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第 117 章 ...
这些天政务繁忙,忙得容羽歌白天都没时间去找卫明溪,到深夜才到卫明溪那里过夜,一大早又匆匆回凤仪宫,卫明溪看着容羽歌如此忙碌,心里有些不舍,就命御厨顿了些人参鸡汤给容羽歌补上,自己亲自送了过来,心里也有些想容羽歌。
容羽歌好不容易把这些天的政务处理完毕,打算好好沐浴一番后再去卫明溪那边。容羽歌舒服的躺在浴池里,热水纾解了她这些天的疲倦。
“太后呢?”卫明溪问容羽歌的贴身宫女倩儿。
“太后在里面沐浴,奴婢这就进去向太后禀报。”倩儿直知太后和太皇太后关系亲昵得不似一般婆媳,心里虽然有些奇怪,倒也从未往深处想。
“不用了,本宫在这里等一下。”卫明溪知容羽歌一定是疲倦极了,不想打扰容羽歌沐浴了。可是等到鸡汤都快冷了,容羽歌还没出来,卫明溪怕容羽歌在浴池里睡着了,便有些不放心。
“太皇太后等了很久了,若是奴婢没有及时禀报怠慢了太皇太后,太后若是知晓了一定会责备奴婢的,奴婢这就进去禀报。”能做到容羽歌的贴身宫女,都不是普通的宫女,具备一定察言观色能力。
“你们退下吧,本宫和太后有些贴己的话要说。”卫明溪找了个借口让宫女们都退了下去。
卫明溪进入之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容羽歌姣好如蛇一般柔软的身躯在水中若隐若现,还有露在水面上那美丽的脖子,白皙的香肩,还有藏在水里美丽的浑圆,那长长的头发散落在水中配上妖娆的脸,说不说的魅惑让清心寡欲这么多年的卫明溪瞬间红了脸,不自在的调开视线。
自从容羽歌留了下来,夜夜相拥而眠,卫明溪看来只要能拥容羽歌入眠就已经是天大的幸福,而且卫明溪对着容羽歌,本就分外小心翼翼,就怕让容羽歌想起不该想起的事,卫明溪心里是生不出半点的越举的念头。卫明溪在这之前以为自己是没有欲念的,如今看着□的容羽歌面红耳赤,才知原来不是没有了,而是深深的藏在了心底。
卫明溪清心寡欲,容羽歌心里疙疙瘩瘩,即便对卫明溪有欲念,也断然不会再主动,因此两人把此事当做禁忌,拥着对方入眠,便觉得足矣。殊不知,这个问题上越是小心翼翼,就越是让容羽歌心里的疙瘩永远抚不平。
容羽歌感觉卫明溪来了,她对卫明溪的气息是那么敏感的,她睁开了眼睛,看到卫明溪撇开脸不敢看自己,不过容羽歌还是眼尖的看到卫明溪颈脖之处泛着的红晕,她知卫明溪懂了欲念,心里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那种感觉很奇怪,奇怪得让容羽歌不知道如何形容,各种滋味都涌上了心口。
容羽歌心情是复杂,这个身体是美丽和诱人的,曾经自己也引以为豪,可是这副躯体脏过,如论洗多少遍自己都觉得脏,到现在还是觉得不干净,这些年自己是那么的憎恨这副身躯,觉得丑陋无比,可是被卫明溪看着的时候,看到卫明溪还会心动的时候,容羽歌有种错觉,似乎自己身体依旧是那么美丽,这种心情,几乎让容羽歌想哭。
容羽歌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假装不知道卫明溪来了。
卫明溪克制住心底的骚动后,看着容羽歌依旧闭着眼睛,以为容羽歌睡着了,她朝容羽歌走了过去。
卫明溪的手指轻轻的推了一下容羽歌柔滑的肩膀,那柔滑的感觉让卫明溪像触电一般,霍地收了回来。
“羽歌,醒醒,别染了风寒。”那声音柔软得如清风拂面一般人,抚慰着容羽歌心里曾经的伤。
容羽歌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卫明溪,手环上了卫明溪的脖子,那姿势说不出的暧昧。
“芷儿要陪我一起洗吗?”容羽歌笑得妖娆,对着卫明溪的脸呵气,这样的熟悉的容羽歌,是几年前的容羽歌,那个恣意绽放的少女,让卫明溪一时间看痴了。
等卫明溪反应过来,刚恢复的脸又红了起来, “我……之前……洗过了……”卫明溪羞涩的说道。
卫明溪还是那个骨子里保守,固守礼教,不解风情的卫明溪,可是自己爱的就是这样的卫明溪,让人想去逗弄。
“可是,我就是想你和我一起洗……”容羽歌任性的说道,手微微一使劲,把卫明溪拉了下来,卫明溪噗咚一声掉进水里,那一向优雅高贵的盛装打扮的太皇太后狼狈极了。
“哈哈,太皇太后可真狼狈……”容羽歌笑得很开心的说道,她好些年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心里对卫明溪的怨,像是都纾解开了一般。容羽歌分明是报复性的欺负卫明溪,而且明知道卫明溪怕禁忌,还故意叫卫明溪太皇太后,她就是让卫明溪清清楚楚的知道,她们在一起就是禁忌。
卫明溪何曾如此狼狈过,看着容羽歌笑得那么开心,心里却跟吃糖了一般愉悦。容羽歌此刻真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半,慕歌都比她成熟,幼稚的的女人,卫明溪和容羽歌四目相视,空气中漂浮着暧昧和深深隐藏的欲望,卫明溪的手不禁环住容羽歌那藏在水里□的柔滑腰肢唇贴上容羽歌的唇,封住了容羽歌嚣张的笑。
卫明溪的唇瓣贴着容羽歌的唇瓣,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卫明溪的唇和它的主人一般胆小,容羽歌不满足这样浅尝而止的吻,慢慢就反客为主了,手指开始在卫明溪的身体滑动,急促而不耐的解开了卫明溪身上碍事的衣服,卫明溪的手也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在容羽歌柔腻的肌肤上游滑,欲念一触即发……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有肉的3章就不能完,没有的话,勉强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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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第 118 章 ...
卫明溪一层又一层的冗衣裹着怎么补都不见丰满却玲珑有致的身体,又经这一池的水,湿嗒嗒的缠得更紧。容羽歌的的手在触摸到那一方浑圆的时候,只觉得口干舌燥,轻解衣衫的手指也开始颤抖。卫明溪看到的一番场景就是,她心爱的女人,纤长的经过浸泡稍稍起了点褶的手指在慌乱的解着自己外衣的扣,散落的青丝,湿漉漉的贴在胸前,伴着那轻微的又慌乱的喘息。容羽歌此刻哪还记得刚刚还在嘲笑太皇太后狼狈不堪,如果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狈,又是怎样一番姿态?
