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鸢一人在‘多情窝’,无聊的在外厅坐着,秀徇姐不知是否已抵京师,希白有没有打听到她的消息。
厅堂一片午后的宁静,徐子陵从外面回来,问道:“希白去哪了,怎么就你一人?”
“希白去给人作画,顺便打听秀徇姐的消息。”雪鸢慢慢地说。
徐子陵笑了笑,说:“恩,借书斋让我闭目养神。”
“你去吧!希白恐怕要到黄昏时分才会回。”雪鸢点头,看的出徐子陵有些疲惫。
侯希白在黄昏时分终于回来,徐子陵在走廊上和侯希白说话。
雪鸢笑着走过去,说:“你回来了。”看着侯希白高兴的模样,什么事这么高兴。
“明日我们要见一位风格独特的著名美女。”侯希白眉飞色舞道。
雪鸢听后想到了一个人,说:“是秀徇姐?”
侯希白点点头,接着看徐子陵好半晌后,道:“子陵须否让我为你向商场主送个口信?”
“告诉她我在你家里吧!”徐子陵想了很久才道。
“那好,不过之前要请子陵兄陪我去个地方。”侯希白嘴角上扬。
三更时分。
“这都已经三更了,怎么还不回来。”雪鸢并不知道他们是要去做什么,问他们也不说,只要自己待在家中。
“怎么就雪鸢一个人在这。”
雪鸢怎么也没想到会听见寇仲的声音,转身望去正是寇仲,看他疲惫的样子定是连日来奔波劳碌和连番血战的折腾。
“雪鸢怎么不说话,我样子没变啊!认不出我吗?”寇仲嬉笑道。
“听你声音就知道是谁,喝杯茶吧!”雪鸢瞪了寇仲一眼,边为他倒了杯茶。
寇仲坐下接过茶杯,喝了茶似乎想起什么,说:“这次多亏了雪鸢留给我的三十六计,帮了我不少忙。”
“你不是在打战么,怎么来长安。”雪鸢也有听说他在洛阳的事。
“这个......雪鸢,瞧我这样感觉多天没有洗澡的难受,让我好好洗洗。”
雪鸢无奈的看着不想多说的寇仲,点头说:“好,我去烧水。”
寇仲从澡房把浴桶搬到后院的天井,雪鸢没办法只能去前厅,把一些乾粮糕饼和美酒摆上桌,等到寇仲洗好来到前厅看见吃的眼前一亮,左手酒右手饼,吃个不亦乐乎。
雪鸢正想去后院瞧瞧有什么需要整理的,却被寇仲叫住,说婠婠在侯希白的卧房睡觉。雪鸢听后皱眉,轻声问:“她是不是想要你帮忙对付我爹。”
“恩,不过我没和她说太多。”寇仲听后点头小声说。
“娘已经吩咐过子陵,别惹怒爹,爹就不会与你们为敌。更何况你现在应该想的是和李世民争天下,我就说这么多,你仔细想想吧!”雪鸢也没想去后院了,走到寇仲对面坐下。
雪鸢最后还是回房睡觉去了,徐子陵和侯希白临天光前没精打采的回来,见到寇仲均惊喜交集,一时说不出话来。
寇仲先竖起一指按唇表示噤声,再以拇指点向内进的方向,道:“侯公子的床上有位睡美人在等他,我们要小心说话。哈!侯公子碓是艳福齐天。”
“难道是雪鸢?”侯希白愕然道。
徐子陵醒悟过来,低声提点他道:“雪鸢怎么可能把自己房间让给他,不要听他胡说,定是婠婠!”
“什么,她怎么又选我的卧房睡。”侯希白摇头。
寇仲来了精神,看着侯希白问:“她之前就睡过你卧房?”
“她.......恩,恩!”侯希白正想说却被徐子陵捂住口,只能‘恩’个两声。
“你们昨晚做什么了?”雪鸢走了出来,因为自己也只是浅睡,被他们开门声吵到。
寇仲也问道:“是呀!你和侯小子刚才到甚么地方胡混整夜?”
徐子陵苦笑道:“确是胡混,且是白忙整夜,搜遢尹府仍找不到小侯想要的东西。”
“希白想找什么东西?”雪鸢看向侯希白。
侯希白道:“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引来徐子陵白眼,不是重要的东西,至于找上一晚么。
雪鸢听过皱眉,有什么不好说的,不就是一幅画,当自己不知道现在外面的消息不成。转身对内院入口处说:“既然起了,怎么不出来说话。”
婠婠淡淡一笑,像足不曹地的幽灵般飘掠而来,安然坐下,道:“婠婠只想请你们帮忙,若我和寇仲、徐子陵联手,仍不能收拾石之轩,天下将再没有人能办到。”
侯希白看着雪鸢紧皱的眉头,苦笑道:“石师始终是我师傅,而且也是雪鸢的爹,不要说得那么坦白可以吗?”
