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白色床帐让芯蕊一下想起穿越的事来,看来以后都不用围着那些重案犯到处跑了。
定了神,芯蕊才又放软了身子躺下,这时身后传来默儿清爽的嗓音:“王爷,是要起身了吗?那默儿服侍您。”说着骨碌着准备爬起身。
转过身,芯蕊拉下已经半起的默儿说:“没事,猛的惊醒,怕误了早朝。”
“您昨儿不是交待秦管家说今天不上朝,不准任何人打扰,想睡晚些吗?”默儿乖巧的躺下。
“喔?”芯蕊挑了下眉乐了,“那还愣什么,闭眼继续睡!”说着自己也闭上了眼,紧了紧被子继续睡。但芯蕊却能感觉到身前的小人儿不乖,老盯着自己不知道在研究什么。当警察这么久,被盯梢的感觉可是很敏锐的。“怎么,睡不着了?”
默儿似乎没想到芯蕊会突然出声,吓了一跳。
芯蕊睁开眼正瞧见他受惊的瞬间,真是好玩,忍不住亲了下他光洁的额头,起身说:“睡不着了就起吧,一会儿陪我去看看沈幽涵。”
“王爷!”默儿闻言猛的拉高了调子,爬起身,抓着芯蕊的胳膊急道,“你昨儿答应默儿的,会给涵哥哥一天的解题时间。怎么这会……”又不算数!这后话他可不敢说出口,只是眨着水眸,急切的望着芯蕊。
闻言,芯蕊反射性的回道:“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声音宏亮,我理直气壮,自己确实没答应过!
“王爷,您说了,只要默儿把您伺候舒服了,就答应给涵哥哥一天的解题时间!”默儿涨红了小脸,羞愤交加的说。
这回芯蕊终于明白了,大概是进这身子之前发生的事儿了。看着眼前像极了小红帽的小鬼,芯蕊玩心大起,故意邪恶的说道:“那你是自认把本王伺候舒服了?”
闻言默儿惊愕的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原来王爷还是原来的王爷,一直都没有变,只是玩的花样变了。
凄凉的闭上眼,忍着羞耻之心,脱下了才刚套了一晚的底裤。
见他如此,倒是把芯蕊吓得不轻,强自镇定还不到一秒,令人发蒙的景象接踵而来。他竟然仰躺着抬起了双腿,小手抓着脚踝向两边缓缓拉开,□也随之清晰的呈现。
“奴真的愿意好好伺候王爷,求您就给一天时间予涵哥哥吧。”说话的他虽然闭着眼,但从那颤抖的睫毛和眼角的湿意,可以看出他内心的恐惧。
芯蕊暗暗叹了口气,这小子真是十足一滥好人。本想让他起身,不想却见他那小巧的□红肿异常,芯蕊才想起穿来时,那身子正在干的好事。昨天光给他身上擦了药,却把这茬给忘了。
于是芯蕊俯身轻握上了那如玉的“小弟”审视着,发现铃口红肿还有些细微的裂伤,看来那簪子对这小子来说还是粗了。忽略身下人儿细微的颤抖,轻轻的挤按了一下“小弟”,铃口处立刻涌出了些浑浊的血水。
“嗯……”默儿吃疼的闷哼,后又因芯蕊逐渐用力而疼的弓起了身子,“啊……王爷……疼……”
疼?现在才知道疼,早干嘛不说?瞪了血色尽褪的小鬼一眼,芯蕊拉开了床头柜似的暗格(暂时就写床头柜吧),叮呤啷当的好多瓶瓶罐罐,共分三格,真不知道自己要的东西在哪一格。
闭眼,芯蕊集中精神努力的搜索,这左边的一格放的都是各色的媚药,据“资料”显示,还都是些一滴就能毁其清白的好货色。中间一个是一种能提高敏感度的药物,按不同程度也放了不少的瓶子。而右边一格才是自己所需要的,“清凝露”一种宫廷御药,滴上几滴就能止血生肌,有着愈后不留疤痕的绝妙功效。一旁还放着其它一些罕见的药品,都是些可救命的好药。若是这小小床头就有如此好药,那么自己还没发掘到的,就更值得期待了。
