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瑞云与芯蕊都换了便衣,在大院树荫底下看着侍卫们开箱查银。U C小 说网:http://www.ucxsw.com/
芯蕊换了身白袍紫衫,紫色巴掌宽的滚金腰带裹出了婀娜的身姿。长发高束,手摇白骨玉扇,身形潇洒,看得远处小人儿的心砰砰直跳。
“妻主说的看戏就是来户部查脏银吗?”程晓看着那俊逸的身影有些受不了的撇开了眼,望着凌请问。
“不知道,就说尘会带我们去看就是了。”凌早就看惯了芯蕊的潇洒,可却是百看不厌。
“这儿就是看戏地点,一会可别太惊讶!”尘面无表情的提醒,看着柳月很不爽。
小穗看着柳月瞪着尘的背影忍不住偷笑:“月儿,你干嘛啦!”
“这人一点都不好玩,整天绷着脸不累吗?”
“你都想些什么呀!”小穗拉着柳月的胳膊咯咯笑着,“别乱说了,被听到了人家会不高兴的。”
再观院里,一箱箱的白银搜过,都不见那带有私印的白银。黄硕见此心里偷乐着,面上却是一副忠心的模样道:“皇上,微臣确实不曾与阎门楼勾结强抢灾银!”
“这库房不见灾银,未必其他地方没有。偌大的户部,也不是只有库房才能放银两。”芯蕊不急不予的说着,白骨玉扇缓缓的摇着。
“蕊儿,有话就快说!”龙瑞云也不耐了,就快正午了,阳光可是越来越辣。
“好吧,就让儿臣来找!”芯蕊合上玉扇,望着黄硕道:“黄大人,据说你常喜欢在内院的槐树底下乘凉是吗?不妨带本殿下去看看吧。”
内院,大伙看到了那颗大槐树,长势茂盛,大半的树冠已经出了丈高的围墙。
芯蕊站在大树底下,打开玉扇遮着耀眼的阳光,查看着这棵三人才能合抱的大树叫来了管玉童,“你是说过,从开始监视她开始,她就常在这棵大树底下徘徊?”
“没错,还常靠着墙发呆。”管玉童据实回答。
“那钱就在这儿,错不了了!”芯蕊“唰”的一声打开白骨玉扇,轻轻的摇了起来。
闻言,龙瑞云与跟来的部分官员都不解的很,难道要挖地三尺不成?
芯蕊转身,似是胸有成竹。望着惶惶不安的黄硕,笑着道:“黄大人,本殿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倘若你现在招供,还算是自首,可以保住你的脑袋!”
“微臣从来不曾做过的事,怎么承认?”黄硕还是死鸭子嘴硬。
“那好,拉猎犬来!”芯蕊虽然是警察,但也怕狗,才下命令自己就跑到安全地龙瑞云的身边,“母皇,儿臣说过,在那些装银的箱子上下过香料。若银在,这猎犬一定能找到!”
闻言龙瑞云才算明白她突然要猎犬的原因,这死丫头,脑子转的倒快。
猎犬才牵上来,变焦躁不安的只想往那围墙上扑。看着如此情形,黄硕冷汗淋漓。
而龙瑞云与百官们却不能理解的望向芯蕊,芯蕊勾了下嘴角,收起玉扇,灌力扇柄向着那白色围墙射去。
扇柄撞墙,反震而回,芯蕊帅气接手。望着那慢慢龟裂的白墙,打开玉扇掩面,挡住了因墙面脱落而反射出的刺眼光芒。
围观者也无不以袖遮挡,等眼睛适应了这种亮度,放下高举的胳膊时,被眼前金灿灿、明晃晃的真金白银震的目瞪口呆。
龙瑞云看着丈高的白墙被真金白银镶满,那腾升的怒气不言而喻。“黄硕,对此,你还有何话说?”
黄硕见事情败露,横竖都是一个结果。再说,自己手上还有筹码,不怕她敢怎样。想罢,神情也就没之前那么紧张了:“无话可说。”
“你……”龙瑞云气的不轻,怒道:“把她给我拿下!”
龙瑞云一声令下,影卫自然不敢怠慢的围上。不想,院里奔出不少侍卫把黄硕护在了中间。这时,黄硕开口了,神情不再紧张,甚至有些嚣张:“想抓我?也行,一命换六条小贱命也值了!”
“黄硕,你这话什么意思?想造反吗!”周丞相闻言喝斥道。
“没什么,就是请了瑞王府的几位王妃在牢里小住两日。”黄硕勾着嘴角道。
闻言,周丞相不由望向了芯蕊,太女重视后院这人人皆知,虽然前后反差很大,但也算乐见其成。
龙瑞云听着也望了女儿一眼,没想这丫头还乐呵的摇着扇子。
“哦,是吗?”芯蕊潇洒的收了扇子,望着那一步步掉进陷进的女人笑道,“不知黄大人所说的王妃,可是他们?”
众人随着芯蕊用扇子指点的方向望去,就见那几个俏模样的孩子走来,“奴见过皇上,诸位大人。”
龙瑞云看着眼前清爽乖巧的孩子,心情缓了不少,“起吧。”
“谢皇上。”说完,六人乖顺的站到了芯蕊的身后。
黄硕看着真切,心下大惑不解,冲着身边的侍卫就道:“把人给我带上来!”