忆起往昔,卫明溪想到了那时时找各种借口接近自己的容羽歌,想到了江南草长水绿莺莺燕燕的容羽歌,想起了树林里翩翩起舞萦绕在自己箫声中的容羽歌,想起了那一夜七弦断指,永远割破了彼此情缘,那一宵,那一错念,让她的羽儿飘泊多年吃尽了苦头,让自己报悔终生,卫明溪温热的泪一滴滴的落在了容羽歌的手背,那么灼热……
“芷儿.……芷儿还是不愿的,对吗?芷儿也是觉得我满身的污秽……”容羽歌颓然的抽出自己的手,却被卫明溪按住,不让容羽歌离开。
“羽儿……”卫明溪看着这副绝世的容颜,心中又是一抽一抽的痛,这么好的人儿,此生再不舍她离去。卫明溪的唇覆上那□稍褪渐渐清冷的双眸,容羽歌的身子一颤,心底的小鹿又开始乱撞,卫明溪,为什么,你总能轻而易举的牵动我的情绪呢?你的一举一动都能让我的心起起伏伏,恨透了这样没用的自己,她还是嫌自己脏的,可是这个污点是卫明溪你亲自点上去的,容羽歌的心又狠狠的揪了一下。
卫明溪等不及到床上了,容羽歌更等不及了,就在水池旁边的地毯上,索取着对方的气息和温度。容羽歌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感受着卫明溪那有些微凉的唇,那唇所到之处,都掀起了滔天的热浪,灼热得让容羽歌难耐的摆动着腰肢,看似抗拒,更多的却是迎合,脚不禁缠上了卫明溪的腰肢,身体的紧密交缠,那样清晰感知着到卫明溪的气息和温度,让容羽歌有股幸福的感觉,似乎所有的暴风雨都过去了。
容羽歌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画面:她的芷儿埋在自己的双腿间,舌尖刚触碰到那点点娇嫩的一刻,容羽歌这辈子对这个女人所有的怨所有的恨都消失殆尽。自己紧揪着的心开始放开,卫明溪的温柔融化了自己的心,一点点的,慢慢的开始上浮,充满了整个胸腔,容羽歌慌乱的想控制住快要冲出胸膛的那慌张,凌乱,手开始没有规律的想抓住什么,卫明溪轻轻的握住容羽歌的手,攥在手心,春潮一波又一波的开始涌出,伴随着容羽歌的喘息,花核开始绽放,在稀疏的丛林中,娇媚的散发着她的香气。
卫明溪为着这等风景看痴了眼,□中的容羽歌娇喘半掩,褪却了多年前的稚嫩,越发的成熟妖娆起来,美得让自己移不开眼。盈盈落落,将无数的吻,轻轻的印烙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每经一处,刚消褪的热又开始燃烧,小腹,腿侧,双足,继而那火苗又串到胸膛。
“卫明溪,你在宫中是不是偷吃了?为什么……啊……” 难忍的快感在胸前的蓓蕾上点点撒落,卫明溪带着些许恼怒,惩罚容羽歌的胡说八道,轻启贝齿,咬了一下那颗粉嫩的小豆豆,在容羽歌吃痛后,又不忍得改为舔。卫明溪微微支撑起身体,认真的看着容羽歌,认真的好像这个世界只有容羽歌一个人,然后以坚定的眼神告诉容羽歌:“我没有!”容羽歌看着卫明溪这般较真的姿态,忍俊不禁,只是一句戏言,她的芷儿傻傻的较真了起来。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捧在心尖上的人儿,这辈子怕是真的融进了自己的血肉里,割舍不开。卫明溪,我真的爱你爱到割舍了一切,这一辈子再也不要把我推开了。
容羽歌抱住卫明溪的头,让自己和卫明溪的身体贴得更紧密,她恨不得自己和卫明溪融为一体。容羽歌那难耐而诱人的喘息声,像是天下最美妙的催情剂一般,让卫明溪不禁加快了手指的抽动,容羽歌的身体在战栗,在冲向顶峰,然后慢慢滑落,再继续向快感的顶峰攀爬滑落,周而复始,几乎让容羽歌低泣求饶。这一刻,自己的身体不属于自己,是卫明溪的,只为卫明溪燃烧和绽放……
容羽歌的身体到大极限后,紧紧攀住卫明溪的身体,在休憩了片刻之后,容羽歌一翻身,将卫明溪压在身下,手指探向卫明溪的花丛:“太皇太后湿成这样了,可要奴家效劳?”容羽歌语气放肆而邪恶。
瞥见容羽歌那带着一丝邪恶的笑容,卫明溪的脸顿时通红,这女人,外面游荡几年回来,以为她清冷沉淀了许多,不想却这番不正经,若在现代,在今时今日,“腹黑”一词再合适不过。
“芷儿可知,我们合欢最高的境界是什么?”容羽歌手指不规律的拨弄着里面的花蒂和花瓣。
“嗯?”容羽歌撩拨几乎让卫明溪难以集中注意力,她感觉容羽歌纤长手指在试探着穴口,这种难耐和刺激却成了催情剂,清泉在瞬间潺潺流出。
“就是芷儿这般,极尽的妖娆的绽放,哪还有半分平时的冷清。”容羽歌的话让卫明溪此刻恨不得钻进被子里,把自己捂住,全身泛上了一层羞耻红晕,却分外刺激。不知是羞涩还是情动,容羽歌感觉喉头生津,深深咽了下口水,自己正是为着这样的一个女人疯狂,也想这个女人为自己疯狂,看着她完完全全在自己的指尖欢娱,毫无保留。
卫明溪难忍这番,扭动着身体,不安的想退缩,容羽歌覆上卫明溪瘦弱的胴体,左手钳住卫明溪的双手,吻住卫明溪,探,灵活的角逐着卫明溪的柔软。卫明溪的身体感觉身在九天一般,控制不住的腾起,慢慢的,进而加速,心脏似乎真的到了嗓子间,难忍的想轻呼出声,无奈一直被容羽歌吻着,只得呜咽,又似了一般委屈,容羽歌爱死了这时候的卫明溪。突然把手指插了进去,在那密致的通道开始抽、插,渐渐的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进而又加大了力道,卫明溪身体不自觉的弓了起来……
看着卫明溪全身泛着情动后的红晕,还有悦耳的娇喘,容羽歌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满足感,那个从小看似就高高在上的女人,终于在自己怀里臣服,再也不是不能触及的女神,只是她的女人,是她容羽歌的。
卫明溪感觉到容羽歌越来越疯狂的索要,那身子如溺毙了一般,越来越无力的攀着容羽歌光洁的身体。卫明溪感觉自己身无一物又似腾云驾雾一般,说不清是快感多一分,还是难耐多一分,只是感觉身体再也不属于自己了,那样陌生的身体,那样的极致的快感,几乎要卫明溪逼疯了。
容羽歌在感觉到那紧缩的通道开始抽紧,吸附住自己的手指,似乎真的很难再动,曲起指尖,指腹轻按住那一点,怀里紧紧抱住自己的娇体无力的放松,汩汩流出的清泉湿了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欢爱的味道,摄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抓紧时间,估计会被和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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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第 119 章 ...
