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蕊很守承诺的把幽涵接来府上小住,这会呆在默儿房里说着私房话。U C小 说网:http://www.ucxsw.com/
芯蕊见他们碍着自己在场,有些拘束,于是找借口出了院子。路过揽月轩时,却远远望见大树底下坐着那熟悉的小人。小家伙正低着脑袋,在缝着些什么。
出于好奇,芯蕊跨门而入,等走近了才发现他手里捣鼓的正是小巧可爱的婴儿衣服。
柳月后知后觉的发现身旁有人,回头一看吓了一跳:“妻主,您干嘛一声不啃的站人家身后嘛!”
“瞧你做的认真,没敢打扰呗。”芯蕊用脚勾来一旁的小板凳在柳月身边坐下。拿过那半成品的娃娃衣服端详着。看着那裁剪细致,缝制的连线头都找不到的活计,芯蕊不得不佩服这小子除了哭之外,还有这么一手绝活。
柳月看着正认真端详自己的‘作品’的芯蕊,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最终得到的是赞美还是批评。
“月儿,看不出你除了点心之外,针线功夫也不错嘛!”芯蕊把东西还给他,抚着他披散在肩头的秀发说。
“嗯,月儿会好多东西的,只是妻主不知道罢了。”柳月鼓了鼓腮帮子说。
“好,那妻主拭目以待。”芯蕊微笑着,“天这么热,怎么不把头发扎起来?”
“田野哥哥发烧了,医奴说是受了风寒,在屋里休息着呢。月儿从来没自己梳过头……”柳月垂着小脑袋闷闷的说,“月儿是不是很差劲?”
闻言,芯蕊笑意更深。想来也是,很久之前他是奴隶,不用梳头;之后他是红牌,有人伺候;然现在,田野乖巧懂事,自然也不会让他亲自动手了。
“不会梳头很正常嘛。来,进屋,妻主帮你梳。”芯蕊拉着柳月的胳膊说。
“啊?”柳月闻言一愣,小身子却被蛮力拉进了屋。
柳月望着镜中给自己梳头的人儿,开心的笑了,笑着笑着,泪就模糊了眼。
“怎么,扯痛头皮了?”芯蕊见着弯下腰问。
“没有,月儿就是太高兴了……”
“你个小东西呀!”芯蕊摇头继续手上的工作,复杂的不会,俺们拿手的就是马尾,“好了!”
镜里,高束的发型衬着柳月的雪颈更加白皙,那小模样就更俊俏了。“月儿可真俊!”
“哪有啦!”闻言柳月不好意思的垂下头说。
“还不好意思呢!”芯蕊点了点他的鼻子,对那小巧的嘴巴印了一吻道。
“妻主……”柳月撒娇似的抱住了芯蕊的腰,小脸贴着芯蕊的腹部闭着眼轻道,“妻主,月儿真的很爱您!”
“妻主知道,妻主也爱月儿。”芯蕊抚着他的马尾挑明了说,这小家伙确实改变很多了,不招人喜,就是说谎了。
夜晚 清风居
芯蕊盘腿坐在床沿,看着锦盒里的东西不知如何是好。这里头的玉势和程晓那盒的尺寸一样,显然义母潇王也知道影他过了二十需要尺寸大点的硬生扩张。
趴卧在被褥上的影,半晌不见妻主动作,拉了被子盖住□转身斜躺着说:“妻主,您想什么呢?”
“这……比玉鉴粗多了……”芯蕊拿着昏黄的小巧玉势有些支吾,心想玉鉴才半指粗细,就已经让能忍的影出声痛呼,那这最小的可怎么进去呀。
“没事,影能忍的住。”闻言影自然明白芯蕊的意思,心头不由一暖。
“这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明儿我找晓儿问问去,看能怎么减少点痛楚。”芯蕊想程晓同样双十过头,又是太医出身,该有些主意才是。“咱们明儿开始吧,好不好?”
影知道芯蕊是心疼自己,淡笑着点头算是同意,“妻主,您去陪陪凌吧,今儿他心情不好,把屋里好好的盆栽都给扔了。”
“扔就扔了呗,喜欢什么再买。”芯蕊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说,“难得见他有脾气,发发也好不是吗?”
“什么呀,怕是您说他不听话,生气了吧。”影知道弟弟在闹什么脾气。
“他才不会生我的气!”芯蕊靠向床柱说,“扔了盆栽,该是打定主意日后会好好喝药吧。”
“真是如此才好呀。”影还是不放心,拉着芯蕊的衣摆道,“妻主,您就去看看嘛。”
“啧,哪学来的这套!”芯蕊看着影难得撒娇的样子,就着被子狠狠打了下他的屁股说。
“去吧。”影笑着说。
“好,就依你!命苦啊,大半夜的被夫郎赶出房!”芯蕊披着衣服走出了影的房间。
看着出门的身影,影起身穿好了裤子才躺下,抓着带有芯蕊气息的被子沉沉睡去。
翌日
芯蕊一回家脸色就有些不好看,秦澜见着主子这幅模样,一刻把女儿拉到一边问:“主子这是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吗?”
“哎哟,还能出什么事嘛!就是凤后一个劲儿的催选秀的事,主子烦了就随便把日子定在后天了。”水灵斜倚着门框说。
“你说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就个婚姻大事老让人操心!让你再娶房侧侍会死呀!”秦澜说着说着就说到自己女儿头上。
水灵一听情势不对,立刻抬手制止母亲继续说下去道:“好了啦,小树儿就要生了,您就别说这些了,被他听到不好。再说女儿暂且就看他顺眼,其他的……不怕折腾死尽管来啊。”
“你个小兔崽子!”闻言秦澜真是要被气死了。
偏厅,芯蕊一边用餐一边把事情给几位夫君说了一边。看着一个个平静用餐,又似认真听讲的丈夫们,芯蕊搁下了筷子:“喂,你们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呀!”
