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这场战争中我家云若的功劳是大大滴。
“嗯……啊,嗯……奈奈,奈奈……轻点、啊……”
“嘻嘻,云若,口是心非不是好孩子~”
“奈奈……”
“是你的身子在挽留——呀!”
我吃疼地叫了一声,因为我完全无视云若的哀求还一脸无辜出言调戏,直接导致云若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虽然没有出血,不过留个两三天才能消掉的红印子是免不了的。但现在我已经完全当作床笫间的情趣:我肩头的红印子越多,就证明我把云若吃得越干净~
“云若~”
我怪笑着,整个身子压了下去,一手扶住云若的肩膀,一手将云若的腿分得更开。经过我在性事中有意识的调教,云若在我压下身体时也不自觉地抬高了他的臀,以迎合我即将开始的冲撞。
如同每一次做爱一样,在进入正餐前我含住了云若的耳垂,轻声说着:“云若,我爱你。”
在云若做出反应前,将我那快要爆炸的小兄弟狠狠顶入云若的身体,开始享用这道名为云若的大餐……
——以上,就是我和云若回到亥下家中的当晚所做的第一件也是唯一一件事。
虽说在回来的路上也和云若有过那么一两次深入接触,不过毕竟还是在军队里,也不好做的太过明目张胆,那种程度的接触实在只能算“下午茶”,刚刚尝出点味道就结束了,一点也不过瘾,现在回来了,我当然要大吃一顿,吃到撑才能停下来!
不过,说起来,男人的身体真是不管用,一个晚上发泄两三次还是仗着年轻力壮,又不能夜夜贪欢,不像女人,每晚都能高潮好几回,而且对身体也没有伤害。
我以前并不是太理解为什么每个人男人都那么在意自己小兄弟的本事,连当初冰刀都不能免俗,如果我对冰刀说你还不如某某的话,他一定会咬牙切齿地将我扑倒然后让我切身体会一下究竟是谁不如谁。而现在我理解,因为我也开始介意了,天知道,看心爱的人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是一件多么痛快的事情,或者说得更变态一点,让心爱的人在自己身下求饶——想着都能偷笑。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吧,征服欲,好微妙的东西。
我抚摸着云若的身体,优美的线条,细腻的触感,隐隐能感觉到骨骼的坚硬,却不觉得硌手,一种脆弱从掌心爬入心里,让人忍不住想要精心呵护他。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云若会不会想要“征服”我呢?
“云若……”
“嗯?”
我犹豫着是否要问出这个问题,大概是我太久没有出声,云若抬起头来看我,刚刚从情欲中平复的他,双颊上还带着高潮的红晕,眼睛也是水淋淋的。这样的云若看得我又是十指大动。
“云若,你有没有想过……”我斟酌着用词,“这个,在上面呢?”
云若愣了愣,明白了我在问什么,一时没作声。他静默了片刻才说:“有时候会想,不过……这种事情我不是太、习惯……”
习惯?
我想云若或许对于男男性爱还是有点阴影。
浮云都比往日更懒散的日子里,我们也都倦怠了,每日总是日上三竿才起床,不过主要是因为我不肯松手,云若也好脾气地陪我磨蹭,反正没什么急事。
云若回到亥下后就留在家里休息,八王爷那边也没有太多的动静,或者说那些动静和我们都没什么关系——路明楚倒是挺忙的,云若则远比不上在前线时那样忙碌,大概云若的才能主要集中在了军事上,而不是政坛上的那些勾心斗角。
我不太晓得云若接下去想怎么做,反正我是觉得八王爷没什么扶持的价值,而且经过前段时间那些事,我怀疑云若的心气比我想的还要高,或者说,在某些方面,以前我也如同某些人那样将云若想的有些不堪了。
又是一个清闲的早晨,醒来的时候可能是六七点钟,天是刚亮的,本就不十分明媚的阳光透过床纸落在我们眼前,变得更加朦胧,在这样慵懒的冬末阳光中,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精神起床,便赖在云若的身子上磨蹭。
虽然云若的性子相较于其他人还是显得淡然,也保持着这个时代的人特有的矜持,对于情人间的情事并不主动,不过没有旁人的时候他也总是任我亲昵,让我吃豆腐吃到打饱嗝。