毕竟还在浴池边,不适宜太过放纵,卫明溪按住了容羽歌依旧不安分的手,“羽歌,这里不好……”卫明溪一想到自己和容羽歌刚才在这浴池的石阶上行了那档事,心里便有些羞耻感。
“芷儿想哪里去了,我只是想抱芷儿下去清洗一番……”容羽歌朝卫明溪眨眼,无辜的说道。太后和太皇太后一同呆在浴池一呆就是几个时辰,不免有些奇怪,若不是估计,她还真想再要上卫明溪几回,她是恨不得把卫明溪这个女人揉入自己的骨血里才罢休。
卫明溪被容羽歌这么取笑,有些羞怒的轻轻推了一下容羽歌,容羽歌非但不让卫明溪推开,反而把卫明溪紧紧的抱在怀里,认真的说道:“芷儿,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不会,再也不会了。”卫明溪感觉着容羽歌的体温,把头埋进了容羽歌的颈窝,在容羽歌耳际轻轻的说,抱住容羽歌的手不禁加重了力道。
容羽歌感觉自己鼻子有些酸,怕自己只是在做梦,在外那些年,多少次午夜梦回,梦到自己依偎在卫明溪怀里,就像现在这样,醒来就会甩自己一巴掌,多少次强忍住要回来的冲动,多少次拿针扎自己手,告诉自己不能回头,她不会告诉卫明溪,自己那些年过得好辛苦。她知道自己的心里早已经无数次的在赦免卫明溪,可是自尊不允许她轻易的赦免卫明溪,到这一刻,容羽歌才真正的原谅了卫明溪,只有卫明溪才会带给她那份快乐和悸动。六岁时在湖畔看到那个白衣女子那份克制不住的悸动,却不知这十二年的情,会耗尽了她一生的爱,再也不会有人比自己更爱卫明溪了。
容羽歌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抱着容羽歌进入了那水池,小心翼翼的替卫明溪清洗身子,手指轻轻的滑过卫明溪的每一寸肌肤,里面没有欲望,就像一种神圣的仪式一般,那样认真得仿佛自己触摸的是神物一般。
卫明溪的赤、裸的身子靠在容羽歌赤、裸的身体上,任凭容羽歌安静而认真的为自己清洗,心里也有种幸福得想落泪的冲动。差点自己就弄丢了这个人儿,若是留不下这个人儿,自己注定孤寡终老,报悔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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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羽歌替卫明溪轻轻的梳理头发,那六年前还一头极为漂亮的青丝,竟然夹杂着几根的银丝,容羽歌的心莫名的抽疼了,母亲要比卫明溪大上许多岁,都未见母亲头上有银丝,卫明溪头上怎么可以长呢?
“怎么呢?”卫明溪感觉容羽歌停了下来,不解的轻轻的问道。
“我看到白头了……”容羽歌声音有些闷闷不乐,好像白发长在自己头上一般。
“我都三十九岁了,老了,再过些年,羽歌要嫌弃我了。”卫明溪闻言,微微一愣后,然后淡淡笑着说道,从来不在意这张容颜,从来也不在意自己的年龄,因为她,才会在意。
“胡说,母亲都四十六岁,都还年轻,你才三十九岁,怎么能老?”容羽歌的眉头一直敛着,觉得卫明溪头发上的那几根银丝异常刺眼,让自己的心也跟着不舒坦了起来,这些年卫明溪真的过不得也不好。
“我长你十四岁是不争的事实,总要比你先老去……”卫明溪感慨的说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原来也是如此奢侈的事。
“芷儿不会老,我不会让芷儿老去的。芷儿忍住,我把这几根白发拔掉就没有了……”容羽歌把卫明溪的白发一根根挑了出来,然后轻轻的拔了下来。
“傻瓜,还会再长的。” 头皮传来微微的刺疼,卫明溪的心却是甜的,未来能有多久说不准,但是这一刻幸福足矣!
“我不会让芷儿老去的!”容羽歌把从卫明溪头上拔下的白发拿香囊装了进去,挂在了腰间。
静盈和宫女进来时,容羽歌正替卫明溪梳头发,不明白的宫女真以为容羽歌孝顺,竟然亲自为太皇太后梳头,只有静盈知道,其中奥妙,静盈恍惚想起几年前的场景,容羽歌也曾经如此尽心尽力的为娘娘梳头,仿佛就似昨天发生的一般,那些年就像指缝间流逝的岁月,恍惚之间便是数年。可是静盈知道,这些年其实一点都不短,对于娘娘太说,这些年太长了,每一日都如年般漫长。这些年从未见过娘娘笑得这么开心过了,纵使她们之间有太多伤害和过去,但是卫明溪的幸福也只有容羽歌能给,但愿此后她们能一直幸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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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之后,两人明显感觉有些不同了,当年的那份亲昵似乎又回来了,容羽歌更加黏卫明溪,卫明溪对容羽歌更加宠爱了,之前过分小心翼翼的带来的不安也渐渐在消失。就连带容羽歌对着高慕歌,态度都改善了不少,态度改善了不少,但是也别指望容羽歌对高慕歌有多好。
所谓的改善就是,容羽歌现在不会主动去挑衅欺负高慕歌了,现在容羽歌有时间都会腻在卫明溪身边,严重剥夺了卫明溪和高慕歌原本相处的时间。因此高慕歌看容羽歌却越发不顺眼了起来,自从这个女人回来后,皇祖母疼她比疼自己还多,心里严重不平衡。
终于有天,多日不见卫明溪的高慕歌生气直闯凤祥殿,看到了衣冠不整的容羽歌和卫明溪抱在一起,再是年幼的高慕歌,都知道其中的怪异之处。
“你们在做什么?”高慕歌问道。
卫明溪是羞耻得满脸通红,怎知这种静盈怎么会让慕歌进来呢?这情景让卫明溪想直接挖了缝藏进去,容羽歌体贴的替卫明溪拿了丝绸被,给卫明溪盖上,卫明溪现在大概是想当鸵鸟了。
“你觉得我们在干嘛呢?”容羽歌反问高慕歌,她知道这个丫头早熟的很,早点让她知道也好,也早点让她接受,免得这丫头长大了,被教了一堆的礼教伦理,日后反而容不下自己和卫明溪这样的感情了,让自己和卫明溪的感情再生波澜。
作者有话要说:就不限制自己多少章完结了,不过确实接近尾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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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第 120 章 ...
