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紫夕轻轻地将唇合在裘宝阳胸前的一点上,慢慢地吮吸。
裘宝阳咬住唇,闭上眼,呼吸急促而短暂,脑子也逐渐混乱,陷入感官的世界中。她的唇、她的颊、她的颈、她的胸,一路上留下韦紫夕的许多痕迹。
韦紫夕的吻一路往下,最后来到裘宝阳的身体底部。浅浅的绒毛犹似婴儿的毛发,犹带几分沐浴露的余香。韦紫夕断定钱宝在家里的时候已经洗澡换上睡衣在家准备休息,只是后来出了那点变故才赌气离开家来找她。她上床前没洗手,也怕弄疼钱宝,她不敢贸然用手去碰钱宝那脆弱的地方,她俯□子,将舌尖轻轻地探入裘宝阳的身体那极其柔嫩的地方。很干净,也很柔软,沟壑起伏,像人迹罕至待人探寻的神秘幽谷夹缝。韦紫夕在那浅绒草丛中悄悄潜行,倒是裘宝阳“咝”地倒吸口冷气,弓起了身子,紧张地揪住被子,跟着,就听到裘宝阳连名带姓语带愤慨地喊出三个字:“韦!紫!夕!”
韦紫夕低声道:“别动,我不想弄疼你。”
裘宝阳的脑子乱成一团麻,她知道韦紫夕在干什么,只是羞得都快没脸见人了!那地方,那地方韦紫夕居然用舌头。“唔……”突然,一股眩晕袭来,强烈的快感直撞她的大脑。
韦紫夕轻轻地舔舐着裘宝阳的身体,她喜欢裘宝阳痉挛时的感觉,也喜欢接触裘宝阳这么私秘的地方。她觉得自己离裘宝阳很近,她动,裘宝阳也随她而动。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前行,而裘宝阳的身体总是很诚实地用反应告诉她怎样会更有感觉。当她的舌尖轻轻地撩动裘宝阳那小小的小核点时,裘宝阳会绷紧身子,她略微用力轻撞一下,裘宝阳便会跟着颤抖一下,她的舌尖压在上面轻轻揉动,裘宝阳的身体便会落回放上,放松——
她感觉到裘宝阳的身体慢慢的放松,呼吸慢慢地压制住了,那片柔嫩之地却在缓慢地收缩。渐渐的,她感觉到有丝滑滑的液体渗出裘宝阳的身体。韦紫夕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扫一点,没什么味道,只是有点滑。她的脑子也有点懵,满脑子都是裘宝阳此刻的反应,她的所有感官都被裘宝阳的身体反应所吸应,她唯一想的就是想让裘宝阳的反应更激烈一些,她也莫名的变得很激动,舌尖的力度略微加大一些,范围也更广,袭卷地扫过这片隅之势,摸清了地势之后,便在那最能挑起裘宝阳反应的地方作重点攻击。
随着她的动作加剧,裘宝阳的身体也逐渐收紧,压制住了呼吸,小腹也收紧。
突然,裘宝阳的小腹剧烈起伏几下,身体猛烈地连续扩张几次,紧跟着,便听到裘宝阳发出一声沉重的深吸,绷紧的身体陷入一片痉挛抽搐中。韦紫夕知道裘宝阳现在是什么状况,她却不作手,加速攻势,裘宝阳想逃,她趁胜追击,且压住裘宝阳,终于,裘宝阳难抑地发出“嗯”地一声呻吟,缩起了身体,紧紧地蜷缩着,不停地颤栗着。
韦紫夕起身,把蜷成婴儿状的裘宝阳抱住,抽出酒店备在床头的纸巾擦了嘴,再低头轻轻地在裘宝阳的额头上碰一下,轻唤声:“阿宝。”
裘宝阳没应她,喘平气,平息下来后,又挪正身体,把头搁在枕头上,侧身面对韦紫夕方向蜷着身子睡觉。
韦紫夕在她的身侧躺下,替她拉下被子,问:“困吗?”她把冻得全身冰冷的裘宝阳抱在怀里,捂热。
裘宝阳极低地“嗯”了声,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身体某处仍有余势地轻颤,仿似刚才骤然聚积到那里的血液正在散开。她把韦紫夕的一只胳膊抱在怀里,静静地闭着眼,没一会儿便安然地睁入睡梦中。
韦紫夕也有点困,她搂着裘宝阳没多久也睡着了。但初尝滋味,旁边全身不着寸缕的裘宝阳散发着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迷迷糊糊中,韦紫夕又翻身压在了裘宝阳的身上,闭着眼,吻住裘宝阳的颈部、耳根,顺着熟悉的地方寻找方位。不多时,她便清醒了,又继续挑弄裘宝阳。
裘宝阳被她弄醒,皱紧眉头,摆摆头,困乏的她,连眼睛都没能睁开便又陷入身体的反应里。等她清醒的时候,身体却已不清醒了,接踵而至的便是又一轮伴随着晕眩的痉挛,待痉挛过后,她累得连眼睛都没能睁开,又被韦紫夕揽入温暖的怀里捂着睡了过去。
屋子里的靡靡气氛始终未散。
韦紫夕搂着裘宝阳,即使在睡梦中,想的仍是裘宝阳。
两人睡到很晚才醒,韦紫夕先醒。她先开机,给裘宝阳的父母报了下平安,这才又关机,躺在裘宝阳身边看仍在沉睡的裘宝阳。韦紫夕最先还只是看,看着看着没忍住,先是勾勾裘宝阳的鼻子,碰触下唇瓣,没一会儿,又偷偷的亲吻一下。偷吻一下不够,又动上手,摸了两下,又上了火,奔裘宝阳的身上去了。
裘宝阳被她闹醒,却已失了反抗之机,乖乖地束手就擒,等完事后,疲累地窝在床上,要死不活地半睁着眼瞅着韦紫夕,问:“你不累吗?”
