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剧本为什么会改?!”
夏清眨了眨眼,似乎被她吓到一般,剧本改成这样她难道不应该松了一口气么,难道她在心疼某个人?
“梦姐,导演说娇蕊的感情是爆发的,这么沉静的感情由孟烟郦来表达会好一点。”
剧本中有一幕是男主角的戒指掉进了池塘里,扮演娇蕊的沈梦颜要在深夜去池塘里把戒指摸起来,可是现在却改成了孟烟郦的戏。
夏清一直在担心这场戏,几次都要去找导演说,却被沈梦颜拦了下来。现在是寒冬,做为拍摄场地的池塘已经结了厚厚一层冰,想要下水就得把冰砸破,可是沈梦颜刚刚结束最特殊时期的身体怎么能进那么冷的水,估计戏没拍完人就得进医院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导演忽然宣布这场戏改了角色,理由也是这种寂静的爱情不适合红玫瑰来演绎,所以临时改了剧本。
沈梦颜说完才发现自己声音太大了,她面无表情的坐了下来。导演要是觉得不对劲早改剧本了吧,为什么在开拍这一幕戏的当天才宣布要改剧本?
宣布的时候苏晚卿就坐在旁边看剧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分明是早就知道了。那个混蛋,不是一向很聪明吗,不是一向很理智吗,怎么会做出这么没脑子的事。
夏清小心翼翼的观察她的脸色,小声的问:“那幕戏马上要拍了,现在剧组准备去池塘边,梦姐你要去吗?”
沈梦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不能下那么冰冷的水,难道她苏晚卿就可以么,她明明发烧还没好啊。她按下心中不断起伏的抽痛,淡淡的说:“去。”
沈梦颜现在还穿着拍戏时的旗袍,夏清拿起旁边的大衣想披在她身上,却被她推开了。
“我不穿,放着吧。”沈梦颜只穿着一件短袖旗袍就走出了门外,寒风吹乱了她挽起的头发,冷像是浸到了骨子里,一阵阵止不住的发颤。
“梦姐,快穿上,你现在不能受凉!”夏清急急的拿起外套就追了出去,不由分说的披在了她身上。沈梦颜冻的有些僵硬的手指握住了大衣,却毫不犹豫的扯了下来,扔到了夏清手上。
她脚步越迈越大,几乎快要控制不住的跑起来,高跟鞋哒哒的敲在地面上。旗袍的下摆限制了她的步伐,沈梦颜蹲下/身把旗袍挽了上来,一刻也不停的直奔拍摄地点。
已经到了深夜,本来就作为剧组拍摄地点的小镇更是一片寂静,街上的路灯星星点点的亮着,只有作为拍摄地点的池塘边灯火通明,亮的犹如白昼。
她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人群中的苏晚卿,身上披着厚厚的大衣,正低着头酝酿情绪。她根本不敢转过头看那池塘一眼,只能听见周围人声嘈杂,都在忙着破开池塘表面厚厚的冰层。
剧组租来了吊车,吊车巨大的钻头由上而下狠狠的砸在了冰面上,没有破,又砸了第二下,冰面上只有一丝小小的裂痕。直到第三下的时候才破出一个洞,水瞬间蔓延在了冰面上。
沈梦颜怔怔的看着池中厚厚的冰层,寒意似乎沿着身体充斥到心里,心陡然就绞痛了起来。周围的导演和工作人员都穿着厚厚的棉袄带着帽子,她站在这里就像是个从夏季直接穿越过来的人。
“怎么不穿大衣。”清冷的声音带着丝丝缕缕的怒气,背后忽然披上了一席温暖,外套紧紧的把她冰冷的身体包裹了起来。
呼出的气体在空中凝结成一片白雾,沈梦颜觉得自己从指尖到头发丝都在打颤,牙齿不由自主的开始打架,却依旧固执的想把大衣脱下来。
“不行,我去找导演,剧本不能改!”沈梦颜甩掉大衣就开始向前冲,完全没有方向。苏晚卿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扯了回来,让这个不省心的小东西看清楚她眼中的怒意。
“不要胡闹。”苏晚卿的命令很有威慑力,动作也是同样的强硬,拉着她到了僻静的角落。外套重新被披在沈梦颜身上,苏晚卿皱着眉扫了她一眼,从夏清手里拿过手套和护耳替她戴上。
苏晚卿刚刚脱掉手套温热的手指碰上了她仿佛冒着寒气的皮肤,沈梦颜愈发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苏晚卿你凭什么替我做主啊,我都没说不演你凭什么要说改?!”沈梦颜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不知道是因为冻的还是因为疼的。
苏晚卿沉默不语,只是把她的大衣更严密的扣好扣子。这个地方避开了剧组嘈杂的人群,也不用担心会被镜头拍到。
“不是为了你,为了电影。”这话她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力不从心,可是语气却丝毫没有变/软。
冰面被破开的声音像是刀出鞘的声音,每多听一次就像有人在她身上捅了一刀,让她痛彻心扉。
“是啊,我也是为了电影,我现在就去找导演好好讨论一下这幕戏到底谁来拍!”沈梦颜扭头又想走,苏晚卿忍无可忍的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抵在了墙壁上。
“你非要这么任性吗,你现在这个样子是可以开玩笑的吗?”尾音不受控制的上挑,她近乎有些咬牙切齿。
沈梦颜忽然安静了下来,她仰起头静静的看着苏晚卿,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呢,为什么总要这样,你知不知道我也会……也会心痛……”声音低低的,最后几乎低不可闻。
她用的是‘也’字,苏晚卿像是忽然被针扎了一般,露出了些许狼狈的表情。她搭在沈梦颜肩上的手颤抖了一下,滑到了她的背部,她现在只想好好拥抱她。
沈梦颜双手探进了她的大衣里,环住了她被旗袍包裹的蛇腰,感觉到背后的手臂缓缓收紧,她在她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你还没有退烧……我不能让你去……”她的声音几乎带上了泣音。
群众往往只看到演员表面的光鲜亮丽,所以才可以毫无顾忌的评价或指责,谁知道她们背后吃了多少的苦。
“我已经好了。”埋在她怀里的脑袋摇了摇,手指紧紧的攥/住了她的衣服,似乎这样就可以阻止她。
苏晚卿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走吧,我该去做准备了。”沈梦颜环着她的腰不动,依旧在摇头。
