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
伴随着从我前方上空传来的嘹亮呼叫,我迅速被一个黑影笼罩,当我抬头看去的时候,视线已经被一张无限放大的脸所占据,而我的身体也在这一瞬间承受了巨大的冲击力而向后倒去……
砰!
咯噔!
我一脑袋撞倒了青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重响,而后面那声清脆悦耳的声音来自我的腰——我想我在三天之内都要趴在床上休息,没办法和我们家云若做爱做的事了……
“死老头!你给我滚下去!”
我愤怒地对坐在我身上那砣物体厮吼。
老头讪笑着从我身上爬下去,口中碎碎道:“奈奈不要生气嘛……”
“你给我坐一下看看你生不生气!”我怒视着他,“老头,你回来干什么?!——哦,不,你为什么从墙外跳进来?我没给你准备门吗?!”
老头支支吾吾起来:“呃,这个……我这不是被人追杀嘛……”
我挑了眉毛蔑视他:“追杀?你不是自诩武功天下第一吗?原来都是吹牛!”
“那个,那个不一样啦!”老头试图分辨什么,“完全不同嘛,而且这个,就算是老虎还有克星呢……”
“哦?那你的克星呢?”
“这、这不是在外面么……”
老头的目光躲躲闪闪,我看了就想打他,只是我还有记得那么一点尊师重道的教诲,而且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让老头去做。
我叉了腰,眯着眼睛说:“喂,老头,想不想我把你丢出去?”
老头连忙摇头。
我立刻勾了嘴角,命令道:“那你现在立刻去给云若看病!”
老头不喜欢云若,所以有利于云若的事情他都不爱做。上次是许诺日后老头可以随意享用炸鸡才换得他为云若开方子,就算这样老头还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我就不喜欢看他这副模样。云若短短二十多年的生命里有一半都是在清欲宫里度过的,要结仇也是和秦离结,要么就是姬家和老头闹矛盾,但这些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你说双方都是一只脚都迈入棺材里的人,还有什么深仇大恨看不开的,老头在这点上也忒小心眼了一点。
这次让我抓到了把柄,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
果然,老头立刻垮了脸,嘟囔道:“他有什么好看的,上次不是给看过了……”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我竖起了眉毛,“你少给我废话,说,你给不给看?不给看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老头的脸皱成了苦菜花,在我的瞪视下扭捏了半天,终于勉勉强强点了头。
老头这人心眼还是好的,对我也是十分照顾,就算他不喜欢云若,因为我的要求,他也顺着台阶下了,否则以我的能耐,怎么抓得住他再把他丢出去。
让老头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再准备准备,我先去了房里和云若知会一声,就算我是好心,毕竟当事人是云若,怎么说最起码的知情权还是要享有的。
云若正在房里算账,这都是往年的账本,自然都是算好的,给云若看一是让他熟悉一下做生意的技巧,二也是让云若从账本里对自家产业有个大体的认识,日后管理起来心里才有数。
我拥上他亲吻一下他的耳朵,轻唤道:“云若。”
云若看账的动作没停,只是耳朵微红,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清淡的笑容,应道:“怎么了?”
我思考着怎么开口,我脸皮厚说话没什么禁忌,可云若脸皮薄,我不想因为说的太直白而让他尴尬。来的路上我就在思考这个问题了,只可惜到现在还是毫无结果。
大概是看我好半天不吱声,云若便停了手上的事情,侧头来看我,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我抓住时机亲亲云若柔软的粉唇,小声道:“老头回来了……”
“嗯?嗯。”云若点头,疑惑地看我,显然不明我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毕竟他和老头真的没什么交集可言。
“所以……我想让他……给你看看身子……”我支支吾吾着,看到云若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便继续说,“因为这段时间我好像‘要’得过分了,怕你受伤……”
听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云若的神色有些僵硬,连带着身体都紧绷起来。显然将私处给他人看不是一件令人舒坦的事,特别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看的还是那种地方。
怕云若心中介怀,我抚摸着他的手臂,附在他耳边轻声道:“云若,我要和你长长久久健健康康地过日子。”
我相信云若会明白我的意思。
短暂的沉默后,云若低低地应了一声。
云若答应是可以预见的,大部分时候只要我能给出说得过去的理由,云若都会顺着我的意思走。
云若躺在床上,老头给他把了脉,也不说什么,就让他翻个身子趴下,退了裤头,露出白嫩嫩的臀瓣。感觉到云若因为羞耻而带来的紧张,我握住了云若的手,给了他一个安慰的亲吻。
看哪里不是看病,现代医院里还有专门的男性科室,但这在我看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对于这个时代的人而言却是天大的耻辱,被看的病人是如此,给人看病的医生也是如此。连病也分出了三六九等,从这方面说,这时代的观念实在比不上现代。