“不知道。”高慕歌看了下容羽歌,再看了下脸还有些红的卫明溪茫然的摇头。
“天下不单男子和女子可以相爱,女子和女子也能相爱……”
“羽歌,慕歌还小,等她大些再说吧。”卫明溪穿戴整齐后,打断容羽歌的话。
容羽歌微微眯眼,她不接受卫明溪再一次退缩,只要稍微的风吹草动都让容羽歌神经敏感。
“慕歌才六岁,不懂这些,等她再大一些,我会亲自和她说的。”卫明溪说道,她不是介意被慕歌知道,只是慕歌还太小了,自己不想逼迫慕歌太早知道一些她这个年纪不该知道的事情。
“慕歌先出去,皇祖母和你母后说说话。”卫明溪语气轻轻的哄高慕歌。
“她不是我母后。”高慕歌说这句话,才不情愿的转身出去,留容羽歌和卫明溪独处。
容羽歌眯眼,自己可以不认她,她却不能不认自己,不管怎么说,她是自己生出来的,这是不争的事实。
“若是以后,她不容你我的感情,你会怎么样?”容羽歌假设的问道。
“到时候我随你离开这里,可好?”卫明溪看着容羽歌,认真说道,那时候,自己的责任也就尽了。
容羽歌听完,心里才有些舒坦,到了那一刻,或许自己才是最重要的,现在卫明溪还把她所谓的责任放在自己的前面,但是有了这句话,已经够了,自己要得其实很简单。
“好,到时候我们一起走,我们一起去游山玩水,去很多很多的地方……”容羽歌想想那个场景都觉得幸福。
“我怕那时候,我都老得走不动了。”卫明溪笑着说道,这一生最幸福的时光莫过于离开皇宫和容羽歌在江南泛舟的那些时日。
“不会,就算芷儿走不动了,我还可以背着芷儿……”容羽歌摸着卫明溪秀雅的脸颊,认真的说道,一生不离不弃。
卫明溪似乎真的看到了容羽歌背自己的场景,然后微微笑了。这一世,若是没有容羽歌,自己势必会安安分分在这座冰冷的宫殿孤独终老,一生都锁在这撞巍峨的宫墙之内,向往着平凡人的幸福,不敢争取,不敢越池半步。
“羽歌,谢谢你。”卫明溪抱住容羽歌,轻轻的说道,谢谢你没有放弃自己,谢谢你还爱我。
“傻瓜!”容羽歌反手抱住卫明溪的腰,幸福或许真的是那一念之间的事,若是自己选择了离开,又是怎样一番光景呢?或许许多年以后,也能放下,但是一定不会比现在好。不爱,所有的必要都是不必要的,爱,所有的不能原谅的都会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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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们也会说,我还小不懂,等大了自然就会明白。”高慕歌挑眉见卫明溪出来,卫明溪还没开口,高慕歌就开口说了,高慕歌是恨不得自己马上长大。
卫明溪好笑的摇头,这个人小鬼大的孩子。
“既然知道,那就不要别问了,如果不想给你皇祖母添乱,今天看到的事情就不要出去乱说,一看你就是会随便乱说话的孩子。”容羽歌挑眉说道,她小时候就已经是个人精了,这个丑丫头竟然比自己小时候还精。
“我才不会随便乱说话!”高慕歌到底是个孩子,朝容羽歌瞪眼,自己才不是一般的小孩,才不会给皇祖母添乱!高慕歌潜意识也知道自己今天看到的场景有些不同寻常,也不会跟别人说,而且她还能和谁说啊,外祖母说,做皇帝对自己身边的人都不能轻信,要养成吧事情放在心里,不动声色,不知道自己这样对不对呢?
容羽歌见高慕歌瞪自己,不以为然仰起头,哪里有一分当母亲的样子。容羽歌其实看着高慕歌,暗想这丫头长得真的不好看,这么丑怎么可能是自己生的呢?除了脑袋不是装草的,其他真没一样像自己,自己长的倾国倾城,她怎么就没继承分毫呢?
“芷儿,这个丑丫头应该不是我生的吧?”容羽歌非常疑惑的说道。
卫明溪闻言,不禁莞尔,心里却由衷的高兴,容羽歌第一次主动提起慕歌,虽然是嫌弃自己的女儿的长相,但是到底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这天底下只有容羽歌这个当母亲的会嫌自己的孩子丑。卫明溪依稀记第一次见到容羽歌,容羽歌似乎也是高慕歌这年纪,长的粉粉嫩嫩的,天生的是个美人胚,慕歌这孩子,五官还算清秀,倒真的不像容羽歌当年那般经验。
“女大十八变,过些年,五官长开了,就会漂亮的。”卫明溪见高慕歌已经气得要扑过去要容羽歌了样子,赶紧说好话,安抚高慕歌的情绪,不论是女人,不论大小都忌讳别人说自己丑,小女孩也一样。真是两个孩子,卫明溪看着容羽歌就想摇头。
卫明溪的话对高慕歌很受用,高慕歌从此对卫明溪的这句话坚定的相信着,她坚定的相信自己过些年,长大了便会漂亮起来,这是一个小女孩对自己长大后会长成美女美好的憧憬。
“我看不能,就她这样子,就算长开了,也漂亮不到哪里去。我小时候就长得多么水嫩,人见人爱,见过的都夸我漂亮,你长这么大被人夸过漂亮吗?”容羽歌贬高慕歌时,不忘夸自己一番。
高慕歌一听果然泄气了,长这么大,真从未听别人夸过自己漂亮,都是夸自己天资聪敏,高慕歌果然低落了。显然高慕歌忘记了自己才六岁,其实没多大,长相还没定型,但是高慕歌决定从此继续讨厌这个让自己美好憧憬破灭的人,顺便迁怒一下所有长得很容羽歌一样漂亮的人。
“漂亮又什么用,我聪明就行!”高慕歌是输人不输阵,不服气的朝容羽歌喊道。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容羽歌心情很愉悦,笑得更是春花明媚的,显然欺负孩子欺负得很开心,卫明溪看着都替容羽歌汗颜,让容羽歌这性子当母亲,还真的是为难她了。
“慕歌是皇帝,不用漂亮,聪明就够了。”卫明溪继续安抚高慕歌的情绪,难为这孩子了。
“连皇祖母也觉得我不漂亮……” 高慕歌听完,过了许久,才幽幽开口。
卫明溪一听一愣,有些窘迫,其实这孩子确实不丑,只是要长成容羽歌那副容颜,还真的不容易。
容羽歌看到卫明溪窘迫的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芷儿果然也是觉得这丫头丑,长得不像自己,高慕歌不是自己生的,是捡来的,这样想来,容羽歌心情大好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文到这里,好像随时可以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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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第 121 章 ...