苏晚卿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身体也感觉不到寒冷,她嘴角勾起一个温暖的弧度,更紧的抱住了她。
“喜欢我么?”沈梦颜问完就后悔了,她又打破了规矩,身体在她怀里瑟缩了一下。那一天晚上苏晚卿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把她塞回了车里,一路沉默的回了酒店。
她几乎整个人都埋在了苏晚卿的大衣中,咬着唇默默等待。
苏晚卿没有回答,却下意识的收紧了双臂,就算再强烈的寒风都无法插/进两人之间,似乎她们已密不可分。
“喜不喜欢我?”苏晚卿的动作给了她勇气,也让她如此心安。她固执的追求那个答案,已经不管后果是什么,下定决心的不回头。
苏晚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鼻腔,刺得身体都在发疼。
“喜欢。”苏晚卿闭着眼缓缓吐出两个字,她没有办法再违心的推开她,没有办法说出那些狠心的话。她也会害怕,如果再拒绝一次,这个人就真的不会再回头。
沈梦颜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时她才发觉自己一直屏着呼吸,憋得胸口都在发疼。一直想看着她的脸,想看她听到告白后的表情,却又害怕她就此推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即使这样害怕,可那份心情还是要告诉这个人。想要听到她的表态,内心深处焦灼而又微弱的呼唤着。
直到真实的听见那两个字,才忍不住的抬起头,贪恋的与她对视。原来她也可以这般温柔,那双狭长的眼眸中放佛带上了温度,不再是那样的冰冷。
“晚卿……”嘴唇已经失去了语言,层层叠叠堆积在心里的感情迫切的需要倾诉,最后沉淀在舌尖只能低喃出她的名字,
“嗯,走吧。”这里虽然隐蔽,但也不适合久留,既然做为明星,就要有随时被曝光的提防。
两人一前一后从角落里走出来,剧组从河里捞上来的冰块堆满了岸边,在灯光下笼上了一层惨淡的白光。池塘的一半还被厚厚的冰层覆盖,而另一半却波动着苍白的池水。
苏晚卿坐在椅子上,工作人员在她腿上裹上了潜水裤,外面一层层的包裹上保鲜膜。她上半身虽然也会浸在水里,可是因为要在镜头里,所以没办法做保护。
沈梦颜不放心的看着,还是忍不住拿过工作人员手中的保鲜膜,蹲下/身亲自为她缠了起来。
剧组的镜头正对着她们,这一幕肯定会被播出去,苏晚卿捏了捏手指,并没有阻止她。播出去便播出去吧,她正好也需要一个机会和顾倾容坦白。
所有的镜头和布景都准备好了,苏晚卿站起身脱掉了大衣,有意无意的看了沈梦颜一眼。沈梦颜明了她的意思,脸上浮现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托着她的胳膊把她架进了水里,水淹没到她的腰部,瞬间身体麻痹的感觉让她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她闭着眼狠狠的颤抖了几下,朝C导招了下手。
“ACTION!”C导大声的喊了出来,目光紧紧的跟随着水中的人影,眉头皱的紧紧的。就连工作人员都围在岸边,一旦有什么不对劲可以立马下水。
沈梦颜攥着苏晚卿递给她的大衣,那个人每一次的颤抖都像在她心上割下一刀。这份苦本来是她受的,现在却被苏晚卿一肩扛了过去。
快结束,快结束,沈梦颜一遍遍默念着,几乎把这几个字咬碎在口里。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终于告白了。
想要撬开卿卿的嘴可真不容易啊,梦梦真是有不屈不挠的毅力!
卿卿都以身相许了(……以身受苦……)再不告白真是对不起这么辛苦的作者凤歌我了(……滚,你这个不要脸的,让我们梦梦虐了多少回!)
嗯嗯……女王虐我千百遍,我待女王如初恋……
☆、她到底,什么是真的?
“CUT!”不知过了几个世纪,导演终于喊了卡,沈梦颜攥着衣服的手指僵硬的都无法动弹,眼神一眨不眨的跟着水中的那个人。
苏晚卿慢慢的向岸边移动,马上要上岸的时候她忽然抽/搐了一下,身子竟直直的倒了下去,水啪的一声四溅开来。
沈梦颜心忽然被死死的捏住,她想也不想就甩掉手中的大衣就要跳下水。夏清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与此同时岸边的工作人员立刻跳进了水里,几个大男人架起了水里的人,把她拉上了岸。
“卿姐叫我一定要看好你……”夏清赶在沈梦颜狠狠瞪她之前,抢先把苏晚卿搬了出来。沈梦颜顾不得理她,苏晚卿一被拉了上来,她就用大衣把她紧紧的裹了起来。
苏晚卿闭着眼脸上一片惨白,弯眉紧紧的蹙了起来,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她知道苏晚卿肯定是被冻的腿抽筋了,这种痛会疼死人的。
苏晚卿的双/腿一步都不能动,有人拿来了椅子,把她扶了上去。沈梦颜也顾不得镜头在哪里,跪在她腿边就开始给她按摩,手指触上去一片僵硬,修长的腿放佛变成了冰冷的石头。
“你起来……”苏晚卿伸手想把她拉起来,这样的姿势太影响她的形象,会被报道成刻意的谄媚。沈梦颜不理她,咬着唇使劲的按摩着她的腿,苏晚卿的助理本来是蹲在旁边按摩,可是顾忌到沈梦颜的形象,她也变成了跪/姿。
镜头静静的对着她们,工作人员都围在她的身边,一时间气氛严肃的可怕,没有一个人说话。
C导站在旁边,摇了摇头语气焦虑的说道:“这样不行,扶她回酒店,需要用热水泡一下。”
把她扶进房间后助理很识相的关门出去,沈梦颜一头扎进浴/室里放好热水,焦急的撕扯着两人的衣服。对待苏晚卿的衣服她还有些耐心,脱自己衣服的时候也不管纽扣在哪里,一把扯了下来,金属的纽扣叮叮当当的散在了地上。
苏晚卿坐在浴缸里,歪着头看她,小/腿上剧烈的抽痛在热水的浸泡下渐渐缓解,浸到身体里的寒意也一点一点被逼了出来。
衣服散落了一地,沈梦颜坐进浴缸里,把苏晚卿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膝上,一下下替她按/揉舒缓着她的神经。就算是在热水里,她的身体都冰凉的可怕。
“剧组里都是镜头,你以后注意一点。”苏晚卿自然明白那是她的情之所至,可是她知不知道那样对她自己的危害很大。助理还是蹲着,她竟然就跪在那里,这不是自贬形象么。
