:“三位爷里面请,不知三位爷想找什么样的姑娘作陪啊?”舒雅刷的一声甩开了手里的折扇,潇洒的摇了摇后不急不缓的开口道:“爷这样的身份自是要你们流云阁的头牌来陪了,麻利点儿给爷们找间最好的雅间,上一桌最好的酒菜,把你们流云阁里最美的姑娘都给爷叫来,不用给爷心疼银子。”

    说完从怀里摸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啪的一声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非常拽的开口道:“这是爷赏你的,今个儿把爷几个服侍的舒坦了好处少不了你的,快点儿麻利着些。”老鸨一看他出手如此的大方笑的简直合不拢嘴,亲自带着她们几个上到二楼的雅间,三人跟着她进入雅间,弘昼低声吩咐那两个侍卫在门外等候以后,看着自己额娘那兴奋的样子心里不停的叫苦:“惨了,惨了,看玛嬷和额娘这兴奋的样子肯定不会向她们说的那样只是看看就乖乖的离开,自己这是做了什么孽怎么就摊上这样危险的差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在皇玛法和皇阿玛发现之前把她们送回宫里?”

    过了片刻之后老鸨就带着人端着酒菜走了进来,摆好酒菜后老鸨轻轻地拍了拍手,三个容貌皆称得上绝色的女子摇曳生姿的走了进来,走到她们身边后盈盈下拜行礼道:“如心、如月、如云给三位爷请安,三位爷吉祥。”舒雅洒脱的笑了笑:“起来吧,美人来到爷这里来,让爷好好看看!”听了她的话弘昼都有捂脸逃出去的念头,他额娘这架势真的、实在是太像色中恶鬼的行径了,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有预感如果不快点把他玛嬷和额娘带回宫,自己真的就完了。他刚想开口喝退那些女子拉起舒雅,就被舒雅一脚踹到一边去了,舒雅踹完弘昼转身笑着对如心三人说道:“三位小姐不知都擅长什么乐器,不如给爷几个来几段小曲听听?”

    如心起身走到门外吩咐了几句后走回舒雅身边亲昵的倚在她身边娇声说道:“不知这位爷想听什么曲子呢?”如月如云也不甘示弱的依偎到和妃和弘昼身边,舒雅瞪了一眼弘昼后笑着说道:“如云小姐,家弟年龄尚幼小姐就不用管他了,不如为我和大哥唱上一曲怎么样?”如云一听自是愿意的,她们三个进来时妈妈已经吩咐了要她们三个务必服侍好这三位爷,这时几个身着青衣的丫鬟抱着如心所要的乐器走了进来,如云选了琵琶走到桌子旁边坐下后正欲开口唱曲,舒雅从怀里摸出一张写有乐谱的纸,弘昼看到自己额娘早有准备的架势才明白她们两个今日出宫肯定是有预谋的,自己就是那一时不慎上了贼船的小可怜。

    舒雅对于弘昼的可怜相视而不见直接走到如云身边亲昵的搂着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笑着问:“不知小姐能不能把这首曲子唱出来呢?若是能唱出来爷我重重有赏。”如云嗔了她一眼娇笑着接过那张曲谱,看了一会儿后惊喜的开口道:“不知爷是从哪里得到如此好的曲谱,如云不敢保证一定能唱出爷要的味道,但如云可以试试。”舒雅潇洒的摇摇扇子朗声说道:“小姐尽力就好,不过在爷看来小姐的琴艺出众这等小事绝难不倒小姐的。”

    说完松开手起身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如心立刻就依偎到他身边,笑着开口:“如云妹妹的琵琶最是出众,爷待会儿可要好好听听。”舒雅笑着不置可否,弘昼看看自己风流潇洒的额娘,再看看和那个如月调笑的玛嬷急的直想昏过去,就在他急的仿佛那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时如云叮叮咚咚的开始弹起怀里的琵琶,边弹边唱第一遍时难免有些生疏弹错了几个音,但既然她能成为流云阁数得上名号的头牌,那琴艺自是了得,弹第二遍时就非常的纯熟了。

    一曲《流光飞舞》让舒雅听得仿佛回到了前世初看青蛇这部电影时,她笑着拍手鼓掌道:“如云小姐的琵琶歌声都是极美、极妙的,爷几个今日能听到如此动听的歌声真乃三生有幸,小五别傻愣着了,看赏啊!”说完还有扇子不满的戳了戳呆愣的弘昼,弘昼在舒雅的瞪视下非常不情愿的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扔到桌子上,他这种态度自然又引来舒雅的不满使劲儿用扇子敲了他一记后笑着开口道:“如云小姐能不能再为爷把刚才的曲子弹上一遍?”

    如云自是毫无二话立刻就叮叮咚咚的弹了起来,和妃和舒雅如痴如醉的听完后,和妃拉着舒雅低声问道:“上次我听的那首笑红尘也很好听啊,快点让她们弹。”舒雅点点头从怀里又摸出一张曲谱,如心赶紧从她手里接过曲谱笑着说:“这次不如就让如心来为爷弹奏吧?”得到舒雅的允许后笑着走到桌子旁边取过古筝和一支笛子,把笛子弟给如月笑着说:“劳烦妹妹为我伴奏如何?”

    如朋笑着起身坐到了她身边,她们二人看了一会儿曲谱后低声商量了一阵,如月率先吹响了笛子,悠扬动听的笛声和着古筝把一曲笑红尘演绎的淋漓尽致,和妃听完后笑着大声说:“好,好,唱的真好,赏,小五,给爷重重的赏。”弘昼哀怨的看了超级败家的两人一眼,无奈的从怀里摸出二张银票放到桌子上,舒雅以孺子可教的眼神看了看他,就又转头和身边的如云调笑去了。和妃学着舒雅的模样笑的温文尔雅摇着手里的扇子开口道:“还要劳烦二位小姐把刚才的曲子给爷再弹奏一遍好吗?”

    92、出宫(下)

    如心和如月点点头后就弹奏起来,正在舒雅二人忘乎所以和三个头牌调笑时,康熙和四爷听完暗卫的禀报后正黑着脸赶往这家流云阁,躺着也中枪的九爷也非常苦命的被拉了来,当他听说和妃舒雅两个人跟着弘昼跑到他的流云阁寻欢时非常不厚道的笑了出来,结果被满腔怒火的康熙狠狠地瞪了一眼,他收到自己皇阿玛的眼刀后虽然面上装出诚惶诚恐的模样但心里其实是笑开了花,他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和妃舒雅两人是如何在他的流云阁寻欢做乐的?想看看自己皇阿玛和皇上四哥会不会气的吐血?

    一行人匆匆赶到流云阁刚要破门而入时就听见和妃大声的吆喝弘昼看赏,九爷紧紧咬着嘴唇才勉强忍住没有笑出声,这节骨眼上他可不敢触自己皇阿玛的霉头,除非是他活腻了,康熙和四爷气的浑身颤抖的推开门一看差点昏了过去,他们的女人竟然身穿男装正和几个青楼妓女调笑,舒雅她们俩背对门口他们进门后犹不知死活的亲昵的搂着如心、如云调笑道“美人,你们唱的曲子真是好听,不如就跟了爷去,爷也好每日的有美人相伴听几首曲子岂不乐哉?”

    弘昼捂着脸心里哀叹一声:“玛嬷、额娘你们死定了,不过也把我给害死了,皇玛法和皇阿玛绝不会放过我的,不管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儿子就对不起你们了,一会儿我就趁他们注意力在你们身上时先偷溜,你们就慢慢承受他们的怒火吧!儿子就不陪着了。”四爷听到舒雅说的话后忍不住阴森森的开口道:“雅儿想每天美人相伴是吗?想每天都听小曲是吗?”舒雅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立刻浑身僵硬,她与和妃对视一眼:“完蛋了,逛妓院被当场逮住了,惨啦!!!”两人嘿嘿一笑慢慢的转过身来,尤其是舒雅还后知后觉的搂着如心呢,这一看更让四爷恼怒,他一脚就把那如心给踹了出去。

    如月和如云一看就立刻连滚带爬得远远的,她们可是看到了她们的主子循亲王,就连循亲王都对进来的这两个黑着脸的男人恭恭敬敬的,这样的人物不言而喻肯定不是她们能够惹得起的,四爷恼怒的瞥了一眼这三个及时雨敢靠近自己宝贝的女人不耐烦的吩咐道:“把她们拉下去直接仗毙。”如云她们一听立刻瘫倒在地眼泪再也不止不住流了出来,舒雅一听赶紧上前扯了扯和妃的衣服,和妃咳嗽几声后开口道:“禛儿,不准胡闹,不准伤害她们,我和雅儿只不过是想听她们弹几首小曲罢了,她们又有什么错?不要为难她们。”

    康熙一把抱起她咬牙切齿的说:“表妹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朕会如何收拾你吧,把那些不相干的人给朕放一边去。”说完就带着她先行离去了,舒雅左看右看自己那无良儿子早就跑路了,眼看着四爷的脸越来越黑她磨磨蹭蹭的上前紧紧搂住他的腰低声哀求道:“胤禛,不要伤害她们,我和额娘只是闲得无聊出来听她们唱曲罢了,她们流落风尘已是不幸,雅儿实在不愿她们因为我和额娘的原因枉送性命。

    胤禛叹了口气抱起她冷冷的对老九开口道:“老九,朕不希望今天事情有其他人知道,这几个女人就交给你了,让她们给朕闭上嘴,要是谁敢胡说八道朕刮了他。”说完抱着舒雅离去,舒雅急忙冲九爷不断的做口型让他保住这几个人,九爷潇洒一笑对一脸惊恐的如心三人说道:“算你们几个好运气,既然有贵人非得保你们,那爷就暂且留着你们的小命,把今天唱的曲子好好练练,说不定就有派上用场的一天,记住今天的事情给爷必须守口如瓶,若是谁胆敢泄露一句爷活刮了她。”

    说完看着吐血倒地的如心转身吩咐老鸨:“你去请京城里最好的大夫给她好好看看,还有她们三个暂时就先别接客了,让她们平日里就练练曲子,等过段时间若是贵人问起来爷好有交代啊。”说完大笑几声带着侍卫离去。刚出流云阁的大门就被刚才偷跑的弘昼给拉住了,弘昼可怜兮兮的拉着九爷的手撒娇道:“九叔,九叔天申现在是无家可归了,您可得收留侄儿啊!”九爷用手中的扇子敲了他一记:“你这个机灵鬼,好好好,九叔就收留你,不过你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早晚你回宫也免不了被你阿玛训斥。”弘昼摇摇头笑着说:“现在回宫说不定会被阿玛打板子,等到他被额娘哄得消了气再回去最多是唠叨几句,九叔你说我怎么会上杆子着现在回去找不自在啊?”九爷笑着用扇子点了点他的脑袋拉着他上了侍卫准备好的马车疾驶离去。

    老鸨直到九爷也离开后才松了口气吩咐青衣俏婢:“还不快把如心扶起来,快扶到她房间里去,二狗子快去请济仁堂的李大夫来给如心好好看看,对了,今天的事情九爷可是吩咐了哪个不想活的漏出去一句,别说你自己的小命怕是九族都得给诛了,都给老娘闭紧了你们的嘴,要是让老娘知道谁敢私底下乱嚼舌根,老娘活撕了他。”转身吩咐如月和如云:“你们两个也到如心的房间等着我,一会儿我有话要对你们说。”说完呵斥那些丫鬟和小厮道:“记住老娘的话,别说老娘没有提醒你们,这次要不是看着九爷和那位贵人的面子你们当场就会被灭口,要是让老娘知道谁出去胡咧咧,当心你们的小命,九爷的手段不用老娘我说大伙应该都清楚,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那些丫鬟和小厮吓得浑身直打哆嗦一个个拼命的点头,唯恐一个不慎就被灭了口,对于毒蛇九爷的手段他们可都是听说过,如果犯到他手里能死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他们可还没有活腻呢,如月和如云忐忑不安的在如心的房间里等鸨,过了很长时间老鸨才姗姗而来,她刚推开门走进如心的房间,如月和如云就围了上来颤抖着询问道:“妈妈,今天来的那三位客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还劳动九爷的大驾啊?”

