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要凸你

    裘宝阳侧身扭头定定地看着韦紫夕,突然,她一步跨到韦紫夕的跟前,“啵”地一下子亲在韦紫夕的唇上,又飞快退开,像什么事都没见过般推开推拉门,走上阳台上,趴在冰冷的栏杆上看夜景。

    腊月天的晚上能冻得死人,裘宝阳那样扒阳台上过不了多久准会被冻成冰棍。韦紫夕拿了条毛毯过去,把她们俩一起裹在毯子下。韦紫夕低低地唤声:“阿宝。”两人同裹一条被子,她靠着钱宝,身与心俱暖。她喜欢与钱宝靠得如此亲近。近近的,钱宝的气息萦绕在周围笼罩着她,只是这样静静地陪伴着,都觉幸福。钱宝于她来说始终是一团迷,她眼里看到的只是钱宝的表面,她始终揣测不透钱宝真正的内心,包括情感。钱宝对干妈说喜欢她,为什么又总拒她于门外,如果真是拒绝,又怎么会邀她出来?

    “下雪了。”裘宝阳伸出手去,看雪花飘落掌中。

    韦紫夕站直身,拉过裘宝阳搂住她的腰吻住她的唇。

    裘宝阳挑挑眉头,眼眸与脸上的神色却是十分平静。吻伴随着韦紫夕身上的香水味袭来,魅惑中带点狂野,似野火燎原,又如漫天星光灿烂。

    韦紫夕把裘宝阳拉进屋,顺手拉上推拉门和窗帘,将裘宝阳按在沙发上,咬住嘴唇,含笑睨着她。“阿宝。”她喃喃低唤,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弥漫在裘宝阳的耳畔,她低低的一字一句地说:“我——爱——你!”

    裘宝阳咬了咬唇,闭上眼,心说:“姐视而不见。”脸颊如映上层清晨的霞光般火红,心脏剧烈的跳动,“碰碰”地撞击着她的胸腔。

    韦紫夕轻轻地啃咬裘宝阳的唇瓣,舌尖像跳舞般在裘宝阳的唇上飞舞挑透。裘宝阳原本缺少血色的唇在韦紫夕的动作下早变得饱满晶透、鲜红欲滴。裘宝阳揪住韦紫夕的衣服,睁开眼望天,轻叹,心说:“亲咩亲呀,亲得姐心痒痒的。”呃,身体也痒痒的,全身的毛孔都在颤似的,害她的肩膀不时地抽搐一两下。

    裘宝阳承认韦紫夕的吻很舒服,细细的轻轻的,即使偶尔用牙齿啃也不疼,反倒是力道刚好适中,啃得她十分受用。可是你也别一直啃啊亲啊,我的嘴都快麻了,脑子也麻了,想睡,又想干点别的,有点浑沌。她单手撑在额头边扶住脑袋,一双眼定定地瞅住韦紫夕,眼睫毛一颤一颤的,眼里写着点期待。

    韦紫夕的视线迎上裘宝阳的眼眸,裘宝阳的眼神很诱人,她抿了抿有点发麻的唇,轻轻地吻在裘宝阳的额头上,低声问:“可以吗?”

    裘宝阳明知故问:“可以什么?”

    “呵呵!”韦紫夕失笑,问:“装糊涂?”伸手去解开裘宝阳衣服的扣子,脱下这厚厚的大风衣。

    裘宝阳把头歪在沙发上,“哼”地一声,挑挑眉头,心说:“你都已经动手了,还问姐可以吗?”她没注意到自己一直在看韦紫夕,眼都没移一下。韦紫夕周身上下都流露出轻柔的气息,粉透的脸颊分外妩媚,她显得很紧张,手都在颤,呼吸也很乱,时长时短时急时缓,胸口剧透起伏。唔,姐好想在她的胸上抓一把,按两下呀。

    裘宝阳不反抗也不配合,韦紫夕解开她的衣服扣子很容易,把裘宝阳的两条胳膊从衣服袖子里拉出来却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韦紫夕的额头热出一层薄汗,把那重达好几斤的厚风衣丢开,气喘吁吁地瞪着裘宝阳说:“信不信我把你剥光?”不配合就算了,还装死地拼命往沙发上躺不起来,存心折腾人。

    “信!”裘宝阳答得一点也不含糊。

    韦紫夕莞尔一笑,把裘宝阳拖上了床,问:“反抗吗?”

