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不然朕诛你们九族!”
“快来人……”
“快来人……护驾啊……你们这群废物,快护驾啊!”
朱祁镇抱着脑袋缩在地上,从最开始的嘴硬,到后来只敢往龙椅底下钻。可那龙椅就那么大,他钻进去半个身子,屁股还露在外面。
朱高煦走上前,照着他那撅起来的屁股就是一脚。
“砰!”
朱祁镇整个人滑出去三尺远,额头撞在台阶上,顿时鼓出一个鸡蛋大的包。
他捂着脑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
“啊,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爷爷救我……曾祖母救我啊!”
“哼,现在知道叫人了,晚了。”朱棣冷哼了一声,朱棣这辈子,还没有人敢像刚刚朱祁镇那么勇,说他是妖人,要士兵围剿他。
“四叔,爷爷,他真是我儿子吗?”一旁看戏的朱瞻基看了一会,抬头问道。
“是的,瞻基,这就是你以后的儿子。”朱高爔又给朱瞻基讲了一下关于他这个儿子的事。
“那,四叔,我能揍他吗?”朱瞻基听了这儿子干的好事之后,他也愤怒了。
“瞻基,这是你儿子。老子揍儿子,天经地义,去吧。”朱高爔说道。
“去吧,瞻基”朱棣也在旁边点了点头。
朱瞻基“噔噔噔”一阵小跑,跑到倒地的朱祁镇面前,自顾自地说道:“你是我儿子朱祁镇!我听四叔说,就是你和这个坏太监,把大明的五十万大军给带到了绝路。你认不认错?”
“啊……啊……啊……”朱祁镇被打得只能惨叫,听不到他说话,也回不了话。
“行,你还不认错是吧?那你爹就得好好管管你了。”朱瞻基只听到“啊啊啊”的声音,然后又自顾自地说道。
“哈哈哈……瞻基真有意思。”朱高爔站得近,听得最清,差点笑出声来。
他手里还拿着玉牌,镜头从朱瞻基开口说话时就没离开过。
御用摄影师大明汉王殿下朱高煦此时正忙着“照顾晚辈”,抽不开身,所以这项重任只好由他亲自来了。
光看镜头里这朱瞻基和朱祁镇俩人的年龄,谁是谁的爹,还真得解释。
“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诙谐。”徐皇后在旁边看着孙子,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爔儿,待会儿把这段视频发群里,让太子妃也看看。”
“这瞻基……”朱棣听到朱瞻基那番话,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他本来还想端着祖宗的架子,结果愣是被这小孙子给整破功了。
朱瞻基说完,四下瞅了瞅,想找件称手的家伙。
他先跑到樊忠刚才放铁锤的地方,双手抓住锤柄,憋足了劲儿一提,铁锤纹丝不动。
他撇了撇嘴,又跑去看那些被丢在地上的剑。
剑都太沉了,而且开了刃,会砍死人。这一点,朱瞻基还是知道的,毕竟是他儿子,他觉得自己不能给打死了。
他又瞅了瞅几个侍卫被解下来的剑鞘,结果发现那些剑鞘要么被大臣们拿在手里,要么滚在地上沾了血,没一根趁手。
“瞻基,来四叔这里。”朱高爔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招了招手。他抬手一晃,神工意匠催动,一根青藤条便出现在掌中。
那藤条约莫三尺来长,小指粗细,通体油亮,柔韧中带着几分硬挺,末端还缀着两片翠绿的嫩叶。
用来打人,绝对疼,最适合小小的老子打大大的儿子。
朱瞻基双手接过藤条,像接过尚方宝剑似的,小脸绷得紧紧的:“谢谢四叔。”
“去吧。”朱高爔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爹,二叔,三叔,你们让让!我来了!”朱瞻基握着藤条后退了几步,和朱祁镇拉开距离,然后深吸一口气,摆出一个自认为很有气势的起手式,大声喊到。
一旁正揍着朱祁镇的三兄弟听到了。另一旁正围着王振“讲道理”的一干文武也听到了。
众人齐刷刷抬起头来。
朱高炽见自家儿子这副架势,又好笑又担心,但想到有四弟在旁边看着,便侧身让了让:“老二老三,给瞻基让个位置。”
“呦,你爹来了。”朱高煦和朱高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止不住的笑意。两人十分配合地往旁边一撤。
朱高煦还坏笑着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朱祁镇:“喂,别嚎了,你爹来收拾你了。”
毕竟,别看人家年龄小,可论起来,那确实是朱祁镇的亲爹。
“啊!啊!啊!你爹来了!”朱瞻基嘴里喊着,一段明显的助跑之后,双脚猛地一蹬地面,小小的身子腾空而起。
他在半空中举起藤条,手腕一抖,照着朱祁镇就抽了下去。
“沉香劈山!”
“白虹贯日!”
“二郎担山!”
朱瞻基边打边喊招式名,想到什么喊什么,也不管跟藤条配不配。
他小小年纪,骚包得很,手上藤条舞得虎虎生风,几乎要抽出残影来。
那架势,给在场的众人都看呆了。
“啊!!啊啊!!!”朱祁镇惨叫依旧。他原本以为换了个小孩来,这顿打能轻一点。
结果那藤条抽下来,比拳头还疼。他抬头一看,就看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娃娃腾空跃起,手里甩着根绿油油的藤条,边抽边报菜名一样的招式。
“我叫你宠信太监!我叫你祸害大军!我叫你当皇帝不听话!”
他一边打,一边数落,藤条打在朱祁镇身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可这会儿朱祁镇已经学精了——他不敢反抗。刚才反抗的下场,就是被三个大人揍得更狠。
再说,他这会儿也没力气反抗了,只能抱着脑袋,由着这个“他爹”抽他。
最新网址:www.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