    老鸨斜了她们两个一眼低声说道:“也是妈妈我眼拙了竟然没有看出那两位年龄大些的爷是两个女子,你们没有听那在九爷前面进来的那两位爷自称朕吗?那两位爷恐怕是太上皇和皇上了,要不然还有谁会让循亲王九爷那样忌惮?那两位怕就是宫里的娘娘主子了,不过这件事你们千万要烂在心里,千万莫要说出去,要不然九爷也保不住你们,这次要不是那位贵人执意要保你们,怕你们的小命早就没了,看看如心就知道那位爷出手是多么的狠了。”

    如云和如月听了老鸨的话吓到不寒而栗,站立不住忍不住瘫倒在椅子上,老鸨上前看了看如心询问道:“如心怎么样?大夫来过没有?”如云颤抖着说:“大夫说她受了不轻的内伤,得养上几个月才能痊愈,已经开了药方了。”老鸨点点头说:“你们两个这几个月就多照顾她一些,既然九爷说了不用你们接客,那就多歇歇吧,闲来无事把那两位贵人交给你们的曲子多练练,兴许以后用得上,好了妈妈我前面有事就先去忙了,如心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老鸨离去后如云和如月看着昏迷的如心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经此一事她们本来就福祸难测的人生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康熙怒气冲冲的抱着和妃上了回宫的马车,和妃从他怀里抬起头偷偷看了他一眼,看着他黑的堪比锅底的脸扑哧一声笑了出声,康熙怒瞪了她一眼刚想出声呵斥她,就听见她幽幽叹了口气低声说:“表哥一定是生柔儿的气了是不是?表哥您不知道今天柔儿听到自己曾经捧在手心里呵护长大的禛是怎样被德妃那个贱人刁难时是怎样的心痛难忍?听到雅儿说禛儿嗣不旺有德妃的手笔时有多难过?尤其是听到禛儿的嫡子弘晖会早夭也是她下的暗手时有多气愤?我佟佳嫣柔呵护备至放在心坎里疼大儿子竟然受到这样的委屈,表哥您说柔儿怎么能不难过?雅儿这孩子不忍我伤心才非要拉着我出宫散心的,您可不许呵斥于她。”

    康熙听了自己表妹的话一腔怒火早就烟消云散了,他搂着她叹息一声低声说道:“朕怕宫里那些人趁表妹离去后伤害小四,故意做出冷落他的样子,想着德妃那个贱人毕竟是他的亲生额娘应该会疼他的,没想到竟然让咱们的小四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好了表妹一切都过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敢为难咱们的小四了,这大清江山在他的治理下也蒸蒸日上,以后这些伤心事咱不提了啊?”和妃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呵呵呵,表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斗不过表妹我啊!”

    第93章惩罚(上)

    那厢和妃轻轻松松就把康熙给搞定了,被康熙带回乾清宫之后不但没有受到惩罚,相反被康熙更加细心的呵护着、小意奉承着唯恐和妃有一丝伤感、一丝不满。这厢舒雅可就没有那么好命了,胤禛抱着她上了马车后不顾她的挣扎几下就扯烂了她身上的男式锦袍,舒雅自知理亏像鸵鸟一样把头紧紧埋在他怀里之外动也不敢动,唯恐再惹怒了这头马上就喷火的霸王龙,好在他还顾及这是在马车上,顾及他一国之君的面子没有当场在马车上将舒雅就地正法,不过对于他这个流连花丛的老手来说把撩拨的浑身发烫娇喘的瘫倒他怀里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舒雅被他层出不穷的手段撩拨的脸发烫,如果不是紧紧咬住他的手臂,估计早就尖叫出声了。

    很快马车平稳的驶进了皇宫,苏培盛带着侍卫早已备妥了御撵,胤禛用披风牢牢包裹住舒雅直接登上御撵,众位侍卫抬着御撵快速而平稳的向养心殿奔去,到了养心殿胤禛抱着舒雅下了御撵大步流星的走进寝殿,厉声吩咐道:“高无庸守在门口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准入内,还有你速派人把西暖阁收拾出来,以后裕贵妃就住在那里了,记住要把贵妃需要的东西都从承乾宫取来。”

    高无庸高声应了一声后就吩咐小太监关闭殿门,然后亲自带人守在门外。胤禛抱着舒雅进入内室后直接把她扔在豪华奢侈的龙床上不待她回过神来立刻扑了上去,一把扯下披风极尽挑逗之事把舒雅的胃口高高吊起,偏偏就是不往下进行舒雅娇喘连连紧紧攀附着他,胤禛视而不见舒雅哀求的眼神继续在她身上煽风点火,舒雅咬咬嘴唇细长白嫩的双腿分开缠到胤禛健壮的腰间,轻皱着柳眉,微嘟着红唇,双眼闪烁着乞求看向他,无言的邀请着他的进入。

    “乖...等不及了吗...想要了?嗯?”胤禛灵巧的手指忽轻忽重的不停的在她身上画圈挑逗,舒雅此刻昏沉沉的仿佛马上就要被那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淹没,听到他的话早就没矜持只想要快点被充实,低低的应了一声:“嗯...要..”

    “乖……”胤禛一手抬高她的左腿,慢慢的把硬挺挤进□中,“啊……”舒雅轻叹一声身体里那难以言表的空虚感立刻被填满了,胤禛略带薄茧的手抚过两团圆润,嘴唇轻轻的来回碰触着两颗蓓蕾,搅得她更加心痒难耐,不由自主的轻轻晃了晃纤细的腰身期望看向胤禛,胤禛拍拍她的脑袋凑在她耳边亲昵的挑逗道:“还敢不敢再私自出宫?还敢不敢再去妓院?还敢不敢搂着别的女人?”舒雅哀叫一声:“胤禛,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啊……”趁舒雅失神之际,胤禛一个挺身整个没入深处,舒雅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的忍不住尖声叫了出来,“雅儿……我的雅儿……”细碎的吻不断落在舒雅耳畔脖颈处,引得她一阵阵的轻颤,更是挺起身子尽力迎合他。连续冲刺了几百下后,胤禛一声低吼,将炙热释放在舒雅身体深处,并将头埋入她颈窝儿处轻轻喘息着。

    舒雅早已抵达了极乐的巅峰,整个身子软绵绵的瘫在床上,不停的娇喘着神志也处在朦朦胧胧的状态不是很清醒,昏昏沉沉的将要睡着的时候胤禛一把搂过她宠溺的问道:“累了?……恩?……想睡了?”舒雅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他轻笑几声:“雅儿?还记不记得爷曾经说过要是你不乖乖的听话爷就让你一个月起不来床?你这次竟然敢偷偷溜出宫还敢逛妓院,你说爷要罚你多长时间起不了床呢?”

    听到他的话舒雅的睡意立刻被吓到九霄云外去了,她惊恐的睁开眼看着眼里泛着冷意的胤禛,哆哆嗦嗦的开口道:“胤禛,我……我知错了,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次吧!呜,我再也不敢了……啊!”讨饶的话尚未说完胤禛的身体立刻就又覆了上来,舒雅未尽的抗议被他全数堵在嘴里,不待她反应过来,便又开始快速的律动着,一波一波的快感排山倒海般涌来,舒雅渐渐放弃了挣扎和他一起在无边的热情里沉沦。

    窗外的月亮仿佛被这情人间的亲昵羞的躲进了云层,夜才刚刚拉开序幕,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用来缠绵。寂静的养心殿里偶尔传出几声男子的低吟轻喘和女子娇滴滴的求饶声,让守门的侍卫听得面红耳赤,不由得在心里感叹皇上果真是龙虎精神,这都进去多长时间了还没结束呢。胤禛这次真的是恼了,整整一夜不停的换着花样折腾舒雅,御剑术已经修炼至第八层巅峰状态的他根本就不知疲倦为何物,舒雅忍不住紧紧咬住他的手臂无奈的随着他不停的起伏沉沦,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守了一夜的高无庸战战兢兢的进入内殿,颤抖着开口道:“皇上,该上朝了。”

    胤禛一个挺身把炙热送到舒雅身体深处,才喘息着拉过薄被盖住床上那羊脂白玉般光嫩皱着眉头、撅着小嘴睡得不安稳的小人儿,又放下明黄色的床帐才沉声道:“进来吧!”高无庸才带着一众宫女端着热水毛巾等洗漱用具鱼贯而入,胤禛在她们的服侍下沐浴更衣后低声吩咐高无庸:“派个稳妥之人守在门外,贵妃若是唤人进去一定要好好服侍,若是没有唤人进去就不要打扰她休息,让苏培盛亲自看着他们收拾西暖阁,务必要按照贵妃的喜好来。”高无庸一边为胤禛系上龙袍的腰带一边压低声音说道:“皇上就放心吧,苏培盛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妥当的。”

    胤禛满意的点点头挥手让众人退了出去,自己则转身走到龙床旁边拍拍舒雅睡得迷迷糊糊的粉嫩的小脸,引来她不满的挥挥小拳头,胤禛低低的笑了凑到她耳边轻轻的开口道:“雅儿,乖乖的在这等着朕,若是朕回来发现你躲进空间或是逃跑了,你是知道后果的。”舒雅早就被他一连串的动作给弄醒了,听到他说的话后恼怒的抓起他的手使劲儿咬了一口,胤禛揉揉她的小脑袋笑着起身离去,留下舒雅在床上跳脚不已却丝毫不敢有逃走的念头。

    舒雅转转眼珠进了空间,足足泡了一个时辰的温泉后才非常不情愿的从温泉池里爬了出来,换上柔软的寝衣后舒雅走进别墅打开冰箱取出食材动手做了六荤六素十二道小菜,又取出砂锅洗净食材丢了进去准备煲一碗参粥讨好龟毛又小心眼的四四,以期他能人品爆发饶了自己,又为自己熬了一碗八宝莲子羹,找了个托盘端着出了空间,把膳食摆在桌子上后又进了空间片刻之后抱着一坛果酒闪了出来,披上胤禛的外袍走到门口吩咐了守门的小太监几句,那小太监撒腿就奔了出去,半个时辰后子萱端着一壶热奶子并六样点心走了进来,行礼问安后把托盘放在桌子上后走到门口吩咐了几句然后从柜子里取出一块干棉布毛巾轻轻擦拭着舒雅尚未晾干的秀发,一脸担心的说道:“娘娘,秋风渐渐凉了,您洗完头发怎么也不唤人进来服侍您擦干呐?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舒雅正要开口绮兰绮雪捧着舒雅的衣服和配饰走了进来,见到舒雅后忙行礼问安,舒雅笑着叫了起后,两人协同子萱服侍舒雅换了一件玫瑰紫色的软绸旗装,梳了个简单的把子头,戴了一朵花心镶嵌着红宝石的粉色芙蓉绢花,斜插了一支镶有碎钻的凤钗,端的是尊贵典雅。刚收拾停当胤禛就下朝回来了,舒雅赶紧扶着子萱的手迎了出去,笑的一脸谄媚:“爷回来了,雅儿今天亲自下厨为爷做了几样您爱吃的小菜,还望爷能赏脸用一些。”

    胤禛冷着脸不置可否,舒雅挥退下人一下子扑到他怀里撒娇的搂着他的腰哀求道:“胤禛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咱们用膳吧?我都快饿死了。”胤禛敲敲她的额头引来她不满的抗议,突然心情就变得格外好,嘴角上翘的搂着她坐到了桌子旁边,用完某人精心烹制的爱心早膳后冷冷的开口道:“爷听说昨天你是扮成小太监跟着弘昼那个臭小子偷溜出去的?”

    舒雅嘿嘿笑了几声试图蒙混过去,但胤禛接下来的话却重重打击了她:“既然你那么爱扮成小太监,那朕就罚你扮成朕的贴身小太监小雅子一个月,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你要寸步不离的跟在朕身边。”不待舒雅反应过来就朗声唤道:“来人。”高无庸立刻就推开门走了进来,行礼问安后胤禛吩咐道:“你速去找一件适合贵妃身量的小太监的衣服。”高无庸虽然心里奇怪胤禛怎么会下这样的命令但这并不影响他脚下的步伐,退出后殿后就快速的离去了,片刻之后就带着子萱捧着一套崭新的质地非常好的太监服饰走了进来,把衣服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就退了出去。

    胤禛不顾舒雅的反对示意子萱服侍舒雅换上那套衣服,舒雅嘟着嘴瞪着他任子萱服侍自己脱下旗装换上这套太监服饰,拆开把子头梳理通顺后变成一条长长的麻花辫。最后胤禛亲自拿起一个小帽子给她戴上后笑着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后满意的笑了笑开口道:“子萱去把西暖阁的琉璃镜拿上来让小雅子看看她这身装扮如何?”子萱紧紧咬住下唇才没有当场笑出声:“小雅子,这名字实在是太可乐了,娘娘您这次怕是真的惹怒了皇上了。”

    她低低的应了一声后迅速走到西暖阁捧着琉璃镜走回来战战兢兢的举到舒雅面前,舒雅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对着琉璃镜上上下下打量自己的新形象,左看右看后垂头丧气的嘟嘟囔囔道:“这衣服真是难看,胤禛我可不可以不穿啊?”胤禛咳嗽几声示意子萱退出去后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当然可以,其实爷更喜欢你什么也不穿!”舒雅被他没羞没臊的话气的红了脸,轻锤了他一记:“浑说什么呢?”胤禛宠溺的笑了笑一本正经的开口道:“看来爷还是不够卖力,雅儿今天还有精神起床为爷洗手做羹汤,今个晚上爷还要再加把劲儿才行啊!”

