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惨白的宇文化及进入房间,“你是什么人,是他们同伙。”

    “不是。”雪鸢轻点卫夫人的哑穴,抓着她。

    “不,不要伤害她。”宇文化及失声叫道。

    雪鸢笑了笑,摇头说:“不伤她,那你拿命换吧!”就见卫夫人狠狠的摇头,想开口说话却怎么也发不了声。

    “好。”宇文化及点头答应。

    雪鸢运起弹指神通将药丸送入宇文化及嘴中,感觉到寇仲他们到来,解开卫夫人的穴悄悄躲起。

    卫夫人扶着宇文化及坐西窗旁的椅子上,双手紧拥伏在他身上,两人就这么痴痴的望着对方,直到寇仲和徐子陵进入,寇仲一振手上井中月,喝道:“是汉子的就站起来一战,我两兄弟可保证不伤无辜。”

    卫夫人缓缓起立,别转娇躯,看向两人。寇忡和徐子陵同时失声道:“贞嫂!”这让躲在一旁的雪鸢大为惊讶,他们居然认识,这样他们还会想要杀宇文化及么。

    卫夫人玉容出奇的平静,柔声道:“小陵、小仲,你们终于来哩!”雪鸢知道这两人的药效就快发作了。

    傅君嫱终于转至,紧接着是侯希白失声呼叫卫夫人。寇仲和徐子陵更是惊讶的看向卫夫人,傅君嫱和寇仲动起手来,雪鸢看见侯希白竟取出随身携带的笔墨,张开美人扇,就在画有和尚秀芳那一面疾写起来,心中气愤不已,画不出我,对这刚见面的女子就可以画了。

    突然,宇文化及从椅子站起,走到卫夫人面前,深情的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唉!我本不该回来看你的。”

    “不,我也中毒了,要死我也要和皇上一块儿死。”卫夫人平静的摇头道。

    “他也给你下了毒,都是因为我。”宇文化及愧疚的说。

    “不,我该谢谢他,我可以和你一起共赴黄泉。”卫夫人温柔的笑着。

    宇文化及慢慢的紧拥卫夫人坐下,神色平静对他们说:“本人有个最后的心愿,希望你们能看在贞贞份上,成全我们,让我和贞贞能共埋于一穴。”两人的嘴角慢慢留下血迹,安详的闭上眼。

    寇仲和徐子陵骇然发觉他们都已经没有了脉络跳动,看样子应该是毒发身亡。

    等他们都离开庭院后,雪鸢才出了魏宫。许城此时已经换上大夏的旗帜,城外旷野军营广布,灯火处处,阵容鼎盛,充盈着战胜者的气氛。

    看着他们安葬宇文化及和卫夫人安葬,全都离开后。雪鸢才慢慢走出来,看着他们的合葬墓。

    “哎,你们大概不能如愿了。”雪鸢边说边将运功将墓破开,打开棺木,将两人移出,给他们把了把脉,还好他们都已经入了棺木,没人发现他们的脉搏重新跳动,只是没有呼吸。

    将两粒药丸喂与他们,自己重新将墓还原。将他们带离此地,往深山方向走,以避过那些士兵。

    卫贞贞由于先服下毒药,所以药效早过提前醒来。“我不是死了,这里是黄泉吗?”

    雪鸢走到卫贞贞面前,声音低沉地说:“还记得我吗?”

    “你不是下毒的公子吗?但是你的声音怎么是那晚的姑娘。”卫贞贞皱眉说道,看向一旁昏迷的宇文化及,轻拥着他。

    “你放心,你既然都没死,他也一样。当然我已经废他的武功,武功也很难再练,他会不会为了你放弃他曾经拥有的一切,不再做宇文化及呢?我这有一包失魂散,人吃了会忘记以前的所有记忆,如果他还是想做回宇文化及,你就把这个他吃了吧!如果他愿意放弃过去一切荣华富贵,失魂散自然就不重要,记住!你们在别人眼里是已死之人,你们必须住在隐蔽的地方生活,最好不要让我听见别人说宇文化及还活着的消息,他的命我轻易取之,记住我的话。”雪鸢看着卫贞贞接过失魂散,运起身法快速移位。

    ***************

    雪鸢离开许城,没有和寇仲他们碰面,中途买了匹马,竟来到塞外。

    "两京锁钥奔双地,万里长城第一关。"

    山海县城顺应地形成南北长、西北短的不规则方形格局,以城墙绕护,开四门,再以十字大街贯通相连,十字街中心建高耸于所有建筑物之上的钟鼓楼,与四门形成对衬。

    商肆集中在十字大街两旁,前店后居,民居多为四合院落。雪鸢进入一间旅馆,却没想到会看见跋锋寒,故走了过去,直接做到他的对面。

    “这位兄台,这么多位置怎么坐这。”跋锋寒看向雪鸢,冷然道。

    “没办法,我喜欢这个位置,跋兄又何必这般急着赶人。”雪鸢带着笑意用男子的声音回答。

    跋锋寒听闻雪鸢知其名,冷下脸来。“你是来找茬的。”