容羽歌对高慕歌依旧态度不是很好,但是至少比之前好了那一些些,卫明溪觉得有必要增加她们母女相处,改善她们母女的关系。
正逢大地还暖,嫩草破土,柳树吐芽,微微徐徐,风和日丽,卫明溪在那两人都闲时,一起约去春游踏青。
“皇祖母,好多好多鱼……”高慕歌止不住的喜悦朝卫明溪招手,容羽歌的目光飘开了,臭小孩,鱼有什么好看的?自己六七岁的时,可比她上进多了,琴棋书画都开始认真学习。想起那年初遇卫明溪,那女子孑然独立,清冷如斯,那时那景,恍若昨日,殊不知一转眼已经十几载。
“芷儿,好久没有听到你的琴声了,也没有再见过芷儿吹箫……”容羽歌轻轻说道,那样卫明溪已经许久未见。
卫明溪闻言,身子微微一颤,不禁放慢了脚步,看着容羽歌,微微扬起了嘴角,明媚的衬着这三月的景色更加迷人。
不远处的高慕歌见卫明溪迟迟的脚步更加缓慢,心里又是一番滋味,自己的母亲回来之后指望多一个人疼,多一个人爱,不想没多,反而皇祖母对自己也不似以往般亲近,倒是一直和母后形影不离。
“女人和女人也可以相爱”容羽歌的话敲打着高慕歌尚未成熟的心智,那未成形的心智不知不觉的认同这样的观念。所以,数年后,自己都浑然不知,原来她确实这样不知不觉中接受容羽歌的观点。
明镜湖旁矗立的黎梦亭,雕栏玉砌,又见湖水山石,最喜亭间的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想当年为修这座亭阁,花费何止万金,如今想来未曾如此奢华过。对月思人,思你容羽歌的日日夜夜,这颗明珠,总想你若回来,会还认得我日渐凋零的容颜,知奈何一片落花醒香魂。卫明溪看着容羽歌此番风姿俊妍,又一声叹息,等了六年,终于等回来了。
“这湖畔什么时候建的这亭?回宫之时有曾注意,倒挺别致得很,喜欢得紧。”容羽歌抚摸着盘在栏杆处的图腾说到,料想也不是卫明溪建的,卫明溪最见不得铺张浪费,这亭确实宫中为数不多的奢华建筑了,倒像是自己会去建这样奢华的建筑。
“你离时,我常在这湖畔对月思人,熬不住这湖畔的空荡,就命人修了这亭,料想你回来应该会喜欢。”卫明溪轻描淡诉,只有卫明溪知那相思之苦,无从慰藉。忆起那无数个日夜看着这波光粼粼的湖面应着那苍白的冷月,看着空荡荡的湖心,心空得要把自己吞噬一般。还好,那变成了回忆,若是容羽歌不会来,自己也不知要对着此情此景多少年?
“我总觉得芷儿定是天下最不解风情的人儿,怎料,芷儿也有一掷万金为博美人笑的荒唐之举,我却爱极了芷儿这难得的荒唐。”容羽歌笑得灿烂到了极致,真的是美人一笑而天下倾。
卫明溪脸微红,不好意思的扭过头,枉费自己熟读圣贤书,如此极尽奢侈修建这亭,确实荒唐,还好这亭不大,不然真的为美人祸国了。有这红颜一笑,莫怪古之昏君荒唐了,卫明溪现在倒有些理解他们了。
就在卫明溪被容羽歌取笑,窘迫极的时候,高慕歌的叫喊让卫明溪松了一口气。
“皇祖母,快过来!”高慕歌不满卫明溪只顾着和容羽歌,大声叫喊,成功让卫明溪的注意力,卫明溪加快步伐走向高慕歌。
容羽歌心里微微不悦,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和芷儿打情骂俏,都被这丑丫头给破坏了,真是碍眼的东西。卫明溪春游踏为哪番,容羽歌是心知肚明,可是却一点都不领情,讨厌这丑丫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和她培养母女感情呢?当然,容羽歌心里这么想,但是也不想破坏卫明溪这番兴致,意兴阑珊的陪着卫明溪和高慕歌。
卫明溪看容羽歌好像没有那么大排斥反应,就找个借口离开,留容羽歌和高慕歌独处。
卫明溪一离开,容羽歌不耐的神色就露出来,高慕歌见容羽歌神色不耐也懒得理会,这女人是越发让自己喜欢不起来了,她母后怎么会是容羽歌这样的呢?高慕歌心里也是各种不情愿。
“我告诉你,我不会认你!”容羽歌首先表明立场。
“我也不想认你!”高慕歌同样不屑的说道。
“哼!”难得她们的意见达成一致,容羽歌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哼!”高慕歌也有样血样的冷哼一声,让容羽歌心里有点毛,自己可以嫌弃她,她是不可以嫌弃自己,有这么美的母亲,她该感到关荣才是,容羽歌霸道的想到。
“告诉你,不要有事没事黏着你皇祖母,她是我的!”容羽歌很幼稚的向小孩宣誓主权。
“她是我皇祖母,又不是你的皇祖母,凭什么说她是你的呢?”高慕歌不高兴的反问道。
“反正,她就是我的女人,不许你黏着她!”容羽歌吵不过小孩,只能耍大人似的无赖。
“懒得理你!”高慕歌不屑的掉头就走,说不过自己就耍赖,皇祖母才不是她一个人的,不想和她说话了,高慕歌自己一个人独自跑去湖边玩耍。
容羽歌着实对高慕歌厌烦得很,在卫明溪面前还得收敛起对这丫头的厌恶,真烦!要是没有这个丫头,她和卫明溪日子会过得更加无忧无虑,更加甜甜蜜蜜才是,容羽歌暗想道。
或许是老天听到了容羽歌心里的声音,就在容羽歌暗想高慕歌消失有多好的时候,高慕歌跌入湖中,这个湖,曾经她父亲高轩也醉酒跌进去过,命运有时候真是有趣得很。
容羽歌和高慕歌离得很远,她隐隐听到高慕歌的求救的声音,容羽歌闻声寻去,看到高慕歌在水中挣扎的时候,整准备跳入湖中去救的时候,身子停住了。她心里出现了一种声音,不要去,只当这个是意外,卫明溪也只会当这个是意外,如果没有高慕歌,她和卫明溪就可以安心的离开皇宫,再也没有那沉重的责任和包袱,就可以自由自在的在宫外生活。
不行,卫明溪已经死了儿子,如果高慕歌也死的话,卫明溪会很难过的……