老头终究没拉下脸亲手触摸云若的身体,而是让我分开了云若的臀瓣,让花穴暴露在他面前,而他也只是仔细看着,连基本的指检也没有做。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觉得没必要。
我想云若现在一定是窘迫羞耻到了想死的程度。
三两下算是看完了,我让老头先出去顺便带上门,我一边给云若拉上裤子,一边覆到云若身上,扳过他的身体给他一个长长的不容喘息的深吻,当我觉得云若被我吻得有些头晕目眩的时候我才放开了他,又吻了吻他的眼睫,才笑说:“不要害羞啦,给大夫看病而已嘛。”
云若喘息着不说话,只是双臂一揽,勾住了我的脖子又与我的唇舌纠缠起来。他的双手稍稍使力压住了我的身体,不许我离开。
云若真的窘迫到了极点,竟用这方式来掩饰他的羞赧。
“嗯……我爱你,云若……”
唇舌纠缠间我抽空呢喃了两声,半是安慰,半是激情所致。
云若用我所熟悉而喜爱的方式回应我,爱煞了他这样还带着几分生涩的吻技,因为刚才的事,云若的吻里更多了一丝慌乱和羞耻,说是受惊的小鹿也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可爱,害我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手也不规矩地伸进了他的外套衣襟里,虽是隔了一层亵衣,但单薄的衣料根本挡不住乳尖发硬突起的触感。我几乎想将现在就将云若给吃了,不过我还记着外面还有一个老家伙在等我。
恋恋不舍地停了吻,看云若面若桃李、双眸笼雾,我差点又要兽性大发,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云若,乖乖躺好我马上回来吃大餐噢~”
我故意语调色色地调侃,我知道云若肯定会不好意思,他不好意思的时候就会像鸵鸟一样钻起来,然后我就可以大笑着离去,而不会让云若因为刚才的事而尴尬。
果然,云若的反应如同我所想的那样,他瞪我一眼,面色大红,紧接着就朝里转身背对着我,表达了他的羞恼。
我笑着,最后再亲亲他,这才离开了房间。
老头在客厅等我,看到我来了,便很不屑地白我一眼,说:“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能让你这么迷恋。”
“切,那是你没眼光。”我对他比了一个中指,虽然不雅,不过充分地表达了我现在的内心活动。老头也回给我一个中指,又是轻蔑又是提醒一般地说:“你小心点,你对他这么好,他还不知道心里怎么想呢!”
我不痛快听这话:“什么意思?”
“哼,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明白。”老头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你总叫他‘云若’‘云若’,可别忘了真名可是叫‘姬云若’!”
“干吗,姓姬招你惹你了。”
“哼,我可是友情提醒,姬家人最厉害的就是两面三刀、过河拆桥,你可不要被人捅了两刀还不自知!”
“老头,我很认真和你说,”我正了神色,“你、秦离或者凡门和姬家有什么恩怨我不管,不过你刚才说的我不爱听,我不许你这样说云若,除非你真的能拿出什么证据,否则你再说这些仅凭一己印象凭空推断的事情,我可是会翻脸的!”
我就是讨厌老头这点,他总说云若不好,却不给我可以让我信服的证据,这让我觉得老头是在主观臆断,而以往的经历让我习惯于理性推论,而对于这种主观判断敬谢不敏。老头说云若两面三刀,我却只看到云若为了在战场上拼命,一边是毫无根据的只言片语,一边是我亲眼看到的事实——就算老头再厉害再权威,我又怎么能相信他?
老头也不多说,只吐了一句:“你自己爱听不听!”
我也不想再去计较,拉过凳子在老头身边大刺刺坐下,问:“现在你说吧,云若的身体究竟如何?能养好不?”
老头斜我一眼,顿了顿,突然怪笑了两声,将他诊断的结果说了出来。
云若的身体本来是很好的,他小时候还习过武,按照老头的话说,云若根骨很好,若是没有清欲宫的那十年,在相同的境遇下,他在武学上的成就大概能和秦离不相上下。不过清欲宫的那十年秦离确实虐得狠了点,将云若的身体完全搞坏了,学武是不要想了。事实上如果当初我没有将云若带离清欲宫,就算秦离不再摧残云若,云若到了四十岁也就差不多该进棺材了,就算没进去也是活在病痛之中,恐怕连生活都不能自理。
经过这三年的调养,云若的元气恢复了一点,不过有一处损伤一直没有得到针对性的治疗,就是后庭。秦离那是故意不治好,老头是不放在心上,所以上次看病的时候我没有特别要求他也就没有“多生事端”。
老头说的一堆中医式的医理我都不太懂,不过我大概听明白了,换成现代医学的说法,云若就是肛门括约肌受损松弛,然后肠道内有发炎或破损之类的毛病,另外前列腺因为一直受到过度刺激,大概也是有点什么问题。
一句话,治可以治,但很麻烦,是一场持久战,而且从今以后最好都不要再让云若的后庭承受任何欢爱。只有这样才能尽可能延长云若的生命。
不治也是可以的,只是再过上十年,这些创伤就会全部显露出来,到时候恐怕云若不要说下床走路,恐怕连生活自理都是一种奢望。
总之治疗的方子老头是给我了,用不用看我,老头的意思是叫我不要用,耗时耗力少了许多快乐不说,更关键的是老头还是看不惯云若,巴不得云若早死早超生。
忽略老头的意见,我还真是很郁闷。
不治是不可能,如果老头对我说完全没有治疗的希望,那我就放弃了,问题是明明解决方法都摆在眼前了,我总不可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吧。冰刀曾经对我说,爱一个人,就是要将这个人的喜恶乐苦真正地放到心里,而不是爱的名义行恨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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