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从两个星期前的那个晚上我将老头的处方付诸行动就没有再抱过云若,而我不碰云若,云若也不会主动碰我——云若在性事上总是很被动,可能和以前的经历和这个时代的观念有关。
一个身强力壮的热血青年居然两个星期没有房事?而且美味还天天睡在自己怀里?这简直是让一只饥饿的老虎在羊群旁边吃草!
所以我现在内分泌严重失调,我觉得如果我不主动一点,我会死于抑郁症。
两个星期零两天的时候,我终于忍无可忍,天没黑我就开沐浴准备,等云若也打理好一切的时候,我迫不及待地把云若拐上了床。
云若仍然被我压在身下,先给他一个响亮的吻,再用甜得发腻却隐含了暴风雨的声音吐出了那句我在肚子里整整酝酿了十六天发酵得都快爆炸的话:“云若~我们做爱吧!”
云若刚刚反应过来,双颊才透出了薄红,他身上的衣服就已经被我扒了干净。
佛祖在上,原谅我,我太“饿”了!
他身上的吻痕几乎已经完全消去,只有脖子和锁骨上还残留了几个我这两天才留下的痕迹。这怎么可以!在所有动作开始前,我先低下头在他心口上打上一个鲜红的烙印。
啃噬带来的酥麻让云若发出一声轻哼,他下意识地扶住了我的肩膀,虽然带上了一点小小推力似乎是在拒绝我,不过我知道这只是云若无意识地行为,而这种行为只能让我更加兴奋。
用牙齿轻轻咬住云若胸前的茱萸,吸一口,叼起来,再让舌尖在上面打个转。我松开嘴看一眼:那茱萸已经鲜红挺立,残留的津液在上面泛出莹润的光泽,像是刚刚洗过的小樱桃,点缀在白玉的盘子上,一派活色生香。
我的小腹开始燃烧了。
没有耐性再多看,我又伏下身去吮吸这小巧的乳尖。人的体表应该是无味或者是略带一点咸涩的,但这时候我却仿佛吃到了蜜糖的滋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美味,或许我真的饿坏了,人饿的时候任何食物都是美味佳肴。
“奈、奈奈……”
云若断断续续地唤了一声,仅仅是胸口的小樱桃被我品尝,他清透的声线里就染上了媚意。被我教坏的身体忍不住向我靠来,屈了膝盖,丝滑的肌肤在我腿上无意识地摩擦着,三分抗拒七分索求,裸露的身子相互纠缠,更是增加了彼此的温度。
揉捏着他的腰身,我舔舔嘴唇,色色地说:“云若,你也‘饿’了哦~”
我这么一说,云若也察觉了自己的迎合,他羞赧地红了脸,偏过头去,闭着眼,不想看我,却放任了身子的贴合。
嘻嘻,我坏坏地轻笑,胯间的小兄弟早已挺立,张牙舞爪地要求一个温暖的归宿。而云若的青芽也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子,颤颤巍巍地探头探脑,似乎在寻找能让它更加快乐的东西。
那东西就是我的手。
握上云若那已经成年的欲望,个头并不算小巧,只是颜色粉嫩,形状秀美,加上没有黑色小草簇拥,才让我将这柄看起来特别可爱的粉红蘑菇称作了“青芽”,不过或许从今以后我要改口叫“玉茎”,这样听起来才比较符合云若接下去要扮演的角色嘛。
上三圈,下三圈,脖子揉揉,球球揉揉,我带着云若的小兄弟做起了健康操,看着它越来越精神,手心的触感也越来越烫,越来越硬,我低下头去,含住了云若的分身。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给别人吹箫。
虽然在性事上我拥有非常完整的理论和娴熟的技巧,但我并不热衷于主动为情人提供某些服务,比如吹箫和骑士位。前者我觉得有点恶心,后者我觉得麻烦。以前冰刀知道我的习惯所以从来没有要求过我做这种事情,现在我只需要用五根指头外加一个兄弟就可以搞定云若,自然也没有做过,可是如今,我发现我不做不行了!
不过话说回来,云若的分身并没有那种男性性器特有的腥味,一方面固然是因为云若刚刚洗完澡,另一方面恐怕也和清欲宫里沐浴的草药有关吧,毕竟我想秦离不会希望自己身下的人身上有什么不讨人喜欢的味道。
在我含住的那一瞬间,云若发出一声惊喘,抱着我的手便下力推了一把,当然,以他的力气是推不开我的。
我始终抬着眼睛看云若——这是给对方增添快感的很重要的因素——就见云若微微抬身,当他看到我在做什么的时候,他惊叫了一声:“奈奈!”
