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十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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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春日的天有些清冷,浴桶放置在屋里里,里面的水早已冰凉,人娇裹着厚厚的冬衣站在床边瑟瑟发抖,看样子正欲起身开门,安宁走进了房,便闻到淡淡的腥味,却未见任何血迹。

    “少爷,你回来拉。”人娇裹了裹身上厚厚的冬衣,含笑着迎了上来,“好像比预期早了些时日,阿玛前日写的信,我还没给你捎去呢。”她的脚步有些不稳,脸色也不好,整个笑容都像是强装出来的,看得安宁眉头紧皱。

    “这是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那里不舒服么?”安宁快步上前,把人娇扶到床上坐下,抬眼便看见她僵直着手臂,额头只冒冷汗,抿着唇不吭声,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人娇,你手臂怎么了?”

    安宁伸手要撩她的衣袖,人娇忙将手臂缩了回去,然后没事一样的笑笑道:“少爷,我没事,可能水凉,洗的寒,手臂有些酸疼,没大碍。”

    “笑颜说你洗了很久,怎么不让加热水,这天气冷,你若是病了如何是好。”安宁也没多想,嘴上唠叨两句,又说道:“你脸色不好,快把身上的冬衣脱了,在床上躺会儿,休息一下。”

    人娇不自觉的缩了缩身体,见安宁眯眼不解的看了过来,她忙说:“都快晚饭了,我和衣靠着躺会儿,免得等下起床穿衣冷。”

    安宁转头看了看天,的确快到晚饭时间了,也就不在坚持,他说:“我陪你,你若是不舒服,莫忍着,我让笑颜请郎中来看看。”

    没拒绝,因为人娇知道拒绝无用。“好,少爷将披风拉好。”

    安宁点头,便进了书房拿了本去木兰围场前看了一半的资治通鉴出来,坐在桌前认真看了起来。

    屋里一下静了下来。

    时间过的异常缓慢,人娇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又睁开眼睛,然后又闭上,再睁开,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安寝,她良心不安。

    “少爷。”人娇的声音淡淡的,很轻柔,她的双手却死握,粉红的指甲几乎刺进肉里。

    安宁没回头,他没听出异常,“我在。”

    想了想,人娇松开紧咬得下唇,淡淡的开口了,“午时,我看见不锈少爷回府了,像是受了很重的伤,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你去看看吧……”

    安宁一愣,刚才在城东街上他就觉得被追杀的人可能是不锈,木兰围场时他劫持走的就是一个女子,而这个女子和反清人士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那伙人断不会不救。

    看来,不锈真是的遭暗算了。

    放下手里的书,安宁拔腿就往外跑去。

    安宁是在院子最深处的那片桃花林里找到不锈的,当时人已经昏迷不醒,浑身是血,衣衫不知怎么的半裸,大冷天的脸上潮红,额头还冒着汗。安宁忙将人抱回房间,便遣了人去找住在王府隔壁的吴郎中。

    下人端了清水进来,安宁小心给不锈擦拭身上的血迹,他身中两刀,伤口不是很深,却长及三寸,让看的人不免心寒。

    安宁本闻不得腥味,勉强给不锈清洗干净后,弯身就是一阵干呕,险些将胃呕了出来。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一年迈的声音:“这么重的腥味,安宁你快站远点。”

    这话才说完,吴岩已经拉过安宁,伸手在怀里拿了什么飞快地在他鼻端一抹,小抱怨道:“你这孩子,怎么什么不能为偏为呢,这事交给下人来就是了,你凑什么热闹,难受了吧?”

    鼻尖清凉凄凉的,安宁胃里一下不在翻搅,也不在想干呕了,他顺顺心口,才恭敬的叫道:“师父,你别担心,我没事。”

    吴岩住在凭王府隔壁,他是个医痴,人至花甲之年,年轻时什么都不看中,只看中医学,以至于至今依然孤身一人。安宁从记事开始就认识他,两人算是师徒,也算忘年之交。

    俗话说,师父算半个父亲,这个吴岩没儿没女,对安宁那是打心眼里疼,为了安宁的病,他真是没少钻研,自己独自一人上山采药不说,只要听谁有神奇医书,在高的价钱他都要弄到手研究……一句话说白了,他把安宁当亲子疼,不是亲父甚是亲父。

    相识数十载,安宁的身板如何,吴岩是再清楚不过,偏安宁不愿人担心,不好也硬说没大碍。于是,深知他脾性的吴岩吹胡子瞪眼的撇了他一眼,显然不信他。

    只是这一撇眼,安宁顿时没底气,他低笑一声,连忙转移话题:“师父快瞧瞧不锈,他伤口的血已经止住,可是人却一脸潮红,我看了一下,没受寒,却不知为何这症状。”

    吴岩是医者,强烈的责任心让他放弃追究安宁的嘴硬,两步上前,伸手开始为不锈检查伤口。

    看着不锈还渗着点点血迹的伤口,安宁担忧的问:“师父,不锈他怎么样?”