默儿僵着身子,只因□致命处还在芯蕊手中握着。他默默地看着芯蕊翻箱倒柜的找东西,眼底闪过一丝绝望,他轻轻的别过了头。一夜温情还在眼前,转眼却是南柯一梦。
芯蕊见着他在开小差,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务之急处理伤口才最重要。于是……
“啊!——”默儿猛的抬起了上半身,水灵的大眼被泪水迷的看不清眼神,虽然疼痛之极,但他却不敢合拢那敞开的腿。
芯蕊空着的手,忍不住的掏了掏耳朵,这小子看着玲珑乖巧,痛叫起来却也如此让人受不了。
顺手抓过他刚脱下的底裤,拭去从铃口挤出来的血水再次用力挤压。
“啊……王爷……”喘息着,默儿抬起头,从双腿间望来,“王爷……啊!——”默儿还来不及说话,又被芯蕊搞的尖叫,“不要……奴受……受不了了……”
“乖,再忍一下下就好。”芯蕊柔声安抚。也许真是难以忍受的,他的大腿痉挛似的抽搐着,直到芯蕊挤净了血水才稍微好转。
这时默儿已经有些像脱水的鱼儿一样,双眼毫无焦距的盯着床帐顶,小嘴微张,急促的喘息着。抓着脚踝的小手却没丝毫怠慢,难道没自己的命令或者是龙芯蕊(这原本的身子)的命令,他就会一直维持着这羞耻的姿势吗?
芯蕊不敢去想象,只是拿起床头柜上极为细小的棉棒,打开了“清凝露”的塞子,一股令人神清气爽的香味飘来,蘸了蘸那香气四溢液体。
特殊的香味令默儿疑惑的转过头来,却在见到芯蕊手持棉棒,做势要往铃口处塞去时吓白了脸。“不,王爷!不要……奴受不了了,求您饶了奴吧,王爷!王爷……”一想起昨日那钻心的疼,默儿就忍不住的心寒。
“不要?”芯蕊装模作样的挑了下眉道,“你……是在拒绝本王吗?”
“不是的,奴只是……”默儿急切的想要辩解着什么,可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小嘴张了张还是没有说出口。是啊,自己只是一个奴,自身的存在只是为了娱乐主人罢了。
他透着绝望的眼神,如白纸的脸色,委屈的快出酸水的样子芯蕊投降了,“傻默儿,我不是说了嘛,只要你乖就不会再这样罚你,本王说到做到。”又朝他笑了下道,“乖,再忍一下,上了药一会带你上街玩好不好?”
“嗯?”默儿似乎跟不上这跳跃的节凑,一度有些呆愣,良久才反应过神来,眨着泪眼望着芯蕊说,“王爷,您……”欺负我!
芯蕊勾了下嘴角,一手握着他的□,一手捏着那细小棉棒,旋转着缓缓的往深处塞去。
“啊——疼!”出于条件反射,默儿下意识的蹬腿,直朝芯蕊面门而去。
“啪!”这回芯蕊早有预防,挥手架开了他的腿。
“嗯……,不要再进去了,好疼!”默儿疼的小脸都皱成一团,梨花带泪的样子看的芯蕊心疼。
眼见着深度差不多到伤处了才停了手,也许真的很疼,小弟弟还在一颤颤的跳动。“好了,好了!乖,不哭了,再忍一盏茶功夫啊,乖!”爬到默儿身边,压下他高抬着的腿,俯身吻去了他未干的眼泪说,“盖好被子,忍会。不上药,小心以后不能生养!”芯蕊吓唬他。
默儿被芯蕊裹的只剩小脑袋在外面,闻言他眨着水润的大眼,淡淡的问了句,“王爷愿意让默儿怀上孩子吗?”
作者有话要说:H不出来,写否连牵(无锡本土话:不怎么会写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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