    “没力气!”裘宝阳趴在柔软的大床上就不肯动了,懒死的懒。

    韦紫夕问:“我可以为所欲为吗?”

    “随便!”

    “呵呵!”

    裘宝阳马上又答了句:“我可以打电话报警。”

    “OK!你可以报警,我也可以拔电话线!”韦紫夕说完,也上床,把被子从裘宝阳的身下拽出来,盖在裘宝阳的身上,把睡姿不对的裘宝阳盖在被子下,仅留着一双腿露在外面。

    闷啊!裘宝阳蹬了鞋子,往上钻,一直钻到枕头那方,才探出头。

    韦紫夕坐上床,才叹了声:“悲剧的!”

    “怎么了?”裘宝阳问:“你没带避yun套?”这种情节电视里经常演,她信手拈来!

    “想什么呐!”韦紫夕瞪她,说:“就算我要让你怀,你能怀得上吗?”

    裘宝阳仰首望天,怀孕这个大问题,好遥远呐,比原始人还要遥远!姐已经做好膝下无子无女的打算!

    韦紫夕低叹口气,转身,背对裘宝阳脱衣服!外套,毛衣、保暖衫都是裘宝阳刚买的,再往下——裘宝阳的眼睛一下子就圆了!喔,空档耶!光滑的背脊,白白的胳膊,如刀削似的肩头就这么露在她的视线下。

    “哦!”裘宝阳恍然大悟:“原来你没穿内衣啊!”韦紫夕瞪她一眼:“你有给我买吗?”她的睡袍,里面那件底衫自带抹胸,当然不穿。谁会晚上穿内衣睡觉?最悲剧的就是她的睡衣和睡袍落在裘宝阳的车上塞在纸袋子里没拧上来。韦紫夕依然背对裘宝阳,脱得只剩下小底裤,然后钻进了被窝里。

    裘宝阳悄悄地把手伸过去摸了把,皮肤好滑啊!

    随即,她的手被韦紫夕捉住了。

    裘宝阳笑问:“夕夕姐,你这是打算色诱吗?”

    韦紫夕皮笑肉不笑地“哼哼!”笑了两声。她本来是打算没有的,这会儿衣服一脱,倒打算凸死钱宝去!伸手,关灯,然后——突然把手伸进裘宝阳的衣服里去挠裘宝阳的痒!

    “哈哈哈哈——”裘宝阳以为韦紫夕会扒她的衣服,可没想到居然是挠痒,毫不防备的她被韦紫夕整得在床上大笑着打滚!

    韦紫夕知道她身体弱,不敢放肆地弄她,挠几下,给裘宝阳喘几口气,又继续挠。如此反复,整得裘宝阳死去活来,最后裘宝阳为了躲避韦紫夕,索性往床底下滚去。她躺在床边的地毯上,喘着气,仰面朝天,骂道:“韦紫夕,姐凸你一万遍地凸死你!”

    “嘴硬!”韦紫夕趴在床边作势欲攻。

    裘宝阳赶紧曲起手臂护住自己,满脸戒备地坐了起来。

    韦紫夕“呵”地一笑,说:“不闹你了,赶紧上来。”朝裘宝阳伸出手去。

    裘宝阳使坏,握住韦紫夕用力一拽,想把韦紫夕拖下床,结果力气太小,没成功,反倒被韦紫夕拉回床上。

    韦紫夕哄道:“好了,不闹了。”

    裘宝阳不甘心,想反击,但一掂量,自己的力气不够,反击的结果就是再被韦紫夕挠痒痒。她悻悻地打消这念头,乖乖地钻回床上,把长裤脱了,仅穿保暖底衫和保暖裤。

    韦紫夕问她:“你没带睡衣?”