沈梦颜低着头,长长的卷发滑在她的肩头,发尾浸在水里,像是飘散开来的浮藻。她没有说话,浴/室里一时间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忽然有一滴水落进了浴缸中,打破了寂静的水面,发出清脆的声音。紧接着又是第二滴,第三滴……
苏晚卿心跳忽然快了几拍,她把腿挪了下来,坐起来把沈梦颜拉到了自己身旁,手捧起了她的脸。
沈梦颜别过头,不想让她看见自己通红的双眼,这么轻易就落泪的自己,在她的面前是否显的太过幼稚。
脸被人强硬却温柔的扭了回来,酸涩的眼帘忽然覆盖上了一片柔软,她的唇过于冰冷,沈梦颜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苏晚卿沿着她的泪痕一路吻了下去,没有滋味的眼泪被她吞进口中,生生的化出一片苦涩。她含/住了那紧抿的唇/瓣,沿着她微翘的唇线轻轻滑动,引诱着她张开嘴。
沈梦颜忽的坐在了她的腿上,双臂紧紧的圈住她的脖子,主动的索取她的唇。冰凉的唇/瓣被她含在口中,温热小/舌一寸寸的滑过,驱散了她所有的寒意。
苏晚卿的舌霸道的闯进了她的口中,长/驱/直/入的卷起了她的小/舌,扫过了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嗯……”沈梦颜在她的怀里低吟着,任由她吸吮着自己的舌头。冰凉的唇/瓣在辗转碾磨中变得火热,吻在肌肤上像是点起了一把火,两人紧贴的柔软不知何时高耸了起来。
苏晚卿把怀中的人翻转了过去,双手紧紧的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指尖在胸前挺立的两点不断揉/捏着,就算已经如石子般坚硬都没有放过它们。
“啊……晚卿,晚卿……”只是被这样捏着胸/部身体就像快面临高/潮般震颤,她难耐的覆上了苏晚卿在她胸上的双手,却不知是想要拉开还是让她更用力。
身体彼此摩擦的都已经快走火,迫切的需要抚摸需要揉合,两人胡乱的擦干净身体,无人理会洒在地上的水渍。
两人交缠的唇/舌始终没有分开,沈梦颜紧紧抱着她的身体,任由她带着自己摔在床/上。
胸前硬硬的红豆彼此抵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好像在下腹点着一把火。沈梦颜眼神湿/润的索求着,红肿的双/唇依旧被人含在嘴里,时不时的轻/咬着。
苏晚卿来回舔/舐/着她精致的锁骨,在锁骨间的凹陷处不断的舔/弄。沈梦颜被迫高高的扬起头,那处被火热的舌尖死死的抵着,窒息的感觉让她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
“晚卿……嗯……啊……”她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原本平整的床单被两人弄的凌/乱不堪,染上了点点水痕。
苏晚卿一手托起了她的腰,架起了她的下/身,把那片芳草萋萋的桃园之地大大的打开,唇/舌毫不犹豫的包裹了上去。舌尖在泥泞不堪的穴/口处打着转,手指捏起那颗昂起头的小红果,轻轻的拉扯了起来。
“晚卿……求你……别舔/了……”沈梦颜大脑一片空白,下/身袭来一阵阵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她双手摩挲着苏晚卿的长发,不受控制的揉动着。
“别舔/了?现在停下来也没有关系?停下来就要自己解决了呢。”苏晚卿惩罚她的口不对心,舌尖勾起不断溢出的花液,在她的花道里浅浅的进出,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不……别这样,晚卿……啊……”发根被她扯得有些疼痛,苏晚卿含/住了那颗充/血的红果,牙齿刚刚轻/咬了一下,就感觉沈梦颜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不行……那里,啊……别咬那里,我不行了……嗯……”苏晚卿感觉到她的花口已经开始收缩,知道她快要到了,嘴里的动作更是毫不留情。舌尖不断拨动着硬/挺的红果,尽情的疼爱吸吮。
身体里堆积的快/感快要满溢出来,仿佛不叫出来就会死一般。沈梦颜双/腿紧紧的夹住了她的头,上身高高的挺了起来,破碎到听不出一个字的呻/吟汹涌而出。
高/潮过去后沈梦颜像断了线的木偶跌回了床/上,双/腿还夹在苏晚卿的腰上,任由刚刚溢出的花液一滴滴濡/湿/了床单。
苏晚卿的脸令人窒息的压了下来,两人的唇自然而然的重合在了一起,火热的身体重叠在一起,玲珑完美的曲线深深的契合。
手指重新回到了那片湿热的花谷中,刚刚到达顶峰的身体还敏感的很,轻轻一碰就会引发天雷地火的震颤。沈梦颜下意识的想要并紧双/腿,却是更用力的夹住了苏晚卿的细/腰。
“梦儿,和我在一起不会幸福的。”苏晚卿在她耳畔低喃,手指却在她片刻失神的时候一贯而入,深深的抵在她的花心处。
沈梦颜身体在她的身下缩成一团,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尖利的虎牙毫不留情的刺进了她的皮肤里,把一声高亢的呻/吟堵在了口中。
“痛么?……”沈梦颜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着自己。苏晚卿放在她体内的手指不再动作,静静的停留在深处,看着她的眼神有些空洞,似乎沉浸在了一个悠长的梦中。
“我一直很想这样咬你一口,问你会不会痛。你像是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太过理性,你我在一起大概真的不会幸福。但是,我现在知道你也是会痛的,你也是有感情的,所以我想任性一次,去努力的追逐你的步伐。”沈梦颜抬起头吻上她的唇,含/住她的唇/瓣轻/咬着,坚定的说道:“晚卿,要我。”
苏晚卿深深的吸了口气,她知道应该坦白了,两个人的若是真心喜欢是不能有任何芥蒂的。沈梦颜不说,并不代表她不介意。
往往人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有所隐瞒,与其以后让她通过别人得知一开始接近她的理由,不如亲自告诉她,少一份背叛。
说不定她知道后会后悔现在说的话,哪个人能接受自己的爱人是抱着报复的心理去接近她,她以后还能再相信自己说的话么?