见此,芯蕊双手环胸,以扇骨抵着下巴偷乐。半晌才转身,望着身后的美人们道:“睁大眼睛看着,有人给我们变戏法。”
“是吗?”柳月闻言笑的灿烂,凤眼睁的大大的。当看到被带上来的六人时,惊讶的张着小嘴,说不上话来。
“啊,见鬼了不成!”小穗拉着柳月的手,两人惊一块去了。
默儿望着那与自己长的一摸一样的人,惊的都瞪直了眼。
而影、凌在一愣之后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脸上有些了然的笑意。
程晓身为太医,看着走出来的人儿就知道问题所在。虽然他们个个擦了粉,但脸色还是不自然的僵黄,也许这也只有自己看的出来了。
“童言无忌啊!”芯蕊赏了小穗一爆栗子说,“大白天的瞎说什么呢!”
“您看嘛!”小穗摸了摸被敲的脑门不服气的很。
“这怎么回事?”龙瑞云英眉微蹙道。
“没事,就想请黄大人去千影门坐坐。‘亲爱的’,把黄大人给我绑了!”芯蕊说笑着却瞬间板脸怒喝。
芯蕊话音未落,被押上来的冒牌王妃们便反扣住自己肩上扣押着的手,一架一撤之间把人摔了出去,清一色的过肩摔啊,不用想也知道谁教的了。
还没等黄硕有个反应,锋利的匕首已经架上了脖子。其他的皇家内卫,也把黄硕的亲卫逮了个干净。
“黄硕,若你足够自信根本不用带人上来,不带人上来,至少你现在还是自由的。”芯蕊笑的可恶。
黄硕看着身旁,一个个摘下人皮面具的人,气的浑身发抖。“果然阴险!”
“你不打我爱妃的主意,我也不用学这么阴险啊,是黄大人你逼人太甚!”
“我劝你最好把我放了,否则你就替杭君怡收尸好了!”黄硕怒道。
“杭君怡?你认为这个世界上,除了本王以外,还会有谁能自由出入阎门楼?”芯蕊揽着默儿的柳腰,替他扇着风,孕夫中暑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昨夜真是你偷走杭君怡的!”黄硕闻言,如斗败的公鸡彻底的输了。
“骗你,我没那个闲情。”
傍晚,荣少谷带回好消息,阎门楼被歼灭。就这样,贪污一案宣告终结。
芯蕊回家后,洗了澡就直接上床呼呼大睡,直到第二天赖床赖的差点误了早朝。
金銮殿上,龙瑞云把掌握人生死的最后宣判权交给了女儿。“蕊儿,朕说过将此事交与你全权处理,那今日的最后裁决你也一起办了吧。”
“好。”芯蕊也不推托,爽快的答应了。
“首先,左翊左丞相无罪释放,为其补偿放假七天在家好好定定神。”芯蕊走到左翊身边,假正经的给其整了整朝服。
左翊瞪了她一眼,朝着龙瑞云谢恩后退回一旁,把芯蕊当空气一样。
芯蕊也不在意,望着跪在脚下的黄硕道:“黄硕,身为户部尚书,勾结江湖败类贪污靖州赈灾梁款,人证物证齐全,判明日午时午门斩首示众!其家眷无辜,发配边城为民,永世不得入京!家丁护院不动,候侍新上任的尚书。”
看着黄硕被拉下朝堂,百官们不由窃窃私语,对其判刑似乎有些质疑之色。
“范菁,利职务之便为掩护,协助黄硕贪污。后又收黄硕贿赂之银,知法犯法,杖百充军塞外!其家眷无辜,发配边城为民,永世不得入京!家丁护院不动,候侍新上任知府。”
看着内卫把人从身边拖走,胡清已吓的面如人色,浑身发抖。
“胡清,身为靖州知州,不知为百姓造福,反而弃其水深火热与不顾,实是可恶!后其不知悔改,栽赃嫁祸,罪加一等!发配靖州伐竹引流,事后脊杖八十,生死凭天!”芯蕊一脚踹开抓着自己求饶的女人,让侍卫快拉走。
看着女儿负手而立,处罚得当,龙瑞云心下大感宽慰。
“曹越。”芯蕊一扫之前的严肃,扶起这位视百姓如女的官员道:“勤政爱民,靖州县无人不知。靖州旱灾一事,劳心劳力,官进一级,为其靖州知州。希望你官进一级,能更好的为百姓服务。”
“多谢太女殿下!”曹越下跪谢恩,随后道,“可靖州县……”
“靖州知县,将会有举人佟傅珥接任。靖州县卧云山上有口活泉,引流已在进行中,也是她在负责。不放心的话,你多留几日再上任也无妨。”芯蕊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多谢殿下。”
“好了,下去准备准备吧。”芯蕊望着踏出殿门的人影,似是松了口气。可收回眼神,眼前还跪着一个棘手的人物杭志恒。
“杭志恒,你知情不报,还同流合污。念其小女受制于人,有自首悔改之意,犯罪情节轻微的份上罚你两年俸禄。另外,即日前往靖州协助引流。杭芸,你负责把潇王安全的接回京城。”
闻言,杭志恒谢恩不已。芯蕊回身望向龙瑞云,只见她点头淡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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