    说完伸手拉住炸毛小猫咪的爪子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穿过后殿长长的走廊进入正殿不顾循亲王、怡亲王他们诧异的眼光,径直拉住舒雅走到龙案后坐下并把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腿上,舒雅把头埋在他怀里装鸵鸟,反正她这副样子也没脸见人了。胤禛一个冷眼扫过去,他那几个站在下首努力憋着笑的兄弟都一个个垂下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强忍着没有当场笑出声,胤禛咳嗽几声后对他们几个说:“这是朕新上任的贴身小太监小雅子,小雅子快来见过各位爷。”舒雅眼皮抬都不抬一下死死抓住他身上的龙袍头又往下埋了一些。

    胤禛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雅儿不乖了是不是?是不是爷把你的衣服脱光直接绑在后殿龙床上一个月?”舒雅恨得咬牙切齿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自己理亏在先呢?她麻利的推开胤禛从他腿上跳了下来,落落大方的上前两步给循亲王怡亲王他们几个见礼,那几个王爷赶紧避开了有心给她行礼问安听见胤禛的咳嗽声后就垂着头不吭声了。

    胤禛笑着对他们说:“你们也别傻站着了,高无庸麻利些给九爷十三爷他们搬几把椅子来。”高无庸带着几个小太监手脚麻利的搬来椅子,九爷他们谢了恩后方才坐下。胤禛咳嗽一声吩咐舒雅:“小雅子,朕渴了快去给朕上茶。”

    第94章惩罚(下)

    循亲王听到胤禛的话忍不住低笑出声,舒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垂下头装木头人,胤禛翘起嘴唇看了看舒雅朗声开口道:“小雅子,朕的话难道你没有听见?还不快去给朕沏茶,难道想把朕渴死吗?”舒雅嘟着嘴气呼呼的直奔茶水间,胤禛示意高无庸赶快跟上,他只是想逗弄逗弄顺便惩罚她一番,并不希望这个笨丫头沏茶时不小心伤到自己。

    舒雅怒气冲冲的走进茶水间,不理会负责茶水的宫女和太监诧异的眼神正准备亲自动手煮茶时,高无庸就赶了过来,讨好的笑着说:“娘娘您歇息一会儿这些粗活怎么能让您亲自动手呢?”说完转身呵斥那几个呆愣的宫女道:“还不快动手沏茶难道想让娘娘亲自动手吗?当心待会儿皇上摘了你们的脑袋,动作麻利些。”舒雅笑着开口道:“好了高无庸就别责怪她们了,反正我闲着也是无聊干脆就跟着她们学学如何煮茶吧?”

    高无庸一听立刻就讨饶道:“娘娘您可别,万一伤到了您皇上还不得打死奴才?”舒雅对于他的苦瓜脸视若无睹径直卷起袖子拿起一个清洗干净的茶壶装作从坛子里取水实际上是从空间里面灌了一壶灵水,在一个大胆些的宫女的指导下放在炉子上烧开,然后在一个托盘上摆上六个茶杯,又往茶杯里面放入适量的茶叶,最后小心翼翼的把烧好的水冲进茶杯里面,高无庸在旁边急的跳脚就唯恐一个不慎舒雅再把自己给烫着了。

    舒雅泡好茶后正欲端起托盘高无庸就抢先端起托盘笑着开口道:“娘娘,这些还是奴才代劳吧,皇上那里还等着咱们这就走吧?”舒雅拦住他硬是接过他手里的托盘完全不去看他已经垮下来的脸,开玩笑自己忙活了半天让他端着出去自己还怎么趁机讨好胤禛以期能早日免除惩罚呢?舒雅端着托盘缓缓走向正殿,高无庸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心里叫苦连天:“皇上派他跟来就是怕贵妃娘娘累着了,要是待会儿皇上看到贵妃娘娘亲自端着茶水过去了,少不了要训斥自己。”

    舒雅端着托盘走进正殿胤禛一看到心里立刻就心疼上了,狠狠的瞪了跟在后面的高无庸一眼,高无庸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舒雅把托盘放到旁边的桌子上端着一杯茶走到胤禛身边轻轻放在桌子上,胤禛忙伸手去接住茶杯唯恐她伤到自己,却不曾想一个不慎打翻了茶杯,滚烫的茶水就直接浇在了舒雅尚未收回的手上,舒雅痛呼一声心里大骂:“姐真TMD是个白痴,怎么会用这么滚烫的开水沏茶啊?胤禛你这个大白痴你添什么乱啊?这下惨了,痛死姐啦!”

    胤禛一看舒雅洁白无瑕的手面被开水烫的立刻就起了燎泡时心疼的大叫:“快,高无庸快去叫太医,快点,迟了朕摘了你的脑袋。高无庸一听立刻撒腿就往太医院跑,循亲王怡亲王他们几个一看这阵势也都坐不住了,怡亲王走到门口招来一个小太监吩咐了几句,那小太监不过片刻就端着一盆放了冰块的冷水走了进来,怡亲王上前几步开口说道:“皇上,快把贵妃娘娘的手泡到冷水里应该能稍稍缓解疼痛。”

    胤禛小心翼翼的把舒雅的受伤的手放到冷水里,听到舒雅连声呼痛他的心紧紧的揪着,明明担心的不得了却仍然绷着脸呵斥道:“你这个笨丫头,一件小事都能伤到自己,真是要把朕气死!”舒雅撇撇嘴,真是口是心非别扭的家伙,你安慰安慰姐会死啊?泪眼朦胧的连连哀叫道:“胤禛,我的手疼,好疼啊,都是你打翻了茶水才会烫伤我的手的,呜呜呜,我的手好疼啊!都怪你、都怪你,你不说安慰安慰人家还凶巴巴的,呜呜呜……我的手快疼死啦!”

    胤禛一听心里更懊悔了自己没事干嘛罚她去沏什么茶啊?自己刚才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手忙脚乱的把她搂进怀里柔声安慰,舒雅这下越发得寸进尺不停的撒娇叫疼,把他折腾的不一会儿就出了一身冷汗,好在高无庸很快就带着太医赶到了,擅长外伤的李太医顶着胤禛的冷眼,哆哆嗦嗦的给连连呼痛的舒雅上了药,又留下一瓶药膏叮嘱了这些天一定不能沾水等忌讳后,就背着药箱仓皇而逃。

    处理好舒雅的伤口后胤禛搂着她坐到龙椅上开始秋后算账了,他怒气冲冲的开口道:“高无庸你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让贵妃娘娘亲自端那么烫的茶水啊?”高无庸一听立刻就跪下连连请罪,舒雅忙扯扯他的衣服说道:“胤禛,这可不关高无庸的事,是我自己不顾他的劝阻执意要自己动手沏茶的,还不是你非要罚我做什么贴身小太监,我这不是亲自动手为你煮茶想早日戴罪立功嘛?谁能想到我把茶水放在桌子上时你会突然来接啊?”胤禛敲了敲她的脑袋无奈的开口道:“合着最后还是朕的不是了?难道你撺掇着额娘出宫朕就罚不得你了?你这是故意向朕抗议是吧?”

    舒雅撇撇嘴:“你就是小心眼,那皇阿玛也没怎么罚额娘啊,皇阿玛多心疼额娘啊,他才舍不得罚额娘呢,哪像你竟然罚我做你的贴身小太监,还害得我受了伤,我的手现在还疼得厉害呢,我不管你得赔偿我。”胤禛宠溺的点了点怀里骄傲的小人笑着问:“你准备让朕怎么赔偿你啊?朕想想,恩,雅儿伤到了手用膳的时候肯定不方便,不如就罚朕天天喂雅儿用膳可好?”舒雅瞪了这个不怀好意的大尾巴狼一眼嘟起嘴说:“不好,一点儿也不好,换一个,这样太便宜你了。”胤禛笑了笑说:“那你说怎么罚朕?”舒雅笑的很得意:“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到了就告诉你。对了,我刚才沏了好几杯茶哦,你们尝尝看我的手艺怎么样吧?我还是刚才跟着一个很机灵的宫女学的呢!”

    胤禛打趣道:“雅儿也学会沏茶了?那朕可得好好赏赐那个教你的宫女了,能教会你这个笨丫头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引来舒雅挥舞着小拳头不停的抗议。胤禛瞥了一眼跪着的高无庸淡淡的开口道:“高无庸还不麻利的给朕和各位王爷上茶,让我们都尝尝贵妃泡的茶如何?”高无庸从地上爬起来笑着恭维道:“这茶奴才可是亲眼看着贵妃娘娘从烧水到沏茶都是自个来的,奴才想帮忙娘娘都不让,说是想亲自动手为皇上沏杯茶不想假以他人之手,奴才在旁边闻着娘娘泡出来的茶就比奴才等泡的香,喝着定是好喝的。”

    一席似真似假的话把舒雅逗得顿时喜笑颜开,高无庸手脚麻利的端给胤禛和舒雅并坐在下首的怡亲王他们一人一杯。循亲王他们几个其实真的不想喝这茶水,就冲舒雅是第一次学沏茶他们就能猜出这茶水有多难喝,但看到胤禛已经面不改色的喝了下去,他们几个也只能捏着鼻子喝了下去,却不曾想这茶水的味道竟然出奇的好,而且喝下去之后浑身舒坦,怡亲王笑着开口:“贵妃娘娘真是蕙质兰心就连泡的茶水味道都是妙不可言,十三这次真是长了见识。”就连一向眼高于顶的循亲王也是连连夸赞茶水味道不错,舒雅骄傲的仿佛小孔雀一样得意的看着胤禛,那神情分明透露着夸我吧,快夸我吧!

    胤禛拍了拍她的脑袋引来她不满的轻哼,轻描淡写的说道:“老九十三你们就不要夸她了,其实哪里是她沏茶的手艺好,只不过是仗着泡茶用的水好罢了,明个儿朕送你们两坛这样的水,你们回去试试就知道了绝对比她泡的茶好喝。”舒雅不满他拆自己的台哼哼唧唧的诉苦说自己的伤口痛拉着胤禛把不让他好好批折子,胤禛丢下手里的御笔对怡亲王吩咐道:“十三,这些折子朕就交给你和老九了,你们也不能白喝贵妃泡的茶不是?还有朕的那些水可是珍贵着呢,替朕分分忧也不亏。”

    说完不待他们反应过来抱起舒雅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留下怡亲王他们几个面面相窥。胤禛抱着舒雅径直进了西暖阁,舒雅一看就知道不好,这西暖阁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布置的,这丫该不是想让自己以后就住在这里吧?那自己岂不是天天都要呆在他眼皮子底下再也没有一丝自由?果不其然就在舒雅转着小脑瓜打算着如何能让胤禛改变心意时,他就开口了:“雅儿,看看这里的布置是不是还满意?如果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朕马上就令他们改。”

    舒雅皱着眉头嘟嘟囔囔的开口道:“都不满意,都不喜欢,全都不喜欢,我还是比较喜欢我的承乾宫。”胤禛捏捏她的鼻子淡然的开口道:“承乾宫你是甭想住了,介于你表现的非常不乖,为了防止你再偷溜出宫兴风作浪、招蜂引蝶,朕已经决定了以后你就只能跟着朕住在这西暖阁了。”舒雅拍掉他作怪的手诺诺开口道:“那我能不能抗议你这种不人道不尊重人的行为?”胤禛搂着她倒在床上非常欠扁的回答道:“可以,不过朕是皇上说过的话一言九鼎,抗议无效被驳回。”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不好意思遥遥感冒了头疼的厉害所以今天晚了些,而且只有这么多了,明天双更补上。

    第95章弘昼挨打

    隔天胤禛和往常一样早早就上朝去了,舒雅懒洋洋的起床后招来苏培盛询问道:“这几天本宫怎么都没有看到弘昼那个臭小子?他该不会压根儿就没回宫吧?”苏培盛恭恭敬敬的回禀道:“回贵妃娘娘的话五阿哥这几天都是住在循亲王的府上,要不奴才这就去把五阿哥接回宫?”舒雅笑骂道:“这个臭小子倒是真长本事了,他那天不讲义气的偷溜老娘还没和他算账呢,小盛子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就算是用绑的也要把他给本宫带回来。”苏培盛爽利的应了一声后就带着几个侍卫出宫去了循亲王府上。

    不得不说苏培盛办事的速度倒是挺快的,很快弘昼就跟着他老老实实的回宫了,不过弘昼现如今的模样倒真是舒雅开了眼界,乐得呵呵大笑了很久很久,直到眼圈黑的堪比国宝熊猫的弘昼恼羞成怒不依不饶的扑进舒雅怀里打滚撒泼她才意犹未尽的暂时忍住了幸灾乐祸的笑声,可眼里的笑意却是遮都遮不住,弘昼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的无良额娘,那小模样萌得舒雅心里直痒痒忍不住双手就爬上了他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蛋,肆无忌惮的蹂躏了一番把弘昼气的直接拍掉了她狠掐自己的手,泪眼朦胧的控诉道:“额娘,不带您这样的,您最疼爱最可爱的儿子都被人打成这样了,您不说心疼心疼倒也罢了,怎么还能忍心在您儿子我脆弱的玻璃小心肝儿上撒盐呢?”