苏晚卿咬住了唇,手指浅浅的抽/出,又猛地撞了进去。随着沈梦颜情不自禁的呻/吟声脱口而出,甬道剧烈的紧缩了起来,狠狠的绞住了她的手指。
“晚卿……啊……慢一点……”苏晚卿俯下/身,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吮/吸出一个又一个的红印,舌头徘徊在红印上,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动脉。
窒息感让本来就一片空白的大脑里多了一份眩晕,她仰起头,目光迷离的看着天花板。身体被那根手指操控的不由自主,她主动摆动起酸疼的腰,附和着她剧烈的动作。
好像下一秒就是末日一般,手指在她的身体里慢回快送,指尖顶/住了花核就再也不放过,每次都深深的撞击到最敏感的地方。甬道被摩擦的像是快要着火般炙热,花液随着不断的进出顺着大/腿滴了下来,把本就湿/润的床单又染湿一片。
“啊……晚卿,嗯……我不行了……快……快到了……”激情的泪珠溢出眼角,沈梦颜双手死死的扣在苏晚卿光滑的裸/背上,双/腿无力的分在两侧,任由那人侵略着她最脆弱的地方。
沈梦颜真的完完全全的沉沦了,沉沦在苏晚卿编织的网中,就算那网上沾满了一触即死的毒液。
苏晚卿是否如她一样,每次接吻都是以心来坦诚相见,每次拥抱都是因为对方而感到无上欢愉?
一滴泪忽然顺着眼角滑落,并不是愉悦的泪水。沈梦颜心里一窒,极快的把头扭了过去,快到不让苏晚卿看到她的泪水。
为什么会突然感到满心酸楚,为什么此刻会怀疑苏晚卿的真心,心痛到鼻子都开始发酸。
这个人,真的是爱她的么,那么为什么不能告诉她一开始接近的理由?
“梦儿,再等一下,给我更多,把全部的都给我。”苏晚卿不想这么快结束,结束后就要面对未知的后果。她忽的抽/出了手指,吻上了她浸满欲望的双/唇。
“不……晚卿,别停下来……我快……”沈梦颜不满足的拱起了身体,在她的唇齿间狂乱的呻/吟着,双手揉乱了苏晚卿的长发。
苏晚卿在她渴求的目光下移动着身体,双手撑起了她的腰,舌头伸向了那粉色的花瓣,放肆的撩/拨着。粉/嫩的花瓣被她舔/舐的充/血,愈发的敏感了起来。
“晚卿……不……不要了,啊……我好难受……”双手没有了着力点,她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下/身不住的抬高,在她的唇/舌下又热又麻。
苏晚卿的理智也渐渐絮乱了起来,沈梦颜柔软而有放肆的呻/吟声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舌更是加重力道的肆虐那可怜的红果。花核被她折磨的又挺又翘,舌头还不时的刺入她的花道,执意要把这个女人撩/拨的迷乱不堪。
沈梦颜矛盾不已,眼角还残余着滑落的泪水,可是却没办法抑制住一声声放浪的呻/吟。
脑中紧绷的弦猝然断裂,她猛地弓起身,在那灵活的舌下发出阵阵抽/搐,尖叫着苏晚卿的名,浑身战栗的攀上了顶峰。
苏晚卿直起身拿过一堆纸巾,专注的擦拭着她狼狈的下/体。到这时,她依然一言不发。
沈梦颜轻轻的喘息着,浑身沉重而酥/麻。脑里模糊的回忆起苏晚卿对她说的那句“喜欢”,这样的人,一旦说出喜欢必定是真心了吧?
“梦儿,我喜欢你。”苏晚卿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沈梦颜心里陡然一沉,刚刚那种酸楚疼痛的感觉忽然又涌了上了,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改变了注意。
“晚卿,我好累,我们睡觉好不好?”她不想知道那个理由了,知不知道有什么所谓,只要现在互相喜欢不就够了么。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么,我告诉你。”沈梦颜怔怔的看着苏晚卿,并不是第一次这也觉得,可是这回尤为深刻,这个人,真的好可怕。她的表情异常冷静,连口吻都是淡淡的听不出感情。
她到底,什么是真的?就算以这样的表情说出那个可能改变一切的理由,也无所谓吗?就算自己有可能因为那个理由而离开,这样也无所谓吗?
本来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想着那个理由一定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当她真正的面对即将揭晓的答案时,却恍然间觉得自己的心防不堪一击,甚至连指尖都颤抖了起来。
“我们睡觉吧,我真的累了。”沈梦颜逃避似的转过身,想躲到被子里,彻底的隔绝开这个人的目光。可是肩膀忽然被人扣住,下一秒眼前的视线就被挡住,苏晚卿用细吻安慰着她。
唇间一片冰冷,好像刚刚的激情完全不存在一般,苏晚卿愈发的温柔,她就愈发的惶恐。
“你听我说,我喜欢你,这一点我现在很确定。”苏晚卿抓住了她的肩膀,逼迫她看着自己。
“你和范歆的关系,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和她……”沈梦颜屛住了呼吸,肩膀被她抓的有些疼,却动都动不了,好像那只手抓的不是她的肩膀,而是直直的扼住了她的喉咙。
“你和她……怎么了?”身体各个部位的温度逐渐冷却,运动过多的腰部也开始酸疼起来,一丝丝寒意悄然蔓延。
苏晚卿看着她仿佛蒙上大雾的眼睛,心里一阵紧缩,扣在她肩上的手抚上了她的背部,紧紧的抱住了她。
“我和她发生过关系。”仿佛在耳畔低喃的情话般温柔,带着前所未有的柔情蜜意,清冷而妩媚。
刹那之间,怀疑自己已经是耳鸣目盲,全身的血液极速倒流,慢慢的堆积在心脏中,放佛下一秒就会炸开一般。苏晚卿还在说着什么,可是她什么都听不见,从心脏到指尖好像都不会动一般,只能静静的伏在她怀里,模糊的听她说话。
“我想告诉你,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喜欢你。”最后一句坚定的告白放佛是瞬间划过苍穹的闪电,猛然劈开了层层叠叠堆积的乌云,寒冷彻骨的大雨倾盆而下。
她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缓慢却又坚定的推开了面前的人。苏晚卿咬紧牙关,放下了手,她从头到尾都是最无辜的一个人,是自己的一意孤行才造就了今日的局面,怨不得任何人。
沈梦颜眨了眨眼睛,让自己的视线变得更清楚,原来真正面对的时候自己远比想象中懦弱。以为她不管是怀着怎样的目的接近自己,因为爱情都可以原谅。
可是她竟然是怀着这般恶意的思想一步步的引诱,沈梦颜简直无法想像当初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一次次和自己拥抱,接吻,缠绵。
“你喜欢她么?”沈梦颜听见了自己问出的话,嗓音因为刚刚的激情沙哑不堪。脑中自动回忆起过往的相处,原来那些突如其来的冷漠和狠历都不是自己的错觉,是真真正正的想要伤害她。
想来她爱上自己不过是一个错误,脱离了她设想的轨迹。倘若是按照她的设想来发展,今日的自己又该是怎样一副不堪的局面。
过往她所做的一切都有了解释,为什么会不遗余力的捧起自己,以前那种隐约的想法被自己深深的埋藏起来,那种恶意的揣测。可是现在才知道那时为她的所有的辩解都是那么苍白无力,她的的确确是那么想的。
不光是爱情,连事业都要毁的一干二净,不愧是苏晚卿,报复别人的手段都是如此鞭长莫及。
“我和她只是朋友,或许有一点暧昧,但是我们都明白那只是互相怜悯互相依靠,无关乎爱情。”曾经苏晚卿也困惑过她们之间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爱。可是当她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才明白当时那种感情根本不能称之为爱,只是互相怜悯,在这个孤独而寂寥的娱乐圈中。
以前不明白,所以被她当成另一个人来引诱时总以为受到了背叛,心中才会萌生出那么黑暗的藤蔓。可是现在明白了,沈梦颜还愿不愿意原谅她?