    “伤口没大碍,按时上药,很快就能愈合,这是伤药,一天两次涂抹,早晚各一次。”吴岩说这话的时候,躺在床上的不锈有些转醒的迹象,他下意识的拉着才换好的衣衫,脸通红,像是异常燥热。

    见此情形,安宁更担心了,“是不是中毒了?”

    伸手翻了翻不锈欲睁不睁的双眼,然后拉过他已经摸到自己伤口的手,认真把脉,好一会儿,吴岩花白的眉毛一皱:“他这是被人下了欢药。”

    安宁正按着不锈又乱摸的手,一听这话,不可置信的转过头:“欢药?有解药没有?”

    “是药都有解,解法不同而已。”吴岩看了看往安宁身上靠的不锈,淡定的走至桌边收拾药箱,他说:“不锈中的欢药是间接性的,一般发作两次,先前若是解过,第二次就没什么大碍。如果我没看错,他这欢药已解过,你大可放心,他没事。”

    一把抓住不锈纠缠的手,安宁也没想过先前是怎么解的,只是担心的问:“那他这样也不是办法啊,师父有何办法么?”

    吴岩挂好药箱,看着安宁样子很是诧异,“你也算半个医者,还用我说么,自己看着办,我先回去把给你的药整理整理,明日拿给你。”

    “师父.....”

    说完不顾安宁叫唤,径直走开。

    “热,哥……”不锈微微睁开双眸,见是安宁,身体却依然不太受控的往上靠去,他觉得很燥热,“哥……我难受。”

    隔着不锈已经半裸的衣裳,安宁感觉到他的身体滚烫滚烫,像是火烤一般,他伸手拍了拍他通红的脸颊,轻声唤道:“不锈……”

    不锈没应声,他像小动物一般拼命往安宁怀里蹭,他觉得安宁身上很清凉,那样的凉度可以缓解他身体里难耐的燥热。

    “哥……”不锈觉得声音不像自己的,因为不像叫唤,倒像呻/吟,他吓到了,窝在安宁怀里不知所措,十指紧握,妄图压制这难耐的燥热。

    安宁看他稚气的脸上露出几分愉悦几分痛苦,紧握的手指几乎刺进肉里,忙伸手将其掰开,无奈的叹息,“不锈.......”

    不锈喘气越来越粗重,眼神慢慢充满迷离,嘴角溢出呻吟声。他觉得浑身均是燥热,像是有把火无处发泄。

    安宁抓着他的手,擦了擦他额头上晶莹的汗滴,眼底尽是心痛。不锈感到舒服的清凉之气,双手不受控制的想要摸上来。

    看他这般难受,安宁也于心不忍,伸手轻轻地解开他早已半裸的衣物,任他慢慢地朝身边靠着、磨蹭着。。。。。

    安宁咬了咬牙,快速地扯去了不锈的下面的衣裤,用手握住他早已肿胀的……慢慢地□着。

    不得已为之的治疗,就是不知道有效否?安宁记得前世被无良同学推荐看一本生理教材的书籍,其在就有此情节,当时他看的满脸通红,那以后便很少看此类书籍。

    一刻后,安宁知道,此法有疗效,不锈的喘息声,渐渐的渐渐的被愉悦的呻吟淹没。訾安宁感觉手里一热,不锈抽搐着嘶喊出来,单手拽了安宁的衣襟,攀上了高峰,喘息越发地粗重和诱人的声音。。

    近半个时辰后,不锈微喘着粗气瘫软在床上,身体却是弓曲着,单手紧紧地抓住訾安宁的衣角不肯放手,身上的伤口也因为剧动而开裂,血染红了整个床单,画面甚是妖艳。

    安宁连忙拿出丝绢清理自己的手和不锈的□,然后又将他的伤口重新包扎,碰触伤口,不锈就龇牙,显然很痛,安宁听见他压抑的忍痛声,手里不自觉放轻了。

    收拾妥当,安宁放了伤药,正欲起身,却发现手被不锈紧紧抓住不放,他不安地扭动着,安宁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轻声道:“乖乖睡觉,哥不走,陪你。”

    听安宁这说,不锈心里一安,便不再乱动。

    许是□过后过于的疲乏,不锈很快陷入熟睡,睡梦中却依然死死抓着安宁的手不放,安宁无奈的笑笑,未置话语,拉过被子给他盖好,歪头便斜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才从木兰围场一路奔波的回来,他也很是困乏,不大一会儿也跟着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啊,乃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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