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里,柳月为郁儿按摩着被勒的发紫的胳膊,耳边听着影诉说着他们都是紫眸的原因。UC小说网:http://www.ucxsw.com/

    “疼……”血液的通畅,与柳月按摩的劲力让郁儿有些吃不消,瘦成火柴梗似的胳膊往后缩着。

    “你个小鬼,别动啦!”柳月知道有个人比自己小,心里可乐了。当哥哥的优胜感觉挺不错的。

    默儿看着柳月瞪大眼睛吓唬小孩的样子不由笑了,不过让他放心不下的还是影说的往事:“按你这么说,你们都是同乡喽。那还有两个在哪?”

    “冬儿我们很久都没见过了,不过他在天眼,境遇总比在刑堂来的好。”影握着水杯,柳眉微微蹙起,“至于小虎当年见他的时候还在牙牙学语,这么多年不见也该十岁了吧,也不知道他在谁那受训。”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呀,等妻主醒了,求她把人全找回来就成了。”柳月人小,想事特别简单。

    “能行吗?凌已经私放郁儿了,妻主会不会因此怪罪还不知道。”影根本就不敢做这样的想法,“这个时候怕不适宜谈这个吧。”

    闻言,郁儿有些坐立难安了,看着一直闷坐都不作声的凌道:“要不你们把郁儿再绑回去吧。”

    “没多想了,这事没人怨你。”凌抬起眼睫道。

    “可郁儿不想因为自己而搞的你们夫妻不合,你们那么难的得到了妻主的爱护,应该珍惜嘛。”郁儿示意柳月停手道。

    “话是没错,可是作为兄弟把你凉一边也不合适啊。”默儿抚着眼前才十二岁的男孩说。

    顿时屋里静悄悄的,大家都陷入了僵局。最后打破这僵局的还是一身伤重的芯蕊。

    半夜里,芯蕊果然发起了高烧,过热的体温把几位娇夫急的团团转。

    搓了毛巾敷在芯蕊额上,看着那失去血色的脸,柳月的眼泪又如断了线的珍珠掉个不停。这样躺着毫无声息的她,跟当初在凉亭拉自己去胭脂楼那生龙活虎的样子根本不能比。

    如果说当初因为此事而恨过她,那么现在自己更恨的就是这样躺着不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的她。

    默儿扶起跪坐在脚踏上的柳月道:“月儿,别哭了。妻主要是醒来,见着你哭成这样又得说你想淹了她的府。”说着为他抹去眼泪道,“别哭了,放心吧,妻主会好起了的。太医不是说了吗,一个月妻主就能好起来。”

    “那妻主什么时候会醒?即使醒了,又厌月儿眼睛难看也没关系!”柳月看不惯她躺在床上生死不明的样子,只要她能醒,就算挨骂挨嫌也不怕。

    “傻孩子!”闻言,默儿把柳月揽进了怀里,“妻主现在哪还会嫌你眼睛不好看,若真还嫌你就不会要你了。月儿,你真是变笨不少。”

    “呜……人家伤心,默哥哥你还笑人家!”月儿抱着默儿哭的更起劲了。

    凌收回眼神,握着那滚烫的修长手儿,眼里也闪动着一丝光亮。另一手则轻轻的为芯蕊抚去因汗湿而黏在额上的发丝,最后抚着她的脸颊而下。

    第一次这么认真、毫无顾忌的大胆望着她。发现她并不像她自己表现出来的那般轻浮,眉宇间与那坚毅的嘴角都看的出她该是一个严谨的人。为何她对着自己,就像流氓调戏良家妇男一样。

    想不通、想不彻,泪珠却已顺着脸颊滑落。

    换了盆冷水进来的影,看着那一向冷漠的弟弟在流泪,心里更不好受了。放下盆,把坐在床沿的弟搂进了怀里。

    虽然大哥什么都没说,但凌却知道他的意思。回抱着兄长的腰,凌无声的哭了。

    搂着怀里哭的伤心的弟弟,影望向了那个昏睡不醒的人。她躺着是那么安静可亲,可醒着的她,身上却始终透着一股王者的气息。想接近她,却望而却步。

    这个女儿和其他人不一样,不野蛮、懂得尊重男人的思想,但发起火来却又很女人。打骂也不手软,总有让你甘心受罚的理由。

    这一夜,谁都没睡,就这么眼巴巴的陪在芯蕊的床边,没有一丝睡意……

    头好晕啊,身子更疼的厉害,迷糊的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身边“阵亡”了的娇夫们。

    看着他们靠着床柱,趴在床沿睡熟了的样子,芯蕊弯起了嘴角,身子似乎轻松不少。

    闭上眼,似想再睡会,却被脑海里突然闯进的人给震的瞪大了眼。自己到底睡多久了,那个被自己吊着的紫眸少年……

    “啊……”试图想挪动一□子,却牵动了侧腰的伤,疼的芯蕊倒回床铺,更惊醒了四位娇夫。

    “妻主,您醒了!”柳月见着芯蕊醒来乐的哇哇大叫。

    默儿见着芯蕊英眉紧蹙的样子,急道:“妻主,可是伤口疼的厉害?默儿去叫太医啊。”

    看着默儿一溜烟的跑没影,想拦也是不可能的了。芯蕊看着柳月又泛滥的泪水,无奈的命令:“去洗洗脸,再哭……就不要你陪着了!”