云若的皮肤滑滑的,腰身又瘦,不论是摸还是抱都很舒服,以至于我现在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抱着云若上下其手,各种滋味何等美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我最喜欢抚摸的还是云若粉嫩嫩、滑溜溜的分身,看他从软软小小的模样逐渐翘立起来,因为充血而变得又硬又烫,粉嫩的皮也涨成了玫瑰色,还能看见淡青色的脉络。我若继续手中动作,不多时,尖端的小口就会吐出透明的汁液,当我加快动作的时候,两颗漂亮的丸子一阵紧缩,那我就知道,可爱的玉芽经受不住刺激,昏头昏脑地要“口吐白沫”了。有时候我会坏心眼地堵住出口,想听听云若的求饶,不过因为这样对云若的身体不好,所以大多数时候我只是放缓了动作,让云若享受更多更久的快乐。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更多的快乐却不是来自抚摸,而是来自于云若那迷醉、羞怯却又渴望的神情,有时他会半睁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失神地望着我,樱唇紧抿,却不可控制地逸出平日里他绝对不会发出的柔媚呻吟,更多时候,他会将脸埋入自己的手掌、臂弯或我的怀里,不过总是能被我挖出来,然后给他一个色情而缠绵的吻,吻得我们都喘不过气来才肯停止。
很多时候,因为不想让云若那么快高潮,所以我不得不离开他漂亮的青芽,而接下去我的手有很多选择,无限贴合手感的肩头总是让我爱不释手,连带着那因为消瘦而突现的锁骨也别有风情——特别是在上面留下小小的吻痕时。
往下一点就是胸前的茱萸,稍稍刺激一下就变得硬而充满弹性,每次我都忍不住揪起来揉一揉,或者是按在掌心里画圈,当手离开的时候就能看着茱萸更加鲜红欲滴,每当这时候我便会有一种想要舔唇的干渴。
窄瘦的腰身自然是不能放过的,这里是云若最大的敏感,不论怎样抚摸都能让云若战栗。平坦的小腹那浑圆的肚脐也显得特别可爱,看到它,我就想起了地球上那些女子所钟爱的露脐装,果然是能让人变得更加性感的地方。
再往下就是挺翘的臀部了,虽然这么说有点变态,不过揉捏起来的感觉真的很好呢!
分开臀瓣,就能双丘间的小菊花。虽然大部分人都对“处子”抱有强烈的占有欲,似乎粉粉的紧紧闭合的花蕊才是最美的,可是在我眼中,云若那无法完全闭合,总是会张着小嘴呼吸的鲜红花瓣,简直是在无声地向人撒着娇索求,单是看着,就让人情欲高炽。有那么一两次我借着这话题对云若说着床笫间调情的话,云若因为羞愤而将密穴缩得更紧,害我差点就缴械投降。只是这样的话说了两次之后怕真的惹恼了云若,不得不将它们暂时封存。
并非欺负完了小花就没事可做了,还有那敏感的大腿内侧。因为受伤而新长出的皮肉特别敏感,带着一点粉红的色泽,只要轻轻触碰一下就会引发海啸般的效果——快感能将云若淹没。
还有呢,那双脚,虽然不能用玉润之类形容女子的形容词来形容云若的脚,不过如果在做爱时轻轻挠挠云若的脚底……嗯嗯,每当这时候,小穴如同吮吸一般不断收缩的运动都会让我的理智完全崩塌。
……
按照这样的顺序一步步想下来,每次都能让我的鼻子控制不住地发痒,而我那渐渐纳入控制的欲望也会随之膨胀,于是,以上想象就要变成实际行动啦!
我现在更加明白为什么有的男人面对爱人时会随时随地地变身发情期的野兽,事实上当你看到你的爱人,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进入以上思维套路,并配合各种的激情画面时,你也会控制不住地扑上去,将亲亲爱人就地解决。如果你真的付诸行动了,脑子里的绯色情节会更加深刻,而下次再看到对方时……啧啧啧,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因为脑袋里越来越色情的想象,我手里的动作也不自觉变得粗重起来,云若在我的抚摸下醒了,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直到目光看清了眼前人是谁,身体反应出了是谁在作怪,这才微微红了脸,道了一句:“你又来……”
刚睡醒的嗓音里夹杂着几分惺忪的绵软和含糊,昨夜的呻吟又清晰起来,我忍不住压下身子,亲亲他的唇,又将脸埋入他的脖颈间,拱着嘴,吮出了一个新鲜的吻痕。
我满意地看着刚刚印上的属于我的小印章,笑着说:“奈奈摸云若,百摸不厌嘛!”