    舒雅伸出手使劲儿揉了揉他的头发一本正经的开口道:“儿子快告诉额娘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把你打成这样的?额娘我……”弘昼听到自己额娘的话这才满意的依进她怀里想寻找安慰,却不曾想自己额娘接下来的话立刻就把他打入地狱,舒雅顿了顿接着开口道:“额娘可得好好谢谢他能为额娘出了口气,额娘可得好好赏赐一番这位英雄。”弘昼被他额娘这番话气的几欲吐血,他心里那个委屈啊,本来自己是难得良心发现做了一件好事却不曾想被那个女扮男装的小辣椒误会了,还因此揍了自己一顿,若不是看在她是个女人的份上自己岂会挨了打却不还手?当然他自动忽略了自己心里对那只小辣椒其实很有好感这一事实。

    舒雅看到自己儿子不知想起什么竟然还露出了宠溺的笑容就知道事情大条了,自己儿子该不会是出宫几天就一见钟情看上什么人了吧?她自己生的儿子还能不了解他的脾气?虽然看着平日里嘻嘻哈哈仿佛脾气很好的样子,但这宫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他那一点就着的火爆性子,平日里又有哪个不长眼睛的敢惹他?就他那完全遗传了四四小心眼的性子被人打了却忍了下来,这其中要是没点儿猫腻说破大天去她都不信。

    舒雅摸摸下巴心里暗自猜测了半天猛然想到一种可能:“这小子该不会是被哪个小姑娘打了吧?恩,很有可能,恐怕这小子一“打”钟情看上人家姑娘了,这也就解释的通以他的身手竟然被人把眼圈给打的乌青发黑,就不知是哪家姑娘如此彪悍了竟然能治住这个向来无法无天的臭小子?”舒雅越想越兴奋一把扯住弘昼的衣领非常八卦的问道:“乖儿子究竟是哪个把你打成这样的?快告诉额娘,额娘这就让你皇阿玛下旨抄了他们的家,竟敢打老娘的儿子真是活腻了,儿子快点告诉额娘打你人的名字!”

    弘昼听了自己额娘的话立刻就反驳道:“额娘,其实她……她是误会儿子了才会下狠手,再说儿子也没怎么着啊,就因为这小小的一件事就让皇阿玛抄她的家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舒雅心里一阵偷笑,但面上却是愤怒的说:“他?他是谁?竟然敢伤害本宫的儿子,真是老寿星上吊找死!乖儿子,你的心就是太软了,敢殴打皇子怎么会是一件小事呢?就这一宗罪灭门都是便宜他了,儿子那样的人用不着可怜他,走,咱们去告诉你皇玛法和皇阿玛这件事去,以你皇玛法和皇阿玛对你疼爱诛他九族都有可能!”

    一番话说的弘昼脸色都变了,他连忙拉住欲起身的舒雅撒娇卖萌、打滚撒泼的把话题给岔开了,直到舒雅仿佛忘记了不再提起这件事了弘昼童鞋才暗自松了口气,他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当听到自个额娘说要把这件事告诉皇阿玛要灭小辣椒九族时心里竟然仿佛疼痛的紧,他竟然不想让皇阿玛和额娘伤害那个小辣椒,想起小辣椒娇羞恼怒的神情时弘昼再一次当着自己额娘的面走了神,舒雅看着自己儿子屡次魂不守舍的模样彻底确定了这小子是发情了,舒雅心里有些酸酸的,自己捧在手心里呵护备至的儿子似乎转眼间就长大了,竟然都有心仪的女孩了,很快就要被媳妇给叼走了。不过她也不得不佩服这古人的早熟,十二岁在后世也仅仅是个中学生而已,而在这清朝都已经是个小大人了再过两年就能成家立业娶媳妇了。

    弘昼又和舒雅闲聊了几句后就借故回了西三所,舒雅看着儿子离开后火速招来暗中保护他的两名暗卫仔细询问了他这几天的行踪,原来弘昼在循亲王府里呆了两天后闲得无聊就带着侍卫在街上四处闲逛,那天在老九的茶楼里偶遇了名叫云溪的少年,两人一见如故聊得非常投机,让那些暗卫费解的是一向眼高于顶的五阿哥弘昼对那云溪却是格外看重,其实在他们看来那云溪相貌俊俏的有些过了,显得有些女生相了,不过主子的喜好不是他们能左右质疑的,因此他们也只是在暗中护着两人从未现过身接下来一连几天两人都相约一同四处游玩,,直到有一次弘昼和云溪一起逛街时遇到了敦亲王。

    老十在弘昼的暗示下不但没有揭穿他的身份,反而拉着他们去了老九的另一处妓院,本来弘昼是不愿去的上次他跟着舒雅去流云阁要不是后来溜得快差点就倒了大霉了,他现在心里对青楼妓院抗拒的很,可架不住老十那张会忽悠的嘴,再加上云溪一脸好奇的推波助澜,就想着他们三个反正都是男人再说又也是跟着他十叔应该出不了大事,就半推半就的去了。

    他哪里会知道他十叔是不怀好意,打的竟然是带着他们两个小的去开荤的主意啊?等到到了那妓院在他十叔的撺掇下两人喝下掺有少量□的酒水后就一脸贼笑的交代那老鸨找两个头牌来服侍他们俩,自己则搂着老相好找乐子去了。这下可开了锅,弘昼的身体是舒雅拿着灵药灵液喂大的再加上从小修炼御剑术心性坚定尚能压制□的效力不至于太过失态,可那云溪就不行了不过片刻就眼神迷离呼吸急促瘫软到弘昼身上。

    弘昼看着他娇艳欲滴的双唇下腹忍不住一紧,虽然他额娘并未像皇额娘那样早早的就为他四哥弘晖那样安排了□人事的宫女,还严令他成亲之前不准碰女人,但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在宫里什么没有听说过,跟着九叔十四叔他们什么没有见过,只不过他向来看不上那些搔首弄姿的庸脂俗粉没有动过情罢了,却不曾想他现在竟然对他的好兄弟云溪有了感觉,这个发现让他欲哭无泪,他可没有那些不良嗜好啊,只能默默安慰自己会如此失态一定是受到了□影响。

    不过当他看到那个女人扶起云溪准备带他离开这个房间时,突然就觉得她那扶着云溪的手是如此的碍眼,他猛地起身把云溪拉进自己怀里将屋子里的两个女人都赶了出去,云溪在□的影响下完全抛开了矜持直接就紧紧搂住弘昼的脖子,浑身燥热的她下意识贴近弘昼并在他的轻轻磨蹭着,刺激的弘昼差点把持不住自己,他强忍着冲动唤下人送进来一个装满温水的大浴桶,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枚舒雅炼制的具有醒神功效的丹药扔进浴桶里滑开,把云溪放了进去想让他泡一下恢复神智,自己随之脱光了衣服也滑了进去,他看着云溪的衣服都湿透了黏在身上,就想着帮他把衣服脱了,谁曾想当他解开云溪的衣服时才发现云溪竟然是个女的,把他惊得呆愣当场,直到云溪清醒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云溪一看弘昼竟然光溜溜的搂着自己坐在浴桶里,再一看自己也衣衫不整登时就恼了,冲着他的眼眶狠狠的揍了几拳后不理会疼的跳脚的弘昼,裹着旁边的浴巾就出了浴桶,唤人重新拿来一套衣服穿上后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根本没给弘昼解释的机会。

    弘昼一看云溪恼了追上去拉着她颠三倒四的解释了一番,却不想惹的那小辣椒更恼火了,劈头盖脸的又揍了弘昼一顿扬长而去。等弘昼反应过来后小辣椒早就没影了,只得失魂落魄的回了循亲王府,见到高无庸后就跟着高无庸回宫来了,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时舒雅挥退暗卫后在西暖阁里狠狠嘲笑了弘昼一番,真是个傻小子竟然没有看出那云溪是女扮男装,还阴差阳错的看光了人家女孩子的身子,难怪会被人打的堪比熊猫,不过这算不算一物降一物,武功高强心高气傲的弘昼竟然心甘情愿的被一个只能称得上三脚猫功夫的娇小女子给揍了还没有还手,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第96章云溪???

    越想越觉得好笑的舒雅突然灵机一动,能和弘昼那个臭小子一见如故的女孩子想必也不是寻常人家能养得出来的,不如自己让暗卫去查查看看是哪家的姑娘,如果真的合适自己何不在选秀时相看相看,反正弘昼那个臭小子下次选秀时也该指嫡福晋了,若是他真的能娶一个自己真心喜欢又能降得住他的媳妇岂不妙哉?

    打好如意算盘的舒雅立刻把刚才的那两名暗卫招来低声吩咐了一番后,两名暗卫就满头黑线脚步踉跄的离开了。也不怪他们两个反应如此之大实在是舒雅的要求太太离谱了,她竟然让他们去查那个云溪而且要把她平时的一举一动都要查的一清二楚,甚至还要查查她是否倾心于五阿哥弘昼,这真是太离谱了,他们从来就没见过如此做人额娘的,不过腹诽归腹诽但主子吩咐的事情哪里有他们质疑的权力?因此出了养心殿后他们就马不停蹄的赶去查舒雅交代的事情去了。

    不得不说弘昼和舒雅不愧为母子俩简直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弘昼回到西三所后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是喜欢上云溪了,所以就偷偷招来一名暗卫吩咐了一番,那暗卫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就出了皇宫。因此当夜幕降临时三人就在云溪家上空汇合了,各自表明了身份后三人相视苦笑,这母子俩爱好可真是相同。不得不说雍正手下的暗卫都不是吃素的,尤其是能被派到舒雅和弘昼身边保护他们更是精英中的精英,短短两天功夫就把所以的一切都调查清楚回去向舒雅和弘昼复命了。

    云溪其实真名叫吴扎库.曦云,镶黄旗副都统五什图之女,看到暗卫呈上来的折子里面写的第一句话,正在喝茶舒雅直接就噎着了,坐在一边胤禛一脸鄙视的看着舒雅没出息的样子,不过在看到舒雅咳嗽的喘不过气时立刻就手忙脚乱的上前轻拍着她的背,舒雅好容易才喘过气来笑着开口道:“小五啊小五,原来你的春天真的来啦!有机会我可得见见那个彪悍的曦云姑娘,能降服弘昼那个泼猴的女孩子可真是难得。”

    胤禛冷哼一声:“确实难得、确实少见,朕就没听说过哪家八旗闺秀会如这个吴扎库氏着男装溜出家门,甚至跟着几面之缘的男人到妓院鬼混?也不知道那乌什图是如何教养的女儿?竟然这样无法无天,这样的女子怎么能配得上朕的儿子?这样的女子雅儿见她何用?朕不准。”舒雅嗔了他一眼:“皇上这是话中有话、指桑骂槐吧?是不是还惦记着我和额娘到流云阁的事?再说这曦云怎么啦?我就觉得她很好,像她这样洒脱活的恣意的姑娘我才最喜欢呢!反正我不管如果弘昼确实喜欢她,而她也倾心于弘昼的话我就定下这个儿媳妇了,我可不想弘昼宝宝到时候娶个满口女戒女则,规矩的仿佛木头人一般无趣的老婆。”

    胤禛瞪了舒雅一眼搂过她无奈的开口道:“如果弘昼真的喜欢她就纳为侧福晋好了,不过弘昼的嫡福晋得朕亲自挑选,朕信不过你的眼光。”舒雅挥挥小拳头不服气的开口道:“我不准,如果这曦云是个好的弘昼又喜欢她,我就要她做弘昼的嫡福晋,还有我可警告你,以后少给我儿子的后院塞那些侧福晋侍妾格格之类的,我耿舒雅养出来的儿子若是敢学他老子种马似的小妾一个又一个的娶回家,老娘我打断他的狗腿。”

    胤禛危险的眯起双眼瞪着眼前得意洋洋的死到临头犹不自知的小人,咬牙切齿的开口道:“雅儿刚才说弘昼他老子像什么?”舒雅手舞足蹈说的正起劲儿听到胤禛的话愕然而止,眨巴眨巴眼睛疑惑的开口道:“我没说什么呀!我就说打断他的狗腿。”胤禛阴沉着脸冷冷的开口道:“上一句。”舒雅毫不犹豫的说道:“我耿舒雅养出的儿子若是敢学他老子,恩……”

    胤禛笑着说:“继续,雅儿怎么不接着说下去了,恩?”

