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C小说网 > 耽美小说 > 曼臣
    我时常会想,当云若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他是什么感觉,快感是有的,一定程度的羞耻是可以肯定的,还有呢?是否有想过反客为主呢?

    在这点上我无法臆测云若的想法,因为我是从一个女人转换来的男人,而且是个没有太大野心和追求的女人,我能体会征服的快感,但对于被征服也没有什么排斥心情。

    上次我问的时候,云若说他不习惯。

    只是不习惯,而非完全不想,而不习惯的原因在于他本不是喜欢同性的人,所以有那么一点心理障碍,毕竟主动索取和被动承受在心态上有本质的区别。

    迄今为止,云若对我几乎是予取予求,我想这种顺从和他的自卑心态有关,就算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给与了他一定程度的自信,但那是对外人的自信,对于知根知底一路拉着他走过来的我,他可能仍然感到自卑。这种自卑,掩盖了他作为男人的本能强势。

    我思考这些的原因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对云若说类似于“从今以后你的小菊花不能用了,要用我的小菊花了”或者是“以后我不能上你了,只能你上我了”这样的话……其实我是觉得这话也没什么奇怪的,不过涉及了云若心里最敏感的那一个角落,我有了些许忌讳。

    再说我拿到了方子后看一遍。老头一共开了三个药包,一包用于沐浴,一包煎了喝,还有一包要熬成药汁灌入云若体内。前二者都好说,外敷内服,综合治理,而最后一个最诡异,说是这药要熬煮四个时辰,从八倍水煮到一倍水,然后将削好形状的细长玉势放在里面泡,七七四九天之后拿出玉势,一天一根放入云若后穴之中,三月即可见效,三年可保花蕊娇艳如初,之后再持续使用,不但能使密处紧致如处子,而且还能让使用者肠胃健康,常葆青春,“性”趣十足。

    看完这份处方,我十分怀疑老头是不是也是块玻璃,怎么能对这些道道如此熟悉!

    老头说玉石会呼吸,把玉泡在药里玉就会慢慢把药“喝”进去,然后再将玉放入云若身体里,玉就会将“喝”下去的要慢慢“吐”出来,让与它紧密接触的甬道吸收。

    对于老头的解释我表示万分怀疑,玉会呼吸?又不是神怪或科幻。

    不管怎么样,现在我要对云若说的问题又多了一个:请你将这玉势含入“嘴”里吧。

    好吧,我承认我的说法有点邪恶,不过我没办法想象我如何能一本正经地对云若说:“让这根玉势进入你的肠道,能让你颐养天年”……

    下午我就跑出去联系药材了,倒腾了一下午才搞定,等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多了。这会儿还是初春,天黑得快,乍看之下似乎已经很迟了。

    回来后我就看云若坐在饭桌边等我。

    云若看到我回来了,便对我笑笑,收了书,起身从旁边拿了毛巾过来给我仔细地擦擦手,说:“今天怎么这么迟?饭菜在厨房里热着,闵翌去拿了,你准备吃饭吧。”

    云若,你真是好妻子啊~

    我在心中感叹,嘴上含糊地回答:“嗯,今天下午去帮你买了点药。”

    云若的药从来都是我帮他买的,云若听了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一如往常,拉着我在饭桌边坐下。这时闵翌也端着饭菜回来了。

    饭菜摆开,四菜一汤,还有一碗饭,正是我的那份饭菜——经过精心计算的营养餐,只不过被这里的厨师弄得很美味而已。我端了碗大口吃起来,云若坐在一边看书,他已经吃过,这是我强行要求的:不论什么情况,不论我有没有在,云若都必须定时吃饭。

    云若偶尔抬起头来看看我,若是刚好我也在看他,两个人目光对上便会相视一笑。这样的画面我想象上去应该是挺温馨的,旁边能点缀出一些品种不明的小花,不过就目前而言,我的笑容看起来大概会有点僵硬……

    如同这两个月来的每一个晚上,我吃完饭就去沐浴,然后刷牙准备上床。

    晚上光线不好,一般来说我都不允许云若在晚上看书,加上战争期间宵禁,入夜之后就没有太多可娱乐的事物,我和云若就只能早早上床。

    上床并不等于睡觉或“运动”。许多时候我都只是抱着云若,一边为他按摩身体,一边说说话,有时候是生意上的事,有时候是各自知道的知识,比如我的群学和他的“风俗史”,还有的时候就是说一些暧昧的情话。从最开始的无话可谈,到现在讲也讲不完,这种变化带来的喜悦对我来说绝不是一点点。