沈梦颜苦涩的勾了一下唇角,像是在自嘲,今晚苏晚卿说的话格外多,多的都不像她这个人了。她也会紧张么,害怕自己会离开么?
她下了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扣子刚刚被粗鲁的撤掉了,她随意的套上,丝毫不在意外泄的春光。
胸口憋闷的疼痛感越来越厉害,身后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但是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
“梦儿……”苏晚卿从不知道什么是解释和挽留,今晚能说这么多来坦白自己的心意已经是一次次突破极限,她不想失去这个人,可是却什么都做不出来。
沈梦颜背对着她,良久都一动不动,半晌后才轻轻摇了摇头。
“晚卿,算了……”她僵硬的语调剧烈的颤抖着,在空气中晕染出浓浓的凄恻之情。冰冷的声线,从喉咙中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轻笑声,充斥着歇斯底里的阴沉。
苏晚卿轻轻呼出一口气,这个包袱压的她连气都喘不过来。与其日日隐瞒还要担心日后的不测,还不如现在这样亲口告诉她,亲耳听到她说算了。
她攥住被子的手不断收紧,这样才能抵御从心底蔓延上来的疼痛和寒冷。她不知道今晚自己说了多少次“喜欢”,多的让她自己都惊诧,可是这样确定的感情都不能挽留她的离开。
那么就这样吧,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受受们别拍我……看在这一章分量充足的肉上……
其实梦梦早就猜到了肯定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人总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即使做了再充足的准备,当得知是如此恶意的预想时,肯定会受到深深的打击,不管两个人是否相爱。
即使是相爱的,但是目的并不单纯,也许会造就两人之间的信任问题。如果连一开始都不是真的,那谁能保证现在的相处时真心以对。
而且对于梦梦来说……这个打击似乎大了点,现任和前任……所以这样也是没办法的。
卿卿从不是会挽留的人,但是她为了让梦梦原谅她解释了那么多,也是证明了她的真心。
可是因为一开始的作假……两人的以后嘛……受受可以尽情期待~
第二更和第三更都在这一章,这章是两更的字数。
☆、高傲与固执
房门被推开的时候夏清吓了一跳,她没想到沈梦颜今晚还会回来。只要苏晚卿在剧组,她一般都会在那个人的房间里过夜。
可是沈梦颜好像根本没看见她一般,一步步的走进。夏清看见她脖子的红痕,有些尴尬的转过了头。
可是夏清又立刻的转过头,似乎要确认什么东西。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她清楚的看见了沈梦颜如人偶般幽冷无神的目光,里面凝固的哀伤放佛是一种痛楚到无依无靠的绝望。
沈梦颜径直去了浴室,身上满满的都是那个人残留的气味和痕迹。她应该感谢那个人的坦白,她无法想像日后如果是从别人口中得知这些事,她又会被处于何种境地。
大概会生不如死吧。
一直自以为是一幕入戏太深的电影,没想到她真的是做为一个配角配合着另一个人出演。好像是一幕悬疑剧,认为自己一直是知情者,却没料到最后谜底揭晓的时候,自己已经成为一个笑柄
那些晴天的画面,是事实和想象倒转的结果。
沈梦颜试着一点点回忆,苏晚卿是用怎样冷静的表情脱掉她的衣服,用怎样空洞的眼神凝视着她的欲望,用怎样时而激烈时而温柔的手指攻陷她的身体……
当两人拥抱接吻的时候看不见对方的表情,那时的她又会露出怎样的冷笑?
她现在说喜欢自己,是真的以真心来袒露么,还是自己身上还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价值?
