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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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说过爱情是本书,翻得不经意会错过,读的太认真会泪流。

    多年过去,自己已老成,忽而明白,原来,在这本书里他读的太过认真,自己翻得过于不经意。

    活了两世,安宁豁然发现,这世间没有真正红尘,也没有真正的山林,他们同样是爱情中的卑微之人。

    安宁进了宫,烨没在乾清宫,他裹了披风漫步走在幽长的回廊里,最后在一片梅花里停了步伐。

    梅花林里香气宜人,如雪的花瓣飘扬,幽静的林子里传来幽幽琴声,安宁寻声望去,一眼便看见椭圆的亭子坐落其中,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端坐在石凳上,专注的拨着琴弦,琴声和着花瓣飘了老远。

    是诀别诗的曲子,自己就弹过一次,不想烨竟然记得,还弹的如此娴熟,可见这五年里,他没少对此曲下功夫。

    梅花林里花瓣飞舞,琴音缭绕,安宁定在那里,就这样看着,静静的看着,仿佛天地间只有这一片净土一般。

    良久,当烨完美的拉下最后一个音符,梅花林里余音绕梁。他微抬眼眸,便看见安宁站在梅花树下满眼的迷离笑意。

    轻轻压下狂跳不止的心脏,他起身缓步走过去,向安宁伸出手,“安宁?”

    安宁从琴音里回过神,面前的人身着明黄色衮龙宽袍,面色有些苍白,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颤音,像是及其不确定。

    安宁将自己冰凉的手递了上去,轻轻握住他同样凉的刺骨的修长手掌, “烨,我回来了。”

    五年的日日夜夜,不知归期的等待,只为这一刻相牵。

    走的人回来了。

    等的人如愿了。

    “安宁......”烨笑着,轻轻拥住安宁,千言万语都散在了两人紧密相溶的怀抱里。

    安宁双手按在他的火热的胸膛。

    手指轻描他的肌肤,指尖一震,似有电流滑过。缓缓抬头,慢慢靠近他的唇,久别重逢的心有些颤抖。当双唇接触地那一霎那......

    《少了一段,肉神马的河蟹啊》

    凭王府

    回到府中,凭王爷和王妃因久等自己未归府,现行回房,安宁裹着披风疲倦的走入苑落。

    房门哗一声打开!

    允梦从屋里跑了出来,对着安宁大叫道:“阿玛!你上何处去了,这晚才归,额娘都快急死了,早早嚷嚷要去找你。”

    安宁弯下腰,抱起他,“阿玛在宫里,那个.....恩....有事,所以回来晚了。”

    说真的,老脸红了,打着有事的幌子,在床上混了一个晚上。

    “你走了也不和额娘说下,额娘急的一直在屋里来回踱步,让我看的眼花缭乱,都未能安心抄写。”允梦抱着安宁的脖子蹭着,突然一把扯掉了他的披风,奇怪的问:“阿玛!你脖子后怎么红红的?”

    安宁愣住,下意思伸手去摸,对着允梦天真不解的小脸,尴尬的道:“被蚊虫叮咬的,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说完,自己也在心里嘀咕道:当当大清皇帝就这样被自己诋毁了,要是被人知道,不抽他算怪事。

    “你额娘呢?”看儿子迷茫的眼神,安宁连忙岔开他想继续问下去的话题。

    终归还是孩子,话题一转,他就跟着转,“我抄写孝经饿了,额娘说去找吃的,还没回来。”

    “少爷!你回来了!”安宁和允梦双双回头,只见人娇一身红衣,秀发未梳,手端托盘站在转角口,本板着的脸在看见安宁的那一刻出现笑容。

    安宁抱着允梦快步走向她,深夜里倏然起风,看着被风吹的裙角飞扬,发丝凌乱的人娇,轻声道:“快进屋吧,起风了。”

    人娇转身进屋放下托盘,回头接过允梦,把他安顿在椅子上坐好,把一碗阳春面放他面前,才问我,“这么晚了,少爷用饭没?”

    “未吃!”

    她凝眉,“少爷又忘记用饭,我刚才煮的有多的,我去在端一碗来。”

    说完,不待安宁言语,她已经起身走了出去。

    安宁把披风拉下挂在屏风上,然后拉了把椅子坐在桌边看允梦吸着面,弄的满脸汤汁,拿起被放在桌上筷子,放在他手上,没好气的道:“用筷子,说了多少遍了,怎就屡教不改呢?”

    允梦怪癖很多,比如他穿衣不喜黑色,比如吃面不爱用筷子,总喜欢对碗吸,等等......安宁都不知他这些怪癖遗传谁,自他感觉,绝对不是遗传人娇,可印象中不锈也没此等怪习惯,这样说来,他到自成一格,谁也不像谁。

    他拿起筷子在碗里插了插,抬头对上安宁的眼,期待的说:“阿玛!纳丹叔叔说明日城东有庙会,我们去瞅瞅吧?”

    “哦!”安宁擦着他嘴上的汤汁,诧异的道:“这凑巧赶上明日就是庙会!”

    古人逛庙会大多都是烧香磕头,拜神求保佑之类,清朝时期庙会加入了商贸文化气息,生活和祭祀联系一起,就形成逛庙会,人们可以再祭祀时采买货物,还可以看艺人杂耍,继而深得人心,很多人都会选择去庙会走上一遭。

    允梦对了安宁连连点头,急切的追问,“阿玛!我们明日去瞅瞅,好不好?”

    人娇端着一碗面,不解道:“到那里去?”

    “去庙会,明日有庙会,额娘,我们和阿玛一起去瞅瞅,我长这么大都没去过,阿玛!我表示我很想去。”

    人娇把碗放安宁面前,才转头对允梦道:“我也没去过!”

    安宁才夹了一口面进嘴,就听允梦期待的喊道:“阿玛!额娘也没去看过,明日我们一起去看看,行不行?”

    “我貌似也没去看过。”安宁吞下嘴里的面,细想之下,发现来这里这么多年,竟然从未逛过庙会,于是对很是期待的两人重重的点头,“我正好也没去看过,明日我就带你们去逛逛。”

    允梦裂嘴笑开了,他一边捞着面往嘴里送,一边对同在吃饭的安宁道:“我吃完面就去习字,明日早起逛庙会。”

    安宁吃完最后一口面,拍着他的小脑袋瓜,宠溺的道:“快吃,吃完了习字,阿玛先去沐浴。”

    他嘴里有面说不出话,只能连连点头。

    人娇对才站起身得我道:“热水在隔壁屋,我已经打好了,少爷洗洗快就寝,你这几日都未睡好,身体会吃不消。”

    “知道了,这就去。”安宁向两人摆摆手,拿着披风出了屋。

    用最快的速度洗了澡,套上里衣,投入无比想念的床上,突感觉浑身上下腰酸背痛,只差没有腿抽筋。

    安宁闭上眼那刻在想,果然这种事不能常做,做多了会死人。

    不是痛死,却是累死。

    如此说来,怎是一句丢人可概括。

    作者有话要说:先看着,等风头过去,在补上,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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