韦紫夕哪里会累啊,她容光焕发、精神奕奕,双眸神采飞扬,精神气足得去到武扬岗就能把老虎打死的模样。她趴在裘宝阳的身边,笑着摇摇头,轻轻地在裘宝阳的鼻尖上一点,说:“我不累。”
裘宝阳说:“姐凸死你。”姐累啊,累死的人,瘫在床上各种不想醒不想起。
“呵呵。”韦紫夕笑,她爱怜地摸摸裘宝阳的头,说:“我让酒店送餐过来。回头我还要去公司,晚上来陪你。”
裘宝阳扫她一眼,心说,“是晚上来继续压姐吧?”她翻个身,背对韦紫夕,侧蜷着身体又继续睡觉。迷迷糊糊中,韦紫夕把她扶起来,弄醒了,喂她喝了半碗粥。她喝过粥后,胡乱套上衣服,窝在床头打开电视,看电视。
韦紫夕则换上衣服,交待了她几句,走了。
裘宝阳看了会儿电视,觉得困,又窝在被子里睡着了。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韦紫夕才回来,手上还提着几个袋子,装着她的衣服和一些日用品、零食小吃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韦紫夕趴在床头,拉开她的被子,把她拖起来,说:“阿宝,起床了。”她看着裘宝阳这副瞌睡龙的熊样儿,不由得笑了。
裘宝阳知道韦紫夕在笑什么,她咬住嘴唇,直勾勾地盯着韦紫夕。过了几秒,突然抓起枕头砸在韦紫夕的头上,然后送韦紫夕一记白眼,随手抓起离她最近的一样东西披身上,去了浴室。
“呵呵。”韦紫夕笑着抱住枕头,倒在床上,说:“阿宝,我养你吧。”
裘宝阳“哼”了声回应她。姐用得着韦紫夕来养咩?裘宝阳进入浴室,站在镜子前往里一瞅,只见镜子里的那个人光溜溜的身体上东一朵西一朵地映着粉色的红斑,痕迹很浅,但她皮肤白,再加上浴室的日光灯一照,咩都看得清清楚楚。裘宝阳低头一看,全身上下都是吻痕,连大腿上都有。喵的,韦紫夕丫的就是只披着羊皮的色狼!裘宝阳洗完澡,裹着浴巾,有气无力地飘出来,杵到韦紫夕的跟前,犹带几分不甘地斜眼瞪着她。
韦紫夕“呵呵”笑着,把裘宝阳拉在怀里抱住,让裘宝阳坐在她的腿上。
裘宝阳坐在韦紫夕的大腿上,仍有些犯困,脑子也有点犯懵。她想了想,问:“我爸今天没找你?”
“今天忙着开会,没时间和干爹细谈,我只跟他说你很好。”
“哼哼!”裘宝阳用眼角余光瞥她一眼,说:“他要知道你昨晚干了些什么,非得用皮带抽死你!”
“你被他用皮带抽过?”韦紫夕问。
“抽过!至今仍有余悸。”裘宝阳答完,去换衣服。
韦紫夕诧异。裘老虎对阿宝虽然严厉,但谁都看得出来裘老虎有多宝贝她这个闺女,他能舍得打?还是用皮带抽的!
“他为什么打你?”
“都是因为不听话呗。第一次是因为哭着闹着不去寄宿学校,他把我送去,我又自己跑了回来,发脾气,砸家里的东西,专挑贵的、值钱的砸,他给了我两把掌,我还跟他犟,他打急了就用皮带抽,妈都没拦住,抽完了,还是把我送去寄宿学校了。第二次是因为早恋,还没开始谈,刚有点好感的苗头,传过几封情书,翘课跑去看了几场电影,还跟几个同学结伴去了趟凤凰,结果从凤凰玩完回家,就让他堵住,二话没说,逮到就狠抽了顿。”
“呃。”韦紫夕问:“你早恋的时候几岁?”
“十四岁多吧,高二。”
读书早,还跳两级,比同班生小了三岁本就让大人操心和担心,还早恋,裘老虎不收拾她才怪。韦紫夕听完,默然不语。
没多久,裘宝阳换完衣服出来,说:“肚子饿了,出去吃饭吧。”
“嗯。”韦紫夕应声,拎起包,挽住裘宝阳的手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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