已经,无法再相信了。这样绝望的想法忽然翻滚了起来,像是重石一遍遍在胸口滚动着,锋利的边角在心中不断滑过。鲜红的血液将深灰色的石块染成了黑红色,嵌在心里拔也拔不出来。
她颤抖的双手抱紧了自己,顺着冰冷而潮湿的墙壁慢慢滑了下去,任由温热的水铺天盖地的浇下来。
夏清把沈梦颜的睡衣挂在了浴室门把上,听着里面压抑却又痛楚的抽泣声,轻轻叹了口气。娱乐圈里是什么事没有,女人之间的爱情一点都不稀奇。感情这种事情,就是人们嘴上说着绝不会陷进去,可实际上却是心甘情愿把心捧了出来。
只能希望有一天她能自己放弃,能明白到娱乐圈这个地方根本不适合谈情说爱,能专注于自己的未来。
这个道理说出来容易,人人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夏清摇摇头,梦姐也真是个特例,那么勾引的外貌居然是个如此专情的人。
夏清以为她前一天晚上在浴室里哭的那么伤心,第二天和苏晚卿见面会不会尴尬万分?可事实证明她是多虑了,苏晚卿没有出现在片场,而沈梦颜表现的也极其自然,就好像昨晚蹲在浴室里哭的差点昏过去的人不是她一般。
“梦颜,晚卿没事了吗,怎么没见她?”C导环视一圈没看见另一个女主角,苏晚卿虽说是大牌,可对于拍戏却是极为严谨,还从未出现过迟到这回事。
沈梦颜摇摇头,不知道自己是舒了一口气还是失落,她说道:“卿姐可能是病了,毕竟呆在冷水里那么久。”
C导皱了皱眉,有些担忧:“梦颜,你去看看她吧,她的助理今天不在这。”从昨天看来,这两个人的关系大概是不错,导演和现场的工作人员都在忙着拍摄准备走不开,只好让沈梦颜去看了。
“第二场戏就是我的,我让我助理去看吧。”夏清一听就抖了一下,一想到一会儿要面对苏晚卿凌厉的眼神,她就想立刻遁地逃跑。
“梦姐,你惹出来的为什么让我去看啊……”夏清趁着C导转身走后拽了拽沈梦颜的袖子,虽然她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但苏晚卿的迟到和沈梦颜一定有关系。
沈梦颜的目光像是忽然放空了一般,她勾了勾嘴角,低低的说道:“如果是因为我就好了……”
这样笑容灿烂语调平和的沈梦颜似乎比苏晚卿更令人胆颤一点,夏清立马投降:“好了好了,我去看看……梦姐你别笑了。”
夏清逃也似的转身,刚刚迈出一步就看见一个高挑的身影迎面而来,深蓝色的风衣黑色的丝袜,踩着高跟鞋不急不缓的走进剧组。
沈梦颜察觉到夏清的动作,下意识的转头,正好对上一副漆黑的大框墨镜。长长的卷发披散在身后,随着步伐微微的起伏着。
“卿姐早。”沈梦颜轻轻一笑,那是对陌生人该有的礼貌微笑。
“早。”苏晚卿脚步不停,朝她点了下头,鞋跟敲在地上的声音格外响亮。
夏清看看苏晚卿挺拔的背影,又看看沈梦颜微笑的侧脸,心里暗暗的叫着,梦姐你装什么装啊,卿姐是演技派你不知道啊,难道你也想从偶像派晋升成实力派?
两位女主角到齐了也便可以开始化妆换衣,其实拍戏说是一天,光花在准备工作上就要七八个小时,实际拍摄也不过是四五个小时。
苏晚卿换好戏服走进化妆间的时候沈梦颜已经闭着眼坐在那里,任由化妆师在那张妖娆的脸上营造出民国的古典气息。
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在化妆间,那时她还是个青涩的小女人,吻她的脖子她都会脸红。
现在她在自己手上以如花般绽放,她不想让她属于任何人,只能唯独属于她一个人,无论身心。
这种强烈的独占欲对她来说有些陌生,她却并不排斥,人一生能真正想要几样东西?不论是事业还是容貌,她都已经拥有,唯剩爱情。
以前总觉得女人最重要的便是事业,有了事业才会有自尊,别人才会尊重你,所以最苦最累的时候都强撑了过来。可是她现在才明白,拍戏什么的并不苦,最苦的便是求不得。
她喜欢上了这个女人,她知道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她想对她坦白,想让两个人重新有一个干净而纯粹的开始。
可是不行,沈梦颜对她说算了,即使她也是喜欢自己的。
她不知道要不要挽回,怎么样挽回。如果让她像八点档演得那样,深情而咆哮的说‘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会死的’,光是想想都是一阵恶寒。
忽然发觉她们之间说的一直都是‘喜欢’,而不是‘爱’。
“卿姐,可以开始了。”化妆师举着各式各样的化妆工具叫她,好像她的脸变成了一只烤鸡,化妆师拿着大大小小的刀叉准备开始饱餐。
沈梦颜感觉落在身上的目光终于移开,不断锁紧的心才缓缓的放松了下来,屏息过久所带来的疼痛一点点在胸腔内蔓延。她忍不住抬起手捶了捶胸,可下一秒她就发现这个造型酷似人猿泰山,又很尴尬的放下了手。
苏晚卿看人的时候总是会直视对方的眼睛,好像能穿透别人的心,看破那个人的一切掩盖。沈梦颜喜欢却又害怕她的目光,那种幽深的瞳孔仿佛连魂都能吸进去。
和这个人没有关系了,只是这样想一下,好像整个世界都阴云密布。不得不抱着她可能在意自己的想法,去想象一切有可能的未来。
沈梦颜睁开眼睛,猝不及防的对上了镜中另一个人的视线,在化妆师晃动的手臂间碰撞出心悸的感觉。苏晚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却透过面前的镜子直直的撞进了她的眼底。
她不躲不闪的看了回去,这个人是高傲到无可救药,所以昨晚任由她的离开,都决不会说出一句挽留的话。到底是因为她说不出来,还是因为她对自己的感情比起她的骄傲来说不值一提?
她说喜欢,却都不能做出什么来证明她的喜欢么?沈梦颜觉得自己才是天真的无可救药了,想让那个人抱着自己挽留吗?那还不如去教猪会上树,这还简单的多了。
第一场戏不是她们的,化妆师已经全部等候在片场旁边,随时准备给演员补妆。等到最后一名化妆师走出去合上门后,苏晚卿啪的把剧本扔在了梳妆台上,站了起来。
沈梦颜捏紧了手中的剧本,就是固执的不肯抬头看她。
苏晚卿很利落的把剧本从她手中抽了出来,随手扔在了一旁,剧本撞到了梳妆台上的瓶罐,叮叮当当的散落了一地。
“喂,你……”话还没说完就被两片柔软堵了回去,苏晚卿的脸近在咫尺,一手撑在椅背上,一手扣住了她的下巴。
沈梦颜睁大了眼睛,这个人怎么能这么无耻,她难道有说过原谅她了吗?
苏晚卿一条腿插/进了她而双腿间,膝盖跪在了椅子上,用身体压制住了她的挣扎。舌头强硬的挤进了她的双唇间,逼迫她张开嘴。
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牵制住,动弹不得。难道这个人是米花大色狼吗,怎么强吻别人的方法一套一套的,还是她以前经常这样做?