    舒雅的小脑瓜不停的转着想对策,心里不断的哀号:“:完了,完了,一时得意忘形竟然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这下惨了,四四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自己好容易才把他哄得高兴了高抬贵手饶过自己了,这下又撞到枪口上了,不行,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得赶紧把这喷火龙给哄住。”舒雅看到自己手里拿的那厚厚的折子眼前一亮,有了,她赶紧翻了一页折子转移话题道:“胤禛,你看看这曦云的阿玛还真是个痴情的,她额娘都去世多年了却一直都没有续娶,守着嫡妻留下的三子一女……”。看着瞪着自己的胤禛舒雅还真是掰不下去了。

    看看胤禛越来越恼怒的脸舒雅咬了咬嘴唇在他发飙之前,主动送上红唇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胤禛可不会放过送到嘴边的小白兔,他一把抱起舒雅直接进了内室急切的扯去舒雅和自己身上单薄的寝衣后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一个挺身把火热的硬挺送进了舒雅紧致窄小的□里面,顿时一阵快感迅速充斥了他的全身,让他忍不住低吼出身,更加用力的撞击起来,引得舒雅一阵阵的轻颤,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挺起身子尽力去迎合他,却不曾想越发的激起他的兴趣,不知疲倦的整夜无度索取,直到高无庸低声在外面喊了一嗓子:“皇上,该上朝了。”他才意犹未尽的咂咂嘴伏在舒雅耳边低低的笑道:“雅儿难得主动一次,朕要是不好好表现一番岂不是让雅儿伤心,雅儿乖乖在床上等着朕下朝处理完折子后咱们接着来啊!”

    舒雅无力的翻了个白眼,瞧着这人没羞没臊说的是什么话?自己是个急色鬼倒还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真是没脸没皮了。胤禛拍拍舒雅郁闷的小脸笑着下了床在宫女的服侍下梳洗后喝了一碗小厨房送来的灵芝鸡肉羹后换上龙袍上朝去鸟。舒雅等他走后直接进了空间泡了温泉后摘了几个果子填填自己饥肠辘辘的胃,又把养心殿里面所有的果盘都添满后就出了空间,唤子萱进来服侍自己梳妆打扮后简单用了些膳食,又吩咐小厨房准备一些胤禛喜欢的点心后就扶着子萱的手到长春宫给皇后请安。

    到了长春宫见了那拉氏行礼问安后寒暄几句后那拉氏笑着问道:“本宫昨天怎么听弘历说哪个大胆包天的把弘昼给打了?把弘历气的非要找出那个无法无天的奴才,说要把他碎尸万段方消心头之恨,可无论他怎么追问弘昼就不是不提这件事,妹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哪个竟让弘昼如此忌惮?”舒雅捂着嘴笑了一会儿后才开口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那拉氏听得是目瞪口呆,最后也是忍俊不禁道:“竟然有这样的妙人能治住咱们的小霸王?有机会本宫也想见上一见,既然妹妹对这姑娘有好感吗,不如咱们就把她叫进宫来瞧上一瞧?”

    舒雅摇摇头开口道:“直接把她叫进宫来不妥,妹妹已经着人查过了,反正明年她就得参加选秀了,到时候有的是机会见她,若是真的是个好的那这杯媳妇茶妹妹我是喝定了。”那拉氏沉吟半响后迟疑的开口道:“妹妹你别怪姐姐多嘴,这孩子的家世太低,顶天了能做咱弘昼的侧福晋,弘昼的嫡福晋还是得找一个德才兼备、出身高贵的才行啊!”

    舒雅不在意的挥挥手说道:“家世低又能怎样?反正妹妹我是喜欢她,如果弘昼也满意她必为弘昼的嫡福晋,再说了妹妹我又没想过弘昼能坐上那个位置,要那么好的家世的嫡福晋干嘛?还不如找个两情相悦的媳妇将来的日子过得也能有滋有味。”那拉氏看看舒雅大大咧咧的模样欲言又止,舒雅拍拍她的手安慰道:“姐姐何必觉得对不起妹妹,弘昼他确实对那把椅子不感兴趣,这些年妹妹都看在眼里元寿才是最适合这个位置的,他的努力是有目共睹的,再说也就是姐姐能打理的来这宫中繁杂的事务,要是妹妹我早就撂挑子了,所以说那是你们母子该得的,当初我就曾经对胤禛说过,我要的只是他全心全意的对待,只能陪在我一个人的身边,其他的妹妹我真的不在乎。那拉氏看了舒雅良久后长长叹息一声:“还是妹妹过得洒脱,姐姐我就不行了,身为乌拉那拉家族的嫡女姐姐我必须时刻为了家族打算,其实姐姐我全都明白自从爷患时疫那次我就彻底和爷错过了,为了家族为了嫡福晋的尊荣姐姐抛弃了和爷的结发之情,所以能有今天的结果姐姐已经很感恩了,时到今日姐姐唯有祝福你和爷能永远携手走下去,毕竟爷半生孤苦真的很不容易。”

    第97章弘昼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抱歉因为昨天家中有事未能更新,不过今天遥遥会补上滴

    舒雅在长春宫和那拉氏闲聊了几句后就告辞回了西暖阁,话说现在她还正处在戴罪立功的阶段,不好好表现一番还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恢复原来那有限的自由呢,回到西暖阁舒雅斜靠在软榻上翻看暗卫调查来的资料,越看越觉得吴扎库氏曦云合自己的胃口。

    曦云的阿玛乌什图和她的嫡妻从小青梅竹马感情颇为深厚,乌什图虽然是一介武夫但对自己的媳妇历来是千依百顺、呵护备至,府里连个小妾都没有,两人共育有三子一女,曦云的三位哥哥皆已经成家立业,嫂子们也都是贤淑温和之人曦云和她们的关系一直都非常的融洽,曦云作为家中幼女打小就是被阿玛额娘捧在手心里娇养大的,曦云额娘马佳氏性格爽利泼辣养大的女儿自然也不是那小家子气的人,曦云性格开朗活泼,偶尔会在小丫鬟的掩护□着男装偷偷溜出门到街上逛逛,马佳氏管家甚严岂会不知自己女儿那点儿小动作?只不过向来宠溺女儿加上考虑到女儿过不了几年就要参加选秀嫁人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好在曦云一向有分寸只不过偶尔到街上逛逛罢了。

    上次在酒楼和弘昼一见如故两人相谈甚欢,若不是顾及自己女儿家的身份她恐怕早就答应弘昼要和她结成异性兄弟的建议了,出于好奇她拉着弘昼跟着老十去了青楼却不曾想闹了那么大的乌龙事件,那天弘昼追上她解释时其实她已经明白了弘昼是为了救她才不得已而为之,再说虽然她一直迷迷糊糊的但也明白弘昼并没有占自己便宜,谁料弘昼那个臭小子笨嘴笨舌的说起当时情况时提起是她先扑进自己怀里的,这下可算是捅了马峰窝了,本来已经消气的曦云恼羞成怒拳打脚踢弘昼一番就怒气冲冲的走了,不曾想回去后就病了,到现在还烧的昏昏沉沉的呢!

    看到这里舒雅坐不住了,这清朝医疗条件可是落后的紧呐,一个重感冒就有可能要了人的命,自己看好的媳妇万一有个什么不慎可不得了,想到这里舒雅吩咐子萱道:“你去西三所告诉弘昼让他立刻滚过来见本宫。”子萱应了一声后行礼退出了西暖阁快步走向西三所,边走心里边偷笑:“也不知五阿哥又怎么惹到娘娘了,看娘娘恼怒的样子五阿哥怕是又要吃苦头了!”弘昼今天上书房的功课结束的比较早,子萱去的时候他刚刚回到西三所,正准备招来暗卫询问曦云的事情,听完子萱的话弘昼晓得自己额娘这是真的生气了,当下也不敢耽搁大步流星的就赶往养心殿。

    进了西暖阁给舒雅行礼问安后弘昼大着胆子凑到舒雅身边谄媚的为她捶背笑嘻嘻的开口道:“额娘您这样着急的把儿子找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舒雅瞪了他一眼:“你这个不孝子,哦,是不是额娘没什么事情就不能把你叫来呀?行啊!弘昼额娘看你是出息了!长本事了啊!”弘昼一看自己额娘的语气不对急忙拉起她的手撒娇打诨试图蒙混过关,不得不说在这一点儿上他们母子简直是一模一样。

    舒雅拍了拍自己儿子光溜溜的小脑袋笑骂道:“你这臭小子跟额娘也来这一招啊?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不知死活,小子,这一招额娘比你用的纯熟,好了,额娘找你来是有事要吩咐你,你对云溪到底是什么想法?”听完自己额娘的话一向厚脸皮的弘昼也忍不住红了脸低低的叫道:“额娘……”舒雅嗔了他一眼促狭的揶揄道:“臭小子跟额娘还害什么羞啊?还不快从实招来你到底对人家小姑娘有什么想法没有?毕竟你也算是看光了人家小姑娘的身子不是?总不能把人家吃干抹净就赖账了吧?”

    弘昼的脸一下子爆红了,他恼羞成怒的说道:“额娘,您……您胡说八道什么呢?儿子什么时候把她吃干抹净了?您这话说出去可就把人家姑娘的清誉给毁了!”舒雅眨巴眨巴眼睛取笑道:“那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操的是这又是哪门子心?你又是人家姑娘什么人呐?”弘昼急的直跺脚:“额娘您就甭取笑儿子了,还是快想想办法帮帮儿子吧!云溪她一定是恼了儿子了,偏偏这几天皇阿玛不准儿子出宫,这样下去儿子什么时候能跟她解释清楚啊?额娘,您快帮帮儿子吧!儿子……儿子实话说了吧,儿子喜欢云溪我要娶她做嫡福晋。”

    舒雅心里偷笑几声臭小子说实话了不是,不过老娘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你,最起码得再逗弄逗弄你,她故意沉下脸呵斥道:“胡闹,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说娶就娶,那个云溪额娘已经让暗卫调查清楚了,她是镶黄旗副都统乌什图的嫡女曦云,身份太低根本就不配做你的嫡福晋,你皇阿玛说了明年选秀时会给你挑一个好的八旗贵女,你就歇了这个念头吧!老老实实的回你的西三所读书去吧!”

    弘昼听完自己额娘的话顿时急了,他忙上前又是端茶又是送点心最后跪到舒雅旁边殷勤的为她捶腿,可怜兮兮的哀求道:“额娘,儿子不要那些八旗贵女,儿子就要曦云做嫡福晋,更何况刚才额娘也说了儿子都把曦云给看光光了,总得负责任不是?”舒雅听了他这句话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她忍了又忍才勉强维持着脸上的怒容,懒洋洋的开口道:“既然这样选秀时就留了牌子指给你做个格格不就得了,恩,要是你觉得委屈她了就做个侧福晋吧!”

    弘昼一听一脸不满的开口道:“那怎么行,儿子怎么忍心委屈她做侧福晋?儿子要堂堂正正的娶她做嫡福晋,而且也要像阿玛对额娘那样只爱她一个,对了,额娘你不是向来都告诫儿子以后要一心一意的对待嫡福晋,不能见一个爱一个嘛?”舒雅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开口道:“学你阿玛?你阿玛的妻妾还少了不是?我看你是想学你阿玛的花心才对吧?”

    活该舒雅倒霉刚说完就听见身后一个阴森恐怖的声音咬牙切齿的问道:“怎么爷在你心里就是那么不堪吗?”舒雅顿时一惊心里的小人泪流满面:“不带这么倒霉的,这段日子姐真是倒霉的喝凉水都塞牙,每次背后说四四的坏话都被他逮个正着。”舒雅仿佛火烧屁股般的从软榻上跳下来,直直的冲到四四怀里撒娇道:“胤禛,你回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我告诉你哟今天我可是吩咐小厨房做了很多你喜欢的点心,来来,快坐下尝尝!”弘昼在心里偷偷鄙视自己额娘装可爱卖萌转移话题的行为,不过看到自己爱吃醋的老爹瞪过来时忙笑着的上前行礼问安,然后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省的待会儿他训斥额娘时自己被殃及鱼池。

    不过弘昼小童鞋显然是错估了自己阿玛偏心的程度,他舍不得训斥喜笑颜开乖乖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媳妇,就转而怒气冲冲的把炮火对准了自己儿子:“弘昼,朕看你真的是皮痒了啊?朕刚才在外面可都听到了,你竟然敢反驳你额娘的话了啊?那个吴扎库氏朕听着就是那不靠谱的女子,哪个正经的大家闺秀会不管不顾的跟着几面之缘的男人去逛青楼啊?朕看你真是被迷昏了头了,竟然敢拿她和你额娘比?朕看你额娘说把指给你做侧福晋都是便宜她了,要朕说直接赐给她三尺白绫岂不干脆?”