卫明溪有自己在身边,她会很伤心,但是会平复下来的,高慕歌本来就不该出生的,她就此死去,或许就是天意,她和卫明溪之间的芥蒂就会车顶消失,藏在容羽歌心里的魔一直在说话。
高慕歌看到容羽歌出现,不断向容羽歌求救,“容羽歌,救我,容羽歌,救我……”
容羽歌置若罔闻,她心理依旧在挣扎,那藏在容羽歌心里的魔终于战胜了容羽歌,她没有杀高慕歌,只是没有出手救她而已,容羽歌这样想后完,似乎真的可以理所当然一般,她迟疑的迈出脚步准备离开。
“母后救我,母后……”高慕歌看到容羽歌转身,极度恐惧之下本能的继续求救,容羽歌是她最后一根稻草。
那一声声的母后,让容羽歌心里难受得紧,她捂住耳朵,自己不是她母后,不是的,不是的……
“母后……”那求救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但是母后那两字却越发的清晰了起来。
容羽歌心像绷断的琴弦一般,一阵尖锐的彻响之后,容羽歌不受控制的跳进的水里,游向了高慕歌,那是血脉间得割不断的联系,这个事实无论容羽歌如何想否认,也是改变不了,虎毒尚且不食子……
容羽歌抱住了高慕歌,在抱住高慕歌的瞬间,本能的抱紧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可以比较确定,后面就剩两章了。
122
122、第 122 章 ...
御医们忙忙碌碌的围在高慕歌身边转,容羽歌看到高慕歌苍白的脸,心脏不禁收紧了一下,那只是个孩子。容羽歌转身离开了皇帝的寝宫,她心里堵着慌,更没法看着高慕歌那毫无血色的脸而不动容,她想离开屋子,出去透透气,她不得不承认,她心里有种叫愧疚的情绪在滋生。
卫明溪看到容羽歌离开屋子,她有些担心容羽歌,容羽歌自抱着高慕歌回来,脸色就一直很阴沉,可是卫明溪一颗心都扑在高慕歌身上,顾不上容羽歌,也没注意到容羽歌离开了房间。此刻卫明溪的情绪也不是很好,她已经失去了轩儿,若是慕歌再有事,卫明溪都不知道自己百年之后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卫明溪这时候也在滋生一种负面的情绪,是不是她和容羽歌的情是不容于天地的,才遭天谴,罪及子嗣,若真有天谴,卫明溪多么让自己一个人承担。卫明溪敢承认和接受和容羽歌的爱,但是并不代表,她就承认这是对的,所以心里也是一直在折磨着自己。
“太皇太后,皇上现在没大碍了,烧已经退了,就等皇上醒来,再修养些时日,皇上就能康复……”救治告一段落,御医收起药箱,赶紧向卫明溪禀报。
卫明溪紧悬的一颗心才微微放了下来,才发现容羽歌不知何时不再房内了,卫明溪吩咐嬷嬷好好照料高慕歌后,才出去找容羽歌。
夜晚还是有些冷清,那皎洁冷清的明月缺照得大地如覆上一层爽吧,卫明溪凭借的自己的感觉寻去,在御花园深处,看到容羽歌蹲在地上,手紧抱着膝盖,这样的容羽歌让卫明溪心疼。若是一般的意外,容羽歌的情绪不会如此异常,若不是一般的意外,不会,卫明溪相信容羽歌,事实上卫明溪不想再做任何猜测。
“御医说,只要等慕歌醒来,再修养些时日,就没什么大碍……”卫明溪轻轻俯身摸了一下容羽歌的温柔的说道。
“我才不会关心她!”容羽歌心里明明是松了一口气,可是嘴上还在逞强。
“你会关心她的,只是你不想承认。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别扭呢?”卫明溪微微笑着说道,有时候卫明溪觉得,容羽歌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我才不会,我明明是想淹死她的!”容羽歌站起朝卫明溪大声的吼道,其实此刻的容羽歌在虚张声势。她做错了,虽然知道如果自己不告诉卫明溪,卫明溪会选择相信自己,可是她就是不想骗卫明溪,自己曾经动过那样阴暗的念头,甚至也想从卫明溪反应中宣判自己有没有罪一般。其实容羽歌确实很幼稚,她长这么大以来,从来没体验过因为内疚去认错,所以不懂得如何处理自己心中的愧疚。
卫明溪闻言微微一愣,然后抱住容羽歌,“她并没有被淹死不是吗?不论如何,最后的结果都是你救了她。”卫明溪抱容羽歌,容羽歌没有罪,有罪的是自己,自己才是一切事端的罪魁祸首,所以卫明溪不舍得责备容羽歌。
卫明溪的反应让容羽歌心安,那如狂暴的狮子,瞬间温和了下来,身子依在卫明溪身子上,喃喃自语。“我可以选择更早一些去救她,我犹豫,那一刻,我想她死了也好,我就不用烦恼了,反正不是我把她推下去的,我是没罪的,可是她一直叫我母后,我就很害怕,我正在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孩子被水淹死而无动于衷……”容羽歌把卫明溪抱得很紧很紧,她知道心里那个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已经无法装作无动于衷,这种感觉让她有点恐慌,她不知道怎么表述和面对,但是她想要卫明溪知道,她知道卫明溪懂的。
卫明溪轻轻拍着容羽歌的背,“天不怕地不怕的容羽歌害怕当母亲吗?”卫明溪轻轻笑着问道。
“卫明溪!”容羽歌羞怒的往卫明溪脖子一咬,可恶,卫明溪干嘛一针见血的问出来呢?其实容羽歌一直不认为自己和卫明溪的情是一种逆伦的的存在,可是若是承认了高慕歌,自己是高慕歌的母亲,而卫明溪是高慕歌的奶奶,这样血脉的联系,第一次让容羽歌感觉到一种禁忌和逆伦。但是容羽歌转念一想,卫明溪现在都有这个勇气了,自己没有比卫明溪更胆小才是!