    不过今晚,我没有主动开口寻找话题,也没有做“运动”。

    我搂着云若,抚摸着他纤瘦的腰身,云若枕在我的手臂上,一只手轻轻按在我胸前,也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假寐。

    我知道云若是累了。

    我这身子在清欲宫受的损害不大,经过几年的调养和锻炼虽然有些暗疾,但就现在而言比同龄人都要强壮许多。话说我这正是气血旺盛的年龄,初尝与众不同的情色妙曼,我是食髓知味,忍不住就想要的更多,每次云若都要被我弄得筋疲力尽。因为真做起来的时候就无法控制了,所以我就暗自给自己下了限定,一周最多只能做两次,怎么分配是一回事,但绝对不能更多。

    前天和昨天我把云若连着折腾了两天,今天早上我一时没忍住又给加餐了一回,结果白天时我就看云若精神不济,中午睡了一觉才好些,到了这会儿沾上床了,大概又觉得困了。

    云若这样累了,我自然不想再让他受罪,就算老头没有说那番话,今天我也不会再碰他。

    而现在的我正在想:要如何“破题”比较好。

    大概是觉得我太安静,云若突然睁开眼睛,在黑夜里也透着水亮的眸子略带着些疑惑看着我。说实话,这样的云若是最让我不能拒绝的,怎么说呢,这样看起来有些茫然却又意外直接的云若特别惹人怜爱。

    在我开口前,云若便问了:“奈奈,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云若是开不得口的,开口了我便无法自拔了。云若的声音从来都是如同潺潺小溪一般柔顺,比起司祺那充满魅惑的磁性嗓音,云若的音色显得有些单薄,却也单薄得如同山涧溪水般清澈,听了便觉得舒服。

    这样的声音在温柔的笑意下并非最美,最美的是被情欲染了色,像是在净透的溪水里倒入一滴浓稠的墨水,墨水会随着水流化作蚕丝一般的线团,而当你看着这黑线翻腾缠绵最后晕散时,你会有一种奇妙的快感,一定要对这种快感定义的话,可能是一种毁灭纯粹的变态快感。

    此刻我听到云若说话,我的脑子里就自动浮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片断,我近乎本能地将云若压到了身下,吻上他的唇,舌头强势地入侵,而手也不规矩地向丘间滑去。而当云若挣扎着推了我一下,我突然回神,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云若的上衣已经被我完全解开,而裤子也被我退去了一半,我的手指就停在那触感有些肿胀的花间穴口。

    我再看云若,他的眼睛里蒙上了淡淡的雾水,抿着唇,双手扶在我的肩膀上,虽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却已经透出了一丝委屈和媚意。

    云若是不会拒绝我的求欢的,除非他实在太累无法再承受了,才会轻轻推我或小小声的求饶,算是拒绝。但我试过,如果我坚持,他也会顺从。这样的拒绝实在算不上拒绝。

    唉!我真是禽兽!

    我骂自己一句,怀疑自己上辈子——杨奈的上辈子——是种马,不然怎么一有“工具”了就这么容易发情呢?!

    给云若穿好衣服,亲亲他,拍拍他的背,将他重新拥入怀里,两个人的状态又恢复了之前那安静的状态。

    说实话,这时候的气氛有些诡异。

    好在云若开口了,虽然他说的话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奈奈,今天……曲先生是不是说什么?”

    云若睁着那双雾水还未完全散去的眼睛看我,若不是知道刚才自己做了什么,我几乎要怀疑云若哭了——虽然我似乎从未见他哭过。

    我要怎么回答?

    我支吾了两声,突然又觉得自己没什么好犹豫的,便老实交待了:“老头开了新的药方,过两天药材到齐了,你就换新的药吧。”

    云若点点头,有些莫名的神情告诉我,他不明白为什么如此简单的一件事我会显得犹豫。

    “本来是没什么,只是老头开的方子有些……呃,奇怪。”

    “奇怪?”

    “嗯,”我的手往下滑去,落在云若的股间,指尖打了个转,看云若微微红了脸,才说,“老头说,以前你这里受伤太重了,落下了病根,今后要好好调养。他说要把玉势放在药汁里泡上四十九天,等玉吸收了药汁,再放到你身体里,只要如此养上三年,你就不用再担心这里的伤了。只是——以后我可不能抱你了~”

    云若听了一愣一愣的,面色忽而发红忽而发白,又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黯然。大概能猜得到云若心里想了什么,我捏捏他的臀,故意轻浮地坏笑道:“云若,以后我的‘性’福可要看你了呢,快告诉我,我教的技巧你都学会了不?”

    这回,云若的脸是红透了,连成熟的番茄都比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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