    弘昼一听自己阿玛的话彻底慌了神忙哀求的看着舒雅,舒雅扯扯胤禛的衣服撒娇道:“适可而止啊!看你都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听怎么就觉得你是指桑骂槐呢?你这个小心眼的家伙我都被罚的那么惨了,你怎么还不依不饶的啊?”越说越觉得委屈舒雅忍不住掉了金豆豆:“既然你认为那些八旗闺秀那么好你干嘛不多纳几个?既然你这么讨厌我们母子,弘昼咱们收拾收拾离开这里省的碍你皇阿玛的眼,给他的新欢腾地方。”说完挣扎就要起身却被胤禛死死搂住不放,胤禛瞪了弘昼一眼,弘昼立刻非常上道的溜了,顺便把屋子里服侍的下人都带了出去,还体贴的关上了门吩咐苏培盛守好门后撒腿就直奔乾清宫讨好康熙和妃这两尊能治住皇阿玛的大佛去鸟。

    胤禛叹了口气安抚的拍着怀里炸毛小人的背轻声呵斥道:“真是越说越离谱了,朕哪里有什么新欢呐?再说了朕喜欢谁你还能不知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朕还没有和你算背地里抹黑朕的账,你反到因为那莫须有的事情和朕闹上了,好了,乖,不哭了,你想做什么朕都依你还不成吗?”舒雅转身把脸埋入胤禛怀里心里的小人嚣张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委屈的控诉道:“你话里话外就是指责雅儿没有那些大家闺秀端庄知礼,哼,雅儿看你指不定又看上哪个年轻的小姑娘嫌弃我了!呜呜呜,我不要活了!”

    胤禛对于舒雅的赖皮又有了深刻的认识,明明是她错了,可经过她这么颠倒黑白一说倒都是自己的不是了,无奈之下他直接用嘴堵住那仍然喋喋不休抱怨的红唇,一把抱起怀里的小人走向内室,心道:“反正皇阿玛也不乐意朕带着雅儿去打扰他和皇额娘亲热,想来今天不去请安也是可以滴,恩,趁着这会清闲朕还是好好和雅儿亲热亲热,朕把那些折子丢给十三跑回来是多么英明的决定啊!还是雅儿说的好这做皇帝也不能事事躬亲,得学会适当的放权给朕的那些个正当壮年的兄弟,免得他们整日的无所事事、惹事生非。”胤禛无视舒雅控诉他白日宣淫有失身份的眼神,慢条斯理的脱去自己和舒雅的衣服,放下了床帐扑到了小白兔身上。

    第98章弘昼探病

    弘昼回到西三所招来那名暗卫仔细询问一番后满意的点点头吩咐道:“做的不错,这几天你继续在乌什图家守着,一旦曦云出门就速来禀报。”那暗卫想了想道:“回五阿哥的话,依小的看来那曦云姑娘这段时间怕是都不会再出门了,因为她那天回府后就病了,现在还高烧不止呢!乌什图夫妇正急的束手无策,把京城里有名号的大夫都请去了也没有好转。”弘昼一听立刻慌了神抓住他的衣领厉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曦云怎么可能会病的那么重?”

    弘昼发怒时的表情和胤禛简直一模一样,那暗卫战战兢兢的答道:“小的怎么敢欺瞒五阿哥,那曦云姑娘自回府后第二天就病了,乌什图请了京城里最有名望的大夫问诊,那大夫说她是急怒攻心、又受了风寒风邪入体如果不能尽快退烧怕是会有生命危险!”

    弘昼一听推开他迅速的向养心殿跑去,等他赶到西暖阁时正欲闯进去时苏培盛忙上前拦住他,低声劝慰道:“五阿哥有事还是稍等片刻再来吧!您是知道皇上的脾气的您这时候闯进去怕是会激怒他啊!”弘昼心里着急直接高声叫道:“额娘,额娘,儿子有急事要见您,额娘,快出来呀!”屋子里正恩爱缠绵的两人听到弘昼的声音后,舒雅慌张之下就欲推开身上的胤禛却被他抓住双手紧紧固定在头顶,胤禛冲刺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大力、速度越来越快,舒雅很快就又被他拉入这场仿佛没有尽头的欢爱中去了,把急的跳脚的儿子彻底丢到脑后去了,胤禛看着身下娇喘连连、媚态横生的娇小女人越发的兴致高昂。

    弘昼急的在外面团团转有心闯进去却惧怕自己皇阿玛欲火不满烧到自己身上,毕竟如果彻底激怒了他就算有额娘周旋他也定不会再同意自己娶曦云为嫡福晋了,想到曦云弘昼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云溪,曦云,曦云……

    想到曦云弘昼勉强按捺下欲冲进去的冲动,本想着舒雅已经听到他的声音肯定用不多长时间就会出来见他,却忘记了他阿玛那个人没有吃饱喝足怎么会甘心放舒雅出来,因此他这一等就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就这还是舒雅连连抗议下才从胤禛的魔爪下死里逃生,早已焦急万分的弘昼进门后就看到一脸欲求不满瞪向他的阿玛和脸上红晕未消娇媚动人的额娘,行礼问安后弘昼就急忙凑到自己额娘耳边窃窃私语了几句。

    舒雅一听也急了,自己相中的媳妇要是就这样烧没了那可就糟了。她祈求的看向胤禛,虽然弘昼的声音非常的低但以他的功力听得是一清二楚,他冷哼一声:“这样的女子死了正合朕意!”弘昼一听有心辩驳几句但想到自己本来就打扰了他的好事,再若顶嘴怕是让他怒上加怒反而不妙,就哀求的扯扯舒雅的衣服,舒雅示意他放心然后走到胤禛身边撒娇的依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哀求道:“胤禛,既然弘昼这个臭小子有心上人了咱们干脆就成全他吧?难道你不急着喝媳妇茶吗?咱先把那吴扎库曦云救下来,反正选秀还有一年时间咱可以好好让暗卫查看查看这姑娘平时的品行是否配得上弘昼,要是真合适就指婚,若是不合适再给弘昼选个好的不就成了,好不好?胤禛?”

    胤禛有心发怒但看着怀里撒娇的媳妇还真是说不出责备的话,再看看一脸期盼的儿子无奈的长叹一声点点头,舒雅和弘昼暗中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弘昼用眼神示意自己额娘给曦云治病的事情,舒雅微不可查的点点头,撒娇的开口道:“那不如咱们派太医院的刘太医去给那个小姑娘看看吧?”胤禛瞪了弘昼一眼怒气冲冲的哼了一声,舒雅一看他没有反对就暗中给弘昼使个眼神笑着开口道:“弘昼还不谢谢你皇阿玛,你皇阿玛这时同意了,好了你快去太医院带着刘太医去乌什图府上为曦云诊脉,所需药材一应都从额从娘这里取好的,让暗卫在她的药里偷偷掺进去一些灵液。”说完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玉瓶交给弘昼。

    弘昼无视自己阿玛的黑脸笑嘻嘻的给他行礼谢恩后就撒腿直奔太医院而去,招呼上刘太医正欲到乌什图府上时突然意识到自己就这样鲁莽的前去于理不合,正犹豫不决时他身边的近侍小福子上前低声道:“五阿哥,那乌什图的三儿子云枫就在西三所当值,您不如……”弘昼听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夸赞道:“行啊,你小子这次是立了大功了,等回去爷会重重赏赐你的!”小福子笑的眼都眯成一条缝了,连连谢恩。弘昼忙回了西三所使人唤来云枫,夸赞了他一番后说道:“爷看你武功不错以后就跟在爷身边做个贴身护卫罢,好好努力以后少不了荣华富贵。”

    那云枫向来老实敦厚不然也不会混到现在还是一个蓝翎侍卫,乍一听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差点被砸晕,他在宫里当了这几年侍卫了可是非常清楚五阿哥受宠的程度,自己能做他的贴身侍卫得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呐!当下就跪地连连谢恩。弘昼装作不经意的说道:“起来吧!刚才爷看你满脸愁容,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了?要是有什么难办的事情可以告诉爷,说不定爷能帮你解决?云枫一听喜出望外正发愁小妹病情的他也顾不上考虑弘昼怎么会突然对他这么看重了,忙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满脸愁容的说道:“其实小的是担心家中小妹的病情,小妹前几天感染风寒至今尚未有起色,请来的大夫都束手无策,病情这两天越发的重了。”

    弘昼一听心里偷笑:“这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来了枕头啊!”装作不在意的挥挥手开口道:“嗨,爷当是什么大事呢!这样吧,爷今天想出宫逛逛,不如就叫上太医院院正让他顺便为你妹妹诊治一下,好了,还不起来,咱们这就走吧!爷还得早些回来呢!”云枫一听能请到太医院院正请脉心里的一块石头稍稍落了地,忙爬起来跟着换了便装的弘昼去了太医院,刘太医自是早早就等着弘昼的大驾了,一行人大摇大摆的出了宫直奔乌什图府上。

    到了乌什图府上云枫恭恭敬敬的把弘昼等人请进正厅,吩咐下人送上茶水后就使人去请自己阿玛额娘,接到下人禀报的乌什图夫妇皆是大惊失色,匆匆忙忙的就赶往正厅一进门就跪地行礼问安,弘昼又怎么敢在未来的岳父岳母面前拿大呢?很快就叫了起笑着开口道:“爷很欣赏云枫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就让他跟着爷做了贴身侍卫,这不听他说令千金病了就带着刘太医来给她诊诊脉,走吧!也让爷趁机看看你们府上风景如何怎么样?”

    虽然乌什图夫妇觉得五阿哥作为男子进内院有些不妥但感念自己儿子得了他那么大的恩惠,从三等蓝翎侍卫一跃成为一等侍卫,又考虑到他带了太医来为幼女诊脉就勉强答应了,起身带着众人走向内院,乌什图虽是一介武夫但他的脑袋瓜好使的紧,他夫人不知道那太医的底细他可是门清:“刘太医,太医院院正,寻常宗室都难以请到的御医竟然被五阿哥带来给自己女儿诊脉,绝不仅仅是因为五阿哥赏识自己儿子的缘故,自己的三儿子他还是知道的,老实敦厚却不善言语,能被五阿哥如此赏识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可他想破脑袋都猜不到五阿哥是因为看上了他女儿才会如此重视他儿子,在他看来自己虽然是镶黄旗副都统,但在这京城里实在是不够看的,五阿哥如何指婚都不会指到他们家身上,他非常有自知之明就以他女儿的容貌和家世配个宗室顶天了也就是个侧福晋,更何况五阿哥是谁?皇上最宠爱的贵妃的儿子,皇上对五阿哥的宠爱和重视朝野共知,很多人都暗自揣摩着这位怕就是皇上心目中的最合适的继承人了,这样显赫的身世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绝对不会看上他家闺女滴。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曦云的院子,乌什图在院子里陪着弘昼小坐,乌什图夫人带着刘太医进了曦云的闺房,诊完脉刘太医一脸土色惊慌失措的出了屋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战战兢兢的回禀道:“回五阿哥小的无能,小姐这怕是得了天花了,而且她一直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奴才怕是无能为力!”曦云的额娘马佳氏一听痛呼了一声:“云儿!”就昏死过去,乌什图满脸哀色站立不稳瘫倒在旁边的椅子上,弘昼愣了片刻后一脚把刘太医踹翻在地,怒声吩咐自己的近侍小福子:“你速速回宫找额娘禀明这里的一切,把太医都招到这里来,刘太医给爷滚下去开药方,要是迟了一步爷要你的脑袋,记住曦云若是无事爷重重有赏,若是你胆敢不尽心爷诛你九族。乌什图立刻去封了你的府邸,从现在开始府里任何人都不能出去,刘太医给他们开一些预防天花的药。”

    雷厉风行的交代完后弘昼直接冲进了曦云的房间,留下跳脚不已的众人,乌什图觉得天仿佛塌了,先是自己女儿得了天花,然后是五阿哥竟然不管不顾进了女儿的房间,天哪!要是五阿哥有个什么万一,皇上诛他九族怕都难消心头之恨,心急之下忙掐醒马佳氏,把这件事告诉她之后再三叮咛道:“你进去后一定要把五阿哥劝出来,他若是在咱们家出点儿什么事怕是会有灭门之祸啊!我去处理府里的事情,好了夫人一定要记住为夫的话。”马佳氏含泪点点头,义无反顾的走进了自己女儿的房间。

    第99章慈母之心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本来是准备明天发的,但明天上午遥遥有事,就今天晚上发了,明天更新的会比较晚些,谢谢亲们的一直的大力支持,

    马佳氏推开内室的门走了进去却被屋里面的情景吓得差点又昏死过去,五阿哥弘昼正轻轻抱着曦云小心翼翼的拿着一个小玉瓶凑到她嘴边喂她,可是曦云紧咬着牙关昏迷不醒那玉瓶里面的水根本就喂不进去,全顺着嘴角流到了床铺上。弘昼急的手足无措连声轻唤道:“曦云,曦云,你醒醒,我是天申,曦云醒醒!”马佳氏听了他的话大吃一惊:“这五阿哥竟然是认识云儿的,而且从他的表现来看两人的关系似乎不简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云儿怎么会认识五阿哥这样的天之骄子呢?”