明明不是该胡思乱想的时候,可沈梦颜一想到她这么熟练的动作肯定是在哪个女人身上练习过,憋了许久的怒意终于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她忽的伸手揽住了苏晚卿的脖颈,牙齿一找到那片柔软的唇瓣就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她感觉到苏晚卿身体猛地一僵,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沈梦颜以为她要推开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可没想到苏晚卿只是一动不动的任由她咬,搭在肩膀上的手只是僵硬的放在上面,像是在忍耐疼痛又害怕抓疼她。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她知道自己咬的很重,那薄薄的唇瓣的一定是被咬破了。想到昨晚也是这样在她肩膀上撒气,而她也是这样放纵她的任性,她对自己的容忍,可不可以当作是她说的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两人的状况就和标题描写的一样……
一个放不下傲气去挽留,一个呢又想证明到底她喜不喜欢自己
反正说到底都不想主动……
这个爱情和面子到底哪一个重要呢……
现在倒没有涉及到尊严的问题,如果是爱情和面子,凤歌肯定认为是爱情重要。
但如果是爱情和自尊,那就让爱情滚蛋吧……凤歌似乎不大能接受爱一个人爱的连自尊都没有,这样就算结果是好的也觉得非常不爽……
梦梦虐的够多了,现在让她暂且好好傲娇一下吧~也让卿卿了解到这个人对她到底有多重要……
唔,昨天受到两篇长评~高兴的手舞足蹈~~~~
现在让凤歌来为大家跳一曲扭屁屁外星人舞!(详情参见蜡笔小新……)
花花,花花~人家用扭屁屁舞来求花花~~
☆、用强真的管事嘛?
沈梦颜终是狠不下心继续咬,哪怕只是这短短的发泄她也已经后悔了,小舌下意识的舔上了被自己咬出的破口,揽住她脖子的手都忘了放下来。
直到苏晚卿的舌霸道的闯进她的口中,沈梦颜才如梦初醒,在她身下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可是对她丝毫没有影响,依然紧紧的把她铐在臂弯里。
莫非苏晚卿其实是少林派的俗家弟子吗,怎么力气会相差这么多?
化妆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下一秒就被人狠狠的合上,几乎快要把门板撞坏了。沈梦颜顿时全身僵硬,这一幕若是被别人看见了,那苏晚卿……
“咳,卿姐,梦姐……该你们的戏了。”夏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沈梦颜长长的出了口气,刚刚几乎以为自己心脏都要停了。
苏晚卿好整以暇的站了起来,食指擦过了下唇,一丝血液染在了指腹上。这人真是只狐狸,咬人次次都这么狠。
“夏清,你进来。”苏晚卿对着镜子舔了舔了下唇,肿成这样怕是不能上镜头了。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拍戏时的迟到缺席都是因为这个女人,真是一报还一报。
“我刚刚什么都没有看见!”夏清几乎以咆哮体来欲盖弥彰,她瞄了瞄房间里的两人,一个在补妆一个在整理头发和衣服,明显是刚刚做完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和导演说我发烧了,就说烧到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好了,今天不能拍了。”苏晚卿用口红把她的唇涂成了烈焰红唇,一转头的时候彻底惊艳了夏清,没想到卿姐性感起来也是如此勾人。
沈梦颜冷哼了一声,她的确是烧到神志不清,在公共场合就敢这么放肆,活该她被咬。
“原来卿姐是‘发骚’了啊,难怪把嘴都烧肿了。”沈梦颜故意把烧字念成了平舌音,听得夏清一阵肝颤,梦姐啊,狮子的毛摸不得啊,你不但摸了狮子的毛还拔下了几根,你前途‘无亮’啊……
苏晚卿架上墨镜,妖娆的唇勾了勾,挑起一旁的手包向门外走去。擦过沈梦颜身边的时候略微停顿了一下,说道:“等我电话,我会让你看看我发烧的模样。”
虽然是在她耳畔说的,可声音却大到连夏清都听得一清二楚。她实在弄不懂这两个人了,为什么前一天都互掐的劳燕分飞了现在却在亲亲我我打情骂俏?
她前脚踏出了门,沈梦颜立刻后脚就掏出手机关机,一秒都不带犹豫的。眼角瞥见夏清一脸困惑的张了张嘴,沈梦颜揉了揉额角,有些烦躁的说道:“别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夏清乖乖的闭上了嘴,什么都不知道还和别人在椅子上纠缠成一团,估摸着要是她再晚一点进来说不定一开门就被谁的Bra迎面罩住。可是看到沈梦颜明显笼罩了一层煞气,她于是很识相的帮她把地上散落的瓶罐都捡起来摆好。
这两人是有多激烈啊,都纠缠到梳妆台了?她眼看着沈梦颜连镜子都不照就往门外走去,不得已还是小心翼翼的唤了她一声:“梦姐,等一下……”
沈梦颜回过头,夏清手忙脚乱的从包里翻出一面小镜子,举到了她面前。
她手指抚上了嘴角,这个地方染了些红色,不知道是那个人的血液还是口红。那个人什么都不说就这样来吻自己,她到底把她当成是什么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可是刚刚自己那么狠的咬下去,她都没有躲闪,也没有忍心抓疼自己。这样的她,是真的么?
那个人为了不让她受凉亲自下了冰冷的池塘,也在昨晚激烈的抱过她,说了好多次的喜欢,这些都是不可能被抹杀的吧。
那她现在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为自己低一次头都不可以吗。明明是她做错了……还这么理所当然,真是不可原谅!