“有听到,但能说些什么嘛!”柳月咬着筷子嘀咕,“说多了就要挨板子。”说着就想起那天差点被去衣脊杖的事。
“记性倒不错!”芯蕊无奈的摇头,插着自己的饭也闷闷的吃着。
“既然事实改变不了,见着中意的就收了吧。”影看不出什么表情的说。
“你当你妻主真是色鬼喔,真能见一个爱一个?”芯蕊苦笑不已,“算了,这事还是我自己苦恼吧。再谈,非让我把所有人都娶回来不可。”
“那再好不过了,凤后一定开心死了啦。”柳月扒着米粒说。
闻言,芯蕊的脸沉了沉,自己说一句他倒埋怨起劲儿了。
由于默儿身体不适没在场,坐芯蕊身边的程晓见着她绷脸就知情况不妙。立刻为芯蕊夹了菜,安抚道:“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了,快吃吧,菜都凉了。”
“不吃了,我去看看默儿去。”芯蕊瞪了眼柳月,起身步出了偏厅。
看着芯蕊真的走了,柳月眨着凤眼,嘴巴一裂就哭了。自己就是委屈、心头发酸嘛,发发牢骚都不可以……呜……
众人见着也只能摇头叹息了。
临墨轩
一进静雅的小园,芯蕊就见着在打水的明儿:“明儿。”
“王爷?”明儿寻声望去,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跑了过去,“王爷,您来看主子的吗?”
“没错,默儿醒了吗?怎么会突然不舒服呢?”芯蕊看着小家伙用衣摆擦着湿漉漉的小手笑了。
“还没醒。”明儿随着芯蕊来到廊里遮阳说,“其实也不是身子不舒服,就是一夜没睡好,快天亮了才睡实的。”
“怎么就没睡好了?”芯蕊不明白,夜晚静悄悄的该很容易入眠啊。
“都是扩肛闹的。”明儿看着芯蕊真心关心,眨着大眼一五一十的全说了,“昨儿主子的父亲来替他填穴,主子是第一次嘛所以穴口紧,反复了几次才成功入穴。后来,又给主子做了推产练习……”
“等等!”芯蕊打断了他的话,“推产练习?什么东西呀!”
“哎哟……”明儿小脸红红的说,“就是让主子把玉势当宝宝一样推出体外嘛!”
“喔!——”芯蕊恍然大悟的点头,什么都不知道的傻样把明儿都逗乐了。“笑什么,继续啊!”
事后,芯蕊才从程晓那知道,宝宝虽然也从肛道出,但怀孕时都呆在孕包里,根本不与大肠有直接关系。所以,应该很健康才对。
明儿抿了抿小嘴说:“主子练了会就没力了,被父亲还罚了呢。”
“默儿怀着宝宝呢,他也敢罚!”芯蕊好奇的问。
“当然伤不了宝宝啦,痛苦的是主子嘛。”明儿鼓了鼓腮帮子,显然是替主子不平了。
“行了,去厨房让林婶熬些小米粥过来。”芯蕊摸了摸明儿的脑袋让办事去了。
“好。”明儿应着声跑去。
芯蕊跨进屋,进了内室,在默儿的床沿轻轻的坐下了。默儿似乎睡的不安稳,光洁的额头上还爬满细密的汗珠把部分刘海都染湿了。
搓了干净的方巾,轻轻的为他拭去额上的冷汗,却发现手下的人儿醒了。
“妻主……”默儿醒来,见着芯蕊在身边,一夜的委屈就忍不住发泄出来,“……妻主……”
“怎么了,一醒来就发嗲?是不是身子还不舒服?要不,让晓儿过来看看?”芯蕊看着他一个劲的掉泪有些慌神。
“不用,默儿……没事……”默儿拉住芯蕊的手说。
“那饿不饿?我已经让明儿……”
“王爷,粥熬好了。林婶知道主子醒了会饿,早就熬好温着呢!”明儿拿着食篮进屋道,打断了芯蕊的话。
“妻主,默儿吃不下。”默儿无力的摇摇头,小手不着痕迹的捂了下肚子说。
“怎么会吃不下呢,平时午饭你不都吃大碗饭?”芯蕊点了点默儿的鼻尖儿说。
“王爷,怕是玉势呆在产道里胀的慌。”明儿把钟皿里的粥盛了出来说。
“不是只要一晚嘛,怎么还在体内?侧身,帮你拿出来,快!”芯蕊急了。
“不行,父亲会骂的!”默儿拒绝,“父亲说默儿怀了一个月了,可穴口像还没怀上一样紧。不好好重视,日后会生不出宝宝的。”
“那好,吃完饭,再帮你填上可好?乖啦。”芯蕊闻言头都大了,男人生孩子真麻烦,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生来的爽快!
默儿犹豫再三,还是让步了。芯蕊看着□红肿外翻的样子,可心疼了。
“默儿,要不明儿再填吧。你是看不到,后面都肿了。”
“总比生不出宝宝来的好吧。”默儿吃着芯蕊喂来的粥说。
“等一两天不会有事。”
“被父亲知道就惨了,抓着默儿就打怎么办呀。”默儿半真半假的说。
“你父亲怎么舍得呀。”芯蕊笑着说,“吃完了再睡会,醒了再让明儿给你填上。今晚,妻主帮你去问晓儿要点消肿止痛的膏药过来。”
“嗯,好。”默儿乖巧的点头。
“真乖,将来宝宝一定和你一样乖巧听话。”
“呵呵,希望吧。”默儿摸着肚子笑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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