    她愣了半响后也没想出什么所以然,叹了气慢慢走过去行礼问安后开口道:“五阿哥您贵为皇子怎能为了小女以身犯险?这要是皇上和贵妃娘娘问责起来奴婢府上又怎么交代的了啊?奴婢求您了,您还是赶快回宫吧!”弘昼正因为曦云喝不下灵液着急上火,听到她的话差点暴走,顾及到她是曦云的额娘,弘昼强忍着一脚把她踹出去的欲望冷冷的说道:“夫人不必再说了爷绝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的,曦云她会平安无事的,爷已经派人回宫报信我额娘很快就会赶到的,你放心我额娘绝不会让皇阿玛降罪于你们的。”

    说完沉吟片刻后拿起玉瓶一饮而尽,然后不顾马佳氏快要昏过去的表情把嘴凑到曦云红唇上顶开她紧咬的牙关把玉液送了进去,许是曦云感受到弘昼的一片痴心竟然把玉液吞咽了下去,弘昼这才松了口气有这一口玉液支撑曦云总算能撑到舒雅赶来。马佳氏再好的修养也不会眼看着弘昼这个登徒子占自己女儿便宜而坐视不理,惊怒之下她早把弘昼的身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她尖叫一声上前一把推开弘昼紧紧把曦云揽入怀里,怒声斥责道:“五阿哥您不要太过分,我家曦云可是冰清玉洁的好女孩,您就算是贵为皇子也不能随便非礼她,我们家虽然地位低微但也不是那卖女求荣的人家,您还是请回吧!”

    弘昼听了她的话顿时尴尬不已,他红着脸努力装作不在意的开口道:“爷不是故意非礼曦云的,实在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曦云的病情实在是太严重了如果不及时服下这灵药,怕是性命难保恐难以支撑到我额娘赶来,失礼之处还望夫人多加海涵!你放心爷来时就已经禀报了皇阿玛和额娘,曦云她将是爷的嫡福晋,爷绝不会委屈她的!”弘昼的话差点把马佳氏砸晕了,就他们家的身份能指给弘昼做侧福晋就已经偷笑了,嫡福晋这三个字对他们来说仿佛那仿佛就是做梦一样,非常的不可信。是以马佳氏根本就不相信他说的话只是淡淡的开口道:“小女身份低微配不上五阿哥的身份,还望五阿哥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奴婢从来就不奢望女儿能嫁入皇室光宗耀祖,只求她能平平安安幸福的过完一生就知足了!”

    那厢小福子一阵策马狂奔到了宫门口跳下马扔下马鞭就直奔养心殿,推开阻止他的苏培盛直接就闯进了舒雅的西暖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声喊道:“皇上,娘娘五阿哥他带着刘太医到了乌什图府上,刘太医诊脉后说是曦云姑娘得了天花,恐难以熬过这一关,五阿哥不顾奴才的阻拦执意进了曦云姑娘的房间,派奴才前来回禀娘娘。”胤禛一听气得一脚把小福子踹了出去怒喝道:“逆子,逆子,那天花岂是寻常病症?大胆妄为的臭小子他是不是真是要把朕给气死了才甘心?朕派你们这些狗奴才是干什么吃的?五阿哥执意妄为你们难道就不会拦着吗?朕看你们是不想要脑袋了!”

    小福子吓得趴到地下一动也不敢动心里不断哀号:“爷您这次可真是要害死小的了,皇上这么恼怒小的的命怕是保不住了!”舒雅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又惊又怒,不过她很快就回了神制止了胤禛又要踹小福子的动作,迅速开口道:“胤禛这也不是小福子的错,弘昼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怎么可能拦得住弘昼啊?好了就看在他一直忠心耿耿的服侍弘昼的份上暂且饶他一次,胤禛,我现在得立刻赶到乌什图府上,虽然弘昼的身体一直都被咱们调养的很好但天花毕竟不是寻常疾病,我不放心他!”

    胤禛紧紧握住舒雅的手不放心的叮咛道:“你速去速回,若是那曦云病情严重弘昼不愿回来干脆就把他们送进琅嬛福地里,别让朕担心!”舒雅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红着眼圈对小福子说:“小福子前面带路我们快走。”胤禛高声唤苏培盛进来吩咐道:“你速去让人准备马车,记住不要大张旗鼓的惹人注意,速度要快。”不过片刻后马车就准备好了,舒雅扶着子萱的手登上马车匆匆赶往乌什图府上,到了大门口早有侍卫前去叫开大门,马车直接驶入府内一直疾驶到曦云的院子门口才停了下来。

    子萱抢先跳下马车,舒雅扶着子萱的手踩着侍卫的背下了马车看都不看跪着的乌什图等人,扶着子萱的手快步走进内室,弘昼一看到自己额娘赶来了赶紧迎了上来,舒雅走到他面前直接给了他一耳光,弘昼看舒雅真的是发怒了忙凑到她身边连连讨饶道:额娘,额娘,儿子知道错了,实在是曦云她病的真的很重,儿子一时担心才……”舒雅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额娘真是后悔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省心的东西?你是不是要把你皇阿玛和额娘都气死才甘心?你就这么不管不顾的闯到人家家里来朝野上下会怎么说你啊?当心惹怒了你皇阿玛,额娘也保不住曦云!你这样是不是逼你皇阿玛赐死曦云?”

    弘昼一听立刻就不依了拉着舒雅的手臂一直撒娇道:“额娘,额娘,您最疼儿子了,您千万要拦着皇阿玛呀!儿子知错了,真的知错了!”舒雅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个玉瓶交给弘昼冷冷的说:“吃下去给老娘滚到一边调息去,你要是染上了天花自己知道是什么后果!”说完直接一脚把他踹到旁边去了。弘昼摸摸鼻子乖乖的坐到角落里调息去了,舒雅扶着子萱走到床前,自从舒雅进来就呆愣愣的傻站着的马佳氏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战战兢兢的请安道:“奴婢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舒雅淡淡的叫了起仔细打量了一番躺在床上昏迷的曦云,心中不由得暗讨:“弘昼这个臭小子的眼光还是挺不赖的,这吴扎库曦云虽然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可是她属于那种非常耐看的温婉美女,只不过现在年龄尚幼舒雅能肯定再过几年她的容貌绝对堪称绝色,也难怪弘昼死乞白赖的就非她不可了。”舒雅打量完曦云又看了看满脸惊恐的马佳氏脸色渐渐缓和下来扶着子萱的手坐在椅子上后笑着开口道:“小五这臭小子向来大胆妄为,本宫担心他所以才冒昧的赶到贵府,本宫不能久留,如果夫人同意本宫想带着令千金前往本宫的别院,想必刘太医也已经告诉你们了曦云的病情非常严重,如果夫人能让本宫带走曦云,本宫可以保证绝对能医治好她的病,平平安安的把她送回来,毕竟本宫那里可是有着全大清最好的御医和药物,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马佳氏面如土色几乎站立不住,可是舒雅的话她根本就没有质疑的余地,她咬紧牙关大着胆子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哀求道:“奴婢一介妇道人家实在难以做得了主,还请娘娘稍等片刻容奴婢和我家老爷商议商议!”舒雅摆摆手说:“可以,本宫也不是那不通情达理的人,不过本宫只能给你一刻钟,一刻钟之后本宫必须带走他们。”马佳氏行了一礼后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乌什图并三个儿子媳妇早就焦急守在曦云的院子外面,见自己夫人出来了忙迎了上去,马佳氏抽泣着把舒雅的话说了一遍,众人面面相窥都不知如何是好,良久后乌什图咬咬牙跺跺脚说道:“夫人,贵妃娘娘的话岂是咱们能违抗的?再说了太医都说云儿的病恐难治愈,既然贵妃娘娘保证能治好云儿,咱们不如破釜沉舟让她把云儿带走吧?兴许云儿沾沾贵妃娘娘的福气能转危为安也不定啊!”马佳氏哀戚的叫了一声:“老爷!”乌什图狠下心肠不再看伤心欲绝的妻子连声催促道:“夫人,你还是快去回禀贵妃娘娘吧,别让娘娘久等!”

    马佳氏脚步蹒跚的慢慢走向女儿的闺房,她实在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儿,推开房门见到舒雅时她做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决定,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哀求道:“娘娘,奴婢实在是不忍心在小女病重时离她而去,还求贵妃娘娘能开恩让奴婢能跟随您前往别院,娘娘,奴婢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但请您看在一个疼爱女儿的母亲的份上能恩准了奴婢的请求,奴婢求您了!”舒雅看着马佳氏伤心欲绝的模样实在是狠不下心拒绝她,思虑半响后看似是从袖口处其实是从空间里取出一卷契约卷轴淡淡的开口道:“本宫去的地方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如果你真的想跟着就得签了这契约卷轴,并保证以后决不能把那里的事情说出去,你可愿意?”

    马佳氏毫不犹豫的磕了个头坚定的说道:“奴婢愿意,只要能治好奴婢女儿的病,只要能够让奴婢守在云儿身边,奴婢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舒雅扫了一眼身边的子萱,子萱立刻接过卷轴走到马佳氏身边,示意马佳氏咬破手指把鲜血滴到卷轴上面,马佳氏惊恐的看着自己的鲜血慢慢渗入卷轴,卷轴渐渐飘了起来发出柔和的红光消失在自己头顶处,舒雅急着离开不等她反应过来就直接从椅子上起身吩咐弘昼道:“臭小子,抱起曦云随额娘离开,咱们得赶紧回宫要不然非得把你皇阿玛急出个好歹不可!夫人什么也不必收拾,到了地方自有人打理一切。”

    说完扶着子萱率先走了出去,弘昼赶紧抱起昏迷的曦云紧紧跟在后面,马佳氏一看也顾不上害怕了非常麻利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路小跑的跟在他们后面出了房间,舒雅踩着侍卫的背直接上了马车,弘昼把曦云交给子萱后也上了马车,马佳氏把自己要跟着去照顾曦云的事情简单的交代了一番,就在乌什图担心的目光下登上了马车。侍卫快马加鞭的赶着马车迅速的赶回皇宫,舒雅直接把众人收进空间,瞥了一眼惊惧万分一直发抖却强撑着的马佳氏,暗自感叹她还真是一个很称职的母亲,然后从戒指里取出前段时间闲的无聊时炼制的一个如意珠,扔到花圃旁边变幻出一座精致的小楼,然后带着他们直接走了进去,从康熙他们住的宫殿里瞬移过来一整套的用具,子萱和马佳氏忙活了一阵把床铺打理好后弘昼小心翼翼的把昏迷的曦云放到柔软的床上。

    舒雅拉过弘昼耳语一番后他点点头立刻就离开了,舒雅利用精神力把沐浴房里的几个浴盆里都注满温泉池里的水加进去一些灵液后吩咐马佳氏和子萱把曦云扶进去,自己则撬开曦云的嘴塞进去小洗髓丹和培元丹各一枚,并紧握住她的手臂缓缓把灵力注入她的体内,绕着经脉运转了一个周天,直到她浑身开始排出污垢后才停手,起身后因为消耗了大量的灵力一个站立不稳眼看就要摔倒时,拿了育灵丹、灵液和几套崭新寝衣赶回来的弘昼丢下东西飞身上前扶住舒雅,红着眼圈问道:“额娘?额娘您没事吧?”

    舒雅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额娘没事,只不过是消耗了灵力有些累罢了!”弘昼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额娘,是儿子不孝让额娘跟着儿子受累了,以后儿子再也不敢胆大妄为让额娘跟着担心了!”舒雅依着他吩咐子萱:“子萱你和夫人为曦云擦洗干净后帮她先换上这干净的寝衣,记住要一直擦洗到她不再出汗为止,把她扶到床上后你们也要擦洗一番然后换上那两套干净寝衣,把所有的脏衣服放到一起,待会本宫会带出去,忙完后你们都喝一些灵液预防,桌子上的果子先吃一些垫垫饥,我回宫禀报皇上后再过来看你们。”

    说完拍拍弘昼的光脑袋笑着说:“儿子,额娘我实在是没有力气走了,今天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把额娘背回咱家吧?”弘昼揉揉眼睛一把抱起舒雅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边走边嘟嘟囔囔的说道:“额娘,我真的后悔了,曦云再好也比不上额娘来的重要,儿子当时就不该脑子一热冲了进去,现在看到额娘受了这么大的罪儿子想死的心都有了!”舒雅叹了口气捏捏他的鼻子笑道:“傻儿子,额娘总是希望你幸福的,能遇上你喜欢的女孩子额娘替你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呢?阿玛和额娘再疼你也不能陪你一辈子,能陪在你身边和你相伴一生的是你的妻子,咱又不稀罕那皇位娶个门当户对的有什么用?额娘就盼着你能和心爱的人快快乐乐的过一生,只不过以后你可不能把自己置于危险中让阿玛和额娘担心了,听到了吗臭小子?若是再敢有下次额娘绝对会打断你的腿!”

