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娘是叫莫心然,她很厉害,无论是萧,还是武功,连兵法用计都很厉害。我没有爹,至少我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他,我不敢问,爹有可能死了,也可能抛弃了娘。
六岁以前我依然当自己是小东邪,像个小大人。
直到那天,自己练了首诗,她激动的对我说:“你不是女儿,你是谁?”
我很生气,却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开口叫道:“娘,你怎么了。”她说的并没错,我不该是她的女儿,我是郭襄啊!但是却不能否认我是由她生下,出生时的压迫感是真实的。
“北京奥运什么时候?”她接着问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摇头问:“娘,您在说什么,鸢儿听不懂,北京是哪?奥运是什么?”北京像是地名吧!
“你真不知道?”她用一种不信任的眼神望着我。
我感觉很不开心,激动的叫道:“娘不要鸢儿,娘不疼鸢儿了。”说完跑了出去。
来到了救到小雕的小山洞内,我感觉很害怕,难道连她也不要我了么,我真是她生的呀!如果她都不要我了,那我在这个世间就真的是孤独一人。为了让自己不再想这事,我开始练习长生诀,没想到杂念未除,练功反而走火入魔,我难受的吐出血来,昏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时,已经是深夜。
娘不断的为我送真气疗伤,我迷糊地叫出声:“娘,我真的是您女儿。”
“对,鸢儿是娘的女儿,娘真坏怎么说这种话。”莫心然激动地说。
“娘,鸢儿难受。”我轻吐几字,眼前一片模糊。
“娘不会让鸢儿,娘现在就去山中找药,鸢儿乖乖睡一觉,醒来就不难受了。”
我听见她说完,想叫她别去,这么晚了,哪能去采药。可惜我已经失去意识,不知过了多久,我模糊的感觉有人将我扶起,喝下苦苦的水。
当醒来时,娘正坐在床边,我呻吟出声:“娘!”
“还难受么?”莫心然脸色苍白的看着我,我好像看见她胳膊上有血迹。
莫心然看见我看向她的胳膊,她温柔地说:“娘没事,只要我鸢儿没事,这点小伤算的了什么。”
“娘!以后鸢儿都听您的,鸢儿听从您的教导。”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既然我已经不是郭襄,我不能失去这个疼爱我的人。
“傻孩子,娘不说了娘那日是胡说的,鸢儿可是我用命博来的。”莫心然边说流下了泪,我好像很少看见她当着我的面哭,至少她不知道她晚上总会在梦中哭泣。
我伸手将她的泪擦去,她轻轻抚摩着我的头。
我十九半岁那年,她突然决定出山,她不许我跟着她。却同意让我一人闯荡江湖,有时候我觉得她的想法与别人真的完全相反,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谁愿让自己女儿不去乱走,至少前世的娘黄蓉亦会不许,就算同意也会担心。她却说只有经历了这些,我才能更加成长,明白更多道理,也可以认识朋友。
事实也却是如此,我认识了很多,看了许多事。有了知己朋友,有了爱我的人,有了自己从未谋面的爹。看见了不是亲兄弟胜过亲兄弟的扬州双龙;看见了为了各自师门之命,仿佛生来注定是敌对的两位美人;看见了爹和娘之间的爱恨交织的情感;看见了兄妹相认的阴显鹤兄妹之间这么多年寻找的兄妹情,太多太多。在经历这些的同时,我亦放下了对杨大哥哥的情,获得了侯希白的永远相随。
正如青璇所说我们是幸运的,至少我们比婠婠和妃暄幸福。
******************
贞观二年,我诞下了诚云和欣怡,在生他们的时候我差点难产,还好娘陪在身边。
生下他们后我昏迷过去,昏了整整一天。
昏迷中我仿佛回到了前世,我看见自己痴痴的望着杨哥哥与杨大嫂离开襄阳,杨大嫂和我想象中的一样美。
至大哥哥离开后,自己不断的说着想去找大哥哥,再见他一面也好。自己开始了寻找杨哥哥的旅途。襄阳城破,大哥哥的重剑被熔化,自己偷偷炼制一个铁指环,里面写着赠襄女。接着,看见前世的娘将倚天剑授与自己,亲人全都战死杀场的景象。接着自己仍行走于江湖,希望可以见到大哥哥,直至四十岁那年醒悟,亦开创娥眉派,孤独终老。
看着这些我感觉好难受,当我感觉自己被一丝光晃的睁不开眼时,我狠狠的闭眼再睁。
“雪鸢,你醒了。”侯希白激动的声音响起。
我慢慢望向他,看着他的笑容,让我原本难受的心慢慢变暖,缓缓的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孩子呢?”没有听见孩子的哭声,他们没事吧?
“孩子有娘照顾,不用担心!”侯希白淡淡道。
“我想看看他们。”我害怕他骗我,孩子真的没事么?
“你先躺好,我现在就去把他们抱来。”侯希白无奈的叹道,走出屋内。
当门再次被打开,我看见希白与娘的手中都抱着孩子走进。
“雪鸢,你做娘了。”娘笑着走过来,我想抱抱孩子,娘会意的将孩子放入我怀中,教我应该怎么抱。
希白抱着另一个孩子,坐到床边。娘将孩子交给我,就帮我们把门关上。屋内就只有我们一家四口,看着怀中的男儿,再看看希白怀中的女儿,他们是那么的小,安静的睡着。
我开心的流下泪,这就是我一生中最让我感动的时刻。想到我若还是郭襄,那么我的人生将只为寻找大哥哥,最后悲凉终老。
我感谢上天,是它让我有了新的人生,新的开始,让我没有错过这么美妙的一刻。我不用担心自己一个人,现在我有爹娘,孩子,希白。一切足已,泪慢慢溢出。
“怎么哭了?”侯希白皱眉问道。
“我这是喜极而泣。”
.......
******************
贞观六年,一座小岛上,一男一女正在争执着。
“你胡说,我是爹和娘的女儿。”小女娃叫道。
“我跟爹姓侯,你却姓石。若说跟娘姓,你也该姓莫呀!”小男孩笑着回答。
“我去问娘!”小女娃跑回了不远处的雅致小屋。
“娘!娘!.......”
“怎么了,怡儿。”雪鸢抱去小女娃。
“娘,为什么我不姓侯,不姓莫,偏偏姓石。”小女娃抽泣道。
侯希白走过来,接过小欣怡,“那爹问你,外公姓什么?”
“石!”小欣怡回答道。
“你娘本该跟外公姓石,可你外婆给你娘取姓莫,等你娘再生下小妹妹或者小弟弟,我们就让他姓莫。”侯希白解释道,边说边看向雪鸢那已有两个月的身孕的肚子。
小男孩进屋,侯希白沉声道:“诚云,你怎么欺负妹妹。”
诚云摇头,低头说:“我只是随便说说,谁让怡儿真信。”
“爹,你别怪哥哥,是怡儿笨!”由于是双生子的关系,好象感觉到哥哥的歉意,小欣怡不想哥哥被骂。
“云儿,带怡儿去玩吧!”雪鸢柔声道。
“是,娘!怡儿,对不起,哥哥陪你去放纸鸢。”诚云走过来牵起欣怡的手。
雪鸢和侯希白对笑,侯希白叹道:“我刚才接到寇仲的信,说玉致为他产下一子。”
“不是还要过两个月么?怎么现在就生了。”雪鸢皱眉道。
“不小心摔着了,还好有爹和娘路过那,帮她提前产子。”侯希白道。
“娘她在宋家!我们去那,好不好?”
“恩。”
......
最新网址:www.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