    “没带。”裘宝阳是怀着跑来跟韦紫夕XXOO生米煮成熟饭的心思来的,当然没带睡衣。当气头一过,冷静下来,那冲动的想法就没有,又是一副随遇而安的心思。她侧身面对韦紫夕头靠在韦紫夕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韦紫夕伸手把灯关了。黑夜里,她与裘宝阳肩靠着肩,心里一点也不平静,耳边也不平静。裘宝阳细浅的呼吸若有若无地缭绕在她的耳畔。她睡得不沉,脑子里总有那种想法冒出,裘宝阳的存在也提醒着她。半睡半醉间,她翻身压在了裘宝阳的身上,细碎的亲吻印在裘宝阳的额头,手臂穿过裘宝阳的颈下,抱住裘宝阳,亲吻着,心底的渴望与黑夜融为一体盘绕在这方尺之间。

    “阿宝。”她低喃唤道,唇一点一点地落在裘宝阳的身体上,如将一粒一粒的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泛出一圈一圈的细小涟漪。这圈涟漪点在裘宝阳的身上,也点在她的心头。韦紫夕的吻落在裘宝阳的额头、脸颊、唇上,像轻柔的抚摸,胸腔间的情感、情绪仿似随时会破腔而出。她的身体紧贴裘宝阳的身体,与裘宝阳缠绕在一起在棉被里交织在一起。

    黑夜中,裘宝阳微睁着眼。韦紫夕埋在她的身上,两人的发缠绕在一起,她的耳边全是韦紫夕低声的呼唤与紊乱的呼吸,迷乱的气息,透着火热的狂野,似要把她点燃。

    她向来只知道黑暗代表恐惧,却从不知道被□点燃的夜竟是如此勾魂的魅惑。

    “阿宝!”韦紫夕呼唤着,掀起她的衣服,手臂环过她的身体,将她抱了起来。她喘着气,笑问:“醒了吗?”

    裘宝阳喘着气,心说:“能不醒吗?”她环上韦紫夕的手臂,低喊声:“韦紫夕!”又习惯性地加句:“我凸你一万遍。”声音很弱,但韦紫夕听得清清楚。

    韦紫夕说声:“欢迎”,却是笑了,低声回句:“看谁先凸谁!”她吻住裘宝阳的唇,手在裘宝阳的身上游走,寻找敏感的地方,她顺着裘宝阳的身体曲线一路往下,慢慢地滑向那片犹待开垦的神秘圣地。她的动静轻缓温柔,唯恐引起某人的不适,更怕惊扰到裘宝阳,让这胆小鬼退怯又把她晾一晚。但她却不知被窝里,有一只手悄悄地竖起了中指,悄悄地滑向她的私秘之处。

    裘宝阳要死不活地喘着气,后脑勺都快粘在枕头上提不起来了,脑子却还不肯歇,在心里喊:“姐一定要先凸到你!”本来她是不知道女人跟女人怎么做的啦,但是刚才提到“凸”字,那“凸”字不就是竖中指咩!想通了这一截,后面的举一反三自然而然就融汇贯通。在韦紫夕的手滑到她某处覆盖在那一片地的时候,她已悄悄地潜至韦紫夕的身体那,刚要发动突袭,突然听到韦紫夕略微提高的声音响起:“阿宝,别乱动。”

    为毛?姐要听你的?裘宝阳“哼”了一声,发动攻击,然后——悲催的,她的爪子倒是伸过去了,但是,比韦紫夕好不了多少——同样的贴在门户处!喵的,都是女人,都知道有那器官,但这黑灯瞎火的还不配合,姐摸不着啊!她气愤地叫道:“韦紫夕,躺好,姐要凸你!”喵的,暗的不行,来明的。“开灯!”姐亮起灯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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