她对自己的心意又是一惊,这么想来,倘若苏晚卿只要说几句软话自己就可以不计较一开始的目的,坦诚的面对自己的心吗。
只是想让她以平等的姿态对待自己,证明她的喜欢,这样可真是太廉价了……
夏清举着镜子的手都酸了,却看见沈梦颜并没有擦去唇角的痕迹,反而呆呆的望着镜子出神,魂都不知道飞到哪了。
“咳……梦姐,导演还在外面等着呢。”迫不得已只好开口提醒那个人,沈梦颜才恍然大悟的擦干净那一抹红,眼睛轻轻的弯了起来,那笑真是媚到骨子里了。
果然是解铃还须系铃人,今早还萎靡不振的人明显是经历过雨露的滋润,瞬间风华。
因为另一个重要女主角的缺席,剧组只好把沈梦颜的戏份全部提前,填补拍戏时间的空档。可是拍最后一场哭戏的时候出了点问题,沈梦颜怎么样都哭不出来。
夏清趁着换场空档的时候拉了拉沈梦颜的袖子,悄悄的说道:“梦姐,我告你个办法,你就想点悲伤的事,比如……”
“小清。”沈梦颜打断了她的话,努力眨了眨眼睛:“别让我想她。”
夏清摊手,望天很无奈的说:“你现在可以开始拍了。”眼睛都红了,看来以后她的哭戏有保障了,演戏时最难的一关对她来说很简单嘛。
这个小妮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提了还不算,还要把一壶水对着她泼过来。
导演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很满意的点头开拍,为了拍出的效果是最真实的,沈梦颜一直把眼泪压在心里,甚至放任自己去想昨晚。
沈梦颜刚刚踏进镜头里,一句话还没说眼泪就争先恐后的溢了出来,她揪着男主角的袖子哭的不可抑止,身体慢慢的滑落,蹲了下去。男主角有些惊愕,想按照剧本里推开她却又舍不得她这副模样,却又正好符合了剧本里的心情。
夏清看的暗暗咋舌,那个瘦小的身体哭的蜷缩了起来,盈盈欲坠的泪珠挂在那张本来明艳的脸上,勾魂夺魄的狐狸眼被泪珠蒙蒙的覆盖了一层。不论是谁看见她这副姿态,估计恨不得把那个害她伤心的人抽上十万八千遍。
不过她可没那个胆量去抽苏晚卿,她果断的掏出手机,对着场地上的主角咔嚓拍了一张,然后发出了一条彩信。夏清看着屏幕上发送成功几个字啧啧了几声,她这个红娘做的可真不赖。
场上热风机呜呜的吹着,脸上的泪痕干了又湿,水分风干以后皮肤有一种紧缩的感觉。沈梦颜觉得哭可真不是一件好事,哭完了眼睛又酸又疼,脸上还皱巴巴的,而且对心里的疼痛没有丝毫减轻。
以后除了拍戏坚决不要哭了,她暗暗下着决定,这种虐身虐心的自虐行为到底有哪点可取啊?
她一边蹲在地上哭一边胡思乱想着,怎么样才能在鼻子发酸的时候把眼泪憋回去呢,仰起头如何,眼泪也应该遵从万有引力定律吧?
她怯生生的抬起头,眼睛雾蒙蒙的看着他,依然拽着男主角的衣角不肯松手。
“卡!”导演激动到不断用剧本敲打着摄像机,看的摄影师肉疼不已。“梦颜,那个抬头你怎么想出来的?神来之笔啊!”
眼看着导演还要继续敲,不把那台机子敲得散架不罢休,摄影师抢先一步把他的宝贝抢救了下来。
实在是哭的太多,沈梦颜恨不得立刻把眼睛浸在水里缓解一下那种极度酸涩的感觉,她用指腹揉了揉眼球,原来哭的太多会把眼睛哭瞎这种事完全不是空穴来风。
“好,今天到这里,收工。”导演满意的下了命令,围在场边的工作人员立刻走兽般四散。
夏清递过一瓶水,接着又把大衣裹在她身上,两个人慢慢的往酒店走。夏清不止一次的提过要司机来接她们,沈梦颜现在也算是爆红的新人,这样走在马路上也是很容易被记者围堵的。
可沈梦颜只是异常淡定的挥了挥手,说道,记者不用吃饭睡觉养孩子啊,哪有那么多闲工夫来围我。事实证明她的淡定完全派不上用场,基本每次都是被记者围追的四处逃窜,就差没一头钻进下水道里了。
可是她这人就是倔强又任性,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就算冒着被记者围堵的风险,都不能放过夜晚走在街道上的惬意。
沈梦颜用一张很正直的脸严肃的告诫她,如果去哪都坐车的话,屁/股会大的,做演员绝不能屁/股大!
夏清用一张很不屑的脸怀疑的上下扫视她,那张脸比巴掌还小,全身的肉割下来白送都没人要,她一直很怀疑沈梦颜那么小的身体到底是怎么样长出那么饱满的胸部?
一进房间夏清的手机就夺命般的响了起来,夏清一边放好沈梦颜胡乱踢掉的高跟鞋,一边摸出了手机。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目光阴测测的瞥了眼坐在沙发上的人,故作姿态的把手机接了起来。沈梦颜端起一杯水怪异的看了她一眼,接个电话而已,用的着扭来扭去么,莫非是她情人的电话?
“喂,卿姐。”卿姐两个字被咬的很重,沈梦颜不负众望的把刚喝下去的水一口喷了出来。她狼狈的捂着嘴,一边压抑着咳嗽的声音,一边胡乱摸着桌上的纸抽。
“哦,你说梦姐啊……”夏清拿着手机站在玄关口上,眼睛却望着沈梦颜。她好不容易把咳嗽缓了下来,一只手拼命的冲夏清摇,用口型跟她说话。
“稍等一下。”夏清同样用口型说着,你说什么,我看不清。
“告诉她我已经睡了。”沈梦颜挤出一点声音,可夏清好像还是听不见似的,她拿着手机一步步走进,还在用口型问,你说什么?
那个手机好像是会要她命的东西,沈梦颜不由自主的吼了出来:“告诉她我已经睡了!睡死了!再也醒不过来了!”
夏清趁着她张嘴的时候眼疾手快的把手机对准了她,还不小心打开了扬声器。沈梦颜刚吼完就看见手机白惨惨的屏幕正对着她,好像里面的那个人在笑她的天真,她顿时就木了。
电话里的声音清楚的传了出来:“哦,死了啊,那你开门,我亲自给她收尸。”
沈梦颜恨不得扑上去掐死她,她一把夺过手机,冲着里面咆哮:“两个人都死了,刚刚是诈尸,所以没人给你开门,再见!”
她直接把手机挂断关机,随手扔在了桌上。她抬头看着夏清,笑容异常妩媚,连声音都酥到骨子里了:“来,小清,看来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这门是开还是不开呢……值得深思!(正直脸)
梦梦心理活动:才不要给那个大色狼开门呢,开了门人家的贞操就不保了,嘤嘤嘤……
诱受小狐狸为何裸死在家中,好心红娘夏清为何半夜惨叫? 酒店房门为何屡遭黑手? 连环扑到诱受案,究竟是何人所为? 酒店的门夜夜被敲,究竟是人是鬼? 两只手机意外身亡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 这一切的背后, 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是性的爆发还是饥渴的无奈? 敬请关注明早十点美人年度巨献《小狐狸的不归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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