吐出他的分身,舔了舔蘑菇尖端的小口,看到云若应该禁不住刺激而软了身子躺回床,我不由得笑起来。
云若呀云若,你太生嫩了。
重新含住云若漂亮的玉茎,上下吞吐的同时用舌头舔刷着,有时是顺着支柱上的青筋舔着,有时是小蘑菇上打圈,有时又低下头去亲吻小球,把两个小蛋蛋一个个的含着轻轻吮吸一下。自然,要给云若更多的快感就不能单靠嘴,我的手也没有闲着,或抚摸着云若的敏感,或套弄他的玉茎,总之,我把我所会的一切都都让云若体验了一遍。
其实云若的身体很敏感,我根本不需要这么费心就能让他进入高潮,不过今天意义特别,我不得不施展浑身解术,让云若打一场漂亮的“翻身战”,等他爱上了这种滋味,我以后才有性福日子啊。
云若,你可是男人呢,第一次就让我教你,以后可要靠你自己来了哦。
看着云若的小朋友已经完成了热身,精神抖擞地站得笔直,我也满意地笑了笑,拿过小盒子挖了一大块油膏在手心里,仔细地抹上了云若的分身上。
体温将油膏化开,玉茎变的油亮亮的,我想应该差不多了,便张腿跪在云若两侧,扶着他的玉茎,对着了我的后庭,慢慢坐下去……
……
……
¥%?#!
他妈的,谁说这个姿势会比较轻松的,痛死我了!
虽然做足了润滑,但是天生就不是用来交配的部位突然纳入一个“粗壮”的东西,那滋味实在不能用舒服来形容。
“奈奈!你、你……”
云若的神情简直可以用惊慌失措来形容,他大概不会想到我会这么做。事实上在今天之前,我也没想过我会这么做。
不过我现在实在没有太多力气去和云若解释什么。
云若扶着我的腰似乎想让我出去,但力道基本可以等同于无,也许是快感太过强烈让他无力,也有可能是从未有过的快感让他不想退出。
云若此刻的心理活动如何我没有仔细分析,反正事后我有的是机会挖掘,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放松放松再放松!我算是真正体会了云若当年的痛苦了,要知道云若的第一次是在十一岁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人强上,我做了这么多生理和心理的准备之后还艰难成这样,那当年云若岂不是痛苦得死过去了?!
我想起我在清欲宫第一次见到他时,繁花下的他让我有了瞬间的悸动,但那只是突然见到美好事物的心动,那时的我,想到的只有如何利用云若,从他的药里偷取我所需要的硝石,拿他做挡箭牌以遮掩我的不轨,若不是因为亲眼看到他因为我而被秦离折磨,或许我根本不会因为愧疚而将他带离清欲宫。
我又想起在米娘山上我第一次拥抱云若的那一幕。我一直以为当时的云若是半推半就的,因为他也喜欢我爱我了,而在情绪最低落的时候我又趁虚而入,所以他接受了。这个感情变化应该算是顺理成章,我也为自己把握住了时机而沾沾自喜,不过现在想来,或许云若的心情并不那么轻松,因为情事在他的身体留下的烙印只有痛苦而没有快乐。
这些念头在我脑子里飞快地转过,因为胡思乱想而分散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我的股间,在不经意间云若的欲望进入了一半,而我也体会到了那种传说中撕裂的疼痛。
呜……希望不要受伤。
深吸一口气,稍稍调整了姿势,让穴口放到最松,我做出了生平自我感觉最失败的决定——
用力坐下去,让那灼热的欲望一口气顶进了最深处!
我和云若同时倒吸一口气,我是痛,他是爽——看我们两人的表情就知道了……
“云若~”我哭丧着脸轻唤,“摸摸,痛……”
云若显然也不是很好受,额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听到我这么说,连忙抚摸起我的腰身。手掌间略带薄茧的粗糙感给我的皮肤带来了愉悦的麻痒,而这一点麻痒也借由神经的传导带走了我一部分的疼痛。
疼痛的缓解让我慢慢放松下来,或许云若也感觉到了,他先前略显无措的抚摸也渐渐有了门道,或轻或重,或上或下,也不再局限于我的腰部,转而在我大腿上流连。在这种抚摸中我隐约感觉到了一种熟悉——
不就是我抚摸他的方法?
……云若果然是个聪明的学生。
我动也不动地坐了好一会儿,觉得不那么痛了,便稍稍抬了抬腰身,让云若的小朋友在我身体里缓缓抽插了几下,最初还有些疼,但多来几下之后就没什么感觉了。
我一动,云若就经不住发出了低喘和几不可闻的呻吟。我知道我的动作让云若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虽然我自己没什么感觉,不过看到云若这样我也觉得欢喜,反正不痛,那我也不就不在乎用这种方式取悦云若了。
我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搓揉着自己的分身,开始抬动腰身,让云若在我身体里进出。
我并没感觉到特别的快感,只是觉得涨涨的,很奇怪的体验。我试图变换着角度套弄,希望能让云若的玉茎处碰到自己的敏感点。不过我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特别没天分,竟然怎么旋转都碰不到,反而是云若被我弄得哼喘连连,显然是极为舒服。
这怎么可以,云若才是攻啊,哪里有受在这里哼哧哼哧的。
我拉过云若的手让他我在我的分身上,带着他套弄了两下,顿时舒坦到眯眼。自己摸和别人摸的感觉果然完全不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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