    弘昼听了自己额娘的话早把伤心丢到九霄云外去了,笑嘻嘻的答应后非常欠揍的开口道:“额娘,要是阿玛知道儿子抱着额娘,肯定会火冒三丈吃儿子的醋滴!”舒雅嗔了他一眼:“会不会吃醋我不知道,但回去后肯定会火冒三丈的揍你一顿的,”弘昼满不在乎的开口道:“儿子犯了错被阿玛揍也无话可说,谁让儿子这次吓到您和阿玛了呢?反正阿玛也不会真的下狠手,不过是受点儿皮肉之苦,儿子受得住!到时候额娘不用心疼儿子,为儿子求情就让阿玛好好出出气免得闷在心里再气出个好歹来”

    母子俩嘻嘻哈哈的回了别墅各自梳洗一番换了衣服后携手出了空间,刚好赶上侍卫把马车赶到宫门口,舒雅扶着弘昼下了马车,使用精神力包裹住他们的脏衣服转移至车厢里,从怀里掏出一小瓶灵液交给那侍卫,叮咛道:“你把马车赶到无人的地方直接烧掉,这是本宫赏你的把它喝了免得感染上天花,身为暗卫什么事该说什么事得烂到肚子里不用本宫再嘱咐了,记住一定要把马车和里面的东西都烧掉。”

    那侍卫千恩万谢的接过玉瓶赶着马车离开了,作为暗卫他可是知道这东西的珍贵之处,本来以为办完这次的差事小命怕是就不保了,没想到命不但保住了还得了天大的赏赐,真是菩萨保佑啊!舒雅扶着弘昼缓缓走进宫门,苏培盛早就备下软轿在宫门口翘首以待了,见到舒雅和弘昼赶忙上前行礼,弘昼把舒雅扶上软轿一行人缓缓向养心殿走去。

    第100章苦肉计

    作者有话要说:遥遥这几天又食言了,前几天因为老家有点事情,先是一个姨夫过世回老家吊念去了,然后是爸妈的生日所以呆在老家就没能及时回来,所以更新不给力啦,亲们多多原谅偶吧,欠下了债这几天偶会补上滴。

    守在养心殿大门外的高无庸远远的看见舒雅的软轿和走在旁边的弘昼,撒腿就奔着西暖阁而去,完全丧失了平日里的稳重扯着嗓子尖叫道:“皇上,皇上,贵妃娘娘和五阿哥回来了,皇上……”一直坐立不安的胤禛没等他喊完就一阵风似地刮出了养心殿,高无庸难以置信的揉揉眼睛呆愣了片刻:“皇上您的功夫可真是俊呐!”胤禛大步流星的走近舒雅的软轿心疼的看着几个时辰的功夫就憔悴了许多的舒雅狠狠的瞪了弘昼一眼,弘昼惭愧的低下了头。

    胤禛抱起昏昏欲睡的舒雅低声呵斥道:“不省心的东西,给朕滚到书房里跪着去!”弘昼担心的看了一眼胤禛怀里的舒雅耷拉着脑袋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他们俩,胤禛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他直接抱着舒雅进了西暖阁的内室,小心翼翼的把舒雅放到床上盖上薄被,轻轻吻了吻她的红唇正欲起身,却被舒雅一把拉住低声说:“胤禛,我知道你这次是真的恼了弘昼,他做出这样没脑子的事情我也很生气,不过他比较年轻冲动一些也是在所难免,你罚罚他出出气就行了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胤禛揉了揉她的秀发笑着说:“雅儿是怕朕下狠手罚那个臭小子吧?雅儿累了先歇息一会儿,这件事朕心里有数,你就放心吧!朕是他阿玛岂会不疼他,但他这次却是闹得太过火了,若是没有雅儿的琅嬛福地他岂会这样平平安安的就回来了?朕这次非得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不可!”一番话说的舒雅也熄了为弘昼求情的念头,松口拉住胤禛衣服的手叹了口气说:“罢了,罢了,这件事我就不管了,这个臭小子确实得长长记性了,不过胤禛你可得快去快回,我很累要先睡一会儿,你回来后再叫醒我啊?”

    胤禛把舒雅的手放进薄被中又体贴的放下床帐才走了出去,舒雅耗费了大量的灵力已是累极很快就睡熟了。胤禛背着手缓缓走进书房弘昼一看自己阿玛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他这次真的是怒极了,在胤禛的这些儿子中弘昼自认为是最了解他的人,他这样的态度反而更让人不寒而栗,自己这次怕是不能轻轻松松的混过关了,而能为自己求情的额娘被累着了现在怕是已经熟睡了,看来这次是免不了受皮肉之苦了!

    弘昼果然没有猜错胤禛一脚就把他踹了出去,这一脚胤禛几乎用上了六成的内力,弘昼一下子就被踹出老远,弘昼眼珠转了转闷声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鲜血,胤禛满腔怒火顿时烟消云散心里暗自恼怒自己下手没个轻重,也顾不上生气了忙上前扶起弘昼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一番,听得弘昼又闷声咳嗽了几声心里更是懊悔:“朕真是太莽撞了就算气急了踹他就踹他吧,干嘛还用上内力这下好了直接把儿子踹成重伤了!自己这都干的是什么事啊!”看着自己儿子越发难受的样子胤禛心里越发懊悔和难过,扶着弘昼让他在旁边的软榻上躺下后厉声道:“来人,快传太医。”

    一直守在外面的高无庸应了一声后撒腿就往太医院奔去,边跑心里还边暗自思量:“难道皇上失手之下把五阿哥打伤了?恩,有可能刚才噼里啪啦好大一阵声响或许就是皇上教训五阿哥闹出来的动静!哎呦喂万岁爷啊!您这得是下多么狠的手才能伤到强悍的五阿哥啊?”越想越心惊的高无庸脚下的速度更快了,到了太医院顾不得喘口气手指点了几个医术精湛太医火急火燎的开口道:“赶紧的带上你们的药箱跟我走吧,皇上急着召你们呢?迟了你们哪个保不住脑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

    说完一把扯住年迈的刘太医就一路狂奔朝着养心殿而去,剩下的那几个太医呆愣了片刻后就背起药箱追了上去,一行人很快赶到养心殿高无庸高声叫道:“皇上,太医来了。”胤禛低声呵斥道:“还磨蹭什么,还不快进来给五阿哥诊脉!”以刘太医为首的几位太医战战兢兢的走了进去,还没来得及行礼问安胤禛就怒声喝道:“磨磨蹭蹭干什么?是想让朕摘了你们的脑袋吗?还不滚过来给五阿哥诊脉!”

    刘太医在几人的推推攘攘下只得硬着头皮率先走到榻前跪倒在地仔细的为弘昼诊脉,半响后方才斟酌着开口道:“五阿哥心肺受到重创需静养很长时间方能痊愈。”胤禛一听心里更是恼怒自己下手太重,脸色也更难看上几分冷冷的开口道:“五阿哥的伤势究竟如何?可会有,恩,生命危险吗?”刘太医颤抖着开口:“回皇上,五阿哥虽然伤到了心肺但并无大碍,而且只要调养得当以后绝不会留下暗伤。”胤禛听到这里脸色方才缓和了一些,刘太医退下去后余下的几位太医一一上前诊脉,然后几人凑到一起商议方子,良久后方才由刘太医执笔龙飞凤舞的开了一张方子呈了上前,高无庸接过方子小心翼翼的呈给胤禛,胤禛接过方子看了半响后开口道:“五阿哥用的药材全都到朕的内库去取,高无庸你亲自去,药材拿回来后先呈给朕过目再交由可靠之人熬制,好了你们几个就随时在太医院候命,记着若是五阿哥的伤势有个什么差池朕诛你们九族!都下去吧。”

    等太医和高无庸都退下去后胤禛看着“强忍”痛苦的儿子不由自主的红了眼圈,抚摸着他光溜溜的脑壳低声呵斥道:“你这臭小子怎么也不知道躲开?平时看着机灵油滑的一个人怎么关键时候傻啦?”弘昼没心没肺的扯着嘴角笑了笑道:“儿子不是看阿玛生气了吗?想着您揍儿子一顿气就消了,这也是想让您早日消气免得气出个好歹不是?儿子皮糙肉厚这点儿小伤没什么的,那些太医的话阿玛您也甭全信,他们惯会把些许小伤就说的天花乱坠仿佛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似的,儿子自己还能不晓得自己的伤势究竟如何吗吧?不信您就瞧着看明天儿子是不是又活蹦乱跳的了?”

    弘昼呲牙咧嘴搞笑的一番话不但没有让胤禛安心,反而心里更难受了,他拍拍弘昼的脑袋笑骂道:“你这个臭小子都受了那么重的伤,那张嘴还是不消停一会儿,阿玛刚才实在是昏了头了,你不知道下午朕和你额娘听到小福子回来报信后心里有多担心,那天花岂是寻常病症?你的身体虽然一直被你额娘调养的很好,但朕还是忍不住担心尤其是看到你额娘回来时那副样子,朕当时就恨不得踹死你,却不曾想失手伤的你如此之重!罢了,罢了,你也长大了眼看着也要成家立业了,如果那吴扎库氏果真是个好的朕就勉为其难的把她指给你吧!反正左右不过是个女人罢了,要是以后你不喜欢她了再把她贬为侧福晋再立个好的嫡福晋不就得了!”

    弘昼一听这次的苦肉计不但让自己免除了皮肉之苦,还意外的使得胤禛同意了他和曦云的事情,心里喜滋滋的想:“还是额娘说的好啊,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真是至理名言呐!幸亏当时自己没有暗自使用灵力把皇阿玛那一脚的攻击给化解掉,要不然哪有现在这样被皇阿玛嘘寒问暖的待遇啊!用些许小伤换来皇阿玛对自己婚事的赞同,自己真是赚到了哈哈哈!”

    舒雅睡醒后就吩咐绮兰绮雪去为马佳氏和曦云准备几套换洗的旗装和一些点心清粥小菜。绮兰绮雪的动作很快半个时辰后就带着东西回来复命了,舒雅直接带着她们俩进了空间,把东西交给子萱后又询问了曦云的病情,得知她已经清醒了之后揪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寒暄了几句后把东西交给了子萱就带着绮兰绮雪出了空间。

    刚清醒不久的曦云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绝色丽人温柔的询问了自己的病情之后就又消失了,难以置信的揉揉眼睛疑惑的看向马佳氏正欲询问时却突然发现这里竟然不是自己的闺房,心里的疑惑更深了她沙哑的开口道:“额娘,咱们这是在什么地方?刚才的那位又是什么人啊?”马佳氏看了看子萱犹豫着不知怎么开口,子萱上前一步恭敬的行了一礼后笑着说道:“格格您有所不知,这里可是大清最好的地方,想必您也听说过仙界果园的事情吧?这里就是有着仙果园的仙境,您得了天花为了救您贵妃娘娘就把您带到这里来了,刚才来看您的就是奴婢的主子裕贵妃娘娘。”

    曦云呆愣了片刻后喃喃问道:“贵妃娘娘和我们无亲无故怎么会无缘无故把我带进仙境里面来呢?这位姐姐会不会搞错了?”子萱笑了笑:“怎么会无缘无故?格格可认得五阿哥弘昼?娘娘是因为五阿哥的缘故才对格格您格外青睐的!”曦云回想了半天也没有记起她什么时候认识的五阿哥弘昼,她摇摇头说道:“这位姐姐一定是搞错了,我根本就不曾见过五阿哥何谈认识呢?”子萱神秘兮兮的开口道:“反正格格一定是认得五阿哥,等娘娘允许五阿哥来看您时您就明白了,格格您都好几天不曾用饭了,喝点儿粥吧,夫人也用些膳食。”

    说完把膳食摆到桌子上,用汤匙盛了一碗粥小心翼翼的喂曦云喝了下去,曦云大病初愈勉强喝了大半碗就摇摇头不喝了,子萱收拾过碗筷正欲退下,马佳氏拉住她非得让她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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