“嗯……”
云若似羞怯似好笑地低喃了一声,害我心火又起——本来嘛,早晨就是男人最容易兴奋的时候啊。虽然没打算来一场剧烈的晨间活动,不过稍微舒活舒活筋骨能让人一整天都充满活力,所以我就和云若在这八尺宽的大床上闹起来,不过,主要还是我在闹云若,云若只是抱着我任我“欺凌”。
闹够了,我便楼着云若重新在床上躺下,一下下慢慢梳理着两人的长发。
头发纠缠在一起,即所谓“结发夫妻”。想着这样的词汇我就会暗自偷笑。
云若枕在我的臂弯里,闭着眼,安静地假寐。我看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云若,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呀?”
“以后?”云若睁开眼睛,疑惑地看我。
“是啊,比如,你还帮不帮八王爷。”我说,又凑上去附在云若耳边低声说,“我觉得八王爷好没用,你不要给他效力啦。再来几次那么乌龙的事情,你就不能和我长厢厮守、白头到老啦!”
云若轻笑两声,搭在我腰间的手掐了我一把。其实不疼,但我还是龇牙咧嘴地叫嚷:“云若,不能掐腰啦,掐腰你就没‘性’福了!”
云若开始还愣了一下,但对照着我坏坏的笑容,他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面色一红,瞪了我一眼,虽然没有掐我,却闭了眼睛不再理我。
“云若?云若?云若!云若~云若~若若~”
任凭我怎么唤他他都不理我,只是他嘴角的笑意让我知道他只是在和我开玩笑。
唉,我家云若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受不了啊!
米办法,我只能拱上他的身体继续我的“盖章大业”。
玩了一会儿,就听到云若轻轻开口:“奈奈,你觉得八王爷会是一个好皇帝吗?”
听到云若这么问,我停止了动作,在云若身边躺下,搂着他,好好地想了想,摇头道:“不知道。虽然可能不会是一个昏庸无道的坏皇帝,不过他那个样子,用人不善,自己似乎也没什么特别强的能力,恐怕做不出什么鸿图霸业。”
云若又问:“那么三王爷呢?”
“那不知道。”这次没有了犹豫和思考,“我对三王爷了解不多,就那时候宴会上见过一次,感觉是一只笑面虎,具体能力如何不得而知。怎么突然问这个?”
云若在我怀里动了动,大概是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缓缓道来:“三王爷虽然表面看上去为人谦和有礼,但其实手段相当狠戾。八王爷面恶,但相比之下反而显得更为淳厚,有些时候甚至是木讷。”
“嗯?所以?”我还是没明白云若突然问这个的意思。
云若也不急,只是一点点慢慢说着:“三王爷口舌远较八王爷来的伶俐,表面功夫做得好,更得人心,论文伦武三王爷也都略强过八王爷,所以论个人的能力,三王爷是比八王爷强的。而性格,表面上看,八王爷的性格不太讨喜也不够平易近人,而三王爷则是八面玲珑笑面春风,初次接触的人显然更愿意亲近三王爷,而如果深入接触,就会发现八王爷看似面色实则心善,而三王爷却是个比八王爷毒辣了百倍。显然这样的两个性格争斗起来,八王爷比较吃亏。再论各自势力,虽然八王爷的母妃也是出身大族的贵妃,但还是比不过皇后和皇后身后的势力。”
我第一次听关于这些王爷政客们的事情,听云若如此分析,似乎三王爷比八王爷强了很多。
云若顿了顿,突然抬眼看我,认真道:“奈奈,这些是我来亥下之前就知道的,你可会怪我从不曾和你说过?”
云若说这话时我确实惊讶了一下,但想了想便释然了。看出了云若眼中的紧张,我心下愉悦,笑道:“不会。以前或许不信,不过现在想来,如果当时你真的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就来了亥下,仅凭一面之缘就选择了八王爷,我倒有些奇怪了。”
云若应了一声,又垂了眼帘,身子却往我身上偎了偎,环着我的手也紧了紧。
呵呵,云若很重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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