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送宋先生离开。”
当雪鸢去见了侯希白回来,就看见商秀珣望着宋师道离去的身影。
“那不是宋师道宋公子么?他这几日天天来呀!”雪鸢走到商秀珣身边轻声说道,想起希白说他是来当说客的。
“恩。”商秀珣点头。
“宋公子确实是一表人才,还是痴情之人。”雪鸢边说边望着商秀珣的眼睛。
商秀珣转身往屋内走,道:“他是痴情之人与我何干!”
“原来是我看错了,我还以为秀珣姐喜欢上了宋公子。不过也好,宋公子曾说要到傅君婥安眠的小谷终老,秀珣姐没有喜欢上他那是最好。”雪鸢这么说也是想告诉商秀珣,宋师道很痴爱傅君婥,不想看见这个姐姐伤心,且宋师道是受寇仲之托才来此。
“我知道了,你和你的侯公子说了些什么?”商秀珣不想再讨论宋师道,岔开话题道。
雪鸢笑着摇头,说:“也没什么,就是说我和秀珣姐在一起。我可没看见寇仲他们,你别想我会为他们说好话喔!”看来秀珣姐真的有些心动。
“其实我今趟到长安来,亦因飞马牧场的领导层决意与李阀修好。为了飞马牧场形势所迫下,终有一天我是要与他们划清界线,这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商秀珣叹道。
雪鸢淡然的说:“秀珣姐你的责任重大,你也是为了飞马牧场的人着想。若他们想对付我爹,我同样会不再与他们是朋友,不知娘要是知道会怎么想?”
“其实你更想知道心姨是帮他们对付石之轩,还是帮石之轩劝他们,两人重新在一起。”商秀珣想起那抹白衣,当真如娘所说是个绝代风华的女子。
“我希望他们能在一起,这样他们就不会各自痛苦。”雪鸢渴望道。
“缘分天定。”商秀珣轻叹。
“小姐,屋外有位姓莫的公子要见莫姑娘?”馥大姐走进屋内说道。
雪鸢听后莫名其妙,说:“请他进来!不会是寇仲或者徐子陵假扮的?”
“那鸢儿恐怕要失望了。”一位白衣公子进入。
“娘!”“心姨!”雪鸢和商秀珣惊讶叫道。
“寇仲和徐子陵怎么得罪你们的,希白只说你们在这。”莫心然淡淡道。
雪鸢道:“娘,只不过是因为阴癸派的婠婠,她要他们帮忙对付爹。”
“随他们吧!他们想死是他们,你管不了的。”莫心然叹道。
“为什么?他们想杀爹,我好不容易有个爹,怎么能让他们这般做。”雪鸢不喜欢娘这么说。
莫心然望向雪鸢,良久过后,难过的说:“我一直以为雪鸢不会需要他,却忘了孩子是需要爹的。我竟将这个问题给忘了,真不该?”
“娘,对不起。”雪鸢从小就知道不该说这样的话,娘会伤心的。刚才一时气愤娘的态度,竟把自己多年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商秀珣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这对母女,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若当年心姨没有劝爹,他们现在又会是怎么样的场景。“心姨,你来这是?”
“石之轩前几日杀了在长安的大明尊教的人。”莫心然道。
“前几日。”不会刚好是自己从希白那离开后的几天内发生,希白怎么不告诉自己。
“你这几日好好待在秀珣这,哪也不许去。寇仲来长安一定有事,秀珣帮我好好看着她。”莫心然吩咐道。
“是,我不会乱跑的。”雪鸢点头答应道。
“我定帮心姨好好看着雪鸢,她呀!哪都不可能去。”商秀珣笑道。
三日过后。
“子陵去吧!你和寇仲永远是秀珣真正的知己,人家最爱吃你们弄出来的怪东西。”雪鸢学着商秀珣说道。
“雪鸢,你这是干什么啊!”商秀珣失笑道。
“哎!我也不想偷听你们的说话,可是我这耳就是不听话。还说自己不喜欢宋公子,嫁猪嫁狗也不嫁给李建成。秀珣姐,你这话是说给子陵听,还是宋公子?”雪鸢无奈的模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别想出去,就算我今日有事,我也叫馥大姐看着你。至于你的侯公子,我早就帮你传话了。”莫心然叫告诉商秀珣要紧看着雪鸢,否则这丫头早跑了。
“我又不是小孩,要人看着。”雪鸢一脸委屈的说。
“委屈雪鸢了,心姨也是怕你出事。”商秀珣受不了雪鸢这可怜样,一时心软说道。
“那我跟你去看马球赛,我绝对跟在你身边,行么?”雪鸢道。
见商秀珣想了很久还是点头答应,雪鸢很兴奋真的很想去瞧瞧那马球赛,绝对不会做别的事。
“很精彩。”雪鸢在看台处看着场上的进球赞道,开始还觉得他们谦让没劲,后面到很精彩。雪鸢不时留意四周,等趁人多混乱之时偷溜。
“恩。”商秀珣并没有看比赛,到是四处观望不知在看什么。
“在看宋公子,还是子陵他们?”雪鸢看着这样的商秀珣,摇头问道。
“恩......”很明显商秀珣根本没听到雪鸢说的话。
雪鸢偷笑暗道:秀珣姐,对不起啦!这个时候不走,要待何时!我早自己房间留了信,你回去就可知道。
偷偷朝刚来的地方走去,等到整个横贯广场充盈节日的气氛,妃嫔高官纷纷到场中恭贺李渊,形势有点混乱之迹,乘机脱身离宫。希白那暂时还不可以去,雪鸢去了无漏寺。
当雪鸢进入无漏寺后才发现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爹,居然就藏在无漏寺中。
“哎!请问这位大师,我该怎么称呼您呢?”雪鸢走到石之轩假扮的大德圣僧面前,无比认真的说。
“雪鸢想怎么称呼呢?”石之轩失笑道,跟着带着雪鸢进入屋内。
雪鸢将门关上,摇头叹道:“爹,您不会是看破红尘出家了。”
“你怎么来这了,你娘不是要你乖乖在商秀珣那。”石之轩轻皱眉道。
“我比较喜欢自由,再呆在那我会难受死的。您就让我在这躲上一天,好不好?”雪鸢讨好的看着石之轩,真怕爹将自己给送到秀珣姐那去。
“明日我会去见希白。”
雪鸢紧张地问:“爹,您不会是......”说到一半又把话给咽回去,自己会不会太紧张了。
“你很怕我将他给杀了。”石之轩声音沉了沉。
“您要是把他杀了,或者残废了。您女儿我以后嫁谁去!”