“嘶!疼……”卫明溪假装受疼,容羽歌心疼马上放开卫明溪的脖子,容羽歌是舍不得让卫明溪受疼的。
卫明溪笑了,慕歌这次算是因祸得福了,容羽歌能接纳慕歌,这便是自己最大的心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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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慕歌醒来条件反射是寻找容羽歌,看到容羽歌在一旁后,才微微安心。
“皇祖母,她是个大坏人,我掉进湖里,我喊她,她都不救我……”高慕歌当着容羽歌的面,打容羽歌的小报告。
“我没救你,那你怎么活过来的啊?”容羽歌挑眉,敢打我的小报告,就知道,人家早和芷儿招了。
“不知道,后来朕不记得了。”高慕歌其实记得自己在昏迷之前看到容羽歌朝自己游了过来,不过她打定主意死不认账。
“哟,有人说不认我,到最后贪生怕死喊母后的丑小孩是谁啊?”容羽歌故意大声的说道,高慕歌脸一红,别扭的扑到卫明溪怀里不看容羽歌,也不理容羽歌。
“小孩子就是好,可以赖皮……”容羽歌见高慕歌占了自己专属位置,打算继续欺负高慕歌,不过被卫明溪轻轻掐了一下腰肢,容羽歌委屈的看着卫明溪,芷儿偏心,容羽歌的眼神控诉道。
“某人不是要好好当人家母亲吗?”卫明溪笑着问道。
“我可没这么说过!”容羽歌撇嘴,虽然之前有一瞬间神经错乱这么想了,但是她才不会这么做,想想自己这样风华绝代的女子竟然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很煞风景的。
卫明溪笑着摇头,让容羽歌当个好母亲确实很有难度,日后不欺负慕歌就算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章字数应该不会少。。
咩,下章就完结了,欧也!
第 123 章 ...
容羽歌手指在卫明溪发间滑动,卫明溪的脸要比她真正的年纪年轻许多,可是不知为何那满头的青丝掺杂着越来越多的白丝,已经不能一根一根拔掉就能解决胡,看着让容语歌觉得莫名的心酸,容语歌手指越发得小心翼翼了。
“这白发是越来越多了,我老了,羽歌却更美了。”卫明溪看着镜中的自己和容语歌轻轻叹息的说道。容语歌,风情更炙了,像那藏在地底几十年的女儿红,越来越醇,越来越有味道了,历尽铅华般依旧炫目非凡,而自己却不再年轻,不得不让卫明溪感觉到君生我已老的悲哀。
容羽歌笑着摇头,“芷儿觉得这些年,我的爱可因时光流逝减过?”
卫明溪摇头,这些年容语歌对自己的那份爱意和呵护是不减反增,得此一心人,夫复何求?
“芷儿在我心中的一直都停留我初遇芷儿的那一刻,那湖畔吹箫的年轻的白衣女子,那谪仙般冷冷清清的背影,从来没有变过,不论芷儿日后变成什么样,这个记忆一直不会变。”容语歌眼中的卫明溪一直都是最美的,永远都不会变的。
高慕歌在门口敲了一下门,引起容羽歌和卫明溪的注意,其实她们亲昵、温馨的场景,高慕歌这些年在私底下并不少见,一般都会绕道避过。她和容羽歌这些年还是一直吵吵闹闹有卫明溪夹在中间做润滑剂,倒是相安无事,倒有特定的相处模式。只是这些年,高慕歌长大了,政治上自有自己的主张,意见相左便成了家常便饭,容羽歌见高慕歌翅膀硬了,在前两年,也就是在高慕歌十四岁的时候还政于高慕歌,让高慕歌亲政。
让高慕歌亲政了,自己做主了,高慕歌突然觉得自己一个人肩负着江山社稷很有压力,反而会诚惶诚恐的向卫明溪讨论国家大事,征求意见。容羽歌摄政的时候,她和容羽歌意见相左的时候,都是由卫明溪拍案,所以很多时候,卫明溪比容羽歌在高慕歌心目中更有影响力。
容羽歌看着高慕歌就不开心了,老娘在的时候,这丫头整天都想着自己做主,跟自己吵个没完。好了,老娘乐得开心,抛下了那么大的包袱,可以和芷儿整天腻歪在一起,让你亲政做主了,你倒是整天来烦我家的芷儿,这丫头是越大就越讨厌。
“哟,皇上不是很能干吗?自己做主就好,干嘛来烦你皇祖母呢?”容羽歌挑眉说道,这丫头倒是长开了,好看了些许,但是比起自己还是差远了,有三分神似卫明溪,三分神似母亲,卫明溪和母亲疼得紧,母亲不让自己再丑丫头的叫她,她只好唤她皇帝好了。容羽歌对高慕歌,一直都控制在五分亲,五分远的距离,不算冷漠,却也不算亲昵。
“朕又不
123、第 123 章 ...