    见着芯蕊醒来,柳月就放心了,听她这么一说,爬的飞快,“好,那月儿一会就来!”

    看着柳月出了门,芯蕊才招手要影靠近:“影……”

    “妻主,有事吩咐?”影握住那招呼自己的手,跪到脚踏上道。

    “去把操场上……那小子放下来,若是……有什么问题……就招太医看看吧。”芯蕊虚弱的说道,想不到一场比武会把自己搞这么狼狈。

    闻言,影与凌对望了眼,似没想过重伤的她一醒来还会念着那无关紧要的影卫,甚至下令招太医看望。

    芯蕊看着他们兄弟俩对望着,心里感到莫名,知道随着哥俩的眼光看到了一旁软榻上侧卧的娇小身影才明白,原来是私自放人了呀。

    “妻主,这事是影放肆做的主……”

    “不,是凌见他撑不住了才放人了,不管哥哥的事!”凌一把拉住了兄长急道。

    看着兄弟俩紧张的神情,芯蕊弯了下嘴角道:“紧张什么,我又没说要怪谁。”抿了抿发干的唇,芯蕊道,“倒杯水给我。”

    “嗯……对不起,凌立刻给您倒去!”发现自己的失职,凌不由脸都涨红了。

    芯蕊看着乐在心里,在哥俩的帮衬下,似牛饮的喝光了一杯水,通体舒畅的感觉让她享受的闭了闭眼。

    “如果我没眼花,那小子也是紫眸,为什么?”芯蕊握着影的手,轻轻的问,就怕自己的语气惊了美人。

    闻言,影也没再顾虑什么,照实说了,“我们都是紫燕族的人。”

    “紫燕族?是我国边境的一个部族,听说……已被拖驳……灭族是吗?”芯蕊问道。

    “没错,那天影很早就带着凌上山砍柴了,若不是凌贪玩耽搁了一阵怕也难逃劫数。”

    “看不出来……凌也会玩的这么疯……”

    看着妻主眼里的一丝笑意,凌的脖子都红了。

    “那……那个小鬼呢?”芯蕊好奇道,“和你们一样也是漏网之鱼?”

    影轻轻的点了点头说:“没错,当初他被师父带进刑堂的时候才五岁……”

    看着影欲言又止的样子,芯蕊紧了紧手说:“有话直说吧。”

    “……”兄弟俩相望半晌,就是没人出声,好半天影才低着头道,“影想……求妻主您一件事成吗?”

    “说吧,只要我能力所及。”芯蕊看着难得有要求的人儿,微笑道。

    “我们的族人……还有两个,妻主……求您帮帮影……”千影门根深蒂固的服从,不能反抗、不能有任何要求的条列还深深的埋藏在心里,是他不敢那么直接的说话。

    “你是不是想我帮你找到另外两个族人?”芯蕊看着难以表达的爱人替他把话说完了。

    “是的,如果可以的话。”影不敢勉强,也怕她会生气。

    “好,这件事……我会放在心上。不要不开心了,你看看你们两个……都成苦瓜脸了!”芯蕊探手抚上影的脸道。

    “谢……谢谢妻主!”影开心的笑了。

    不久,那第一次睡上安稳觉的小鬼醒了,给芯蕊见礼后就让他跟着影和凌一起生活了。说等到另外两个族人也找到的话,就全住进瑞王府和影、凌一同生活。

    直到默儿把太医请来,这场感情戏才算落幕。

    “许太医,请问妻主的伤怎么样啊?”柳月洗了脸,眨着可爱的凤眼担心的问。

    许太医抬眼,瞄了柳月一眼却没说话,继续把她的脉。最后动手掀开被子,撩起芯蕊的衣摆,揭开那白色的纱布……

    “嘶——”芯蕊疼的直抽气,英眉都因此而皱成了一团。

    “拜托,轻点好不好?”柳月眨着红红的眼,似是又要眼泪泛滥。

    许太医看着眼前可爱的小鬼,也忍不住笑了:“瑞王,看来您的侍人很疼您啊!”

    “你也很疼本王啊,拜托专心点,很痛啊!”芯蕊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说。

    换好药,芯蕊已经疼出一身冷汗,衣服都湿嗒嗒的了。

    “瑞王,您的伤口已经在收口,至于内伤就要好好静养了。近期内不可动武,不可发脾气,也不可以哈哈大笑……”

    “总之不可以大喜大悲喽!许太医,你年纪也不是很大啊,说话不要这么啰唆啦!”芯蕊虽然虚弱,但在疼痛之后却精神百倍似的。

    “好、好、好!一有精神呢就嫌老臣唠叨,瑞王您很伤人心啊!”许太医说笑道。

    “许太医,你不会这么小气吧。”芯蕊勾了下嘴角说,“对了,一会您跟小郁儿去趟千影门吧。帮荣少谷还有言若彬把个脉,该配什么药就配点。”

    闻言许太医不由望了芯蕊半晌,最后笑着点头离开了泰宇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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