此话分明是带着威胁,意思很明显雪鸢非侯希白不嫁。
石之轩望着雪鸢倔强的小脸,无奈道:“其实虚彦也不错。”
“我只能把杨虚彦当哥哥。你要想你女儿今生不嫁人,你就去好好考验你徒儿吧!”说完雪鸢开门离开。
却没听见石之轩轻叹:“爹不会让你孤独终老的。”
****************
翌日入夜。
雪鸢和石之轩来到侯希白的住处,只有侯希白一人在家。
“石师,雪鸢你没事吧!”侯希白此话一出,雪鸢明白商秀珣来过这找她。
“我从秀珣姐那偷溜出来的。”雪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三人入座,石之轩亲切问侯希白练功近况,武功方面的问题。雪鸢在一旁听着并不出声,等到石之轩说到为何侯希白在秘道里几个照面就给他擒着的原因。
“你们说秘道做什么?”雪鸢不解的问,这几日发生过什么事?
“傻丫头,你放心!希白是我石之轩的好徒儿,更是发扬花间派的希望。没有人比我更明白希白的能力,爹不会将你的夫君给置于死地。”石之轩笑道。
“爹!”雪鸢低下头来。
石之轩冷哼道:“这丫头非你不嫁,若你对雪鸢不好,我绝不轻饶你。”双目射出冰冷无情的可怕神光的看着侯希白,说完随手拿起桌上的那轴画走了。
看着石之轩离开的背影,侯希白叫道:“谢石师。”接着转身,看着站在身后的雪鸢。
“爹他答应了,这么说你已经通过考验。”雪鸢难以置信的说。
“恩,石师他答应让我娶你了。”说着上前轻拥住雪鸢。
雪鸢还是不敢相信,为什么石之轩突然改变主意,难道说爹从开始就只是吓吓希白。不过雪鸢真的很感动,石之轩于自己的亲情没有娘来的多,可是自己真的很喜欢这个爹,他是疼爱自己的。
寇仲和徐子陵居然回来了,两人被寇仲的轻咳给惊的分开。
寇仲欣然坐下,舒展筋骨,笑答道:“我和徐子陵去出生入死,你们两人居然在这谈情说爱。我说老白,你怎么能见色忘友哩!”
“你胡说什么,我是跟着我爹来的。”雪鸢脸红的说道。
寇仲道:“你的石师来过了。”侯希白点点头坐下。
“雪鸢没生气啦!”徐子陵在侯希白另一边坐下说。
雪鸢摇了摇头,耸肩道:“随便你们怎么做,我还是那个意思,你们要和我爹斗,我们不再做朋友。”
徐子陵和寇仲听得脸脸相觑,这该怎么办?
好一会寇仲才道:“我们是朋友。办事要紧,现在还是快把假画拿来。”
“假画?《寒林清远图》?你们要去哪拿假画?”与画有关,希白肯定有参与,难道他和爹说的秘道与画有关。
“这个老白会和你说,离天亮只有个把时辰,这是千载一时的良机。”寇仲笑道。
秘道内侯希白跟雪鸢讲了这几日的事情,等待寇仲他们偷画回来。
寇仲和徐子陵笑着回来:“一切顺利完成,我们走吧!”
回到‘多情窝’,只剩下侯希白和雪鸢二人,进入书斋。
侯希白想起秘道时,石师对自己说的话,是应该离开这一段日子。开口说道:“我打算立即离开长安,返回巴蜀过点写意的日子。”
雪鸢诧异道:“你不是要为李渊画百美图卷吗?”
“昨日你和石师未来之前,我已将图画完,今日准备进宫送画。”侯希白笑道。
“好,我们离开这,反正娘也说要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如一起去巴蜀。”雪鸢想起娘的话,到不如离开这,省得娘总要自己别出门。
“雪鸢既然同意了,我现在就进宫!”
“我去告诉秀珣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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