是征求你的意见,皇祖母不嫌朕烦就可以了。”高慕歌皱眉,自己日理万机的,没有闲工夫陪她斗嘴,虽然从小斗到大的,哪天皇祖母的屋内没有这个女人就好了,虽然高慕歌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这女人要是不粘皇祖母身边就特别狂躁,就跟有病似的。
“我和你皇祖母决定去东都礼佛,顺带下江南游玩,很长一段时间是不会回来的。”容羽歌看着卫明溪认真的说道。这样就可以甩掉高慕歌了,高慕歌也该独立了,总不能总是依赖的皇祖母,当一个没主见的皇帝。
卫明溪有些诧异容羽歌突如其来的提议,但是看到容羽歌眼里的认真,卫明溪默许了,她懂,容羽歌想要真正的自由,慕歌已经十六了,处理政务越发成熟了,有舞阳在,有文武百官在,自己也能放心下江南了。
高慕歌马上看向卫明溪,想确认容羽歌说的是不是真的,看到卫明溪点头,便有些沮丧,皇祖母点头,说明事已成定局,高慕歌心里不舍,但是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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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羽歌窝在卫明溪怀里,“终于等到她长大了,这些年等得好生辛苦。”容羽歌说完,还蹭蹭卫明溪的脖子。
“羽歌这些年辛苦了。”卫明溪抱住容羽歌,手指在容羽歌的背上轻轻地抚摸,难为了羽歌绑在了皇宫数十年。
“我心甘情愿的。”容羽歌像是知道卫明溪的心里的想法后,轻轻的说道。
“若是没有遇见我,羽歌应该会过得更幸福,更潇洒……”卫明溪心疼容羽歌,容羽歌这一身几乎都毁在了自己手中,有时候午夜梦醒,卫明溪看着容羽歌都会自责的流泪,这一生她亏欠最多的是容羽歌。
“我重来不做任何假设,遇到了就是遇到了,说不准,我这生就是为遇见你而生,为你而痛,为你而死。”容羽歌笑着说道,因会成果,果也会成因。
“如果有来生,来生我为你而生,不读太多的书,不顾世人眼光,只为你一人勇敢,来生我们还要一起同为女子。”卫明溪清雅的笑了,那笑比青莲还要雅致上许多。
“好,这是芷儿说的,来世可不准反悔。”容羽歌开心笑了,如果有来世,她定要卫明溪还自己今生全部的情,补给自己的不够的情。卫明溪说的承诺也罢,情话也罢,却让自己感动和开心上好多时日,平时的卫明溪,可是很少说这样的情话。
卫明溪点头,用右手的小指勾住容羽歌的小手指,不是情话,是承诺。
“芷儿,芷儿……”容羽歌一直重复卫明溪的小名。
“嗯?”卫明溪微微挑眉。
“你可要把我记牢了,别忘了……”容羽歌抓住卫明溪的袖子认真的说道,
123、第 123 章 ...
容羽歌以前不信有来世今生,从今天开始,她开始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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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明溪和容羽歌绕过东都,沿着二十年多年前的南下的路线一直往南走,时隔二十多年,故地重游,这烟雨濛濛的江南,仿若前世的记忆一般,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卫明溪一时间百感交集,却不知如何言描绘。
容羽歌站在船头的在细雨中的卫明溪,她还记得当年卫明溪夺得君首之后,风光乘船游江的场景,无数闺中待嫁的女子把绣球抛向了那女扮男装的卫明溪,想起当年的场景,容羽歌不禁莞尔。
容羽歌撑起纸走向卫明溪,卫明溪抬头看到遮住细雨的伞,便知身后的是容羽歌,卫明溪转身面向了容羽歌,手自然而然的握住了容羽歌的另只手。当年她来到江南陌生之地时的不安,也曾如此紧紧握住容羽歌的手,二十年多年以后,在相同的地方再次握住容羽歌的手,让卫明溪感慨万千,自己从来没想过这么多年后,她还能握住容羽歌的手,比当年不同的是,此刻的心安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我从来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有机会来到江南。”卫明溪依旧是淡淡的语气带着些淡淡的幸福感。
“当年带你来江南的时候,我心里也是一点底都没有,还好我坚持了下来了,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容羽歌唇凑近卫明溪的脸,轻轻一吻,说也奇怪,卫明溪的头发白了不少,唯独这脸却变化不大,还是十多年前的脸,莫非知自己最爱这脸,所以不曾老过。
“一过就是这么多年,这江南的好风光终于可以慢慢欣赏,不用像当年那般匆忙了。”卫明溪微笑着说道,另只手环上容羽歌妖娆的腰肢。
“江南好是好,就是这春天潮了些。”容羽歌微微皱眉,一路上春雨就没停过。
“到底不是我们生长的地方,江南我们依旧是过客。”卫明溪笑着说道,容羽歌真是处尊养优惯了。
“嗯,我在江南呆上几个月,过些时候我们去大漠骑马,去东海垂钓可好?”容羽歌高兴地说道,想到可以带卫明溪天涯海角踏遍,就异常兴奋。
骑马,卫明溪微微一愣,她好像还不会骑马,她这份年纪还能骑马吗?明明容羽歌也小了,怎还像当年那般精力旺盛呢?卫明溪是好生羡慕容羽歌,对未来也露出了难得的希翼和期盼。
“好,日后哪里都陪你一起去。”卫明溪说完,把唇贴上了容羽歌的唇,纸伞遮住那抱在一起的两个女子,可惜此刻江南两岸边的春色无人欣赏。
卫明溪和容羽歌在江南呆了数月,两人倒是过着神仙般的
123、第 123 章 ...
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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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真是变化无常,卫明溪在她们即将离开江南去东海的时候,卫明溪因为适应不了江南的湿气,染了风寒,这场小小的风寒却让卫明溪一病不起。容羽歌赶紧把卫明溪带回宫中休养,病是好了,卫明溪的身子骨却更差了,容羽歌再也不敢把卫明溪带出宫外。
御医和容羽歌说,太皇天后太后自从皇上亲政后,身子骨就开始每况越下,只是太皇太后不准他们向太后和皇上说,这去江南一病更是折损那早已经不足的元气,时日怕是不多了。
容羽歌是知道卫明溪的身体至高轩死后就不好,怎么休养都不行,只是这些年没什么病,只是责任未尽,卫明溪是不敢病,责任尽了,放下了一切,那原本硬撑的身体就瞬间垮了下来。
当夜,容羽歌咬住自己的手指流泪,手指咬出血都浑然不知,不论卫明溪怎么劝,眼泪都没止过,容羽歌的眼泪让卫明溪无措极了,最后只是本能的抱紧了容羽歌,容羽歌的眼泪才止住了。
此后几年,两人分外珍惜在一起的时光,相爱已经不容易,相守的每一天都要比以前更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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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十四年,太皇太后卫明溪薨,享年六十二岁,当日晚,太后容羽歌薨,享年四十八岁。两后并未和两帝合葬,而是葬于帝陵西侧,和历代帝王和帝后合葬皆不同,因两帝之墓相近,两后之墓相近,史称东陵和西陵,东陵和西陵遥遥相望。
史书云:容后孝廉无双,生前常侍卫后身侧……
作者有话要说:同天死,容羽歌肯定是殉情的,殉情过程,偶在考虐要不要开番外,还是这样就可以了?
宫倾正文总算是都完了。
宫倾有些情节让看官生气了,明也在此表示抱歉,或许我当时考虑不够成熟,如果换另一种方式,结果会不会不同?
或许是写残了,但是无论如何,这坑是完结了。明也还是不够成熟的,处事上还是小说的文笔上很多地方都是不足的,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特别是看到最后的看官们。
新坑美人怜,有空来坐坐,不会太长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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