婠婠目光往他投去,道:“侯公子必须面对这残忍的现实,石之轩现今摆明要全力栽培杨虚彦,如果你仍婆婆妈妈,还满口甚么师徒情义,乾脆自尽了事,既可免丢人现眼,更不会拖累朋友。”
雪鸢阴沉着脸看着婠婠,冷然道:“婠婠,别以为我不会杀你!就算寇仲、徐子陵现在就帮你,我照样可以要你的命。”
婠婠诧异道:“你和石之轩只是有血缘,他并没有照顾过你。”
“他是我爹,是我娘的夫君。我们一家的事不用旁人多操心!祝玉妍若不是想杀我爹,她也不会死。”雪鸢望着婠婠说。
婠婠惊讶道:“要对付石之轩,并不只是为他杀害师尊。雪鸢,这不仅仅是我圣门内部的斗争,且关系到天下将来的命运。”
“你何必这么说,寇仲和徐子陵愿不愿帮你,是他们的事。若你们联手,我们只能是敌人。”雪鸢边说边看了看寇仲和徐子陵,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娘和爹的事,天下的命运就在他们自己手中。
侯希白淡淡道:“婠姑娘,我不会帮你的。”雪鸢既然这么说,这个选择就容易多了。
寇仲和徐子陵自然明白雪鸢的话,徐子陵想起那日师傅说过不要去惹石之轩,而且石之轩和师傅有约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石之轩和他们算的上是一边。寇仲则明白若帮婠婠,雪鸢定会与自己为敌,雪鸢帮了自己不少忙,婠婠从一开始就追杀他们。且自己来长安前碰见杨虚彦,他明显可以杀自己,却说大家均有同样的目标。二人显的很犹豫,皆是不语。
婠婠叹道:“你们二人到底帮还是不帮,可要想清楚!”
雪鸢没想到婠婠如此执迷不悟,拔出清风剑刺向婠婠的要害。“不要以为你借住子陵长生真气练成天魔大法,我就奈何不了你了。”
另外三人看着已经动起手的两女,寇仲待要劝说,扣门声响。三人对望,心叫不妙。莫不是商秀珣!
侯希白道:“我去开门。”
“不要!”寇仲和徐子陵齐声道。
扣门声仍然响着,雪鸢和婠婠并没有停下的迹象,侯希白最后掠往屋外,开门。寇仲和徐子陵也没法,自然而然功聚双耳,远听侯希白的情况,因为若来的非是商秀珣他们必须立即躲起来。
侯希白唱暗道:“果然是商场主大驾光临,令蓬蓬壁生辉,欢迎欢迎!”
寇仲和徐子陵为之松一口气,但又看着打斗的人,顿时紧张起来。
商秀珣男装打扮,一身青蓝色的武士劲装用料名贸,手工考究,衬得她英气勃勃,神采迫人。跑了进来,看着院中的正在交手的婠婠,喝道:“妖女,我正想找你血债血偿。”跟着动手袭向婠婠。
寇仲和徐子陵暗道糟糕,对望一眼后,出手阻止三人的打斗,一人拉着雪鸢,一人拉住商秀询,婠婠挨了雪鸢一掌,面色苍白显然受了重伤,趁机运起轻功逃了。
“寇仲,你拦着我,莫不是要帮她对付我爹。”雪鸢瞪着寇仲怒斥道。
“徐子陵,当年琴老和鹤老惨被阴癸派妖女所害惨死,我们飞马牧场上上下下,没有人敢片刻忘记。我今趟到长安来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妖女血债血偿。秀询一直把你们两个当作自己人,今日你们帮助婠婠逃走,你们究竟站在哪一边?”商秀珣怒道。
寇仲有气无力的道:“我们当然站在你们这一方,大家是自己人嘛!”
侯希白走到雪鸢身边,安抚她的情绪。
“既是如此,你们为什么帮她?”雪鸢冷淡的说。接着又撕下面具,对商秀珣叫道:“秀珣姐。”
“雪鸢!”商秀珣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看见雪鸢,原来侯希白说的惊喜就是雪鸢。
寇仲叹道:“你们两位大小姐别生气,听我慢慢说。因为目前……”
商秀珣听到寇仲这么说,脸寒如水,霍地起立,人怒道:“我不想听你们的花言巧语,由今天开始我们一刀两断,我们飞马牧场的事再不用你们理。”说罢拂袖而去。
“你们自己想清楚。”雪鸢说完追着商秀询而去。
“秀珣姐,等等我。”雪鸢出了门叫道。
商秀珣停下,望着雪鸢,道:“真不好意思,才见面就走。”
雪鸢摇摇头表示理解,想起商秀珣刚才的话,问:“琴老和鹤老被婠婠给杀了么?”想起琴老和鹤老,在飞马牧场时他们对自己还是很不错的,没想到如今他们已经过世。
“是,我定要为他们报仇。对了,你刚才说寇仲他们会帮婠婠对付你爹?雪鸢你找着你爹了。”商秀询惊讶的问。
“我爹就是‘邪王’石之轩。”雪鸢道。
由于鲁妙子的关系,商秀询听到石之轩之名并没有感到意外。
“秀珣姐,看来今晚我得住你那了,他们住在希白那,我现在不想看见他们。”雪鸢嘟着嘴说。
“当然可以,我有好多话想和你。对了,你和侯公子,叫的可真亲密。快说,你们两个......”
“青姨和鲁伯伯好吗?”
“好,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什么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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