    “怎么会,只是和跋兄打个招呼罢了。”雪鸢不畏惧的看着跋锋寒冷酷的神色。

    “我劝你趁我没动手前,还是快离开这。”跋锋寒紧盯着雪鸢,觉得此人在哪见过。

    “这店又不是跋兄开的,我为什么要走,我偏要在这投宿。”雪鸢还没想暴露身份,玩他一玩,去找掌柜定了房。

    没想到第二日会看见寇仲他们,看来跋锋寒是在等他们,站在屋内看着窗外的街道上的人,怎么没看见侯希白。

    夜幕渐垂,雪鸢正要关窗,却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雪鸢在窗边看了很久,在看什么?”

    侯希白!雪鸢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他,忙跑去开门。却是另一模样,雪鸢走到床边坐下,说:“这么多日不见,多情公子怎么变成这模样,小心没姑娘喜欢了。”

    “雪鸢这是还在为我的话生气,连去拿包袱都用力关门。还没气消,希白那日并不是为师姑娘说话,只是就事而言。”侯希白走入屋内。

    “多情公子多的是美人姑娘在身边,哪用管我生不生气。”雪鸢斜瞥了侯希白一眼。

    侯希白笑着摇头,握了握美人扇。“希白看过美人不少,可却没一人比的过雪鸢,希白眼中只有雪鸢一人。”

    “哼,你的扇上为什么不能画上我,别的美人一个一个画。”雪鸢瞪了瞪侯希白。

    “因为雪鸢比这扇中的女子都要美,这扇子算是我的兵器,我怎么舍得和人交手时伤了雪鸢的画。”侯希白走到雪鸢面前说道。

    “恩,还算是一个好的回答。那你和虚彦哥哥是怎么回事,两个人衣衫不整的睡在一张床上,虚彦哥哥不会是喜欢男子吧!你有没有被他给......”雪鸢想起那日他们同睡一张床的景象,说到后面脸越来越红,没在往下说,那场面真的不由人不往坏处想,不时偷看侯希白的神情。

    “想什么呢?什么被他给.....我只不过和他比试武功,不过喝醉了,下手没轻重,他也好不到哪去。”说着侯希白用扇子轻点了下雪鸢的额头。

    “你不是和寇仲他们一起来的?”雪鸢奇怪怎么没看见他的身影。

    “没有,我是听说石师来到了塞外,祝玉妍想杀了石师,传师母将圣舍利给了石师,所以联合师妃暄寻到了塞外。希白比寇兄晚到,不过我发现有双眼睛很像某个逃跑的人,不就找到这里了。”侯希白解释着。

    “爹来塞外,娘也一定来了。他们还是对邪帝舍利不死心啊!看来我们要先他们一步找到娘。”雪鸢没想到听到这个消息。

    侯希白以为雪鸢在这,是知道祝玉妍想杀石师的消息,看来来这是另有目的。“你不会是想来找跋兄的。”

    “怎么会?我根本不知道跋锋寒在这,只是想到塞外走走,要找他的话,我现在不是应该和他们在一起么。”雪鸢怕侯希白误会,连忙说道。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侯希白笑着雪鸢。

    “哪有。”自己紧张做什么,为什么不想他误会,雪鸢越来越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看来我们要等师姑娘来这,才有可能知道石师去了哪。”侯希白看着略带尴尬的雪鸢,说道。

    “要是我家的雕儿在这就好了,可以很快找到娘。”听侯希白说的话,雪鸢想念自己家的白雕了。

    “雕儿?是白色的。”

    “恩,我救的一只小雕,从小养到大。你见过雕儿,什么时候?”雪鸢兴奋不已。

    “我们掉下悬崖时。”侯希白想起在崖底听见的雕叫。

    雪鸢还以为侯希白是在这附近看见的,如果是可以用萧声引来雕儿。不过雕儿是跟在娘身边,慢慢用萧引雕,希望能早点看见娘。

    这时听见外面的长街上传来寇仲暴喝道:“废话!”

    侯希白和雪鸢走向窗边,就听见如仙乐般悦耳的声音,温柔地在长街的一端传过来道:“两位可否给妃暄一点薄面,息止干弋?”

    “师妃暄,来的还真快。”雪鸢觉得每次看见寇仲他们,总会遇见师妃暄,或者阴癸派。

    “看来她们真的联合了阴癸派,只是寇仲他们会不会帮慈航静斋。”侯希白看着街上的几人进入食肆,脱口而出。

    “问题在于子陵对师妃暄的情,他们应该不会帮师妃暄对付娘。但是爹曾经对他们下过杀手,师妃暄说的是找爹,这就不同了。娘被爹伤过心,也许师妃暄会利用这点叫他们对付爹。他们并不知道爹追上娘,塞外!娘难道是想回昆仑山。”雪鸢摇头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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